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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东说:“不是,不是不告诉您,是不愿意让您老『操』心,再说了,王英跟我说了,她明天早晨就过去找您跟您汇报这件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少海他们几个要求修改一下公司章程,这件事情,好解决,关键是”
“关键是什么?”玉川紧『逼』着问。
“关键是,是不是有人从中混水『摸』鱼?这是最难办的问题。”尚东焦急地说。
“这”玉川一时间难以回答。
尚东关心地问:“周主任,您还是休息吧,我跟王英明天一大早就过去跟您汇报这件事,怎么样?电话里是说不清楚的。”
玉川说:“那也好,明天一早,我可是等着你们啊。”
“这,请您放心吧。”尚东下了保证。
2006年2月8日,农历正月十一清早,冷冷的北风,让人感觉到春天,还是离得很远很远。天上的寒星,在闪着瞌睡的光,路上的街灯,有的已经灭了,有的还闪烁着微弱的光。
尚东和王英坐在玉川的对面,静静的等着玉川的发话。
玉川一言不发的沉思着。老实说,玉川是一夜没有合眼,油品公司出现了问题,没有人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今天一大早,玉川就起床,坐在大客厅里等着尚东和王英。还不到六点半,尚东和王英先后赶到,王英把油品公司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尚东把关于收购油品公司股权的想法汇报了一下。玉川只是很认真的听着,中间没有『插』一句话。
客厅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玉川站起身来,拉开窗帘。窗外,已『露』出亮光。
玉川一字一句地说:“今天,还是个冷天啊。”
尚东和王英对视了一下,没有应声。
玉川看着眼前的两个老部下,缓缓地说:“你们俩刚才所说的话,我认真的想了想,我的看法是,事情并不简单,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其原因的,油品公司的事情,表面上看起来,是权力的争斗,其实不然。它实际上是改革过程中的矛盾的反应。这就是为什么李主任要召开党委会议的原因。这说明,李主任和我是一样的看法,这个问题,解决不好,那就会引起不良反应。所以,要尽一切办法解决好,而解决的办法,一定要合法合理,合乎市场规律。用强硬的手段,不行,因为,公司已改制了,用行政手段,不行,因为,油品公司不是党政机关,是企业,是有限公司,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市场的手段,用合乎公司法的手段。基于这一点,我是不会反对尚东所提的办法的。”
尚东和王英对视了一眼,尚东心里宽松了一些。
“但是,”玉川接着说,尚东的心又紧了起来。
玉川说:“但是,我赞成王英所说的收购油品公司的股权的做法,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你东方集团不能收多了,你所收的股权,总额不能超过百分之三十。为什么这么说呢?这里边有一个股权比例问题。你东方集团占的多了,股东们是会有看法的。因为,不是你去兼并,要是都同意你去兼并了,那可以,但现在不是,是你要去收购。这里,就牵扯到一个你东方集团的意图问题。所以,为了稳定起见,我不赞成东方集团收购股权过多。”
王英看了一眼尚东,尚东紧缩着眉头。
看着王英和尚东两个人的表情,玉川语重心长地说:“一个企业累了不要紧,可别累坏了两个啊。”
尚东和王英不约而同地对望了一眼。
玉川关掉了客厅里的电灯。
天,已大亮了。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一夜没有睡好,少海起得有点晚。等他赶到油品公司的时候,都过了八点了。他刚把车门锁好,一辆警车鸣着警笛从外边开进来,少海心里咯噔一下,站在原地不动。
从警车上下来两位警察,走到少海眼前,其中一个亮出警察证件,对少海说:“我们是海城市海城路派出所的,你是张少海吧?”
少海点了点头。
警察说:“那好,请你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有点事情,我们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少海面无表情地钻进警车,警车鸣着警笛开走了。几乎所有的人都站在院子里观看。
大家交头接耳地询问着,但没有人明白是怎么回事。
梁庆手舞足蹈,幸灾乐祸地说:“这是报应,谁让他造反的,造反是没有好下场的。”
杨立气愤地指责:“闭上你的臭嘴,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不开了你。”
梁庆不服气地说:“你开我?谁说了算?别忘了,这个公司的一把手是王英,不是你!”
“你”杨立气得脸『色』发青,要上去跟梁庆打架,被众人拉开。
刘鹃眼里噙满了泪水,她是又气,又伤心,她对杨立喊着:“别在这里闹了,还是想办法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说吧。”
苗剑对大家说:“都各自干各自的工作去吧,别站在这里了。”大家都陆陆续续散去了。
这时,王英从外边回来了。
王英问:“怎么都站在院子里?”
苗剑:“刚才,公安来人把张少海给带走了。”
王英吃惊地问:“公安?怎么回事?”
杨立怒气冲冲地对着王英喊:“是不是你找人干的好事?”
苗剑不满地说:“你怎么这么说话?你说话有什么证据?”
王英把苗剑拉到一边,对杨立说:“什么事情,我都还没弄明白,你就瞎说?要是不关我的事,你怎么办?”
“我”杨立确实是不好回答。
王英对刘鹃说:“你不是有个表哥在市公安局吗?你找你表哥问问不就清楚了?”
刘鹃如梦初醒,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这时候,王英的手机响了。
接完电话,王英对杨立说:“你抓紧时间下个通知,要党员们在九点前到会议室集合,贸易办党委要过来开个全体党员大会。”
王英又问刘鹃:“怎么样?打听清楚了没有?”
刘鹃说:“电话打通了,可是没人接,真是急死人了。”
王英安慰她说:“不会有事的,我再通过别的渠道打听一下。”
正说着,少海从外边走了进来。刘鹃跑上前去,关心的问:“怎么回事啊?吓死人了。”
“没事,我还能有什么事。”少海木然地说。
“他们找你,到底什么事?”王英关心地问。
“没事,找我有点小事。”少海若无其事地说。
“没事就好。”王英放心了。
刘鹃跟着少海到了他的办公室。杨立和肖川也紧跟着进来。
杨立:“张总,是不是王英使的坏?”
“闭上你的臭嘴,少在这胡说八道。这事情与她有什么关系?”少海气急败坏地说。
杨立赚了个大乌脸,站在一边,不作声了。
刘鹃:“那到底怎么回事?公安上门找你干什么?”
“一点小事,是别人的事,找我了解核对情况的。这公安也真是的,找我了解情况,还开什么警车,你说开车就开车吧,还鸣什么警笛。弄得人心惶惶的,好像我是什么罪人似的。”少海发着牢『骚』。
肖川:“公安就这样,没办法。没事就好。”
刘鹃:“没事,我们就放心了。你说,要是你有个什么事情,那我们的事就黄了。”
“我看,这也够受的了。”杨立冒出这一句话。
少海警惕地说:“这话怎么说?”
杨立:“你刚被公安带走,下边可就炸了营了。都说你就是因为跟王英对抗才被抓的,原来赞成我们的,好像觉得脸上没光了似的,也不敢说话了。这个气候,对咱们不利。最好的就是,公安找你什么事,向大家公开,让大家知道,与公司的事务无关。否则,我看,我们的支持力量就会减少。”
少海当然是不同意杨立的说法的。
少海:“那不可能,这牵扯到别人的问题,未经公安许可,我是不能说的。”
刘鹃:“那你就得背这个黑锅了。”
肖川:“这黑锅,恐怕得大家背了。”
少海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杨立似乎想起了什么,对少海说:“九点开党员大会,张总你知不知道?”
“什么?开党员大会?谁通知的?”少海睁开了双眼。
“是王英让通知的,她说是贸易办党委下的通知。”杨立说。
“哦。”少海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