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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金钗摇-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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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尚宫倒是很仔细”
  尹红萸笑笑,“能得太后如此青睐,定是比赵御医和李御医资历还老。”
  哀萃芳低下头,轻笑道:“对于这个人,尹尚宫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太后她老人家最不喜欢有人乱打听、乱猜忌,尤其,是对明光宫的事。”
  尹红萸没想到会被顶回来,面色一冷,摇首道:“哀掌事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以后大家都是要在太后跟前伺候的,本宫也不过是在问分内的事。更何况,太后身体一向康健,此次亦不过是小病。”
  依她看来,连掉几根头发,都要如此兴师动众,仅是想彰显矜贵和尊崇而已。
  小病?
  哀萃芳挽起手,有些轻视地看向她,“尹尚宫的意思,是觉得太后小题大做?”
  未等尹红萸反驳,哀萃芳摆手,道:“尹尚宫会这么想,大概是不知道前朝王皇后的旧例。正是你口中所谓的‘小病’,才导制王皇后怪病频发,最终诊治无效而辞世。有前车之鉴,太后乃万金之躯,岂能马虎儿戏,不慎之又慎呢!”
  “前朝的皇后,也是因为夜秃,才?”尹红萸一怔,有些莫名又有些惊讶,“可民间这样的事情很多,怎会”
  哀萃芳闻言,忽然眯起眼。既然知道这种症状在民间存在,还敢跟太后提起“妖邪作祟”的由头,其心可诛啊!

第七章 锁珠帘(24)

  “我看尹尚宫与其费心别处,还是为自己多考虑吧毕竟,这一个月来,太后的头发,都是尹尚宫在打理呢!”
  尹红萸猛然抬头。
  哀萃芳朝她一挑眉,“光凭着逢迎讨好,就想后来居上,入主蘅锦殿?尹尚宫真是太小瞧跟随太后在后宫打拼的老人了。看在大家共事一场的分上,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儿吧,小心别最后引火烧身”
  太后的病,经几位御医的诊症,还是得靠着调理和保养慢慢恢复,并无他法。然而诱发病症的原因,宫闱内众说纷纭。有人说是独孤皇后的阴魂作祟,原本在忌日大肆庆祝便是对逝者不敬,很容易招致邪物,譬如夜半被剃头也有人说是毒,否则明光宫的膳食和用度,怎样也不会导致太后生此变故。
  痒。
  很痒。
  吕芳素坐在奢华的妆奁前,搔首一扯,几缕乌丝飘落在地。
  已经连续三日了,喝了御医开的药方,也熏了白术特制的香草,秃发的地方,红肿倒是渐消,可毛孔丝毫没有任何生长的迹象。而终日在脑部缠着厚重绸布的结果,就是头顶不见阳光,原本乌黑的发丝也开始黯淡。
  本就是急不得的事情。
  “太后,药熬好了。”
  婢子奉上新熬制的汤药,红漆托盘,配以酸甜的蜜枣,也不能让裹在锦缎中的老妇展颜。一把推开面前的药碗,吕芳素将目光投向尹红萸,“哀家想起来了,前几日,哀家可都是用你拿来的刨花油擦头发!”
  尹红萸脸色刷地变了,“太后,您该不会是怀疑奴婢吧?奴婢冤枉啊!”
  吕芳素不耐地蹙眉,下意识地伸手挠着发际,却不小心触碰了头皮上的疙瘩,又疼又痒的,“你先起来!哀家没说是你,只是问你用的刨花油是不是有问题!”
  她还没到对尹红萸全盘信赖的地步。
  然而也没傻到去怀疑她——尹红萸每日进殿伺候梳妆的心思,她岂能不知。曲意逢迎尚且不够,怎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能跻身尚宫局,说明还是有些本事和手段,只是还欠着太多火候,到底是不够资格在身旁辅佐。
  “奴婢采的都是上好的桂花和山茶花瓣,晾干足足七日,才浸在青油里。给太后梳头前,奴婢亲自在自己头发上试过了,又亮又光,奴婢真的是冤枉”
  尹红萸泫然欲泣,跪在地上,像背书一般背出刨花油的制法。
  吕芳素一下就听出了端倪,不由眯起眼,“是谁教你用的这法子?”
  事到如此,尹红萸怎还敢有所隐瞒,支支吾吾地道:“太后容禀,奴婢原就对梳妆方面上心,那刨花油的制法,却是从司衣房的掌事女官处学来的”
  刨花油的制法和用法,的确是钟漪兰教给尹红萸的,然而也曾一再叮嘱,刨花油只能抹在发梢,不能触及头皮,否则会使头发过油。可即便沾到头皮,像花瓣和蜜膏这样的滋养品,断不会导致秃发这么严重。
  未时,尚宫局的奴婢命司衣房的人进殿。
  自然,一同被召进明光宫的,还有尚服局的领首崔佩和另三房掌事言锦心、白璧和余西子。韶光和青梅作为低一级女官,站在殿外等候。没有太多侍婢,两人凑在一处,稍作叙旧。
  殿里,气氛压抑。
  太后的脸一直是阴沉的,隔着屏风,只能看清里面一抹明黄烫金的影子,因包裹着绸缎的缘故,整个头都显得格外突兀。
  跪在地毯上的诸位女官,大气也不敢喘。

