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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的姿势真的有些可笑,脚离了地面,身体整个趴在车上,小屁股翘着,秦陆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就放在她的小屁股上,有些色情地抚摸着,那火花,那激荡
就是坐在大厅里的齐天阳和齐远山也有些怔住了——这,太嚣张了吧!
但是此时他们是不方便出面的,因为怎么说,人家现在还是合法夫妻不是?
秦陆吻了她好一阵子才松开她的小嘴,但是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将自己的额头低着她的
他的脸有些热,俊颜也染上了浓浓的**,他低低地说:“我想了!”
那洁的心砰地跳着,她当然知道他想什么了,她的眼朝下,就可以轻易地看到他的那儿起了变化
好邪恶!
她红了脸推开他,钥匙想给他,但是他一把塞在她的手心里,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她,尔后轻轻地说:“等我回来!”
说完,车窗有些冷酷地摇上,发动车子缓缓地驶离了齐宅。
那洁站在原地,她想着他最后的那句等他回来。
鬼才等他呢!
她掉头想走,一会儿又低头看着手上的钥匙,手轻扬想扔掉,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舍得,算了,下次等他回来的时候还给他吧!
但是她,绝对不会等他回来!
那洁回到屋子的时候,齐天阳和齐远山的目光让她很不自在,她跺了下脚:“爸,哥!”
两男人没有说什么,继续喝茶。
那洁刚要上楼的时候,齐远山发话了,“小洁啊,你年纪轻轻的,住在这里也挺闷的,这样,我在富丽花园有套房子,你住在那边吧,离医院也近些。”
那洁呆了呆,下意识地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她舔了下干涩的唇,有些困难地说:“爸,我觉得住在这里挺好的!”
因为她知道,富丽花园离她和秦陆以前的公寓只有一个马路的距离,不要太近哦!
“小洁,有事儿,解决了才好,闷在心里总不是事,你和秦陆,是不是该好好谈谈了。”齐远山腹黑的绝口不提当年的误会。
反正秦小子魅力够大,让自家的宝贝冲破心理这一关,皆大欢喜,不是说没有信任的爱情,就不算是爱情么?
好吧,算是他有些记仇,谁叫秦家那时候也不支会他这个当爹的一声,就将宝贝女儿给抢了回去当媳妇,他听说小洁被秦陆折腾得住了好几回院。
所以,当老丈人的自然要让这个女婿吃点苦头,老婆不是那么好娶的。
他秦家有金山银山,他齐远山也不差这点,自己的女儿还是养得起的。
那洁沉默着,他也没有逼她,而是挥了一下手,“昨天你喝醉了,一定没有好好睡,上去休息吧!明天让你哥去帮你整理一下。”
齐远山顿了一下,又望向自己的儿子,一样不让他省心:“你的心怡怎么回事?这么见风就是雨的?像是几年没有碰过女人一样。”
齐天阳的俊脸微红,那洁站在楼梯上,皱了下小脸,“爸,我感觉你说中了!”
齐天阳瞧着她:“我真是白疼你这个小没有良心的了!”
这个时候还戳他的心思,那洁吐了一下舌头,才慢悠悠地说:“心怡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许欺负她!”
“知道了!”齐天阳像是心烦一样挥了一下手,用来掩饰他有些乱了的心。
那洁抛给他一记嘲弄的目光,让齐大院长又是一阵抓狂。
他的心思,是不是连宝贝妹妹也瞒不住了?
那洁上楼,并没有立刻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悄悄地走到哥哥的房间去,打开门小心地往里面看——
哇,好家伙,心怡露在外面的肩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不比她以前那阵子好多少。
最后,那医生做了医疗总结——
男人都是一样的,尤其是床上,一样的兽性!
她没有敢多看,毕竟么,那是哥哥和**不是么!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还握着那把钥匙,放在眼前瞧着,眼不觉就湿润起来。
那是她和秦陆生活了半年的地方,怎么会没有感情!
