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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说着,我领她往里走去。她这时才注意到了我的脚。
“呀!你的脚怎么了?刚才我都没注意。”
“昨天出了小车祸,摔了一下。”我笑笑。
Ada看了看,一把扶住我,“没事吧?还严重吗?怎么就你一个人。”
“没事,你看我不挺好的。休息几天就好了。”毕竟不是很熟悉,我也不愿意多说,更不愿意向别人泄露我的脆弱。
Ada皱皱眉,“我看你挺严重的。你告诉我在哪,我自己去拿,来,我先扶你躺床上去。”
说着,她扶我躺下。看了眼我的脚,微微皱了皱眉:“是昨天吗?Ken怎么也没有和我说?我可以过来帮你的。”
“Ken?”我愣了一下,她说的是任流年?
Ada见我一脸迷茫,说道:“你不知道?Ken没来找过你?前两天他来英国出差。我们昨天还见过呢。”
我的心突然一紧,说不出什么样的感觉。
“他来英国了?”
“是啊。不知道今天还在吗,说是这两天就要走的。”
我的眉头似乎打了十个结,起初的激动瞬间被心里莫名燃起的火烧得精光。
Ada似乎也察觉了我和任流年有些奇怪的关系,却又不好意思多问,只能转移话题。
“你需要帮忙吗?这样一个人不方便吧。”
“不用了,我有朋友正好出门了,马上就回来的。谢谢你。”
“真的吗?别和我客气。都是中国人,在外应该照应一下的。”
我勉强笑笑,“真的。我朋友也是中国人,我们一起来留学的。”
她看了看我,心里想是知道我不太愿意多麻烦她,也不坚持点了点头。然后又客气地关照了我几句,取了狗屋,就离开了。
随着门碰的一声被关上,我感觉我的情绪也要面临崩溃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明天(周四)中午下一章任叔叔会出现不?
☆、偷来的
Ada的话不断在我的脑中重复。
任流年来英国了,他来了!可是他没有来见我。
昨天,当我摔跤一个人无助的时候,他也正在英国,可是他却没有哪怕给我一个电话。
这样的念头在我心里一遍遍反复,压抑地我做不了任何事,我又兴奋又怨恨又生气,百感交集,终于他可能还在英国的念头压过了一切,我拿起了手机。
手机嘟嘟地响起,我的心跟着紧张起来。
“小诺?”
我舒了口气,压住自己的满腹委屈,却再也没有了耐心,直接问道:“你是不是在英国?”
他停顿了一下才道:“昨天回国了。”
他这样一说,我的怒火噌地就窜了起来。
“你骗我!”
“真的。”
“我不信!”我不知道是真的不信,还是不愿意相信他居然就这么走了!也许是因为生病,也许因为压抑地太久,也许因为觉得委屈,我感觉自己疯了。
“你现在就过来!我要你过来!”
“小诺,你怎么了?我真的已经在上海了。”
“我不管!你回去了就再来!你过来过来!”我边喊边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就在我身边,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却对我不理不睬。
“不要无理取闹,小诺!”他也有些怒气。
可是,现在的我哪还有什么理智,他的怒火只会让我更加肆无忌惮。
“我无理取闹!是!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你根本不用理会我的死活!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出了车祸!”
“你说什么?你怎么了小诺,车祸?!”
“不用你管!我不是无理取闹嘛!”
“小诺!”他着急地大吼,“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死不了,骨折了而已!”
“老天!”他大叫,“那你现在在哪?一个人吗?”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小诺,你回答我好不好——对不起,我不知道,如果知道——”他没有说下去,如果知道,他是不是昨天就会来见我?
想到这样的可能,我的心一颤,发泄了一通,在听到他焦急又担心的声音,我想见他的念头压过了一切。
“我想见你。”
“好。”
这下换我呆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好。你乖乖在家呆着。我明天过来。”
“真——真的吗?”虽然是我求着要他过来,但是他真的会去了又来吗?