第七章 锁珠帘(25)

  “发生了这种事情,哀家本不该亲自过问。然而这段时间,哀家怎么听说,宫闱局里又开始有人兴风作浪!”
  崔佩眼皮一抖,扑通跪在地上:“都是老奴教导无方,请太后息怒。”
  “崔尚服,哀家是知道你的。”
  屏风内,侍女奉上新茶,吕芳素接过来抿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平素端蔼和顺,心思都扑在了宫人教习和手艺上,这点哀家看到你局内新制的图籍和样章就能知道。可你毕竟是领首,总不好做甩手掌柜,叫手底下的一帮人给欺负了去!”
  崔佩唯唯诺诺,点头称是。
  言锦心和白璧闻言,不禁互相对视一眼。钟漪兰就跪在右侧,蜷缩着肩,余光中,可见另一侧跪着的尹红萸,愤恨得咬牙切齿。
  “太后,老奴管教不当,致使手下人跟尹尚宫私交过密。然而老奴以官职担保,钟司衣对太后并无谋害之心”
  崔佩说得声情并茂,站在一旁的哀萃芳挽着手臂,凉凉地道:“崔尚服也别忙着撇清。若果真是钟司衣教唆尹尚宫对太后投毒,那么整个尚服局的人都脱不了干系,你现在就言之凿凿,有些过早了。”
  “哀掌事,你说教唆谁投毒?”
  尹红萸眼睛瞪得滚圆,几日未梳妆,发丝凌乱,眉黛是弯的,却暴露出一双深陷的眼睛,疲倦而显老。听哀萃芳这么说,一个激灵后就竖起眉毛。
  哀萃芳没有理会她,敛身道:“太后,奴婢认为此事既已涉及宫闱局,必要彻查,才能堵住后宫悠悠之口。”
  吕芳素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然而微翘的嘴角却显出,似乎刚看到兴头上,此刻听哀萃芳这么说,不由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钟漪兰,道:“哀家听闻,最近你好像跟东宫的那个高妃,过从甚密。”
  包括崔佩在内的几位女官,闻言皆是面面相觑,不知太后为何忽然提到了东宫侧妃的事情上。钟漪兰肩膀一哆嗦,嗫嚅道:“奴奴婢新制了宫裙,承蒙高妃娘娘的青睐,奴婢”
  啪的一声,桌案上的玉盏被扫落在地。
  吓得底下众人皆是一震。
  “真是个胆大包天的贱婢,”吕芳素的脸上还保持着笑,声音厉厉,“区区一个司衣房,竟敢上跟东宫侧妃、下至尚宫局的掌事都有牵扯,你当哀家坐在这明光宫里是瞎的么!”
  “太后恕罪”钟漪兰惶恐地叩头,“奴婢实在是跟高妃娘娘投缘,正如司宝房的余掌事,她跟成妃同样交好”
  慌不择路,便开始乱咬。
  余西子像是早料到她会这么说,挽着裙裾,不慌不忙地上前,“启禀太后,成妃原是出自奴婢的司宝房,娘娘深念旧情,故此格外体恤奴婢等。”
  成海棠的事,原就是余西子和崔佩亲自到明光宫请旨的。
  ——吕芳素岂会不知?
  此刻点点头,算是作罢。
  “宫里本无事,正是因为你们这些不省油的灯,才将好好的宫闱局搅得鸡犬不宁,”太后似是累了,抚着额,脸上露出一丝倦容,“被你们这一闹,哀家的头都疼了。崔佩,你尚服局的事,就交给你自己去处理,只是哀家希望,此事你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哀萃芳赶忙吩咐婢子将摇扇撤了,奉上一双缎面软枕。
  “老老奴定不负太后懿旨。”
  崔佩躬身深深下拜,领着众人退出大殿,才擦掉额上汗珠。
  至此,尹红萸算是在明光宫里彻底失宠——幸得职位尚存,然而入主蘅锦殿的野心落空,一并牵连了尚宫局,再无翻身之力,只能靠仰人鼻息度日。万幸是有惊无险——正是之前的妖邪之说,让太后想到了别处,表面上召见尚服局,其实根本也没想严查深究。否则盛怒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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