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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形容词对那家伙来说,在外表上还差十年,内在的话还差上一百年吧。”
男人一边无力地对那故作姿态的声音作出回应,一边站在船员们围成的圈子之外。
在那些人的中间——
“所以啊,我不是都说过很多次了吗!”
响起了一个稍微有点生气的少女声音。
“明明是你们撞到我,为什么非得要我向你们道歉!?你们就是因为靠港而兴奋得喝酒过度,才会这样子倒在别人面前!”
以清晰的道理进行的反驳,却让船员们的情绪更为激昂了。
“你这小鬼竟然大言不惭!”
“让我来告诉你该怎么跟大人说话好了!”
在好几个人举起了酒瓶大叫起来的时候,男人以毫无干劲的声音说道:
“喂喂。”
全员都同时转过身来,狠狠地盯着这个碍事的家伙。
位于船员们的中心、似乎是先出言指责的少女,见状顿时吃了一惊,不禁缩起了身子。
年纪大概是十五六岁,是一个很容易就能让人听出刚才得声音是在拼命虚张声势的、非常普通的女孩子。扎成两边的褐色头发垂在两肩前面,虽然跟男人一样穿着严实的旅行装束,但是身材娇小却笔直挺立的身姿,却跟男人完全相反。
仿佛要挡住那个少女似的,一个看样子像是头领的高大船员逼近了男人。
“啊啊?你这家伙算是怎么了?”
面对那足以驱散海风的浓烈酒臭味,男人不由得低下了脸。
“那个女孩是我的同伴啦,如果你们能放过她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面对如此软弱(在他们眼里看来)的态度,船员们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你的教育不行啊,大叔。这个小鬼,把橙汁碰在我的衬衣上,弄得这么脏你看。”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件就算再怎么弄脏也没多大差别的陈年衬衫扯了起来。他刚才所说的被弄脏的地方,似乎是指衬衣下摆上被弄湿的那个小小的圆点状痕迹。
“你看,太过分了吧?我明明打算接着上街去的,一件好衣服就这么被糟蹋了。”
“是你自己在我面前站不稳——”
面对再次想要辩解的少女——
“琪娅拉。”
男人喝斥了一声她的名字,让她闭上了嘴巴。在帽沿之下,看到以橙子为代表的各种水果,被船员们的脚踩得四处都是果肉和果汁的样子——
(真浪费。)
在心里如此想道。因为是自己说要吃点当地的新鲜水果才让徒弟去买的,所以责任也应该由自己来负吧怀着这样的想法,男人从帽沿之下仰望着高大的船员。
“那么,你想要怎么办呢?”
“没什么,只要付给我一些洗衣服的费用就行了。”
“知道了,要多少?”
“师傅!”
看到自己的“师傅”如此轻易就屈服,少女马上大叫道。船员们回头望着她,嘲笑道:
“嘿嘿,跟你不一样,你的师傅还真是通情达理啊。”
“”
看到满脸悔恨地闭上了嘴的少女,船员似乎觉得非常解气,开始考虑起索要金额的数量。
“我们也不是什么强盗,当然不会叫你把全财产都交出来。这个嘛”
“喂,坏蛋们。”
突然间——
“我们没有可以用来施舍给你们的钱。”
有一个故作姿态的男人声音插嘴道。
那个声音,是从站在船员们面前的、据说是师傅的这个男人身上传出来的。
“咦?”
“刚、刚才、喂!”
“谁说话了?”
承受着众人的疑惑视线,那位师傅用手捂着额头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又一次——
“没听到吗?虽然人家说‘对疯狗就扔骨头让它跑开’,但是对那种连扔根骨头都不配的家伙施舍钱财什么的,也太没意义了吧。”
这种明显的侮辱之言,在那故作姿态的声音影响下,效果也被增大了好几倍。
“你、你这家伙!”
“我要杀了你!”
师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举起手掌制止道:
“这是腹语术。”
“如果没有能力组织反驳词句的话,我们也随时接受体力上的抗议放马过来吧,你们这些上了岸的人鱼!”
