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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离开你,在你身边的就是我了。我好后悔。 你在写请柬时,我就站在你身边,看着你写的字我哭了。你把新娘的名字都写成了我的名字。当写到第十张时你才停下笔,才发现自己写错了。你扔下笔,托着头轻轻地喊着我的名字。“我就在你的身边啊”。我向你喊着。可你听不到,我知道你不会听到的。就像我多年跟在你身后而你总看不到我一样。 但是我不会后悔,就算回到从前那一幕,那辆急速而来的小车快撞到你时,我还是会奋不顾身的推开你,为你抵挡住一切灾难 所以亲爱的,忘了我吧。好好爱你的妻子,今天起我就不能再看着你了,天堂在召唤着我呢,我得走了,永远永远地离开你了。我走到你身边,想在你额头印个吻时,你的妻子叫你出去。你就这样,穿过我的身体,走向你的妻子。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就当做是一个拥抱吧。 吾爱,我走了,我会在天堂看着你呢! 我爱你!希望,下辈子我们能在一起! 再见BEN的时候,古月染已经没有太多的话了,两个人默默的吃着饭,偶尔的一两句搭话,也显得很不自然。 “大叔,去深圳出差,一切还好吗?” “还不错呢。” “哦。” 然后是无声的安静,以前的古月染总是可以不断的寻找到话题,而今天沉默的时间多过了平时。或许这样的沉默从很久以前就慢慢开始了,有多久古月染不记得了,应该是从与BEN**之后开始的吧。 有时候古月染一直不愿意承认,BEN是得到就不珍惜的人,因为在她眼里,BEN的气质修养是她见过男人中最好的一个。不愿承认也许是因为害怕失望,可如今想来失望是必然存在的。 “丫头,这个是给你的礼物。”这次是BEN打破了僵局,也是古月染记忆里他第一次打开话题,以前都是古月染在发掘话题,BEN在一边回应。 他递过一个褐色的小盒子,打开系着蝴蝶结的盖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乳白色的esprit皮夹子。 “在深圳买的?”古月染边把皮夹放回盒子,边问。 “是的,你喜欢吗?” “还好,无缘无故送我东西,有什么意思吗?” “送你东西能有什么意思,就是看到了所以买了。” “哦。”还是一个字的回答,然后低下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食物。虽然这些食物此时在古月染嘴里变的淡然无味。 平淡没有激情的一天在送BEN去火车站后结束,那些想问又没有问的话也在这一刻问出口了。 “大叔,你跟谁去深圳的?” “和同事,怎么了?” “女同事?” “丫头,你到底想说什么呀?”BEN有些不耐烦了。 “没什么,只是为了确定一些事情。没事了,你去吧。” 古月染的话让BEN有些莫名其妙,他疑惑的看着古月染,直到古月染把他推进检票口,自己转身离开,他才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进了车站。 不要计较,不要在乎,你不爱他,不爱的。夜色里古月染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着,任凭沿路汽车呼啸的从身边经过,卷起一层又一层尘埃,尘埃卷入眼里,却带不出泪水。 悦月说,古月染来老地方吧,我们找雷古德胡韦林一起喝酒去。 于是就去了,来到久违的酒吧,一切混乱依旧,万宝路夹杂着洋酒混进了原本就不是很好的肠胃中,直到疼痛不已,直到被身边的胡韦林抱起送入医院,她才意识到自己的伤有多重,心有多疼。 “怎么搞的,这么严重的胃溃疡,你还喝酒抽烟?马上住院输液,然后定期做检查,不然在这么下去,会有癌变的可能性。”医生严厉的斥责着古月染。 “你们去办住院手续吧,先在医院打一个星期的点滴,每天的饮食由护士准备,切忌刺激性的食物,咖啡、茶、酒不能喝,少食多餐,另外要注意的明天护士会拿给你们看的。去吧去吧。” “不能喝茶吗?”古月染重复着医生的话。 “是的。除非你不想要自己的胃。快去办住院手续吧。” 雷古德跟随着值班护士去办理住院手续,胡韦林听闻古月染从中午到现在没有进过任何食物,便跑出去为她寻觅清淡的白粥。悦月在安置好古月染后,搭着雷古德的车子回住处取些生活用品。 单人病房里只剩下古月染一人。她发了个信息给BEN,告诉他自己胃溃疡住院了。本想着可以等到BEN着急询问病情的电话,岂料他只是简单的一条信息:你要好好听医生话,多休息。 