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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了威胁,才没能完成熊妈的使命哥,看你妹我多讲义气,这时候还在为你着想”
熊睿义一脸无奈地正想点头,却又看到熊筱白一个劲儿地在向他使眼色,他叹了一口气,问道:“你又想干什么啊?”
“去,坐到我的床上去”熊筱白扬了扬下巴,示意熊睿义乖乖地坐过去。
熊睿义顿时皱起了眉头,望了一眼熊筱白的床那是一张超级梦幻的宫廷式公主床。
白色的铁艺四柱床,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精致的法式雕花。飘逸的幔帐倾泻而下,优雅的象牙黄,雪纺的丝滑触感,配上精美的蕾丝花边,缎带的蝴蝶结,同样的淡金色的流苏挂球绑带,温柔的挽起帐纱,亦仙亦幻,浪漫唯美。
虽然熊筱白爱这张床爱得不得了,但是,熊睿义却一点都不想靠近,以前是,现在也是。
“快点啊”熊筱白催促着望向熊睿义,在看到他一脸的不情愿之后,她超级不满地说道:“别好像委屈了你似的,我还不想让你躺在我的床上呢”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熊睿义走过去,坐到了床上。
熊筱白走到她的公主床床尾,摘下床柱上的挂球,扔给熊睿义,说道:“把你的脚绑上绑紧点再把手背到身后”
熊睿义终于猜到熊筱白想干嘛了,他立即摆手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向熊妈做解释的”
“哼,就算你能解释得通,我还怕你在我出门后就立即去告密呢快点,别在那慢吞吞的”说话间,熊筱白又摘下了另一个床柱的挂球。
在看到熊睿义把他的脚绑好了、趴在床上之后,熊筱白这才丢掉手上的骷髅头武器,走到熊睿义身后,把他的手绑了起来,临末还不忘把他的嘴也塞了起来。
“对不起了老哥,你就忍耐一会儿吧”与熊睿义告了别,熊筱白打开房间的门,在地上匍匐前进,躲过厨房的熊妈和客厅的熊爸,从熊家跑了出去。
第五十四回 结果却反而弄哭她了
小心翼翼地爬出了熊家,轻手轻脚地关上了大门,熊筱白穿上鞋拔腿就跑。拼命地跑过整片小区,跑过整条马路,直到跑到正路上,才停下了脚步。
熊筱白大口喘着气,以防自己因为缺少氧气而窒息过去。看来,还真是要好好锻炼一下身体才行了,只是跑了这么一段路,就累到她腿软了。
一边尝试着平息自己的呼吸,一边回过头向身后望了望,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因为她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区域,随时都可能被熊妈捉回去。想到这儿,熊筱白立即四下张望,寻找着空着的计程车。
突然,熊筱白眨了眨眼睛,她看到一辆似曾相识的车子,缓缓地向她驶来,而且还像喝醉了一样蜿蜒前行。
咦~?这车子真的好像是安维辰的座驾呢。一边这样想着,熊筱白下意识地看向车牌。
面对着那几个数字,熊筱白不禁拧起了眉头,一向对数字极为不敏感的她,实在不记得安维辰的车牌是多少了。而这辆快要开到她面前的车子,车牌上的每一个数字,她看着并不觉得眼熟。
从刚刚开始,安维辰就觉得自己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再继续开车了。
原本安维辰还觉得身上的疼痛感令他分心,渐渐的,那种痛楚对他来说,不再是一种负担,反而如同一记强心剂,让他不至于昏睡过去。
强迫自己睁大眼睛,不停地提醒自己要集中注意力,这才让他勉强以二十迈的速度,把车子蹭到了小熊所发来的地址。
随着离小熊的家越来越近,安维辰的状态就越来越不好了。头越来越晕,视线越来越模糊,就连意识也越来越无法集中了。
如果不是一心想要去见他的小熊,完成与她的约定,安维辰早就将车子停到路边、拨打救护车把自己送去医院了。
车子已经近在咫尺了,熊筱白往车子里望了望,光线太暗了,她无法看清司机的面容,但是,那个身形,确实很像安维辰。
熊筱白向车子招了招手,随即就觉得可能是自己太想见安维辰而认错人了,因为那辆车子虽然速度堪比蜗牛,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是我认错人了吗?熊筱白眯起了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没错,这一定是安维辰的车子!虽然熊筱白还是无法看清里面坐着的人,但她现在已经十分确认自己没有认错车了,因为她看到了自己送给安维辰的礼物。那是她又是恳求又是威胁,才让安维辰万分不情愿摆在车子仪表盘上的鹿丸手办。
“维辰?安维辰!”熊筱白一边对着车子大叫,一边向车子拼命地招手,她的声音中有难以掩饰的担忧。
安维辰顿时睁大了眼睛,却碰到了眼皮上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咧了咧嘴,随即一丝痛楚从嘴角传来,他知道他又把嘴上的伤口给咧开了。
