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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夫人,这样好似不妥。按照本地习俗,无论如何,灵柩只能在灵堂停放七日。不然,老爷魂灵将难以入土安息,还请梁夫人三思!”
“难道奴家不知老爷如何安息吗!就照此办理,不得有误!”梁夫人面色一暗,再不理李四,转身走去。李四应了一声,暗暗叹息,无奈地忙活去了!
日上三竿。
“禀告夫人,小姐回来了!”一个丫环在后院厢房外喊道。
“夫人,小姐回来了!”丫环见房内无声,又喊了一遍。随即,那丫鬟好似隐隐约约地听见,房间内有一丝丝轻轻的喘息声,但却无人应声,随即,又要高声叫喊。
“知道了,鬼叫什么!你去接小姐!”房间内终于传来梁夫人的声音,只不过是大声呵斥。丫环吓得机灵一下,急忙捂住小嘴,转身便跑了出去。
当李潇潇进入家院的大门,所有人都惊得呆立当场。看着犹如少女般面容的李潇潇,俱都惊讶万分。这难道是李家的小姐,难道还是那个江湖中的十大美人吗?难道真的是小姐回来了?
再看李潇潇,虽然脸孔轮廓依旧,但众人仍是疑信参半。这容貌虽然与小姐酷似,但无论怎么看,也无法再见小姐往日的神情。所有来的客人,认识与不认识李潇潇的人,一时之间俱都愣在当场,被李潇潇的容颜惊得失去了魂魄。
李潇潇神情凄婉,并未注意众人神色,满含悲情,快步走入灵堂。来到灵柩边上,扑通一声,便跪在了李老伯灵前。“爹”一声悲伤至极的喊声后,娇面之上,两行清泪顺腮而下。转瞬间,便嚎啕大哭起来。此时,李潇潇想起往日的所作所为,内心更加悲伤,悔恨与悲痛,其哭声异常凄惨。顿时,所有人都停止了私语,听着撕心裂肺的哭声,绝大多数人,心揪揪着,十分沉重,不由自主地哀伤起来。
过了一刻钟,自灵堂旁门,走进一个中年美妇,面上带着轻微的红晕,正是李潇潇的母亲李伯母,也就是梁夫人。看到李潇潇悲伤的模样,梁夫人也是大吃一惊。仔细看时,方才认出这少女般样貌的仙女,就是自己的女儿。见其泪眼婆娑的神情,也不由唏嘘感叹。
梁夫人扶起李潇潇,哀伤地道:“潇潇,现在整个李家,就只剩下我们娘俩了!而你也已经出嫁,今后,叫为娘怎么活啊!”
李潇潇听了,又簌簌落下泪来。哭泣道:“娘,都是孩儿不孝,让你独自守着爹爹。日后,女儿便留在娘亲身边,日日陪伴娘亲!”
李伯母面上的红晕已然消失,听到李潇潇的话,顿感心酸。但随即神色一变,道:“潇潇,为娘怎么会耽误你的前程与幸福!唉,你爹爹窝囊一辈子,而为娘又因为你爹断送了来之不易的名声。为娘决不能再耽误你了,今后,为娘只有指望潇儿了!”
李潇潇一把抱住母亲,又自抽泣起来。哭道:“娘啊,女儿好想爹爹啊!明知爹爹病重,可我却还在江湖上招摇,孩儿真是对不住爹爹!”
李潇潇哭得悲伤,哭得真切,哭声中饱含着无尽的情感。一时之间,灵堂内外,不论是家中的下人,还是前来吊唁的各方来客,都被李潇潇的哭声所感染,面上均都带着悲戚之色。有些丫环睹物思情,也不由随着李潇潇哭出声来。整个灵堂,笼罩在悲伤的气氛中。
人群外层无人处,幻天与静定师太易了容,一副镖局男女镖师形貌,远远地看着李家情形。静定师太小声道:“少爷,贱婢发觉梁姐有些不对!至于何处不对,一时无法说清!”
幻天邪笑,暗自捏捏嫩臀,传声道:“有何不对?”
“哎呦,少爷,你能不能轻点!梁姐刚刚出来之际,贱婢见梁姐面上带着一丝红晕,很是奇怪,不知少爷发现没有?”
“女人娇美,细皮嫩肉的,带些红晕有何奇怪!”幻天诡异地笑笑,但一只大手仍没有停止捏弄。
“哦,少爷,大庭广众的若是被人看见多丢人!”静定师太感觉大手抚摸着自己腰臀,既舒适,又有些羞涩。娇嗔一声后,又继续道:“不怕少爷笑话,贱婢这一年来才慢慢懂得,女子脸上的红晕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幻天一怔,道:“这也有区别吗?”