“真的。”
直到挂上电话,我还不敢置信。可是,我却管不了这么多,想不了任何人,我只能想着他。想着自己是这么渴望见到他。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当风尘仆仆的任流年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我仍有些不敢置信。他是真的又从上海赶来了?
他穿着一身休闲衣和跑鞋,只拎了一个箱子,看上去一脸的疲倦,目光却依然有神。
他第一眼就立刻往我的脚看过去,眸光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皱了皱眉,一脸的疑惑。
显然我没有打石膏。
我有些心虚地别开了脸,喃喃地道:“医生说差点就骨折了,唔——是骨裂。”越说越有些心虚。
他闻言,眼眸微微瞪大,不可遏制地吼了一声:“你——怎么能——”
显然他生气了。气我把他骗来吧。
想着自己是有些过分,为了骗他过来,居然撒谎,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一个溜口把骨裂说成了骨折。
我低下头,不太敢直视他,心里却也微微有些委屈,虽然没有骨折,但也骨裂了,一样很疼。我只是——很想见他而已。
我感觉他的胸膛有些起伏,想来是真生气了,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就这么走了?我想着有些害怕地抬头,却见他突然一把抱起我,往房间走去,对于突来的变化我一下子愣住了,他的气息瞬间包围在我身边,熟悉的味道,安稳的肩膀,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心跳声,让我紧张地不敢动。
他一直把我抱到我的房间,是不想让我走路吧。
然而到了床边,他却没有立刻放我下来,只是深深地看着我,目光深邃,却渐渐敛了些怒气,慢慢的眼里竟然浮现出一丝安然。
安然?是我看错了吗?可是他的样子,明明就好似心中落下了一块大石头般的舒了口气。
他的目光依旧没有移开,慢慢开口,声音竟有些颤抖。“你知道那样我该多担心。”他闭了下眼,又深邃地盯着我,那么小心翼翼地吐出了两个字,“幸好——”
那一声轻轻的“幸好”让我的心陡然间酸涩泛开,他的怒气并不是因为恼我骗他过来,而是——担心我吗?
一时间我的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他伸出一只手悄悄抹去我的泪,温柔地说道:“别哭。”
这果然是世界上最能惹人哭的一句话,我好似发泄一般,扑在他的怀里,忍不住哭得更厉害了。委曲,心酸,害怕,想念,怨恨,似乎压抑了很久很久,只等待他的一个怀抱。
我感觉他加紧了手臂环着我,任由我这么趴在肩头哭着,嘴中喃喃地道:“对不起,小诺。”声音里带着——不舍。
我不知道他为了什么而向我道歉,却因着他的话,好似理所当然的可以这样拥着他发泄。等到我终于哭完了,平静了下来,他轻轻把我放到床上,也在一边坐了下来。
他的表情较刚才平静了许多,问了我车祸的事,听到我的描述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半天只能喃喃一句:“对不起。”是为了车祸那天明明在英国而留我一个人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半晌,他道:“怎么一个人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敢揣测,或许他知道庄言也来了那不奇怪。可是我和庄言只是朋友,人家没有义务照顾我的。
“嗯,朋友们都要上课。反正也不是骨折。”
他闻言又皱了皱眉,半抿着唇。
“吃饭了吗?”
我摇摇头。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不知道照顾自己呢,你都瘦了不知道吗?躺一下,我去做点吃的。”说着就走到厨房去了。
我也要下床被他硬是按住了。
不一会儿,他简单的用我现有材料弄了两份意大利面。
我的心里有一丝甜蜜,想着他刚才抱着我的样子,微微泛红了脸。
接过面条,他的手机响了。
他示意我快吃,然后走到一边接了电话。
“是,刚到伦敦。”
“出了点意外,受了伤——骨裂,还算好。”
“对不起,我知道我答应了你,或者下次——”
我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在慢慢变响,到最后似乎有些愤怒了,那是——小姑的吧。
在我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