普通的一个朋友在这个时候都会送来关心的电话,而自己的男友,只不过一个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短信,就打发了自己。哀莫大于心死,古月染不再对他有任何幻想,不再理睬这个冷漠到让人心寒的男人。 换上了病号服,躺在了白色病床上,满眼都是白色,惨淡的让人原本憋屈的心越发委屈。早就哭不出来了,唯有呆呆的望着那些白,连带着脑海也是空白。 “想什么呢?想的都发呆了。快起来喝粥吧。”胡韦林提着从外面买来的白粥和咸菜走了进来。 “胃疼,不想吃东西。”古月染转过了原本面向胡韦林的脸。 “不吃东西,胃当然疼了。来,坐起来我喂你。”英俊的脸蛋上满满的都是温柔,这让古月染不忍决绝的诚意。这样的温柔BEN从来只会给别人。 她慢慢的坐起身来,胡韦林上前替她扶起了枕头,垫在背后,然后一勺一勺舀起打包盒里的白粥,吹凉了再加上些咸菜,递到古月染的嘴边。 温柔的眼神,细腻的动作,让古月染的心暖暖地,仿佛眼前这个才应该是自己的男友。这一刻她明白,她选错了。 她感动着,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看着胡韦林反复的舀粥、吹凉、夹菜,每一个动作都那般小心仔细,粥温暖了古月染的胃,而胡韦林温暖了她的心。 眼前这场景,温馨的让常人看了都感到嫉妒。何况是站在门外已有一会儿的凡依呢。她再也看不下去了,冲进病房就狠狠地给了古月染一个巴掌。 “**,枉我把你当朋友,你竟然勾引我男朋友。”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刮子,这一记落在了凡依的脸上。 “你把古月染当朋友的话,当初就不会在她的酒里下药了。”是及时赶来的悦月。她狠狠的还了凡依一巴掌。 “你又打我?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凡依愤怒的看着悦月,眼里是火焰不是泪。她伸手还击,却被胡韦林拉住了。 “够了,别闹了。古月染还在生病,你们就非要在她病房里吵架吗?”向来不冲自己大声怒吼的胡韦林,终于发威了。 凡依有些害怕,她放下了高高举起的胳膊,但没有嘴下留情:“你脑子里眼睛里只有古月染,没有我,是吗?”她的眼神移向了古月染,狠狠的狠狠的。 胡韦林不再说话,也不再看着凡依,房间的气氛尴尬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 “都是我的错,你们别闹了。胡韦林你回去吧,别再来了。悦月你也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你们谁也别打扰我。我累了,真的累了。”古月染打破了尴尬,委屈被这场景点燃了,她无助的落着泪,然后把自己蒙在被窝里,不再出声。 周遭终于在古月染躲进被窝后安静了。胡韦林拉着凡依离开了医院,悦月在几次欲拉开古月染蒙着头的被子,均失败后,也离开了。 待一切恢复平静后,古月染钻出了被窝,黑,除了黑只剩下淡淡月色照耀下的丝丝光亮。外面的月亮很圆,月色却很惨淡,没有星星,所以显得那般孤单。 能始终安静的如着月光下的黑吗?没有喧闹没有委屈,看不到杵在任何一角的忧伤,也感觉不到人世间的冷漠与变化。只要这样的黑,安静干净,不要明亮的白,一丝污迹就可以毁了的那份白。 黑夜里,古月染独自伫立在窗口,月光下,单薄的身影,缺乏着安全感。
正文 part33。
更新时间:2012…11…02 23:48:38 本章字数:9697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悦月已经不是第一次动手打我了。我长这么大,我爸妈都舍不得打我。”一路上,凡依紧跟着前行的胡韦林,还不忘指责方才他拦着自己的事情。 胡韦林不予理会她,继续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胡韦林!你给我停下。” 胡韦林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走越快,凡依原本是快走才能赶上他,现在变成了小跑,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开始有些疼痛。直到追到停车场,才赶上了胡韦林。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刚才问你的话你听到没有呀,为什么要阻止我打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