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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下午还要上班,这会子也不早了,于是看了下表就先走了。
秦陆坐在床边守着那洁,她像是睡着了,小脸看上去很沉静,但是眉头是凝着的,像是有什么不快揪着她一般。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陆小曼就来了。
她震惊地看着床上的小媳妇,好一会儿才问;“是怎么回事儿?”
秦陆抿着唇,“动了胎气了,还出了点血。”
陆小曼瞧着他,秦陆的脸有些烫,此时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于是直接地说:“是被人撞的。”
“小洁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陆小曼的脸色沉了下来,“对方是谁?”
她怀疑一定是故意的。
秦陆叹了口气,为母亲的敏锐。
“是欧阳安!”他沉痛地吐出这个名字,他不也想如果真的是欧阳安害得他们失去了孩子,他该如何自处,小洁为用什么目光瞧他。
她一定会恨死了他吧!
陆小曼也是怔了一下,尔后问:“她怎么会在这里的?”
秦陆叹了口气:“她在这里做手术。”
陆小曼是个女人,一想就通:“人流?”
秦陆点头,一会儿又对陆小曼说,“这事我会处理的。”
陆小曼的脸色不太好,“秦陆,你绝不能因为和她有过过去,就让小洁受委屈,你知道她这种行为叫什么吗?叫谋杀!”
她的孙子差点就没有了,她接到电话的时候,司令在一旁,立刻心脏就难受,后来叫了家庭医生来打了一针才算好了些。
秦陆听着母亲的话,眸子变得幽深了些许。
陆小曼又继续说:“不是说欧阳安那丫头精神方面不好吗?不好的话也关在家里,还能出去和男人鬼混?”
她一脸的不相信,“再说,她手术,能到处跑,而且哪有这么巧的,不撞别人,就撞到了小洁。”
她越说越是生气,坚信欧阳安是故意的。
秦陆仰了仰头,心疼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小人,声音很轻地说:“妈,别说了,我都知道!”
陆小曼仍是生着气,“这次,将这丫头送到牢里才算安生!”
太狠毒了,竟然想害她的孙子。
“妈,你在这里守着,我出去一下。”秦陆淡淡地说。
陆小曼点头,“你也别太担心了,小洁会没事的。”
秦陆嗯了一声,走出去。
他走到门外抽了一支烟,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一会儿,她朝着另一边的病房走去。
转了几个弯,他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病房,站在门口,里面隐隐传出一些哭闹声。
秦陆唇角带着一抹冷笑,伸手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他出现的时候,里面的人呆了呆,尔后欧阳安继续大声地哭着,身子蜷成一团,脸埋在被子里
欧阳峰和欧阳夫人就在一边,欧阳夫人一个劲儿地劝着:“安安,你得躺好,你刚手术两天。”
秦陆的目光落在被子上,上面染着一抹血迹。
“秦陆,是你来了啊。”欧阳峰叹了口气。
秦陆站着没有动,目光直直地瞧着病床上的欧阳安。
气氛有些冰冷,欧阳峰有些无奈地说:“秦陆,我知道这次安安无意中撞到那洁,差点让你们失去孩子,但是你看安安现在这个样子,差不多疯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陆仍是没有开口,只是目光移回了欧阳峰的脸上。
疯了?会吗?
那个爱自己超过任何人的欧阳安会疯?
他不信,他一个笔画也不信。
举步朝着欧阳安走过去,欧阳夫人大叫着拦到秦陆的面前,厉声说:“秦陆,你想干什么?不管怎么样?你和安安有过一段的,你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迁怒于安安吧!”
秦陆本不欲和她说话,这会子也不得不开口了,冷笑着反问:“小事?迁怒?欧阳夫人是这么看待一桩谋杀的吗?”
谋杀二字让欧阳夫人倒吸了口气,秦陆用这个字眼是不是说——要告安安?
