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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舞着的雪花。整个清风宫的院子都被厚厚的雪盖住,院子里只剩下枝干的树,飞舞的雪为它裹上了一身银装,就象一棵用洁白的玉石雕刻而成的玉树。
放眼看去只见白色一片,整个被雪掩盖着的世界,看起来纯洁美丽得不掺半点杂质。
到王都的当晚就下大雪。在南方土生土长、从来没有见过雪、极度想见到下雪的我,第二天一早就被这从没见过的美景刺激兴奋无比,更头脑发热的跑到院子里玩雪、堆雪人。结果,没有习惯寒冷气候的身体,一下子就冷病了。
于是就造成了我现在不能去任何地方、只能呆着没有雪花飘到的地方。无聊啊!看了一眼趴在一旁的苍狼,他正懒洋洋地望着天上飘下来的雪花。自从到了王宫,他应该是为了不让我为难,就一直维持着狼的原形守在我身边,所以,暂时没有其他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是老妖一只,都当他是我养的宠物。不过啊,我觉得他维持狼的原形很可能也是因为寒冷的天气,看他身上的那层厚且密的狼毛,就知道是耐寒防寒的最佳极品。
因生病的缘故,我得到大王的特别准许:不用每天去请安,安心养病。
听被西平王特意从太子宫遣过来照顾我的顺姑和月初说,在王宫里,宫中的王子王女们每天必须要在大王早朝前、午膳前及就寝前去请安的,这样才能显出子女的“孝道”。听起来是很麻烦的礼仪,还好大王王恩浩荡,我才能免了一天三请这种必须的“孝道”。
身后,挂在门前用来挡住寒气入屋的那块厚重黑布被揭开一角,一股暖气顺势冲出来,月初自屋里走出来,说:“公主,外面天寒地冷的,你还是还进来吧!呆会姑姑回来看到又要说奴婢伺候不周了。”
我装作没听到,抬头继续望着满天的雪花发呆。
月初虽然是很怕顺姑那唐僧式的训话,但见识过我的倔强脾气的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向我屈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苦着脸退回屋里。
我伸出手接住飘下来的雪花。那里都不能去的日子,研究雪花的形状就是我用来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唉,还有一段时间才能离开着座沉闷的王宫,日子难怪啊!
苍狼忽然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警惕地往通往外院的拱门看过去。能让他做出这样举动的,不用多想,肯定是西平王要来了。
果然,在心里数不到十下,身穿一身黑色朝服、顶着黑冠的西平王就走进院子。
他快步朝我做过来,用责怪的语气说:“病才刚有所好转,怎么又跑出来受寒?”
我收回接雪的手笑着说:“我已经不准走出清风宫,该不是要连我站在屋外看雪这一点点的乐趣也要剥夺去吧?”
“诸多辩驳。”西平王那张严肃的脸露出一丝笑意。
“对于闷得快要发霉的人来说,辩驳也是目前不多的乐趣之一。”我无奈地抬头看天,再次把手伸到飞舞的雪花中,“小西王兄,你可知道雪花有多少种形状?”在私底下,我现在是遵照之前和西平王之间的约定,喊他“小西王兄”。
西平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不要再站在这里了,看你,手都冻红了!”
他想伸手过来拉我回屋,但在他碰到我之前,听到身旁的苍狼低吼了一声,然后一只毛茸茸、雪白得不染半点尘污的爪伸到我和西平王之间,那爪用力一张,锋利的爪子伸出来,朝着西平王晃了几晃。
爪子的主人——苍狼正用“生人勿近”的警告眼神看着西平王,西平王看到利爪后,马上现出一副要把苍狼生吞活剥的表情。
又来了!自从住进王宫,这种场面天天至少上演一次。还好,这一人一妖比较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形象,到目前为止都只是用眼神交战,还没有达到过动手打起来的级别。通常来说,就是互瞪一轮后就会自动散场。
见怪不怪的我懒得理他们,打着哈欠边往屋里走边说:“你们继续,我去午睡了。”
“忘忧!”西平王喊住我。自从我正式受封后,他就不再用其他的名字来喊我,只叫我“忘忧”。
“何事?”我停住脚步,转过身。
“等天气转晴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见故人。”
我问:“故人?谁?”