“不,刚才这句腹语术不算数。”
那种摆手的动作,顿时让船员们忍无可忍了。
“竟敢拿我们开玩笑!”
“你这家伙!”
面对粗暴地飞扑过来的船员们,师傅再一次发出叹息——
“稍等一下。
同时摊开了一只手掌。
瞬间,船员们的动作都静止了下来。
就好像脖子以下的身体都被变成了石像似的,以抬高了一只脚、无论怎么想也不可能保持着平衡的姿态静止在那里。是只有脖子能自由活动吧,扑过去的势头还没有消失,船员们以超高的速度同时向前低下了头。
甚至已经可以称之为奇观了。
“呜嘎!?”
“怎、怎么了?”
“我的身体!?”
师傅保持着伸出手掌的姿势,转眼向着自己腰上的系枪皮带附近看去。
“喂,基佐。我不是说过,要你别干这种事了吗?”
“在徒弟的面前连自己的脸面都保不住,那还怎么能自称是别人的师傅啊?所以我就作为你的一部分,为你妥善处理了一下啦。”
“师傅!”
琪娅拉一边说一边跑了过来。
“很抱歉,我本来打算想办法用话语来解决问题的。”
“那样的说话方式怎么能解决啊。”
面对一脸无奈的师傅,首先是一个妖媚的声音说道:
“如果不是被禁止使用力量的话,我早就解决掉了。”
接着,又响起了一个轻快的声音:
“对啊对啊,世界上也还有很多越说越不讲理的家伙啦!”
那是各自不同的两个女性声音。
她们的声音,是从琪娅拉垂在两肩前面的辫子末端、左右各一的箭簇型发饰中传出来的。
至于背后的男人们——
“喂,你们啊!”
“从刚才开始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可恶,到底干了些什么!”
“放开我,解开我,浑蛋!”
正在以演街头哑剧似的不自然姿势大声叫嚷着。
师傅瞥了他们一眼——
“对不起,全都是做梦,你们忘掉吧。”
在那伸出去的手掌上,手指正进行着一连串复杂的动作。瞬间——
“呜嘎!”“哇啊啊!”“嗯咕!”“哦啊!”“咕哈!?”“嗯噢!?”
六人仿佛缠在一起似的互相把拳头击在对方的胸窝上,然后倒了下来。
“真厉害,干得好啊。”
“真亏你的操纵这样也不会乱呢——”
听了从琪娅拉的发饰中传出的毫无紧张感的喝彩,基佐那故作姿态的声音回答道:
“作为师傅,光是这种程度的事情就受到称赞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啊。”
相反,师傅本人却以厌烦的口吻回答道:
“你们几个那么轻松,还真不错啊。”
这时候——
“嗯,一点也没错。”
一个严肃的声音插嘴道。
师傅和徒弟马上循声望去,只见在远处围观着骚乱的人群之中,一个大热天还穿着整齐西装的青年走了出来。
“我找你很久了,‘鬼功操纵师’萨雷…哈比希茨布尔格。还有‘极光射手’琪娅拉…托斯卡纳。”
他以视线环视了一下周围,斥责道:
“竟然刚到这里就闹出了这样的骚动你们根本就不明白当地的复杂情势。这样也算是从欧洲派遣过来的火雾战士吗!”
被如此责备的师徒二人——
“‘对不起。’”
马上异口同声地道了歉。
在世界的背后,有一些非人的存在正四处肆虐。
古代诗人给他们定下的统称,就是“红世使徒”。
他们是从被起名为“红世”的“无法到达的邻界”来到现世的异世界人,通过啃食人类所拥有的“存在之力”——人类赖以维持自身存在而必须的根源性力量,来让身为“使徒”的自身显现于现世,并能通过名为自在法的技能引发各种不可思议的现象。
被他们啃食了“存在之力”的人类,就会变成“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那个人所有将要得到、失去、关联、接触的一切,都会因为存在的缺落而发生扭曲。出现之后并不会得到修补的扭曲,随着“使徒”的肆虐放纵而不断变大,甚至会让整个现世都形成一个巨大的扭曲。
在“红世”之中,认为这个扭曲会对双方世界造成大灾难的观念逐渐扩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