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卓用银针试过毒,即使以后有人查看,都不会发现汤里有毒。
二少爷风越若有什么不测,都可推断是病情加重,决不会想到是有人下毒。
如果要揪出指使之人,只能将计就计,但这需要风越的配合,夏倩的视线不禁由桌上的碗,移到他身上。
夏倩伸手沾了茶水,在桌面上写到:汤有毒。
他依旧处世不惊,放下茶杯,淡淡地望着夏倩。
又沾了些茶水:你要装作中毒。
风越看着夏倩,片刻后,微微颔首。
夏倩将汤勺递给他,眼神一扫,他会意,一口一口地饮下参汤。
平常他都是端起碗,一口喝下,现在要他一小口一小口的来,真是难为他了。
掏出手帕,装作无意地擦到了碗口,悄悄把手帕塞给风越。
既然他以病弱的身体能在这危机四伏的风云山庄活这么久,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山庄里的事,夏倩不清楚,也不愿参合。
做戏(3)
将这证据交给风越,也算是顺手帮个忙罢了,当作是感谢他那日的二十两之恩。
风越接过手帕,一向冷淡的面容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望向夏倩的眼里,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夏倩瞥了他一眼,收拾好,便离开了他的院子。
第二日,传来二少爷风越病重的消息。
一大早,夏倩被叫到厅堂里。
一进大堂,沉重的气氛,厨娘和几个伙计忐忑不安地立在一旁。
上首坐着风云山庄的庄主风耀,右手边是大少爷风卓,左手边是二夫人。
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坐在二夫人身旁,不可一世的神情,偶尔瞥向风卓的眼神里隐含着浓浓的敌意。
这少年,应该是二夫人的儿子,风云山庄的三少爷十五岁的风艺吧。
大厅里安静得诡异,上首的庄主一直未开口,静静地端着茶,细细书着。
风卓似笑非笑地看向下面开始战栗的人,感觉到夏倩的视线,转头朝她调皮地眨眨眼。
二夫人揪着衣角,偷偷瞧了庄主一眼,又瞪了瞪那些下人,见夏倩走进来更是咬牙切齿地盯着她。
许久,连站在另一边的夏倩都看见对面人身子抖动得厉害,庄主才从容地放下茶杯,直直地望着众人。
“今日让你们过来,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二少爷被大夫确诊,吃了不干不净的东西,才会突然病重,你们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平淡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严,听罢,众人更是噤若寒蝉。
厨娘瞥了夏倩一眼,上前微微一福:“庄主,厨房里吃的喝的,都是伙计们试吃过,没事了才敢端出去的,给二少爷的参汤,老妇接管厨房已经半月,都未出过什么事,请庄主明察!”
“哦?你的意思是说,这事与厨房无关,而是送过去的人有问题了。”庄主抬眸看了厨娘一眼,淡淡说道。
“这,这小倩姑娘是大少爷的婢女,老妇可不敢乱说,只求庄主给我们一个清白!”说完,便跪在地上,她身后的几个厨房的人也连忙跪倒在地上,哭喊着“冤枉”。
夏倩冷眼看着这幕,心下叹息,原来这是针对自己的戏码吗?
做戏(4)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人,难道就因为与二夫人的故人容貌相似?
风耀转头望向夏倩,却见她默默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厨娘几人,没有一丝慌乱,犹如置身事外,从容平静。
“风卓,送汤之前,你曾用银针验毒,是吗?”
“是的,庄主,当时银针没有任何异常。”风卓转身朝他回答道,双眉微皱。
夏倩很快在厨娘的脸上捕捉到瞬间闪过一抹喜色,不由瞅了瞅二夫人。
二夫人时常将情绪都摆在脸上,爱憎分明,不像是能够想出如此借刀杀人的一招。
是她身边的人出谋划策,还是另有其人安排此事?
细细观察,然,二夫人脸上未见得逞的喜色,却略有不满地看向厨娘,似是埋怨她连累了自己。
只见庄主皱起眉,冷冷地扫视众人:“你们可知道,二少爷吃下的不干不净的东西,是什么吗?”
“是‘瞑’,你们可知道?”
言罢,众人皆是脸色剧变,只有夏倩一脸迷茫地望向风卓。
“大少爷,这‘冥’是什么东西?”
