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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能还是不可以!”她急急地说着,小手拉着他的大手,目光落在他微微有些沉下的脸上:“秦陆,有我在这里,你可以得到一些得不到的信息。”
她再三地保证,“我不会有事的!”
秦陆抿着唇瓣,好久才说:“但,那会有另一种危险!”
是的,要得到信息,就得去笼络马元,马思隐是唯一的途径。
想到她必须对马思隐虚以伪蛇的样子,他的脸就不自觉地沉下来。
“放心,我会好好地保护自己的。”她说服着他。
秦陆直直地看着她,心里是动了犹豫的,那洁其实说得对,他确实是需要她的帮助,有些资料只在马元的电脑里才有,而他很难进去马元的书房。
在他挣扎犹豫的时候,那洁将脸靠向他的怀里,幽幽地说:“秦陆,让我和你一起,我会没事的。”
他僵了好半天,最后才终于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叹了一声,“小洁,答应我一切小心。”
她点头,一会儿又抬起头,“明天我让马思隐带我去产检,后面大概每星期去一次,消息在那时候给你。”
秦陆听她这么说,心里稍稍安心了些。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那洁抚着他的脸,声音温柔:“秦陆,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是我一直享受着你的保护,现在我应该保护你。”
秦陆抱着她的身子,微微仰头。
这六年的清冷生活,换来她如此贴心的话,他觉得上天给了他最好的补偿。
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声音低低;“小洁,我也不会让你出事的。”
在马思隐的马元的身边,他都安插了他的人,她有什么事情,还是能照应一下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马思隐参加一个年会也应该要回来了。
他亲了亲她的小脑袋,低着声音说:“将窗户打开散一会儿。”
她看着他戴上面具从落地窗利落地跳下去,再想想他说的话,脸悄然红了。
因为偌大的空间里,全是男女欢爱过后的暖昧气味。
夜风吹着脸庞,竟然是微微的烫人。
那洁回头看着床铺,已经被秦陆拉得整洁,浴室里也整理得干干净净的了,丝毫看不出在半个小时前有过一场激烈的**。
马思隐回来的时候,就看着那洁倚在窗前想事情。
他将手里的外套扔到一旁的沙发上,走过来从背后揽着她的腰身,挺温柔地问:“怎么站在这里?也不怕着凉。”
话里有丝责备,却是透着亲呢的。
那洁没有躲他亲密的动作,侧头看着他,鼻端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意,眉头轻皱:“你喝酒了?”
马思隐捏了她的鼻子一下,莞尔:“就一点红酒,小半杯!”
其实他想和她说的是,有她在家里,他不会喝醉,不会做失去理智的事情。
他这般说着,那洁就微微笑了起来,抬眼看着他:“明天你有空吗?”
他微抬下巴表示询问。
那洁垂下眸子,淡淡地说:“我想去产检,孩子的爸爸当然也要跟着去!”
马思隐的表情当时愣住了,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那洁注视着他,“你愿意当他的爸爸吗?或者,你嫌弃他?”
他一直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她,许久,才哑着声音说:“我很高兴。”
他的内心骚动着,二十八年来,首次这般高兴,他不知道怎么来表达才好,于是伸手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压抑着内心的狂喜
159
陆小曼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她不以为意。
独自一个走到房间门口,正欲敲门,门就猛地被拉开了,接着她的身子被拽进房间,眼一花,人已经结结实实地被抵在门板上。
“请你过来真难。”马元像是抱怨地说着,但是唇边却是隐隐地带着些许的笑意的。
陆小曼抿了下唇,双手放在他的肩上,美目里尽是嘲弄,“我怎么敢!我是来请马参谋网开一面的,还请放了我家阿圣!”
她的声音有些娇软,任何男人听了都会受不了,更何况马元心痒很久。
他不动,不动声色地瞧着她的脸孔:“你说你谈交易的,交易的内容是什么,能透露些给我知道吗?”