她的身体颤抖着,有些口不择言了起来:“秦陆,你要凭点良心,我们安安,都是被你害成这样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气氛更冷了,就连欧阳安也抬起脸蛋,怔怔地望着母亲,喃喃地低语着,“是他害了我是他害了我”
“闭嘴。”欧阳先生喝了一声,声音很大,欧阳夫人先是吓到了,后来看着女儿脸上垂泪的样子,大着胆子说:“本来就是这样,要不是秦陆那时候和安安谈恋爱,安安会伤心之下,变成这样吗?”
她将问题全都推到了秦陆身上,秦陆冷笑,“欧阳夫人,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吧!让她几次怀孕也不是我要她做的吧!怎么和我扯上关系呢!”
如果每一个失恋的人都这么自暴自弃的话,那么这个世上还有人敢恋爱么?
是,他是有些对不住她,但绝不是以小洁和孩子作为代价来补偿她。
六年前,他已经还清了。
他这么说着,欧阳夫人一时语塞,好半天没有言语。
欧阳峰缓了语气,“秦陆,这事儿是安安不好,但是她这样你也看到了,看在你们过去的份上,就算了吧!我一定好好地看着她!”
秦陆冷冷一笑,“如果她是真疯了,我不会和她计较,自己带着老婆离她远远的。如果没有疯的话,我绝不能姑息她!”
欧阳峰有些错鄂,声音也略大了些起来:“秦陆,就不给叔叔一个面子么?”
秦陆仰了仰头,再低头的时候,眼里是一片绝然:“我给她机会,她给小洁一个机会了么?给我的孩子一个机会了么?”
欧阳安在撞人的时候,想过别人的感受了么?
她只图自己快意,会想到别人的痛苦么?
欧阳夫人说得对,欧阳安是疯了,变得丧心病狂了。
心灵扭曲到失去人性的地步,这样的人,留着干什么?
欧阳先生也有些强硬起来:“秦陆,安安是有精神方面的毛病的,就算是她杀了人,也顶多关到精神病院,你又能怎么样呢?”
秦陆看着这个自己以前还颇为敬重的长者,想不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
是不是他们为了让欧阳安躲掉罪责,早就为她准备好了一份精神患病方面的病历?
这时,欧阳安抬起小脸,怯生生地看着秦陆,一会儿又哭了起来。
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飞扑过来抱着秦陆的身子:“秦陆,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我们再不能生孩子了。”
她的脸上流着眼泪,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心生不舍的,但是秦陆对她太了解了。
欧阳安是个演员,不用准备就已经入戏三分了。
他轻轻地推开她的身子,尔后皱着眉头望着自己身上被染上的血迹。
他的目光带着一抹厌色,直直地盯着她错鄂中有些受伤的小脸。
此时,她还是很美,但是在秦陆的眼里却是恶毒的!
欧阳安的身体颤着,忽然又抱住他的身子,细长的手臂圈在他的颈子上,急切地想吻秦陆,他头一偏避过去了。
欧阳安受伤地问:“秦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嫌弃我不能生了?”
她的脸上有着狂乱,似乎是真的想不起自己和秦陆早就分手了。
“六年前的把戏你再用一次,不觉得很可笑吗?”秦陆的声音冰冷,无情地瞧她。
欧阳安颤抖着身子,脸上尽是泪水,她胡乱地摇着头,“秦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爱你,真的,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她急切地拿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看,我还和以前一样,你说过,我的身子是世上最美的。”
她的眼里有着期盼:“秦陆,你还记得那次吗?我洗澡出来的时候没有穿衣服,你看了好久好久”
秦陆自然记得,那是一次意外,但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即使现在,他的病好了,但是他仍是只能他的小洁有反应,别的女人,根本激不起他半分**。
而欧阳安越说越不像话,欧阳夫人的脸色发烫,喝了声:“安安,不许说了。”
欧阳安没有理会母亲的话,她抱着秦陆不肯放,“秦陆,我爱你,一直都爱你!”
秦陆只觉得可笑,又被她这么缠着,挣也挣不开,于是就使了些力气,用力一甩,欧阳安直直地朝着床角那里扑过去,尔后额头就撞到了额角。
欧阳夫人尖叫一声,立刻就扑过去,“安安,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