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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重要的事,你进去告诉庞校长,告诉班耿镇长也行。”
“他们上课忙,不打搅他们了。你别忘了,等何老师!”龙山会笑了笑,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等到夜幕降临,憨叔觉得黄晓槐走了,就溜回去。又后悔自己有益躲她,懊恼地连晚饭没做,早早地睡觉。
憨叔正像放电影一样回忆她对他的好,突然大门不重不轻地敲了三下,那声音既脆弱又带点温柔。憨叔坐起来,问:“谁啊?有事吗?”
外面是长久的沉默。
憨叔按上一锅烟叶,点上,那零星的火光映着一张老年男人饱经沧桑的脸。
“叮当!叮当!”那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先前要猛烈一些。
憨叔背着手,悄悄他来到门前,透过门缝,看见黄晓槐穿着漂亮的衣裤,齐耳的头发明显地刚刚洗过,脸蛋还白皙,像从牛乳里洗过一样,不像近40岁的女人,在月光下,更显得光彩照人!
大门外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路过。保卫室内那烟火在燃烧,她知道那抽烟的男人,心如死火山一样,一旦燃烧起来,足可以毁掉周围的一切。黄晓槐的心里越发紧张起来,倚在铁门上瑟瑟缩缩,身体竟然发抖,那是她新婚之夜男人上床时候的感觉,她既渴望,又担心害怕。
“你你明天再再来吧!”屋子里传来憨叔的声音。
“他叔,你就让俺进去吧。俺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求求你了,你就让俺侍侯你一回吧,俺没有别的想法!”门外的黄晓槐很执着。
憨叔打开了房门,斜靠在门框上,犹豫再三,最终咬咬牙说:“孤男寡女的,你你回去吧!”
黄晓槐叹息着,然后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带着不舍离开了。
憨叔疾步过去,“哐啷——哐啷!”拉开了打铁门,泪水从过早布满皱纹的瘦脸上滑落!一滴一滴的,砸在了地上。晓槐家的方向,微风挟着一阵痛哭声摇曳传来,给这个凄凉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缕说不清的悲凉!
龙山会看到了这一幕,等远方的哭声停止,他推车到了门口,说:“憨叔,她等了你一下午,现在让她哭啦!闲这么多年,没想到遇上干柴,这么厉害!”
“你和耿凤凰才才厉害!你们嫩嫩!”憨叔用手比划着那个动作,嘴角流着唾液。
“无聊!”龙山会把汗衫塔在肩上,“帮我把料看好,我到外轻松一下。”说着,步行去了槐树林。
龙山会前脚刚走,耿凤凰骑着摩托车来了,见憨叔忙着:从办公室向老槐树引来电线,拴好,挂上灯泡。木棒、绳子、高粱秸准备了一堆。
“叔,下午你忙什么啊?”耿凤凰问。
憨叔上下打量着耿凤凰,她穿一双麻草鞋、月白竹布衫和靛蓝牛仔裤,与这草、这花合辙压韵,构成一幅田园风景画。憨叔看她这身打扮,认为又是赴约,就开玩笑地说:“我想龙山会在在芦苇荡。”
“答非所问。我问你,今天下午忙什么去了?”
“你也找找我?”憨叔怕她问黄晓槐的事,更结巴了,“准备搭个凉棚,到槐树下看料,声东击西。跟你们城里人说说,你也不懂。”
没什么事,耿凤凰告诉他,接到开发区的指示,让学校派人看好学校,不得有一砖一石的损失。
耿凤凰给庞顺行打了电话。
庞顺行通知了龙天翔。
龙天翔去通知龙山会,龙山会不接。又打电话告知耿凤凰。
耿凤凰却火了,说:“龙山会家就在附近住。我要是好找用你干什么?”