第十八章 情乱(2)
静定师太羞涩地轻笑,道:“当然有区别!少爷,女子脸上的红晕,若是红中有红,不是累了,就是热了以后才有的表现;但如果是红中带有嫩白之色,且眼神迷离,则绝不是其他事情造成的。贱婢看梁姐刚刚出来时的红晕,可以肯定,绝对是刚刚行房后特有的颜色!”
“哦?还有这等事情!这就怪了?”
“少爷,有什么奇怪?”
“李老伯刚死,仅仅不过半月,而且又在守孝期间,怎可行房。再者,老爷都没了,她又和谁行房,这岂不是怪事!”
“少爷,若是贱婢没有不看错,与她行房的应当是个年轻的武林高手,并且不是一般的武林高手!”静定师太又看看梁夫人,眼中的神色更加坚定,
“呵呵!”幻天邪笑,又捏捏嫩臀,道“想不到你这胖尼姑的眼力这般犀利,连女人与何种年龄的男人行房都能看出,真是神人啊。难道这看上去贤淑达礼,昔日八大美人之一,又是本少爷名义上的岳母,怎么会红杏出墙,而且还和年轻的男人做那好事?”
“少爷,看你说的,那怎么叫做好事,那叫做养汉,偷情,出墙,通奸,乱情,乱交,苟合等等!”
“看不出你这尼姑居然懂得这么多,让你一说,除了婚嫁行房之外,其他的就都不是好事了?再没有一点可以称为舒服的好事了?”
“少爷不要胡言!佛门戒律之中,最为忌讳的就是淫戒!万恶淫为首,乱情就是乱性,乱性则永无成佛之日。”
“呵呵,难道你一年来所做的不是好事!佛说四大皆空,乃是指众生归化于自然。自然的一切皆为空,而自然的**又怎可说成是乱情,苟合!只是迷情使人难以自拔,不利修行而已!”
静定师太听了一阵羞涩,道:“少爷,暂不言说什么空,什么佛的。若是梁姐有那苟......有那好事,少爷觉得那人究竟是哪个?”
幻天微闭双目,道:“此人英俊非凡,貌比潘安,真是一个奇男子!如今看来,可能就是他!本少爷真想见见他,看看他那淫邪之色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心肠!”
两人传声交谈,乃是随口而发。李潇潇正同梁夫人互诉别后经历,但却隐隐地感受到了两人交谈的内容。李潇潇身子微微一震,不经意地向幻天两人看了一眼。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摄魂**之下,心神都已经相通。
“少爷,潇潇已经感觉到我俩的谈话。看来,除了早已知晓的秘密,这次恐怕还要有意外收获。也许这种收获对于潇潇来说,是一种无情的打击,但却能使潇潇看清世间的一切。”
“但愿如此,走吧!”说着,幻天与静定师太离开李家。
静定师太边走边思虑,道:“少爷,贱婢始终有些不解,少爷如何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景象?”
幻天神秘一笑,道:“呵呵,神识外放,元婴出窍!”
“喔!”师太神情一震,道:“何时才能修炼到元婴出窍?”
幻天叹息一声,道:“难啊,以后再说不迟,赶紧找个客栈歇息!晚上你我看出好戏!”说罢,见师太仍有些疑惑,便道:“如果你的功力到了一定境界,并且机缘巧合,或许也能元婴出窍!”
“是吗,少爷说得可是真的?”
“当然!机缘巧合,关键在机缘!此事强求不得,功到自然成。走吧,别再想此事!”说着,幻天和静定师太径自向城内走去。走进城内,二人找了一家唤作“来福”的客栈歇息。
傍晚,夕阳西下,院子中冷冷清清。
热闹而悲戚的李家,前来吊唁的客人走得干干净净。整个上午,到李家吊唁之人络绎不绝,送走了一拨又一拨,这让梁夫人感到很疲惫。等到客人全部走后,梁夫人才带着异常疲惫的身子走回后院厢房。
“想不到李老伯交游这么广,来人仍是不断。这也辛苦你了!”房间中传来温柔的的关怀声,但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哎,所有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小冤家!不然的话,老娘怎会不知清闲一些好。但看所收的银两,离二十万两还差了一些。我已吩咐李四,将灵柩再停放几日。只是可怜我那短命的死鬼,几日后才能入土安息!”梁夫人边说边走到床榻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