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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古米找到回家的路。
不过说也奇怪,自从踏入洪荒大陆所在的时空后,古米除了对远方的亲人有思念之情以外,那从小到大陪伴她要穿越时空的强烈念头悄无声息地消散无踪,冥冥中似乎有什么牵引着她来到这里。是以古米虽想念亲人,却也有留下一探究竟的想法。
且行且思间,逐渐离了宴会所在的厅堂,那喧嚣声也渐渐听不分明,周围寂寂无声,看周围景致俨然是黑齿国宫后花园。猛然一个清脆甜美的熟悉声音传入耳中,古米霎时回神。
“云哥哥,到啦,你在这稍等片刻,美那人马上就来,我先回去了哦。”古米掩入树影中,瞥见一白衣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宴会厅走去。
原来娃娃背着她与小芮约会呢,哼哼。古米觉得心头仿佛喝了几口闷醋,酸酸涩涩的好不舒服。
正要前去好好教育娃娃一番早恋是不对的,猛然见到一男子飘然而至。
古米按兵不动,屏息静候。
今晚月色甚好,将人照得分明。细瞧去,男子五官平凡其貌不扬,但全身却散发着一种难言的气质,仿若长期高高在上的上位者那与生俱来的气度。
“不知阁下深夜找我前来所谓何事?”繁云见男子突至,也没意外,彬彬有礼地问道,颇有几分儒士风姿。
男子静静打量了番繁云,然后才幽幽开口:“听闻小兄弟在找人?”
繁云面上沉静,不动声色地说道:“阁下所指,恕我愚昧,不知为何有此一问?”
男子似乎对没有在繁云眼里看到惊惶和疑惑而倍感诧异,他轻轻拢了拢衣袖,说道:“小兄弟莫管我如何得知此事,只问一句,是否在找那能操纵异火之人?”
繁云坦然点头承认,道:“小芮心思单纯,希望阁下莫要伤她。”
男子又被诧异到了,许是繁云的坦然,许是繁云的心思敏捷出他意料,他轻扯嘴角,说道:“我最喜欢与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通。公平起见,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你也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事后两不相欠。”不待繁云答应,男子捏住衣袖,伸出一指对着他的腰间,“请问小兄弟这把剑从何而来?”
繁云皱眉望着平日可以隐形此时却突然显出形状来的剑,道:“无意所得。”
男子似乎对这回答很是不满,他皱了皱眉头,道:“既然小兄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我换一个简单的。小兄弟从何而来?”
繁云一脸淡然,善意提醒:“不好意思,这是第二个问题了,请先履行约定告诉我那异火之事。不管阁下信不信,我这把剑确实是无意所得,并未虚言。”
古米忍不住想拍掌欢呼,娃娃实在太有奸商潜质了!
男子面有不快,他紧紧抓了抓衣袖,也给了个不甚明确的答案:“能操纵那所谓的异火的,自是火族中人。”
繁云轻扯嘴角,拱手道:“多谢阁下费尽心思前来告知这么有价值的线索,话不投机,恕我不能奉陪。”
古米很不合时宜地觉得繁云与男子轻扯嘴角时居然有那么一两分相像,见繁云对男子的回答十分不满转身就走,她也准备悄悄溜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男子突然抬手欺身而至,繁云似乎有所感应,一侧头,一道紫光从耳边擦过,射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繁云旋身,抽出腰间铁剑,一挥剑又弹开一束紫光。铁剑霎时发出嗡嗡声响,原本黯淡无光的剑身爆发出璀璨金芒。
用剑挡下那一击,繁云只觉握剑的右手虎口微麻,此时铁剑上又传来那丝丝熟悉而奇怪的电流,所过之处,如水流入田,体内仿佛多了股强大的力量。
男子顿了顿手上攻势,喝道:“果然是你!十年前教你逃脱,今日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刚落,一记更为猛烈的紫光又呼啸而来。
古米大骇,这男子一看就是身负火族灵力之人,娃娃所怀的拳脚功夫根本派不上用场,前面几下攻击虽险险避过,但拖得越久越是不利。她边冲出树荫边在脑中急急思索对应之法,缠绕在手臂间的雪蚕练飞卷而出。
