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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身下。
她想拔腿跑开,那男人死死的压着她的双腿,使她无法挪动一步,她本能的呼吸着,翻动着,想挣脱这场恶梦。
等她睁开眼睛,才发现不是在梦中,而是真真切切地进行着一场挣扎。她立即感觉到有一个男人压在她的身上,而且一双硬邦邦的手,在她的胸脯摸索着。她感到那一双手绝对不是龙山会。是谁呢?她转动着脖颈想逃脱着那张微微颤抖的白热的唇,可双手被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身下,她想用腿脚勾上去,可是脚腿被另一双脚紧紧地夹着,像一道铁箍。她的腿胡乱地蹬动,想摆脱那双腿,突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那是从她的跨骨根处传递过来的。她感到那男人腾出一只手,在狠命的扒她的内裤。
大地的万物哭泣着,小龙河的波浪异常的凄凉而惊恐。一只青蛙不幸被一条毒蛇所吞噬。毒蛇长长的黏液使青蛙全身发胀,酥软,锋利的毒牙扎进青蛙的肉体,终于青蛙化作一块无骨的肉浆吞进了蛇黑暗的肠胃,就这样毒蛇依靠它自身的收缩,痉挛的肠胃,吮吸了青蛙的热血和嫩肉。
她的双腿战栗、麻木,几乎失去了力量,软塌塌地伸直。她双眼迷蒙,挪动不了身子,全身像一滩散沙。她喘息粗气,滚动着头,至少让双唇从他的唇下解放出来。她终于发出几乎绝望的呼叫:“龙山会你在哪?救救我!”
凉棚的电灯打开了,棚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个头不足1。60的男子悄悄走到窝棚,脱下雨衣露出那一张娃娃一样的脸。走过去,轻轻地盖上床单。
“是你?”耿凤凰发现庞顺行来到身边,坐下来 ,感到十分的惊讶,满额是豆大的汗珠子。
“又做恶梦了吧!我和天翔总是不放心,回来看看!你们真的是喝多了!听到你拼命的呼叫。”庞顺行关切地说,“这里常常妖怪出没,不会是碰上‘白花蛇’了?您还是回大院。”
“别吓唬自己了!你还**的干部呢!怕什么?还有龙山会、憨叔呢。”
庞顺行穿上雨衣,打上伞,发现龙山会在棚外,“龙山会怎这么傻?秋雨淋着会重感冒的,快进来!”
龙山会洒着脸上的雨水,好象没有听见。
“有他们两个就放心吧!我们走吧?我们总不能让区里派来的干部住这棚吧?”庞顺行说。
耿凤凰坐在床上愣着,不原走,“建教学楼这么重要的事,让一个民师,一个老人我不放心。我们的建材不能再丢啦!再说工程的质量他们的力度还不行。”。
“我怎样向小龙河街道交代啊!要不回山庄?”
“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喜欢这里。”耿凤凰非常坚决地说。
“那我走了!龙山会来,给我好好看着!我代表党委、父老乡亲们感谢你们,你们辛苦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注意安全,多转转。”
庞顺行想起那一把雨伞下相拥相抱的男女,那男的是龙山会,女的正是她的恋人。而那把雨伞是他丢给龙山会的。想羞辱他龙山会,自己反遭受耻辱。而今天,她再一次住进棚子里,他气不过驾着车子走了。
龙山会看着一把铁锨像一根柱子立在棚外,雨还在下着
正文 第70章 浪漫的棚子(二2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57:28 本章字数:2457
“怎么让耿凤凰住凉棚啊!镇长也是一个干部。再说了,也是一个姑娘家,什么时候受这种罪啊!换一个地方。”庞顺行临上车的时候吩咐龙山会。
“除了凉棚,没有不漏雨的房子。我住的那口教室还是D级危房,更不安全。我看最好她和你回党委。我一个看足矣!”龙山会执意让耿凤凰离开。
“留一个龙山会,上次丢了建材,还不差一点把人家整死?庞书记,走吧。”
“既然耿镇长执意留下,龙山会多照顾一些。不能再出了差池了。”庞顺行安排好,驾车离开了槐树园。
既然庞顺行把她交给了他,龙山会感到肩上的责任之重,一是护好建筑材料,二是看好凉棚里的耿凤凰。一个人住在那间危房里,半夜里大雨下起来,屋子漏雨,雨水带着泥巴“啪嗤”、“啪嗤”往床上砸,觉得还不如外面安全,又想到棚子里的耿凤凰,上一次一场风雨丢失了建材,差一点吃了官司,眼前雨比上次更大,更容易出事,就打着伞起身去了。
“龙山会你进来!”耿凤凰喊。
“”
“龙山会你就是不进来,也不能在外淋着啊!”
