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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彦耳朵一动,他听到有什么东西往窗外飞快,眉头一皱,跳下床,跃身往窗外飞去。
凤悠狡黠一笑,轻声的走出屏风,来到了长孙彦的床上,开始翻起被子和枕头,见床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有些恼了,转身摸着黑看着房间周围,见到桌子上有一个包袱,一扫先前的阴郁,抓起包袱看也不看的溜出门。
凤悠一离开,长孙彦也跟着飞进了窗户,黑暗中看了看静得连蚊子嗡嗡的声音都可以听到,他知道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
当看到桌上的包袱时,嘴角顿时抽搐着厉害,那个人费进心思偷进他的房间,就是为了偷他、、、、那个、、、、
躺回到床上,长孙彦心里暗想着,这小偷的脑袋肯定有问题,连那些东西也要。
看来这世道什么人都有啊!
凤悠兴高采烈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包袱放到桌子上,打开一看,脸顿时全黑了。
靠,怎么全都是衣服。
见包袱里全部都是长孙彦的衣服,凤悠不死心的继续翻着包袱,当看到最底层被一块布包着的东西,不由心一喜,拿起来打开一看,脸顿时青筋暴跳,脸色黑得跟木炭没啥两样。
太囧了!偷人家的秘笈不成,却偷成人家的内裤。
妈的!
忍不住的,凤悠低声的骂了好几句脏话。
“靠,内裤,他妈的长孙彦是不是有毛病,没事把内裤放在里面干嘛,该死的武功秘笈不放,却放这恶心死人的内裤,四角裤,他妈的真难看。”铁青着脸,凤悠泄愤的将内裤仍到一边去。
囧!其实长孙彦不是有意把衣服和内裤这样放在桌子上的,只是洗澡后的他,将衣服都放在包袱里,而明天又要离开客栈了,也就随便的放着,谁会知道半夜杀出个小偷来偷东西。
而这小偷恰恰是凤悠这倒霉鬼。
要是她知道这些都还是没有洗干净的内裤衣服,铁定青筋暴跳,冲到长孙彦的房间里,把他给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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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我居然把女主写得这么猥亵,都去偷人家的内裤了,嘿嘿!我不是故意的啦?而是有意的,啧啧!写着写着,就把女主写得这么猥亵,但女主真的不是有意猥琐的。
下一章就女主就要进宫了,到时,呵呵!女主又是做一堆令人无语的变态事。
呵呵!亲们,快快砸票票吧,看在我百忙中还死硬的抽出时间来码字!嘿嘿!来,飞吻一个,亲爱的亲们,大大的么么,熊抱个!
第二十九章:分道扬镳;穿越时空
隔天,凤悠脸色发青的走出房门,当看到一行人都在等候着她出来,她转头喷火般狠狠地瞪着长孙彦。
长孙彦被瞪着莫名其妙,不由挑了一下眉头,疑惑地看着凤悠。
凤悠冷哼了一声,侧脸也愤怒的瞪着靠在柱子上邪魅盯着她笑的北辰御,心里那个暗恨,真是遇到了两个瘟神,这几天简直事事不顺,全都赶快滚吧,省得碍着她的眼。
北辰御,想让我做你的女人,简直做梦。
“公主,怎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舍不得我离开呢?我离开之后会想你的,公主也别太想念我,免得晚上想得我睡不着觉。”北辰御勾起邪笑调侃地道。
凤悠一听,嘴角顿时抽搐得厉害,她要笑不笑的看着北辰御道:“是啊!北辰公子,本公主的确是舍不得你,也会想你,想你为什么还不快给我滚。”
在听到凤悠说舍不得北辰御时,长孙彦心一沉,某种奇怪的感觉正在心里泛动着,当听到后半句时,差点喷笑出来,心里那奇怪的感觉也跟着消失了。
这公主还真鬼灵精怪,耍人的功夫连他都佩服了。
知琴知画掩着嘴偷笑着,公主骂人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也不知道北辰公子哪里得罪公主了,让公主一见了他就脸色发黑。
知棋直接大笑起来,毫不忌讳北辰御那微沉的脸色,北辰公子今天是不是中邪了,怎么突然话多了起来,还开出这么幽默的玩笑,要是公主会想他的话,她把头摘下来当球踢,公主那黑得不能再黑的脸,就表明了她有多愤怒。
腹黑得没心没肺的公主,怎么可能会舍不得谁呢?
