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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徒步往前,看到正独自沉思的却殷,微顿的脚步重新提起,朝前走去。
“有件事,我想我得告诉你。”穷奇在却殷身旁站定,目视前方。
却殷侧目不语,瞥见穷奇略带忧伤的侧脸。
“西陵米和我签订的灵魂契约,解除暗语只有她本人才知道。”穷奇幽幽开口,他这回彻底相信古米就是西陵米转世了。
“什么?”却殷闻言果然不淡定了,他猛地一把抓住穷奇的手臂,急切地问道,“你是说此小米粒,就是彼小米粒?”
穷奇垂了眼睑,轻轻颔首。却殷一脸被雷劈到的表情,握着穷奇手臂的手颓然垂下,又紧紧握拳。
“砰!”穷奇一动不动,俊秀的面庞肿了半边,唇边溢出丝丝血迹。
却殷甩了甩发疼的拳头,抓狂道:“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他边说边来来回回地走着,仿佛要借此宣泄着什么,“难怪,难怪你丝毫不怀疑就跟着她,我还以为你色心大发看到女的就跟着走,原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就是你的主人!”
穷奇半垂着头,两边秀发散下,看不清表情,只是那放在两侧的拳头一直在袖中握得紧紧的。
“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那繁云呢?他又是什么来头?你是不是都知道?快给我交待清楚,不然休怪我不念旧情!”却殷似乎想到了什么,跨步上前重新抓住穷奇的手臂问道。
“繁云是不是玄云小子我不得而知,不过那把破铜烂铁倒是被他拿走了。”
穷奇话音刚落,就听见却殷哇哇大叫起来,他边跳脚边像头狂躁的狮子般来回挥舞手臂,发泄一通后才咬牙切齿地对穷奇吼道:“死飞虎,要被你害死!还有那个死小子,那么长一把剑平时都藏哪儿呢。这回找到他们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气死我了!枉我找了这么久,原来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晃悠!”
“说,十年前他们二人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一直找不到他们?这一次两人的失踪绝对跟十年前的事情有关,你把你知道的一字不漏地告诉我,否则,否则我就跟你绝交!”却殷吼叫着放狠话,穷奇闭着眼整理了一番,将十年前西陵米被害,玄云为了救她修为尽散,隐谷为救二人将其转送到其他空间的事情讲了一番。
却殷听完呆愣良久,穷奇小心翼翼地望着他,内心不停搜索是否有遗漏的环节。
“你说当年在东海上截杀你们的神秘人,一个原身是翠身赤嘴会御火之术的民鸟,一个是躲在暗处发出紫色火球的不明人士?”良久,却殷才出声询问。
穷奇闻言点头道:“那民鸟御火之术甚是高明,不过其他的就没啥本事了,当年被玄云小子打落东海,不死也半残,不足为患。倒是另一人,至始至终都没人见着他长什么样。”
“当年他们二人是否惹到了火族中人?或是其他火灵高强的人?”民鸟、神秘人、烧干水泽的人与让庆忌送信的人,这几个人间目前唯一知道的,就是烧水泽之人与送信之人同属一人,那另外两人呢?又是什么关系?与此次二人的失踪是否相干?
“西陵米出隐谷时间不长,认识的人除了你我就剩玄云小子一人了,她的身份我也是在东海上见着西陵轼才得知的,所以她结怨的可能性比较小。”顿了顿,穷奇抬眼望着却殷,“你和玄云小子相识较早,可知他是何出身?”
却殷缓缓摇头,道:“他未与我明说。不过姬姓者,当属土族有熊国人士,看来咱们还得去一趟有熊国才好。说起火族人,我倒想起一个人来不过当务之急,还得先找到他二人,如果是当年的仇家追杀,只怕拖得越久越是不利。”
“没了契约,我想找她,亦是难事。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被抛弃”穷奇漂亮的凤眼中又浮现一抹如薄雾般的哀伤。
蓦地肩膀上多了一只芊芊素手,耳边传来黑纱低低的嗓音:“这是小米对你,对我们最好的祝福,不是抛弃。她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世间万物生而平等,她不希望你被一席契约束缚住,屈尊他人。她说作为朋友,可惜一没钱二没势,如果她知道解除契约的暗语就立刻把你最需要的自由还给你。她说你适合的,一直是无拘无束地自由翱翔。”
穷奇闻言浑身一震,从来,有人对他畏,有人对他敬,亦不乏有人将他视为洪水猛兽。但,第一次,有人说他也是和所有的人一样,都是平等的。也是第一次,有人知道他一直渴望的就是那种如风般自在的感觉。
原来,这不是抛弃,而是最为真诚最为发自内心的尊敬和祝福。
这样的女子啊,换了谁也忘不了吧。黑纱站在穷奇背后,看不清他的表情,略觉尴尬。先前远远瞧着他与却殷争执不敢上前,而后看他一脸忧伤不止这才忍不住上前劝慰一番。
她讪讪收回手,准备远远走开。
“别走。”纤手一滞,黑纱尚未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颗毛茸茸的脑袋。她不可置信地低头,瞧见自家夫君如三岁孩童般埋首入她怀中,将她紧紧抱住。
黑纱强忍住狂跳的心,伸手慢慢环住,这一刻,她得到了圆满。
却殷早在黑纱到来之前就默默走开了,一路思索消化着穷奇所带来的信息。下一步,他该何去何从?
