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曋七怔了怔,摇摇头。
“这便是了,是你曲解了我的意思。”青夜说完,觉得不妥的又补了句:“放心,我不怪你。”
“……”
直到曋七回屋以后,她依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青夜绕进去的,只是阴郁着自己每次都栽在他的手中,心中挫败感油然而生,不免愈加悲伤。
此时,同样一脸悲伤的曲斓浑浑噩噩的屋外走来,一脚踏进曋七的屋子,就沉沉坐下,一语不发起来。
曋七见状,暂时缓了缓自己悲伤的情绪,询问曲斓:“怎么了,莫非是大考考得不如意?”
曲斓长叹一声,“若是他有大考那么简单好搞定就好了。”
曋七愣了愣:“你说的是古墨?”
曲斓换了一只手撑脑袋:“他到底对那黄衣裳有什么好执着的?”
曋七瞄了瞄曲斓,试探得开口:“许是你把他衣裳都拿走了,他没得换洗,只好穿那一件了。”
私以为,一个再情深的人听闻自己心仪的对象不换洗衣裳,应该也会有些梗塞,可是曲斓却顿时自责起来:“是啊,我怎么就忽略了这一点呢?我应该给他备些衣服才是。”
一会儿,曲斓又颓然起来:“可是我去哪儿折腾男人的衣裳啊……”
曋七心里想着,若是曲斓当真给古墨准备衣裳,估计会被古墨毫不留情地掐指为黄色。
眼见着曲斓萌生去青夜那里偷衣服的想法,曋七再也不隐瞒的说出了实情,她觉得宁可让曲斓心中失意,也不能让曲斓身心俱损。
没想到得知古墨常年穿黄色衣裳缘由的曲斓非但没有难过,反而两眼泛着朦胧之色,双手合十托着下巴,无比崇敬地道:“原来他不止身份非凡,还是个痴情之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曋七嘴角有些微抽,她觉得这几天她活在一个不太理智的环境中,她需要回她的崇吾,逗逗她的蛐蛐,采采她的桃花。
几日之后,大考总算是顺利的结束了。
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老夫子也忙着抓紧时间和青夜加深交情,总算是让曋七得了空,和曲斓一起把以前爱玩的地方都疯了一样,方才静下性子。
曲斓懒趴趴地仰躺在草地上,侧头瞧着曋七道:“你当真把以前的事都忘记了?”
曋七一同躺在一旁,望着湛蓝的天空,难得面露正经的说:“一些忘了,一些还记得。”
“我听老夫子说过,这叫选择性遗忘。”
因曲斓在课上确实认真听老夫子的话,当初昆仑山的问题也亦是如此她方能答出,所以对于曲斓的见解,曋七还是十分相信的,便忙转身看着她,问:“那依你之见,这是怎么一回事?”
曲斓边想边道:“老夫子说,选择性遗忘的记忆多半是因为它给人本身带来了不愉快,或是悲伤的回忆,让人发自内心不想再记起来,于是便会出现一部分记忆仍在脑海中,可是一部分记忆却被忘记。”
曋七顿了顿:“所以我是在逃避我的记忆?”
“也不能这么说,凡事都有例外。”曲斓又瞅了一眼曋七,然后笃定道:“打从我认识你到现在,我都没觉得什么事能给你留下能让你逃避的悲伤印象。你都没逃避你自身,还有什么值得你逃避的。”
曋七默然不语,觉得曲斓说得也有些道理。
曲斓琢磨了一会儿,“但是有一段时间,我确实觉得你有些古怪。”
作者有话要说:
☆、搅乱春水(三)
曲斓这句话,让曋七微顿,“什么时候?”
曲斓蹙眉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就是你从昆仑山上摔伤出事的前半年左右。”
又是两百年前的前半年……曋七微微怔住了,她记得古墨曾经与她说过,青夜受伤也是在那时候,而且那时候因为眼睛看不见,青夜也曾向老君求过药。
想了想,曋七问:“我那时如何古怪了?你且细说与我听听,不用照顾我面子,如实说。”
曲斓也确实很是直白的说出来:“你竟然主动向老夫子要了佛法的书,说是你想发愤图强,当时就把我和老夫子震惊了。之后每次的佛法考试,你也确实都拿了第一,而且时常翘课溜出去不知去哪里潇洒,也没叫上我。回头每次我问你,你都说去睡懒觉,殊不知每次你回来比离开学堂还要累瘫得像泥巴,哪里像是去睡觉了,所以那时候我觉得你有些古怪。”
曋七有些微微吃惊,用手指了指自己:“你说我考了佛法第一?”