“‘冥’是天下第一奇毒,无色无味,中毒者不会立毙,蚀骨焚心,慢慢折磨至死。”听到风卓的解释,夏倩不禁浑身抖了抖。
是谁发明了这么一种残忍的毒药,根本是想让人活活痛苦死。
“庄主,小倩一个小小的婢女,每日都跟在我身边,怎可能有机会藏有如此难寻的毒药。”
风耀微微颔首。
“这可不一定啊,老爷。”此时一个娇声从大堂门口响起。
做戏(5)
只见一粉衫少妇踏着莲步,缓缓走来。
几名婢女垂眸温顺地跟在她身后,小心地避开她长而宽大的裙摆。
少妇绾起的发上插着五六根金光闪闪的钗子,浓妆艳抹的脸上仍能看出她尚且年轻,也就三十上下。
待她走近,夏倩看清她的面容后,不由吃了一惊。
这少妇的脸竟然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少妇怨毒的眼神瞥了夏倩一眼,随后展开笑颜,扭着细腰,朝风耀走去。
“月如,你怎么来了?”风耀竟破天荒的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揽住粉衣少妇。
“老爷,听说风越中毒了,风卓也说他曾验毒,那只有送汤的人能下毒了,您怎么还不治这丫鬟的罪呢?”粉衣少妇抬起小脸委屈地问道。
“这风卓也说的也有几分理,这丫鬟从未离开山庄,来此数月也没跟什么人接触,怎么有那难寻的奇毒‘冥’呢。”风耀解释道。
粉衣少妇撅起小嘴:“可是我听说,这丫头来这里以前,可是呆在鬼医那里的呀。”
风耀听罢,脸色发黑,怒气腾腾。
“风卓,你之前不是说她是个孤女,看她可怜才收留她的吗?为何不告诉我,她曾在鬼医那里。”
风卓无视他暴怒的语气,温和一笑:“夏倩的确在鬼医处呆了几日,秋掌门见她是哑巴,怜悯她便送到我这里,庄主觉得,她有什么理由要害风越?”
粉衣少妇艳唇一扬,笑道:“天下人皆知,鬼医是魔宫的人,而风云山庄与魔宫誓不两立,大少爷觉得,这理由不够?”
“那她为何不毒害庄主或者是我,而对一向深居简出、不问世事的风越下毒?三夫人能告诉我原因吗?”风卓眉眼一挑,笑问道。
“这”粉衣少妇一时语塞,恶狠狠地瞪了夏倩一眼。
“好了,月如,风卓说的也在理,先将下面一众人等关押起来,此事容后再说!”语毕,风耀揽着红衣少妇就要离去。
“不必庄主,现在就可做出论断。”风卓负手一笑,做了个手势,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
不得其解(1)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病重’的二少爷风越!
众人皆是一惊。
“风越,这是怎么回事?”风耀不悦地问道,显然自己对事情不能完全掌握,感到相当不满。
“你,你不是中了‘冥’?怎么现在”粉衣少妇抓紧了风耀的衣襟,诧异地瞪大美目。
“庄主,风越其实并未中毒。”风卓淡淡一笑,回答道。
“不可能!他明明把汤都喝完了”惊慌地扫了风耀一眼,粉衣少妇突然住了口。
“三夫人为何如此清楚风越有没有喝完参汤?这除了送汤的小倩和洗碗的厨娘之外,并未有他人知道,难道三夫人特地去过厨房询问此事?”风卓维持着一贯的笑脸,温和地问道。
“我,我”少妇委屈地看向风耀:“庄主”
风耀微微皱眉:“月如,你又胡闹了!竟然让人给风越下毒!”
风耀转头吩咐道:“风卓,将厨娘用家法伺候,从此不得踏入风云山庄!这事就此作罢,如果传出任何风声,唯你们试问!”冷冷地扫视众人一眼,风耀搂着少妇,缓步离开。
厨娘呜咽着被两名家丁拖了出去,风卓缓步走到夏倩面前,无奈地开口说道:“现在庄主独宠三夫人,众人皆知,即使她要毒害二弟,他也不会治她的罪。”
“小倩,这次幸亏你发现毒药涂在碗边,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三夫人这次真是煞费苦心,知晓风越喝汤总是端起碗一饮而尽,竟想到将毒抹在碗口,让人难以察觉。”
夏倩惊惶地听着大少爷细细分析,担心他问起自己是如何知道毒药并未放在汤里而是涂抹在碗边,谁知他突然话题一转,让自己与他们兄弟两人一起用膳,这才安下心来。
不得其解(2)
晚上,小红在夏倩耳边不停说着府里的琐事。
夏倩知道她在府里没什么知心的朋友,每日都战战兢兢地做事,只有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无拘无束地表现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