他的声音轻快,陆小曼也注意到他换了个浴袍,应该是洗过澡了。
心里还是有些怕的,但也已经没有回头路。
今晚,本来就是来勾引他的。
不是为阿圣,不是为了小洁在他手里,她就是单纯勾引他。
只要他对她还有着那么一点兴趣,他就不会将事情做得那么绝。
她静静地看着他,这个昔日同学的老公,忽然轻笑一声:“秀眉怎么和你一起来!”
她可恶的样子坏极了,马元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他不是一个粗鲁的男人,不太想逼迫她。
松开她的身子,拉起她的手一起往餐室走去,边走边说:“陪我吃饭!”
她没有挣开,商场呆久了,这点小便宜不算什么——
到了餐室,看着长形的餐桌上随意地放着几朵黑玫瑰,她有些愣住了。
马元的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身,凑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为你准备的。”
双手握在她的肩上,替她除去外套,里面是一件旗袍,浅紫色,很柔也很媚。
马元从来没有看谁这么喜欢穿也能穿得这么好看的,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半响才移开。
两人对面对地坐着,他一边吃着盘子里的食物,一边微笑着问:“小曼,你想谈什么条件。”
陆小曼拨了下头发,一脸的风情:“吃完了再说好吗?我怕影响食欲!”
马元含着笑看着她,“小曼,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我面前这么理直气壮的,仗着的是什么!”
陆小曼瞧着他,目光静静的,不带任何一丝感情。
马元微微苦笑:“小曼,你无非是仗着我宠你罢了!”
他的话让陆小曼火气直上,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手里的叉子扔得好远,铛地一声落到马参谋的面前,和盘子敲击的声音很清脆。
马参谋坐在那里,身子一动不动的,他直勾勾地瞧着她。
陆小曼的胸口起伏着,双手撑着餐桌,绝艳的面孔带着薄怒,好看得凤眼瞪着他:“马元,将我丈夫送到别的女人床上,这就是宠我吗?”
她的脸因为动怒而别有一番风情,马参谋也不恼,就这么瞧着她,甚至还有空叉了一块牛排悠闲地吃着。
陆小曼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更恼火。
马参谋觉得她发怒的样子真漂亮,等到她发够了,他才笑眯眯地看着她,“小曼,你没有觉得你在我面前,完全没有保留吗?”
陆小曼顿了一下,直直地看着他。
马元轻笑一声:“在秦圣和秦慕天面前,你应该不会这样吧!”
陆小曼似是怔忡,目光垂下,忽尔有些温柔了起来!
马元笑得更恣意了些,他看着陆小曼,轻轻地起身,走到她身后,就着她的姿势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子,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根后,轻轻地吹着气,“小曼,是不是?嗯?”
陆小曼的身子一僵,她想侧着头,而他却按着她的脸不让她侧过去看他。
灼热的男性气息浮在耳畔,陆小曼非但没有动情,反而觉得浑身发冷。
“小曼,你在害怕?”他的声音有着男性特有的磁性。
事实上,马元是个挺有魅力的男人,位高权重,要是别的女人是逃脱不了他刻意营造的这种气氛的,但是这是陆小曼呀,一辈子给了秦慕天的陆小曼!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我没有害怕!”
她怎么会害怕呢!如果是一个她爱的男人,她会害怕。
而他马元,够不着她害怕的条件。
马参谋勾唇一笑,头侧过来,脸颊紧紧地贴着她的脸蛋,他的炽热和她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陆小曼冷笑一声:“马参谋,你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带着暗哑,唇贴着她滑腻的肌肤,“我以为你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了!”
陆小曼轻轻地推开他,身子也站直了,她侧站着,一手扶着餐桌,那白嫩的手臂白生生的惹人眼,马元身体已经有些疼痛了。
但是他到底不是什么粗野的男人,而陆小曼是值得他更好对待的女人。
他勾着唇轻轻一笑,越发地动起情来,大手握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