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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能够痊愈,太后必然力保之。这样的话,到底听太后的还是听皇上的,就成了问题。
为了避免被挤扁脑袋,索尼决定两边不得罪:“回皇上的话,立储是国事也是家事,皇二子敦厚纯孝,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是兹事体大,还望皇上自行斟酌定夺。”
话是说他自行定夺,实际上却是告诉他,慈宁宫老太后还在,不能不顾及她的意思,另外诸位旗主也还在京里,也要问问他们。顺治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脸色顿时不好看了,一甩袖子,退朝!
索尼回到家里,关起门叹气,朝堂上的这位主子,是越来越脱线了,大半年不理朝政就不说了,立皇储这么大的事情,连招呼都不打一个,朝臣们虽然都有听到风声,你官方消息一天不出,谁敢妄加揣则?
现在倒好,冒冒失失临太和殿,冒冒失失把二皇子拎出来,大有就这么定了的样子。可问题是,你想定,太后和宗亲们不想定,你一意孤行,这不是浪费朝臣们的感情么?
索尼很头疼,这阵子入主内阁,翻看的折子放在一起能堆成山,鳌拜性子强硬,他说对的,别人若有反对意见,脸上立刻晴转多云,遏必隆则唯唯诺诺只知道看别人脸色做事。这让索尼深感忧虑,三人小组有问题,遏必隆没有独立意见,这就变成自己和鳌拜两个对上了,秀才遇到兵,老爷子怎么想怎么郁闷。
一郁闷就想起小儿子还在宫里给顺治当侍卫,头又疼了。索家有个离皇帝这么近的人,现在皇帝抛出要立储君的炸弹,谁还坐得住?赶紧的称病,闭门谢客吧!
于是,索尼病了,这假一请就是一个月,顺治和太后都知道这老狐狸又躲起来了,心里也明白他是不想卷入立储的风波中。太后因此在苏麻喇姑面前感叹,索尼真是越老越精明,朝中的大臣,但凡脑子清楚的,这个时候只要跟着索尼的步子走,绝对没错的。
他这个时候如果不退,有了站队的嫌疑,将来在内阁里说话做事就没了立场。别人就会带着有色眼镜看他,不管现在是站对了还是站错了,对他来说都是落了下成。因此称病告假是唯一的出路。
太后一方面心里认同了索尼的做法,一方面又忧心了。索尼告假,内阁就只剩下鳌拜和遏必隆,遏必隆没主见,现在的状况岂不是鳌拜的一言堂?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立储,眼看着鳌逐渐掌控内阁,太后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有轻重缓急,先说服儿子立三阿哥为储君,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第十一章 来了
更新时间2012…7…28 9:00:32 字数:3062
太后意属玄烨,不仅仅是因为他从小养在身边,出过天花大难不死。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的不安份,从小调皮捣蛋,对什么事都好奇,非要问出个究竟。对自己感兴趣的事他乐意去学,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也能静下心来接受,他的汉人师傅张英高士奇等给他讲四书五经,他虽然不喜欢,但几次对着干被祖母训斥之后,他就乖了。调皮聪颖,关键是孝顺祖母,小小年纪就知道任性是错误的,让太后觉得他比福全更多一点灵气。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有点参杂个人好恶了,淑妃和孝献皇后是同宗,董鄂氏一族已经有了一位皇后,如果再加上一位皇太后和一个皇帝,那么作为自己娘家的博尔济吉特氏将永远没有翻身之地,甚至还会威胁到满蒙两家世代友好的根基。加上顺治曾经废黜第一任皇后,虽然后来做了补救,可毕竟让娘家人脸上无光,现在这个情况下,没有蒙古亲贵的支持,皇室根本不能立稳脚跟,所以,福全是一定不能被立为太子的。
这个道理太后懂,在京的旗主们也认同,可问题是顺治是个一根筋,他现在已经掉进董鄂氏的坑里出不来了,谁能说服他,让他回头看看别人呢?