西平王悠悠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在王都这里我认识的人并不多,这次重游王都,之前曾经见过的人,除了被大王废掉关进大牢的王后、前太子东定王的生母,其他的人,例如西平王妃、乐儿,甚至是刘副将等人我基本已经再次见过,还有谁是我没有过的?应该没有啊!我好奇地问西平王他所说的“故人”是谁,但他却不肯透露半点口风。
越是神秘,越能勾人胃口。好奇心成功的被挑起,我忍不住的一再猜测。在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出头绪的情况下,我只能企求天气早日转晴。
被好奇心煎熬了两天,天气终于转晴了。我一早就起床做好外出的准备,心急地等着西平王的出现。平常,他都是早朝过后就会来清风宫转转的,但今天整个早上都没有见到他的影,直到中午时分,才来了个中年太监。
中年太监是西平王身边的人,听顺姑和月初喊他赖公公,之前曾见过他几次。他向我行过礼后说:“奴才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接送公主。”
我问:“王兄呢?”
赖公公笑得恭敬的说:“回公主,太子殿下他先行离去准备一切,只要公主随奴才走,就能与太子殿下会合。”
西平王原来已经出宫了?事不宜迟,我在顺姑和月初的帮忙下,快速的戴上锦色皮帽、披上狐裘、踩上一双毛茸茸的皮靴后,便对立在一旁等候的赖公公说:“劳烦公公带路!”
跟在赖公公的身后走出清风宫,走下宫前的长阶,转进了一条看不到其他人影的僻静清幽的长廊。长廊外所有的景观都被厚厚的白雪掩盖着,只见到白茫茫的一片,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来到王都这些天,一直都是天阴阴的,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阳光,也是第一次见到阳光下的雪景。被阳光照到的雪都闪亮闪亮的,看起来很特别,也很好看,令我忍不住把目光牢牢地盯在雪上一看再看。
“主人,不要老往雪堆看去。”苍狼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我转过头疑惑地看着跟在身后的他,在心里问:“为什么?”进宫以后,苍狼对我施了一种法术,通过那种法术,我和他可以用心来交谈,完全不用开口说话。
苍狼抬头看我一眼,他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脑海响起:“阳光照在雪上,会反射出一种雪光,这种光比平时的光要亮要耀眼。如果老盯着雪看,那种雪光会伤到眼睛,严重的会把眼睛弄瞎。”
听了他的回答,我吓得赶紧把目光收回,双眼不敢再到处乱望,只管直盯着赖公公的背影。走不不久,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前面出现了一堵高高的白色宫墙。沿着宫墙下的那道不是很宽、大概能容两人并肩而行的小路继续往前走,穿过一个门后,眼前出现了一辆停靠在一旁的普通马车,但驾车的车夫却不并普通——车夫是一身普通武夫扮的刘副将。
赖公公上前行礼:“刘将军。”然后向马车内恭恭敬敬地说:“太子殿下,奴才把公主带来了。”
车内的人揭起厚重的车帘探身而出,是西平王没错,但看到他后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呆了几秒。来王宫这么多天,每次见他都是身穿黑色朝服、头顶黑高冠的模样,忽然见到他穿着一身素色便服,头发也只是用一个普通束发玉冠束着,一下没有适应过来。
直到他把手伸过来要拉我上车,我才回过神来。在我上车的同时,苍狼很敏捷的先我一步跃进了车厢。西平王不禁的皱了皱眉,不悦地说:“怎么他也来了?”
“人多热闹点嘛!”我赶紧爬进马车,然后扯开话题,“王兄,我们要去哪?”
西平王不满地看了一眼趴在我和他之间的苍狼,然后抬头对我微微一笑,说:“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了。”
还要保持神秘?好,我就给点耐性,看你的葫芦里头卖的是什么药!我对他回以一笑,说:“有劳王兄了。”
起行,出宫。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听到刘副将说:“公子,小姐,到了。”
咦?连称呼也改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满心疑惑地随西平王跳下了马车,首先见到的是一道篱笆筑起、有半人高的墙,把大前院以及那座青瓦白墙平房和大路分隔开;那扇用竹扎成的大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