“主人主人!国主来信啦!”
玉鸠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却殷的沉思,听清玉鸠所唤何事,他捂住脑袋,哀嚎道:“饶了我吧,我已经够烦了,上次的家书还没看完,又来新的。”
玉鸠挥挥小翅膀:“可是这回的信好像不太一样哦。”
却殷耷拉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玉鸠:“你就跟他们汇报我已经看过了,成不?”
玉鸠晃晃鸟头,义正言辞道:“不可,万一耽误了大事,玉儿这颗小脑袋还不够赔罪的。”
却殷闻言黑着脸,故作愤怒:“你这奸细!我才是你的主人!你究竟听谁的话?”
玉鸠眨眨黑溜溜的小眼珠:“自然是听主人的话哩,嘻嘻!主人乖,快看,你刚刚推辞的时间其实早就可以看完信哩。”
却殷反抗无效,只得横着眼瞪着那封信,那眼神仿佛想将那信烧出个洞来。他不情不愿地接过信,哭丧着脸慢悠悠打开,可才看了一眼,脸上神情顿变。
“老爹他终于写了封正常的信,走着,咱们启程去火族帝都!”
朝阳谷之歌
繁云醒来的时候,窗外是一片朗朗晴空。
仿佛睡了一个很长的觉,做了许多离奇古怪的梦,他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刚想起身,一人推门而入,带进一室阳光。
繁云眯着眼,望着那被媚阳笼罩的人影袅袅娜娜地走至身前。细一看,是位紫衣少女,鹅蛋小脸,大眼瑶鼻,樱桃小嘴,肤若白玉,一头紫色微曲的长发随意散开,两耳各悬着条蛇形耳环在紫色发丝间若隐若现。
“哟,醒啦?可真能睡呢,都十多天啦。”少女见着繁云睁开眼睛打量她,落落大方地打着招呼,仿佛寻常朋友般随意。
“敢问姑娘此为何处?”繁云眼光移到四周,循环一圈,视线淡淡落回那端着药碗走近的少女身上。
一股清淡花香杂夹着丝丝苦涩的药味霎时包围了繁云,身边一沉,少女毫不忌讳地坐在他身边将他扶起,靠坐在床沿。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未见女儿家应有的羞涩避讳,倒是惹得他有那么点不自在。
“这自然是我家啦,十几天前,你昏迷不醒地躺在我家门口不远,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少女自说自话,手上动作不停,端起汤匙便往繁云嘴角送来。
繁云轻皱眉头,稍稍偏开了脸,伸手道:“我自己来吧,不劳烦姑娘了。”
“咯咯咯咯!”少女见状娇笑不已,“听姐姐说谷外的男子都这般呆愣,之前见着那呆子以为是巧合,现在我倒是信了。”
也不管繁云是不是听懂了,少女依旧执着地将汤匙递到繁云嘴边:“别姑娘来姑娘去的,姑奶奶我可是有名有姓,叫我飞涟吧。待会儿姐姐他们回来,再给你介绍介绍。”
繁云只得张嘴默默接下那口汤药,飞涟喂得极为认真,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那淡淡的花香在鼻息间萦绕,他不禁浑身绷紧,只机械地张嘴喝药。
“咯咯咯!姑奶奶我决定了,从此唤你呆子二号。喂,我长得好看么?你怎么只看我一眼就脸红了呢?”飞涟放下汤匙,用指尖轻轻划了划繁云的脸颊,啧啧道,“真好看,比姐姐家那呆子好看多了,看来我得好好考虑考虑是不是像姐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