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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个女人看看她儿子怎么死的。”
伤口撕裂,心肌梗死
曾湛就在病房门口,呆呆看着这一切,随后,是母亲睁着眼,一瞬间就去了
不放过他的母亲,也更加不会放过他,他怎么在伤心过度中从一群彪悍男子手下逃过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也是在这次逃难中,遇见的芭比。
是芭比,无意中救了他!
那个胆小怕事的漂亮男孩子,曾湛在第二次相遇中,救了他!
这是好兄弟的情意
曾湛母亲去世,曾湛却并未从真正意义上参加她的葬礼,远远地看,远远地躲,随后远远地逃亡
他和陈芭比一起,逃亡了许多许多年。
他在逃亡里学会生存的本领,粗活累活做的不少,曾被人看不起,却一直拼命往上爬,到后来,谁见了他不叫声曾大爷!
十八岁,曾湛读了军校,毕业之后,原本是个小军官,可这厮偏偏选了特种兵,中间干过的混事不少,只为了给曾海抹黑。当时到底是不成熟啊!
曾湛此刻,只想要曾子珊母亲和她的母亲一样,惨死!
人到了他的手上,就让他来做!
最权威的医生已经联系好了,曾子珊的母亲被推向手术室,麻醉中的她,根本不知晓自己此刻什么命运。
既然是脑部神经有问题,做的手术自然是脑袋。
手术很成功,不过只是开了个颅!
几日后,她苏醒过来,曾湛抱着个盒子来了。
“你,你”她指着那个盒子,无力地叫喊。
“你知道这是什么?”曾湛笑笑,问道。他又从桌上拿起一面小镜子,丢到她的被子上,挑眉一笑:“手术很成功,不用担心。”
“什么手术?”她把镜子拿起来,对着自己的脸一看。
脸部没有任何变化,可是脑袋
整个地被纱布包裹起来,是,是个光头
“你对我做了什么,对我做了什么?”她叫喊起来,扯得伤口直疼,可,她怎么会想到,二十多年前,另一个女人,伤口疼的比她还要厉害。
“只是开脑,检查下有没有问题。”曾湛眯眼,将盒子放到床上,给自己戴了个手套。盒子打开,曾子珊母亲简直不敢相信,镜子滑落,她愕然地哭泣起来:“你到底要做什么,到底要做什么?”
病房咋十九楼,曾湛开了窗户,不经意道:“你留着这些骨灰做什么,让她早投胎才好。”抓了一把骨灰,往窗外撒去。
风呼呼地刮,曾子珊母亲看着那把骨灰被风吹得分开
女儿没了,女儿没了
“啊!”
“啊!”
“啊!”
最后一把骨灰,洒在了病房里。
“给你留个念想,反正你要在这里呆一辈子。”曾湛笑笑,看着她眼光涣散,发疯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和皮肉
170 大结局
纵然曾子珊母亲已经疯了,可曾湛还是不愿接受曾海。后蔚蓝劝过,曾湛总算让了步,总归他是不会再理曾海,至于团结和紧张,他不在的时候,可以见见。
对于曾湛的让步,曾海也开心了不少。
蔚蓝在家带孩子,接到了两张请柬。
一张,是高荏的。
一张,是芭比的!
蔚蓝赶忙打电话过去:“叔叔,高荏叔叔和芭比哥哥都要结婚了啊!”曾湛笑笑,嗯了声。
芭比那么漂亮的男孩子谁可以和他搭配?
蔚蓝很好奇,曾湛却始终不说:“那些都是他们的事情,你管做什么?”
蔚蓝扁扁嘴:“你见过么?”
曾湛摇头:“那小子我很久没见过了。”说着,他又笑道:“婚礼你去么?”
蔚蓝点头:“当然啊,当然要去。”
“别人结婚,关我们什么事。”曾湛不高兴了:“我们还没办婚礼呢。”
“我等团结和紧张长大才办。”蔚蓝很执着,曾湛却不肯:“那会儿我真的老了。”
小吵小闹喋喋不休,团结蹲在地上看了蔚蓝好一阵子,蔚蓝挂了电话,问:“看我干什么?”团结摇摇头,咧嘴就笑了。
“笑什么?”把团结抱进怀里,蔚蓝亲了亲他的耳朵:“嗯?”