知书在凤悠的房间里去整理了行李,没有听到凤悠这段好笑的话。
北辰御嘴角一抽,道:“公主,你想我的方式还真特别,不过我还是想来点直接的,要不,公主亲我一下,以后就不会那么的想我了。”他丝毫不顾及还有其他人在场,轻浮暧昧的说出这句令人脸红的话,当然,那些脸红的人除了凤悠之外。
就知道她说出来的话准没好话,这么直接的叫他滚,还真伤他的心。
听到北辰御那毫不掩饰暧昧的话,凤悠顿时火了;“靠,北辰御,你找死是不是,亲你,我呸,用我的脚印亲吻你还差不多。”说着,她抬脚就往北辰御的脸上踢去。
北辰御轻松一闪,躲过了凤悠的脚,抓住凤悠地脚道:“公主,你这一脚我可承受不起,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说完,他放开凤悠的脚,也正经了起来,不再带着轻浮的笑容。
适可而止,这小女人再被他一激的话,肯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倒霉的人可不单单是他自己,连周围的人也会跟着遭殃。
她的脾气还真不好,一激就发火。
凤悠冷哼了一声,昨晚硬生生的吃了个大闷亏,她可不想在别人面前再次被北辰御耍,武功自知不如北辰御,丢不起这个脸。
心里暗恨着,靠,这阴险狡诈的家伙,少假惺惺的。
看着眉目传情的凤悠和北辰御,长孙彦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种被忽略存在的感觉。
一个熊熊怒火的瞪着,一个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在长孙彦的眼里看起来的确是眉目传情。
眼见凤悠快要发飙的模样,知画心里呐喊着:公主,形象形象!连忙上前扯了扯凤悠的手,缓缓地道:“公主,知书已经出来了,我们还是起程赶路吧,再过半天的时候,我们就到京都了。”赶紧灭火,免得公主真的发飙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心里有些埋怨北辰公子怎么惹公主生气,要是公主发怒,他们几个都要跟着遭殃。
侧脸看了看知画,知道她这是在阻止自己不要做得太过,太过引人注目的话,若是再被英皇后派来的杀手盯上的话,这次可不会像上次那么轻易的把那些杀手解决掉了。
定了定神,她冷静地道:“走吧。”看也不去看那还带着邪笑的北辰御,走下楼,坐上了马车。
知画和知棋对望了一下,呶了呶唇,跟了上去。
知琴呼了一口气,接过知书手里的包袱,一前一后的跟着知书下了楼。
长孙彦望着已经走下楼的凤悠,眉头微微一皱,心里倏时升起某种古怪的感觉,也跟着下楼了。
看着陆续离开的他们,北辰御原本嘴角翘着的笑容,顿时抿成一条线,脸色微沉的看着楼下来来去去百姓。
凤悠,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勾起冷笑,北辰御也下了楼。
当北辰御走到马车旁边时,便就听到凤悠冷冷地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各位,离京都已经不远了,我们还是分道扬镳,长孙盟主肯定还有很多事情做,就不用护送了,还有北辰公子,你这绝色男子,本公主这辆马车配不上你这尊贵神,所以,你还是找辆配得上你的马车吧。”冷嘲热讽的,凤悠毫不留情的赶走他们。
北辰御心下一冷,看来真的把这位娇纵的公主给惹毛了,连只剩半天的时间也不愿跟他们一道走。
自己也确实不能再逗留下去了,为了跟她一道走,耽误了不少时间,只怕现在分舵里的人都急得团团转,也好,被她这么一赶,他也有理由离开了。
只是心里莫名的有种失落的感觉,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解风情,枉他流费了这么多时间,不过,这样不是更加的有趣吗?
长孙彦脸色有些不好,听到凤悠连个委婉的话都不说,就直接的想把他赶走,怎么都令人无法接受。
他心里感觉非常的莫名其妙,他好像没有得罪过公主,可为什么却让他觉得公主说这段话是冲着他来的,还有刚才那恶狠狠的眼神,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
心里有些空空的,长孙彦低着不语。
马车里又传出凤悠的声音:“两位,再此别过,后会有、、不、、、后会无期,永不相见,韩护卫,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给本公主赶马。”
“是,公主,驾。”坐在马车外的韩护卫一惊,连忙拿起马鞭子,抽打着马。
沉默的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长孙彦和北辰御神色各异,各自心里在想着某些事情。
北辰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