顾不得接二连三的疼痛,安维辰寻找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他刚刚的的确确听到了小熊的声音。
模糊的视线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向他招手,安维辰立即踩下了刹车,随后就看到那个身影跑了过来,上了车。
车门还没关好,熊筱白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望向安维辰。一秒钟之后,她的不安得到了证实。如果不是熟悉的身形、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衣着,她实在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猪头就是安维辰。
安维辰强打起精神,虽然他无法看清楚小熊脸上的表情有多吃惊,但是对于自己现在的鬼样子,他却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你是不是感应到我快来了,才出来等我的”为了不让他的小熊太过担心,安维辰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只是,他说出的话如此地含糊不清,根本无法传达他的意思。
安维辰的话还没有说完,熊筱白就扯出几张纸巾,轻轻地放在了他的鼻子下面。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带你去看医生。”熊筱白看着一下子就被殷红的纸巾,顿时心疼万分。他怎么会连自己的鼻子在流血都感觉不到?现在不是追问他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最要紧的是必须送他去医院。
“我没事我们不是约好了要去见你的家人不过,我现在的样子确实但我会好好地向他们解释的”安维辰想笑一下表示自己没事,可是,他脸上的肌肉似乎不受自己的支配了。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见他们以后还有机会,现在你必须听我的我扶你去后座上休息,我开着去医院”话说到最后,熊筱白几乎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她用力地擦去眼睛里不停流下的眼泪,现在可不是她哭的时候,她还要尽快把安维辰送去医院。
虽然安维辰看不清楚熊筱白的表情,却清楚地听到了她的抽泣声。
明明赶过来是想让她高兴的,结果却反而弄哭她了安维辰在心里责怪着自己。
“你不要哭了”安维辰动了动嘴唇,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他好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好想为她抹去泪水,可是,现在的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深深的无力感吞噬着他的身体,安维辰觉得自己还能开车过来,还能见到他的小熊,这真的是一个奇迹了。
熊筱白低着头,好不容易解开安维辰的安全带,抬起头想看看他还流不流鼻血,却发现他的情况不对,吓得她立即问道:“你怎么了”
熊筱白的话还没有问完,安维辰就昏倒在她的肩膀上
安维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熊筱白一直坐在床边看护着安维辰,一见他睁开眼睛,立即凑过去问道:“你醒啦?”
自己明明已经睁开眼睛了,她还问那种笨问题,安维辰好想像以前一样骂她一声笨熊,可他却发现自己口干舌燥,很难发出声音。
不过,就算他能发出声音,他也不忍心骂她啊。因为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小熊双眼又红双肿,恐怕她昨天晚上哭了整整一晚吧。
熊筱白见安维辰动了动嘴唇,立即想到医生的叮嘱,问道:“是不是渴了想喝水?”
既然开不了口,那就以行动来回答她的问题吧。可到了这时,安维辰才发现,原来他连点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刚刚醒来的时候,安维辰就感觉到自己的头沉沉的。现在他才分辨出,虽然他确实还有点晕晕的,但他所感觉到的沉重感更多的却是来自于外部。
头动不了,话说不出,安维辰就只好闭了一下眼睛,表示自己想喝水。
“好,你就乖乖躺着,我来喂你喝水。”熊筱白一边倒水,一边解释给安维辰听:“医生说你有轻微的脑震荡,只要休息两天就没事了。脸上和身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