“谁让你住这了?你要答应我,我就进去。”
“什么?什么啊?”耿凤凰焦急地问。
“以后请你不要住这!现在走还可以,可以打个电话让小王或者庞顺行接你走。”
“就这啊?我还认为你求婚呢。让我回到大院、回山庄不行!我一个女人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进来,别淋着。”
龙山会仍旧站着。
“我这用不着你站岗。你要是不走,我出去陪你淋着。”耿凤凰劝他没有办法,生气了。
“你放心,庞顺行留了一把伞。我转转去,有事一定喊我!”龙山会打着伞离开了凉棚。
转了一会儿,又兜回来,到了那口危房避雨。窗外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屋内也没有个停歇,还不时从屋笆上掉下笆泥,少不留神就被砸到头上。脚下水没了脚。睡不着,便起身又查看了一遍。或许是身心的疲乏和酒劲,半夜过后便鼾声如雷。
“救命啊!”一阵尖厉的女高音传来。龙山会起一把铁锨冲向凉棚。凉棚里也进了水。耿凤凰头发散乱,端坐在床头,双手抱着床单。龙山会视着耿凤凰揭开的衣扣内的那一对白鸽,又发现她被揭开的裤带,感到问题的严重,“凤凰,你怎么啦!”
“没有什么事。或许又碰上那‘白花蛇’!或者是,大概是想你吧!”
“什么时候,开这样的玩笑。找他去!一定是庞顺行作的孽!”龙山会说着,转过身去,“穿好衣服告他去!他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扳倒他!”
“不会是他!他一直忙着招商引资。”
“怎么不会?自从你来的第一天,他一直都在盯着你!挖坑心思地设计靠近你!”
“那都是为了工作。”
“什么工作?要不是我在,说不定你最后一点最珍贵的东西”
“龙山会没有醒酒吗?”
“我没有醉!我很清醒。”
“那我谢谢你。不要在这个哪个了,今晚的闹鬼的事传出去,人家会笑话我们的你既然对晋级、转正无所谓,那给你创办学校还有什么意思?我现在和一些你不愿意见到的男人在一起,不为别的,就是想通过他们招来开发商,早日建一座教学楼,到时候把槐树园从小龙河小学分出去,建成与街道小学并列的学校,你自然要当这所小学的校长。这些都是为你龙山会!”
“别在演义你的故事好了吧。真的对不起,没有能力支持你。”龙山会解释道。
“龙山会我知道你爱我,但我们不能这样下去。我本来想在槐树园共创事业,但没有想到山村教育如此艰难。前些年‘双基’落后了,农民舍命保树;如今开发了,眼看孩子们要走进教学楼,可政府都出来站在保树派一边。楼都要建成平房了,还大喊大叫要保护古树。教学楼建不成,我留在此处何用。到头来头头们装满了腰包,升官的升官,进城的进城。被百姓们埋怨的是我们,顶罪的是我。楼没有建好,钱却没了,我这个镇长还有脸当下去?”
“你担心实习期满后,影响你的公务员转正吗?”
“我大不了回去,可你为你着想。”
龙山会了一惊,说:“不妥,我又怎么能遇到一点挫折打退堂鼓?”
“我不是计较今天的事,我感到一个民办教师有多大能耐?又能有什么收获?你的身份不变,不管我怎么爱你,却没有嫁给你的勇气。”
“代课教师明显的打上中国过渡时期的烙印。代课教师不是中国独有的,在世界上一些发达国家也存在,正常情况下的临时代课教师将始终存在。城市的教师不能到农村去,农村一些好的教师不断往城里调,城市超编,农村缺编,而现阶段难以弥补,农村还需要我们。”
“不过是政府选择的廉价劳动力。乡镇财政缺口很大,而且一个公办教师的经费可以聘用五六个代课教师,街道用你们抵挡公办教师和师范毕业生。就是转正了,在教育部门老师们互相尊重,抬举自己,而离开教育走向群众,我们不如赶喜的乞丐。我们可以要回属于你的东西,性质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