团结依然不语,抓着蔚蓝的手指头在小嘴巴上亲了好一阵子,最后呐呐道:“妈妈,我爱你。”
蔚蓝感动地热泪盈眶,抱着团结亲了好一会儿。
高荏的妻子是个着实漂亮的女人,但似乎可惜的是,两个人之间没有爱情,那边的芭比,更是一脸的不耐烦!
蔚蓝很惊恐地发现,芭比的老婆,是个比她还要年纪小的女孩儿,甚至大着肚子。而且芭比似乎是个富二代!对于蔚蓝的问题,曾湛只回答了一个:“芭比,是宋氏集团的外孙,失散多年,现在找回来了,宋家没有其他孩子,就让芭比继承了,至于那个女孩子,我不太清楚。”
蔚蓝点着头,反倒觉得芭比不太中意的女孩子和他很是登对。
两年后。
团结四岁,紧张三岁,曾湛欢天喜地地以为婚礼就要举办了。
可惜
“恭喜曾太太,您怀孕三个月,而且是双胞胎!”医生面露喜色,对着蔚蓝一阵恭喜。蔚蓝愣了愣,怀孕?
纵然有了两个孩子,可到了这一胎,还是措手不及。
回去的路上,曾湛一言不发,不时还砸着方向盘:“让你当时不办婚礼,现在呢,又怀上了,你要等几年才和我办婚礼,我快三十五了,再等几年四十了,你真要和个糟老头子上台是不是?”
蔚蓝在心口噗嗤一笑,扭脸看着她。
她尚且还是个年轻女孩子,可是他呢曾湛很不满意,瞪她一眼:“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车子驶进别墅,两个小孩子还在地上玩泥土,蔚蓝看了一眼,心口暖的不得了。
曾湛要下车,蔚蓝却抓住他,两个孩子一同跑到车外,盯着车窗里的两个人看。
两手勾住曾湛的脖子,眯眼娇笑着:“谁说不办,让他们在我肚子里办!”她面色红润,嘴唇饱满,皮肤白皙,小小的娇美人儿,又要给他生孩子了。
曾湛心疼。
“妈妈,妈妈!”紧张奶声奶气,小手拍着车窗。
“爸爸,爸爸!”团结跺脚,冲着里面的两个人大喊!
“真的?”曾湛简直受宠若惊,搂住了蔚蓝的细腰。
“嗯。”蔚蓝点了点头,将外面两个孩子忽略了:“孩子的名字,还是顺口一点,严肃活泼吧!”
曾湛笑,确实还顺口,蹭着蔚蓝的脖颈亲了亲下去,又辗转回到她的嘴唇:“媳妇儿,我想要”
蔚蓝羞,张开嘴唇任着曾湛的舌头滑进去,曾湛的手也往她的衣服里钻进去,轻柔地抚摸她的小腹。
春色怎个盎然
两个孩子羞红了脸,紧张支支吾吾,把手从车窗上拿了下来:“羞羞”
团结瞪了眼车里的爸爸妈妈,捂住紧张的眼睛:“别看!”
“要看,要看他们亲热。”紧张撒娇,团结只好将手拿开,和紧张妹妹一起观看。
眼见妈妈的衣服就要被脱掉,团结终是忍不住了,仰天长啸:“羞羞,羞羞,羞羞,羞羞”
车里的两个人
充耳不闻!
番外(一)
三年后。
“团结,你又带着严肃去干什么啊?”屋内系着小黄人围裙的蔚蓝手持锅铲,往落地窗前一站,盯着正走向外面的团结严肃。
团结已经快六岁,她的小儿子也三岁,真不明白男孩子为什么这么喜欢玩?团结一听蔚蓝的声音,赶紧回过头对着屋内的人解释:“不是我带着他去,是严肃要带着我去,是严肃!”
蔚蓝气绝,又是一声大喊:“这次要打哪里的土霸王?”
严肃捏了捏鼻,酷毙了的说:“东苑的!”
蔚蓝揉揉脑袋,给曾湛打了个电话:“你儿子又去教训土霸王了。”
“”曾湛无语,幽幽地挂了电话,他也不太明白,团结从小就很乖,稳重的很,可严肃一来这世界,就“行侠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