那间房子,帮她遮挡了太多的风雨,即使秦陆背叛了她,但是她还是感激他,感激陆小曼,还有秦家的每一个人的。
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是秦家让她有了一个家,也感受了那么久的温暖。
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秦陆为什么和安千金在一起,他那时,明明那么爱她的。
可是,他那时抓着安千金的手也是事实,她亲眼见到的。
当时她那么冲动地冲向对面,她不想看到,她只想离开。
可是,在医院里醒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他站在玻璃外面,好多想,他推门进来,告诉她,那不是真的,那只是一个误会罢了。
但是他一直没有解释,一直只在远处瞧着她。
她的心也慢慢地冷了,动摇了。
她以为他是想和安千金在一起的,对她只是愧疚,所以,她离开,成全他们。
这六年,她思念过他,也怨恨过他,但是最深处的,还是眷恋。
她不敢问父兄他的消息,怕听到他结婚的消息自己会崩溃。
是的,她一定会崩溃的,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在她的心底是什么分量。
不敢去面对,不敢去碰触,但仍是在回国的第一天和他撞见了。
那时天知道她墨镜下的眼是那么慌张,他的面孔还是那么迷人,现在更是多了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的心跳得那么厉害,她甚至在四周望了下,有没有“秦太太”可能会出现。
当他将她掳上车,那样吻她的时候,她的心知道,这个男人身边,没有女人。
因为他的身体那么炽热,像一把火一样想将她焚烧怠烬。
她也知道,这几天里,秦陆有很多的机会可以将她占有,但他没有这么做,除了亲她吻她之后,他没有再进一步了。
她也知道,他有自已解决过,当她听到那一声**的闷哼声时,她的身体也很热,眼前仿佛是他情动的脸庞。
她捂着脸,好一阵子都没有平静下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才得又和陈心怡好好地说个话,两人从饭桌上一直说到饭桌下,那粘乎劲儿,让齐天阳和小若若十分地不满。
但是大男人没有说什么,只是阴沉着一张脸往楼上走了。
那洁望着明显欲求不满的大哥,吐了下舌头,“开荤的男人真是可怕。”
陈心怡笑得古怪,两人到那洁的房间又接着聊天。
洗完澡,两个小女子平躺在king码的大床上,叹息着。
“那洁,想不到我们会成为一家人。”陈心怡迂了一口气,忽然转过身子,趴在床上,老实不客气地说:“帮你嫂子给揉揉,你那哥,就是一禽兽,下手没有轻没有重的,折腾死老娘了。”
她说话向来很直,那洁的面孔微微发烫,但还是应了她的要求,帮她按摩起来。
忽然,那医生的脸更红了些,有些呐呐地问:“心怡,我哥,他能几次?”
“我靠。”陈心怡一下子来了精神,侧过身子,目光灼灼地瞧着那洁,“先说说你家秦大军长几次。”
那洁的脸蛋有些红,真真是美得极致。
陈心怡叹了口气,“我要是男人,大概也难逃你的美色。”
什么叫清纯的小妖精,眼前的这位就是了。
那洁轻捶了她一记,换来陈心怡哀叫不断:“那洁,你轻点儿。”
“我哥在干那事儿的时候,你才应该这么叫。”那洁说的时候自己的脸也红了,陈心怡的脸皮厚,听了这话,就存心打趣着:“那你和你家军长大人干那事儿的时候,是不是经常求饶”
陈大色女学着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小声地叫着:“秦陆,轻点儿,我我受不住了,嗯”
她叫得真的挺不错的,那洁那个脸蛋似火。
小时的伙伴见了面,那是什么八卦也敢说的,特别是陈心怡这种超级粗神经。
她也不觉得身上疼了,坐起来看着那洁羞红的脸蛋儿,“说说,你家秦陆一晚几次。”
那洁的唇抿了一下:“好久了,不太记得了。”
陈心怡也知道她去美国六年,但是今天看着,明明还是郎有情妾有意的,说啥也得再弄在一起来个大团圆才是啊。
眼睛转了一下,自报家门,“我和你哥也就做过两次,一次是有了小若若,一次就是刚才下午。”
她的脸还是有些红了,毕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