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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兄,我与褚兄久未见面,互相问候一下”布衣神候淡淡的笑对着
“今天是贫道来此是为了主持选定傲雪山庄新掌门,各位的事可否推后一步解决”
李布衣,何知县满脸狐疑的相互一视,将目光投向一边平静而立的朱天放
“傲雪山庄的新主人自然是少主人叶飞鸿,有何可选”老主管叶忠站了出来
“对啊,快请叶少主回来”人群中的一些弟子寥落的振臂应和着,看到旁边冷眼相对的师兄弟,赶紧闭了嘴,收了手
“傲雪山庄属于九大门派,按江湖规矩,理应由武功和能力最强的掌门大师兄朱天放继任”傲雪派几名大弟子站了出来
“朱天放!朱天放!”呼声雷动,整个傲雪山庄都沸腾起来
褚怀良悄然退到人群后,冷冷的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眼见傲雪山庄就要落入他人之手,装死的老狐狸叶东楼恐怕要急疯了,褚怀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既然众弟子推举,那么朱天放即日起就任傲雪派新掌门吧”青阳道**声宣布,目光投向李布衣
李布衣无奈的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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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山庄的事,何时轮到外人决定”一脸冷傲的叶飞鸿立在门口
老管家赶紧跑过去迎接,几十名弟子也悄悄的溜到叶飞鸿那边去了
“我们是外人吗?”几名傲雪派大弟子立刻迎了过去
山庄内顿时剑拔努张,杀气四溢
“既然小师弟已经回来,我看这掌门的位置还是叶师弟来做合适些”一直沉默的朱天放一脸诚恳的说
“大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叶飞鸿反倒有些尴尬起来
“师弟,师傅新丧,我只是临时代理,以免本派陷入一片混乱,现在由你回来主持大局吧”朱天放慢慢的退到了人群众。众弟子也愤愤的退到朱天放旁边去了
“辰阳宫这样做也是为了九大门派的江湖声誉不得不如此,叶兄弟继任傲雪主人自然是名正言顺,不过先需证明令尊所犯罪行均与你无关”青阳道人冷冷的说,眼光瞟向人群后褚神捕
“不需前辈提醒,在下回来就是要还家父的一个清白,掌门之位还是由朱师兄执掌合适些。至于外人嘛,最好不要再在这里发号施令了”
“既然如此,贫道告辞了”青阳道人脸色铁青着,见目的已达到,便愤愤的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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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神捕,请上前开棺验尸吧”叶飞鸿话语一出,在场的人都愣在当场
褚怀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朝停放的三具棺材走过去
见叶飞鸿如此,立在棺前的李布衣也不便出手阻拦,只得退在一边
“慢!”沉默的朱天放跨出人群,“师弟,师傅尸骨未寒,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妥吧”
“师兄,叶家的事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叶飞鸿淡淡的说。朱天放默然退在一边,平静的立在那里,紧握剑柄的手背青筋跳动着
褚怀良当场呆立在掀开的棺椁前,一脸沮丧的望着躺在里面的叶东楼灰白的面容
李布衣,何知县惊异的彼此对望了一眼,将目光投向呆立一边的朱天放
“褚神捕,开始吧”叶飞鸿冷冷的说
褚怀良收住神,揭开叶东楼的新换的寿衣,剖开胸前的已缝合的伤口,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淡淡的说:“伤口清洗的很干净,缝合的也很好,请教朱掌门这是那位的手艺?”