紫光速度极快,古米本打算卷住繁云的雪蚕练还没靠近他,就与半途中的紫光碰了面,只听滋啦啦一声如金属相撞的声响,紫光被打偏了轨道,擦着繁云的身体而过撞在地上,地面霎时出现一个焦黑的大坑。
趁着男子愣然,古米顺势将雪蚕练往繁云那边一甩,繁云极有默契地拉起雪蚕练另一端,两人纵身逃离战圈。
男子反应过来,紧随其后。
古米和繁云一前一后跳离那院落,却是在慌不择路间出了黑齿国宫。二人没时间想其他,只得卯足了劲一路运起十足轻功逃去。
一路上男子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每每让二人觉得已经甩离他时,他又再次出现。如同猫捉老鼠般,不紧不慢地折磨着二人的身心。
经过大半夜的折腾,二人早已身心疲惫。曙光乍现,天微明时分,二人逃至一处树林,林子外是一道极深的谷壑,二人索性坐在林子边缘打坐休息。
男子不疾不徐地走来,见二人面有疲色,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借着天色,古米这才注意到男子身穿紫袍,平凡的五官此时充斥着戾气与怨恨,更为扭曲难看。双眸如同着了火般变成了血红色,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一步步朝他们逼近。
“且慢!”古米身子疲软,一动不想动,只嘴上发出尽量平稳的声音。
男子听见古米声音,顿了顿,脸上有一瞬间的动摇。
古米虽疑惑,却也不在意,只慢慢说道:“你知我二人均为凡人,没有五族灵力,远不是你的对手。何况现下前有追兵后无退路早就只能任你宰割,不过我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何况你如此费心追了我们半夜,想必也是有话要对我们说的。”
男子赞许地点点头,停住了脚步:“不错,十年未见,你愈发聪明了。”
古米挑眉道:“十年未见?真是奇怪,我来洪荒大陆一月不到,何来十年未见之说?”
男子见繁云亦是疑惑地盯着他,再细一想二人之前打听到的种种情况,了然道:“你们或许不记得了,但咱们确实是十年未见。”顿了顿,继续说道,“十年前,蜀中隐谷带走二位,不知藏身何处,我也不清楚二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想不起前尘往事。想不起倒也好,我只问你们这十年究竟藏在何处?”
繁云记忆中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随着男子话语中的一些敏感字眼开始蠢蠢欲动,但此时命悬一线,只得强压住那种种念头,凝神苦思应对之道。
古米嗤笑一声:“你这人说话真搞笑,拐弯抹角毫不爽快,既然你无意坦白,而我们与你也素不相识,我又何必告诉你我们这十年在哪里度过。”
男子闻言面色一沉,眼里有痛楚有恨意,手指繁云,却对古米厉声喝道:“西陵米,别再跟我装疯卖傻!我就不信你连这小子姓甚名谁都毫无印象。你不是号称眼里心里只容得下他一人么?怎么?才十年而已,你连他叫什么名字也记不得了?”
古米脑中轰隆一响,她蓦地想起穷奇也曾说过她的前世叫西陵米,当时她不以为意,看来这西陵米与自己确实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强压住翻滚的思绪,对男子说道:“你权且当我在装疯卖傻,那你又可否告知我们之间有何深仇大恨?”
“深仇大恨?哈哈哈!”男子退了两步,眼中红芒越盛,全身如笼罩在一层紫色火焰当中,他边惨然大笑边步步靠近,“何止深仇大恨?简直不共戴天!既然你们想装疯卖傻,我成全你们,让你们带着种种疑问灰飞烟灭永远也别想明白!”
轰隆巨响,古米只觉得眼前有一个巨大的火球夹杂着摧枯拉朽之势往自己急速滚来,她下意识伸手拉住繁云,二人在一片热浪中紧紧相拥,瞬间陷入黑暗。
男子立在崖边,迎风而立,身上火焰已消散无踪,他看得清清楚楚,二人身上灵力全无,这一击,必定魂飞魄散。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干净修长,仿佛一个斯文俊逸的书生之手。但就是这双手,再一次杀害了那两人。可为何心中仍是不痛快?反而有种重重的失落和无力,尤其是想到那张无论变成什么样都能瞬间打动他内心的绝世容颜,内心就仿若被万虫啃噬一般痛楚难当。
“殿下,水泽已消失,那穷奇和九尾狐怎么处置?”一个黑袍男子无声无息地降落在紫衣男子身后,毕恭毕敬地说道。
隔了许久,黑袍男子才听到主人那似叹息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