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
慌乱中,无卦死死用身子抵住了门。可那缝已被打开,她的这一动作被左非色看了个正着。
看到她顶着门的瞬间,左非色突然意识到,她是真的不愿面对自己。这份不愿,让他心惊。
他不了解她为何不见他,可是一种恐惧的感觉从心底慢慢升起。
无卦,你不能不明不白地就这般将我隔开。
一定要说清楚,不管是什么问题,一定要说清楚。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可是手下却没有收半点力气,反而越发使劲起来,“无卦,一个半月没见你,想不到今日一见却是此般情况。”隔着门,透过门缝,他定定看着她。而他的双眼,尽管笑着,却显出让人心痛的悲伤,“长青很伤心。”
这是无卦第一次在他的眼中看到此种情绪,瞬间地愣神让她松了力气。
左非色趁此机会“啪——”地一下推开了门,无卦因那突如其来的力气猛地向后倒去,在落地前却又稳稳地落入了那带着鸢尾花香的怀抱。
“你”无卦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牢牢环在怀中,熟悉的气息让她的眼眶经不住酸起来。
为什么偏偏是你,长青。
为什么师父偏偏就为你而死
左非色不知她的心思,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有些无措,声音满满地都是歉意,“对不起,吓到你了。”
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无卦不声不响地站在那里。
她贪恋这一刻的相拥,贪恋他的陪伴。就一会,就一会就这一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从未见过那片杏花林。
心乱可为劫,此生渡不能。
在劫亦难逃,当局不当迷。
~~~~~~~~~~~~~~~~~~~~~~~~~~~~~~~~~~~~~~~
许久许久,无卦缓缓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定定看向左非色的眼睛,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问出了犹豫许久的问题。
“长青你是不是见过我师父?”
左非色顿了好一会,点了点头。
与上次在西胡不一样,这一次他的回答是肯定,无卦不觉紧了指尖,“什么时候?”
左非色想了想,“五年前。”
五年前?岂不是师父刚下山的时候。
“那后来呢?后来有没有见过?”无卦急急问道。
“没有。”
“你们一共见过几次?”
“就一次。”左非色答得很坦然。
“你没有骗我?”无卦紧锁他的双眼,没有见到一丝遮掩。
左非色微微一笑,“我没有骗你。”
“师父见你所为何事?”无卦换了问题——为何只见过一面就进行血祭?
左非色轻皱了眉,有些抗拒,没有回答。
无卦站在那里,固执地等他回答。
两人之间的气氛缓缓凝滞了起来。
“无卦,我不想你讨厌我。。”左非色的声音很轻,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无卦认真看向他,“我从没讨厌过你。”
左非色嘴角挂上了一抹苦笑,终是轻叹了口气,妥协了,“那好,我们坐着说吧。”
无卦随着他来到那两张羊毛椅旁,一人坐了一张。
左非色双眼淡淡看着门外,缓缓起了头, “嗯从哪说起呢?”
“短命相。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应该就发现了。”
无卦点点头。
“长青,本该在四岁那年就不在人世的。”他说得很随意,“是师父,将我从死神手上活生生抢了回来。可是天命又岂是那般儿戏的东西。我虽是活了下来,却也不得不受冰寒之噬,而弱冠起,每三年便有一次死劫。如若渡不过,则前功尽弃。”
作者有话要说: 肿么办。。。发现好难写。。。脑子里千头万绪的。。。555555
☆、空花无卦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应该看到很多章都修改了。。。是因为娘子理来理去,发现自己在时间上出了BUG。
现在BUG修好,流程给大家梳理一下~内容没有什么大变化,大家就不用回去看了~
师父五年前下的山,下山后准备了一年血祭就死了。也就是四年前是左非色的第一个死劫,然后一年前是第二个死劫。
~~~~~~~~~~~~~~~~~~~~~~~~~~~~~~~~~
更新啦~
无卦心中一咯噔——之前听长青说过的三年一劫,竟然是这般生死攸关。
匆匆打断了他的话,无卦有些焦急,“那你现在离下个三年之劫还有多久?”