“哎!哎!你们忙你们的吧。我我一个人看就就中!”憨叔说,“龙山会早去了河边了。”
正文 第48章 燃烧的雨棚(二1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57:24 本章字数:2677
在河岸的高岗上,有一棵大槐树。龙山会在大树下乘凉,既像是看料,又像是在欣赏耿凤凰的美。耿凤凰骑一辆红色摩托车向这边奔来:一张天性白里透红的面庞,一双闪烁着金灿灿的星的眼睛,那小河泛起的微波柔软匀称的曲线,那一双健美修长的玉腿耿凤凰看到不远处的龙山会,想到“爱情合同”,感情的潮水又重新涌动。
龙山会的心狂跳不已,千言万语卡在喉眼里,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在想什么?傻呆呆地站在那儿,见我理都不理。”耿凤凰下了车,已来到身边生气地问道。
“没敢想什么啊?”龙山会下了土岗。
“一定想和雪莲约会去了吧!这样吞吞吐吐?”耿凤凰已站在龙山会的面前。
“雪莲是一个好老师,也是好母亲,好妻子。以后不要拿她开玩笑?”龙山会去推自行车。
“那你需要走出来啊!去重新获得新的爱情。”
“耿凤凰,请原谅我的错!那天因为我喝醉了!”龙山会边走边说。
“你没有犯什么错啊?陪你喝酒,和你河里洗澡,是我愿意的。”耿凤凰满不在乎。
“我是说,那爱情合同你不能当真?你是街道耿镇长,而我一名普通的民办教师。”龙山会推车前进。
“你是让我撕毁那什么合同啊?本来我们没有签啊?”耿凤凰情不自禁地又笑,“陪我看看工地吧!”
耿凤凰慢骑,龙山会快骑,两人并排前进。从上学聊到教书,又从教书聊到爱情。龙山会侃侃而谈,耿凤凰侧耳倾听。
她为龙山会的仪表、人格和学识而倾倒,她愿意履行那一份爱情合同,一旦机会成熟,她愿意将那份合同换来一张婚姻证书,共同走进美好的婚姻殿堂,将她灵魂和肉体全部托付于他,“龙山会,庞顺帆和你分手了,就没想过找一个爱你的女人?”
“我们毕竟有了孩子,就是她找了,我不可能再爱一个女人了。”
“要是有一个女人愿意嫁给你呢?”
“不可能!”
“我是说有这样一个女人。”
“绝对不会!”
“有!是我愿意”
龙山会却笑起来,说:“开这样的玩笑”
“不是,我喜欢开玩笑,但对你是认真的。”
“我不能给你幸福,请原谅。”龙山会确实不敢接受,因为他不想她那瀑布般的秀发,在播种、收获庄稼的时候弄得蓬松而布满尘土;不想她白白的略带红晕的脸膛,被伙房里烟熏火燎而变得满脸烟味;不想她纤纤的小手因搓板、捣衣、洗菜而满是殷红的血口或冻疮;不想她苗条的身段会因为孩子的上学、盖房、娶亲而累得驼背弯腰龙山会思来想去,他感到他们之间是如此遥远而陌生。
“可我很幸福。”耿凤凰跟在龙山会的身后,这样想。
当龙山会听到她的脚步声,蓦然回首看到她漂亮的五官、苗条的身段,想到未来怀抱里的娇妻,事业的伴侣。他的心便狂跳起来。
“到目前,庞顺路还没有来施工。那网里的‘无毒蛇’还没有路面。可能要停一段时间开工。料进了不少,这就需要加强看管。我和庞仙荟都是女同志,夜里看管料的事,你和憨叔就多操心。”耿凤凰看龙山会紧张的样子,转移了话题。
“耿镇长,你说这楼就这样停了!学生怎样上课?开学后400多名学生就全在槐树底下上课?”
“这哪里啊!你没有得病吧?谁说停了?”
龙山会低着头开始了他精彩的演讲:“我来到河边,我一直在想。村民怀揣着保护树木的法律维权,并把额外补偿金送到街道里,几位80多岁的老人明确表示:‘我们不是为钱,给100万元庙也不能拆。树不能砍,只是想告诉每一个人,不能借开发经济,振兴教育的名义,建一处学校毁一棵树,建一家工厂污染一条河。我们不要这卖树钱!’于爽爽的哥哥恼了,要买汽油烧了古树,和憨叔吵起来。憨叔被打得鼻青脸肿,幸亏庞顺行及时赶到。村民害怕有人下黑手毁了树,联名签字保树。可我们有个别领导巴不得停止教学楼的施工。”
“挖地槽毁了那么多树根,的确让人心里难受。这是我们的错。停止施工,庞顺行还没有那个权力。建教学楼只是暂缓,3万元古树、古庙的补偿金,街道决定在学校以北建老年协会和青年娱乐中心。上级命令我们的任务是看好料,以防群众哄抢。龙山会,危机关头,千万要保持冷静。”
龙山会激动地说:“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妇女一天20元;老年人一天10元,中午管酒管饭。他们能不闹下去吗?群众要求必须用他们的车送料,他们承包建筑。领头的不就是想发财吗?槐树园小学的玻璃被砸得精光,门窗破烂不堪,房子有裂痕,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