“是今日一早入棺前;请赵捕头代劳的”
“赵成?”褚怀良疑惑的在众捕快中搜索着赵成
布衣神候缓缓的开了口:“褚神捕,叶先生的伤口有何不妥?为何要找缝合伤口的赵捕头”
“叶东楼的伤口明显被缝合过两次,昨晚和今早各一次,手法出自同一个人,虽然赵捕头极力掩盖昨晚的缝合痕迹,今早缝合时处处沿着昨晚的**和走线。还是有些地方没有完全吻合”
“褚神捕如何看出缝合处的不同之处”叶飞鸿有些不以为然
“缝合活人和死人留下的**痕迹是完全不同的,昨晚的缝合伤口时,叶先生还活着,所以**处的肉是有弹性的,**比穿过的针要小一些,而且是**是趋于渐渐愈合的,叶兄弟,请看!此几处未曾覆盖的缝合**。
至于今早的缝合很明显**较大些,而且皮肉有被线拉裂的痕迹,显然肌肉也完全失去了弹性”
“你的意思是,昨晚叶东楼没有死,赵捕头还为他缝合过自杀留下的伤口。今早赵捕头发现叶东楼已经成为一个死人,而且剑是沿着昨天自杀的伤口刺进去,只是更深了一些,穿破了心脏。为了掩饰自己的昨晚留下的痕迹,赵捕头利用缝合尸体的机会沿着昨天的缝合处又缝了一遍”
“赵捕头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那个再次刺杀叶东楼的又会是谁?”李布衣也不禁问道
“这些问题也许只有找到赵成后,才会有些线索”
“啊!赵捕头在这里!”一个傲雪弟子大声惊呼
赵成斜躺在门柱上,胸前的伤口的血早已凝固,已经是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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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人,赵捕头是你的人,你对此人应该有所了解吧”褚怀良边查看赵成的伤口,边漫不经心的问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来本县时,他已经在此当差多年了”
“是吗?记得你曾说过劫持寒玉公子的不会是傲雪山庄的人,是血刀盟所为,而且是你请李神候出面阻止我验尸的”
“这个。。。”何知县有些迟疑起来
“何大人为了保护傲雪山庄的名声,至于叶东楼是怎样的人与我们无关,他已不再是傲雪派的主人了”布衣神候淡淡的解释
“换句话说,辰阳宫和右相大人只是傲雪山庄的靠山,并不是叶东楼的后台,身败名裂的叶东楼只有死了,才符合你们的利益”
“褚捕头,办案是要证据的,何大人,我们该回去了”布衣神候傲然的步出了傲雪山庄
朱天放快步跟上去,送二人出去
其余的弟子也各自散了,只剩叶飞鸿,褚怀良和老管家立在灵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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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兄弟,你错了,我也错了”褚怀良淡淡的说
“哦!是吗?”叶飞鸿有些茫然
“叶先生绝不是个通敌的叛徒,因为布衣神候是来救他的,赵成应该也是相府的布衣铁卫,他们都是傲雪山庄马匹生意的幕后支持者,军马生意是一笔巨大的财政支出。叶先生跟胡人几十年的马匹生意,一直是和他们合作,而买进的马匹都卖给了边城凌大将军的军队。这次劫持寒玉公子的背后绝对有很深的背景,不仅是通敌卖国那么简单”
“你还会查下去?”
“也许吧,叶先生虽然不是通敌卖国的叛徒,但一定是这个阴谋的策划者之一,你想还他清白恐怕是不可能了”
“我只想知道事实的真相,和那个杀死他的人”
“叶兄弟,你是怎么知道你爹不是被我逼迫自杀而死”
“因为我看过了山庄外的血迹,知道他当时并未死”
褚神捕满脸惊异的看了看冷峻的叶飞鸿,接着问:“那你为何还要求开棺验尸”
“为了真相!”叶飞鸿冷冷的说
第十一章 凌大将军
“老邢,多年不见,一切还好吧!”一个将军模样的中年人突然出现沈落石和老兵背后,凛然的霸气压得沈落石几乎不能呼吸
“多年不见?我可是常常看到你,只是你看不见我,你现在可是威风八面的凌大将军!”老兵头也不抬,继续喝着壶里的酒
“酒味浓厚,边城兵营的土酿烈酒依然是当年的味道”凌月弧感慨着,坐在老兵对面
“浓厚个屁,兑的水越来越多,价钱也翻了几倍”老兵气愤的牢骚着
“隆冬季节,又被胡人袭击了屯粮要塞,哪来的粮食酿酒啊”凌月弧也有些苦恼
“凌大将军降临老邢的兵帐,不会只是来讨论酒吧?”
“我是专门来请教你的,你也知道,我们马上打仗了”
“打就打吧,又不是没打过”
“边城平静多年,军营里熟悉敌情的人已经不多了,老邢,你是一幅活地图,有空给将领们讲一下吧”
“每天两壶好酒,要不兑水的”老兵兴奋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一言为定!”凌大将军站起来,缓缓步出了兵帐
“寒玉的事,我也听说了,老凌,你也要节哀顺变啊!”老兵继续喝着酒,声音也有些悲怆起来
凌月弧停了一下,迈开大步,寂寞的背影渐渐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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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真的和凌大将军是老朋友”沈落石羡慕的说
“狗屁朋友,只是曾经一起并肩作战过几次”
“听说凌大将军的弧月弯刀很厉害,比闪电还要快,你们并肩作战过,你一定见识过”
“老凌的弧月弯刀使得还算不错,不过比起老哥我的追风一刀可差远了”老兵得意的摆弄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