曲斓点头道:“但除了佛法,其他依旧倒数。”
“那确实古怪。”曋七皱了皱眉头,困惑不解:“佛法那么难学,且枯燥无趣,我怎么会对佛法有兴趣呢?”
“这我就不懂了,我以前问过你,可是那段时间你多半三缄其口,我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曋七沉了沉,心中突然萌发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惊讶的想法——那就是弄清楚两百年前自己这番行径的原因。她隐约有种感觉,这或许和她在昆仑山摔伤有关。
她曾问过曲斓,她那时候为什么一个人去昆仑山,曲斓莫约也记不清了,只摇摇头,但是那段时间曋七都独来独往地似乎在忙着什么事儿,这就更让她觉得奇怪。
一般好奇别人的事也罢,询问起来或是考证起来也比较方便。但是曋七如今是要弄清自己失忆的事情,不禁感觉有些怪异,既不知从何下手,也不知该怎么下手。
她私以为,要想弄清楚这些事,还得去昆仑山一趟,可是去昆仑山,势必要学会驾云,否则一来一往实在不便,便又想了回来,如果她把七七法术全都学通,还可以换来在崇吾的自由,这么一盘算,曋七觉得当务之急便是好好学习。
至此每日起,曋七都十分认真地听着法术课,连青夜什么时候离开了山谷曋七都不知道,只是见古墨闲着回来了方才得知,想了想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便又拾掇了心情继续努力。
不到半个月,曋七竟然当真把佛法考了第一,顿时她有些相信曲斓的话。每每翻看佛法书时,曋七总是看了看了上半句,脑海中就隐现出下半句,且次次都是如此。
更加奇怪的是,驾云的法术她私下请求老夫子教她时,老夫子反而困惑地道:“你以往不是都学会了吗?”
三两句来回之后,曋七方才明白原来以前她也曾像现在这般,私下问过老夫子,老夫子见她愿意努力,自当很是开心,便把七七法术全都教于了曋七,曋七却也都学会了。
曋七一直以为先前老夫子夸她天资聪慧,推荐给青夜当帮手完全是她阿爹的恩惠所至,竟不曾想过原来摔伤之前,她还是个勤奋好学的人……
曋七越发觉得自己有些问题,可是这怀疑自己的感觉委实不好,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得从头再学那些七七法术,一边学一边透过镜子打量着自己。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月,曋七总算是不负己望,学会了七七法术,通达了佛法、佛理。然而还来不及让她稍作歇息,自天庭便传来了一个消息,说是帝君去找天帝说情,恳请天帝让古墨重返天庭,恢复上仙的身份。
“不用说,定是殿下帮你向帝君求情的。”曋七一边整着东西,一边和坐在一旁满面春风的古墨说着。
古墨对此话煞有介怀,更正道:“我和帝君也是有交情的。”
曋七无所谓的看向他,“那你准备几时回去?”
古墨瞧了瞧曋七,哂笑道:“你心里会不会舍不得我走啊?”
曋七随手拿了一个枕头飞向古墨,但听古墨“哎呦”一声:“许你玩笑我,不许我逗你几句。”
待二人又是闹腾一阵后,古墨方正经道:“天帝说要我立功一件,才能名正言顺地回天庭。其实说实在的,在崇吾的两百年既悠闲自在又坦然无忧,过惯了这样的日子,乍一让我回天庭还真有点不适应,且就这么拖着也好。”
“我看呐,是纸娆尚未回天界,若是明日她就回来,估摸着今晚你就满地的找小妖捉回去立功了。”曋七收拾完东西,便随着古墨坐了下来。
古墨看了她一番,问:“你这么着急收拾东西做什么?”
“帝君不是唤你上去叙叙旧吗?我同你一道上去。”
古墨愣了愣:“你去做什么?这天庭上你又识不得几个人,若是被你阿爹知道了,不又得挨一顿骂?”
曋七促狭地看了一眼古墨,对他看低自己在天庭认识的人不多感到介怀,然古墨说得又是实情,一时找不到回他的话,眼珠暗自转了转:“这不是学成了驾云的法术,想看看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