左非色微微摇头,“不急,你听我慢慢说。”
“可是”
“不用担心。”左非色轻扬了嘴角,“无卦可能要说很久,帮长青沏壶茶可好?”
淡定的语气暂时安抚了她的不安。
“那你等等。”
现下无卦住处所存,全是碧螺春。不知从何时起,她也独独喜欢上了这种来自江南的名茶,每日不喝就觉得少了些什么。
这算不算是爱屋及乌?
碧螺春茶,色翠如玉,茶香悠然。
头酌色淡,二酌味醇,三酌回甘。
长青这般艳丽容颜,白衣品茶,配上碧螺春的清香优雅,倒是去了妖魅之气,宛若谪仙。
喝了口无卦沏好的茶,左非色继续娓娓道来。
“五年前,我还有一年要行冠礼,正是十九岁。也是第一次死劫将到之时。也就是在那一年,我见到了你师父姬无坎,他到洛阳是特地来找我师父的。那一日,姬无坎在国师府把我师父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
“我师父骂你师父?”无卦有些诧异。但转念一想,突然就想到了五年前,师父是在屋中大骂“禽兽”之后匆匆离开的。
难道师父说的“禽兽”就是灰眼师伯?
“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姬无坎为何要那般严厉地骂我师父。”左非色停了停,似在整理思绪,“那时候,师父为了我的死劫几乎急白了头,没日没夜地钻在书中想要寻求破解之法。到后来,他终是找到了办法,可那办法不太道德。”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不用,我就得死。”左非色声音渐渐暗哑,有些不愿提及。
无卦低声问道,“可是借命之法?”话语一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在颤抖。
“没错。”苦涩的笑意爬上左非色的脸庞,没有什么血色的脸旁显出虚弱的苍白,“看来,你都猜到了。”
“只是一部分。”无卦低垂了眼帘,努力控制自己情绪,“太子的死,让我将一些事串了起来。”
“无卦这般聪慧,这些事,你迟早都会知道。”左非色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接着前头讲了下去,带着孤注一掷的感觉。
“姬无坎大发雷霆,正是因得知了我师父所决定的破劫方法。那一日他俩在屋内争吵了许久,约莫有两三个时辰。后来,姬无坎丢下一句,‘好自为之’就离开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一年之后,师父突然来信告知我,说那死劫已经破了。但他从未提及用了何种方法。应该也是借命之法吧。于是我又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再后来,第二次死劫如期而至。而我终是亲手借了命,祭了天,换回了现在这三年。”
左非色算不出,让无卦今日就知道自己的那些暗色之面是不是对的事。可是他知道,如果日后她从别处知道了真相,两人之间怕是隔阂会日益加深,倒不如让她从自己这处了解个清楚。
至于她还会不会如往常那般待自己只有听天由命了。
毕竟,对于她,他从来都不会勉强。
~~~~~~~~~~~~~~~~~~~~~~~~~~~~~~~~~~~~~~~
无卦静静听左非色说完这些,没有接话。
师父走后一年,便为了长青而死。
这般看来,师父应当真的为那血祭准备了一年,单凭他一人之力,显然不可能,定是有人助他。
为了不让鬼眼师伯用借命之法,于是师父选择了血祭哪怕流尽一身血液,也只为长青换了三年的性命。
可为何自己两年前还能算出师父在洛阳?照理说那时师父已经
“那太子”她的声音已经微微发抖。
如果说四年前是一劫,一年前的那个劫应该已经过了,还不到下一个劫,为何太子会在此时地丢了性命。借命一事,她所闻不多,空花决中也只一笔带过。
“是因为韩苏。”左非色平静地说道。
“韩苏的帝王相越发稳固,这一点恰恰就动摇了韩晟的命脉。双星虽然相辉,却注定会陨落其一。韩晟的颓势愈发明显,如此下去,迟早会有一日,连帝王之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