太后束手无策,索尼在家却很清闲,既然是病了,请了病假,那就修养吧。因此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看看书或到院子里遛遛鸟,下令说家里不管是正门偏门后门角门,所有当值的都记清楚了,由于天花肆虐,一律不接见外客。
这么一来,索额图只能天天申请值夜班然后住在宫里,太后知道了,更加确定老爷子这不是真生病而是在避风头了。在慈宁宫苦思冥想想不到对策,偏偏儿子念经念傻了,除了念经有不会说人话了,太后真着急了,眼看着三阿哥离储位越来越远,儿子的行事越来越荒诞,老太太准备病急乱投医了。
这天,赫舍里正在练字,索尼来了。她放下笔把爷爷迎进来奉茶:“爷爷的精神越发的好了。”索尼笑笑:“爷爷是来看看,你的字练得怎么样了?”赫舍里大方地把自己的字送到爷爷面前:“孙女儿还要多谢二叔找来了《冯宿碑》的帖子,这几日正练着。”
索尼随意地翻着纸张,连连点头:“写得不错,京城的各家闺女中,我索家的姑奶奶,着实不错,没想到你不但学满文有天赋,这汉文学起来更是进步神速。”
“哪儿有爷爷说得那么好,爷爷的汉文造诣,孙女儿拍马读赶不上的。”赫舍里笑笑:“只是爷爷,您在家歇了好些日子,二叔也好些日子没回来了,孙女儿想念他的点心,却不知这外头的人会不会也想念爷爷呢?”
索尼脸上一僵:“想念爷爷什么?爷爷都六十好几了难得在家享享清福,怎么,你不喜欢爷爷来看你?”赫舍里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怎么会,爷爷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可是爷爷向来勤勉,早出晚归的,这一下子不出门了,家里人一下子就习惯了,外面就难说,这会儿一定也有人再想念爷爷呢!”
”那你倒是说说,会有谁想念爷爷呢?”索尼半真半假地问。“皇上啊!”赫舍里语出惊人。索尼的老脸彻底僵了:“为什么?”眼神一瞬间变得无比犀利盯着孙女的眼睛,心里想的却是难道自己家里有藏在暗处的消息探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乱嚼舌根?
赫舍里被瞪了,却一点也不紧张:“二叔说,爷爷每天早上很早就出门是出上朝,前些日子,额娘那儿多了好些漂亮的首饰额娘说是宫里赏的,也就是皇上赏的了,皇上赏了咱们家那么多好东西,转脸儿爷爷就称病了,皇上会不会觉得亏得慌?”
索尼第一次听见这么古怪的论调,刚想摆个笑脸来一句:“小孩子懂什么!”可是再一想,有晴转多云了,身体颓然地靠进椅子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爷爷这把老骨头啊”赫舍里见状跳下凳子,跑到爷爷背后,小手不轻不重地给他捏着:“爷爷怎么能说自己老呢,你可是一点儿都不老,只是平时太幸苦了,歇下来也是好事。”
“哎,还是你知道心疼爷爷,哪儿像那几个混小子只会给我惹麻烦。哎乖孙女啊,别人看着我索家备受窿宠如日中天,可又有谁知道,这窿宠的背后是怎样的度日如年!”赫舍里心里暗叹,老爷子这一身骨头,都是被无形的压力给压的佝偻了,没法子,谁让你是赫舍里索尼呢?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笑嘻嘻的:“爷爷,刚才您用了好些个成语,如日中天我知道,是个好词,可是度日如年”“哎,你还小,又是个女孩儿,不用懂这些,”索尼顿了一下,都叹气:“你若是个男孩儿就好了”
赫舍里郁闷:我也想啊,生不逢时也就算了,偏偏上辈子是女人,这辈子还是女人,她也想换换,你说穿成索额图多好?刚想到这儿,她狠狠地打了个寒颤:摊上个神经搭错,传说中男女通吃的太子不对,这货,这货是我生的啊!
赫舍里这下怨念得无以复加,心里也不知道是怨念老天爷呢还是怨念索尼呢,还是怨念索额图,最后,她决定怨念自己,如果不是她那么死命争取那个出国深造的机会,她也就不会来这该死的倒霉的落后的清朝。
这么想着,手上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只是她人小,手上加力反而让索尼觉得更加舒服了一点,忍不住眯起眼,蹑着胡子乐呵呵地享受孙女的服务。几分钟后,索尼舒服得睡了过去,赫舍里却是捏得手酸,见爷爷睡着了,她停了手,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里,写字是写不动了,还是看书吧。
正看得入神,外头院子里忽然起了嘈杂的声音,转脸看看爷爷还睡着,放下书悄悄走到外面:“是谁在吵嚷?”杏儿见小姐出来,忙不迭过来解释:“小姐,是来找老主子的。这会儿正在往这儿来呢!”
赫舍里一听:“找玛法?玛法睡着了,请阿玛到外面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