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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文大娘冷冷地道:
“不怕,我文大娘就有本事叫你还原。”
林虎吼叱:
“你吹的什么牛,当年你们文家联合唐门,欲夺老夫的变脸秘笈,未能得逞,今日你能变脸?”
“能,我们也曾加以研究,至少能把本来的面皮经过药物再变原样,虽然不能瞬间完成,但仍然在一个对时,化解掉抚面软皮。”
林虎听得大怒:
“留你不得。”
他挥刀直欺而上,杨香武打横拦杀。
“你不能杀人。”
林虎知道杨香武的武功高,但在此刻他忘了,只见他错身反手再出刀。
这一回是一刀杀向杨香武的脖子。
那可是一刀要命的绝杀。
杨香武大怒,抽刀直迎而上,他的钩刀也用上了。
杨香武两手均是宝刀,林虎大怒:
“反了,反了,徒儿杀师呀。”
杨香武回得也爽快:
“这种师父我不要,杀。”
这一回他出刀便是修罗十杀,只见光焰成层,锐气千条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一旁的文大娘与小雀儿看得呆住了。
小雀儿低呼:
“姥姥,咱们出手吧,帮他杀了这老魔。”
文大娘摇手,道:
“不可以,高手过招,休叫分心,我们戒备,一旦老人有问题,再出手。”
恶斗中,杨香武忽然大吼:
“修罗十杀。”
叫声刚落,一溜刀光席卷过去,林虎额头淌汗中,忽然迎头一刀切过来。
那一刀他看得清楚,可就是不知道如何闪开,于是他的头上一道血口子,鲜血直往天上飙。
林虎一声惨叫:
“哎唷。”
几乎就像仰天长啸,林虎的身子在打转。
林虎也太不简单了,他旋到了文大娘的面前,文大娘见机不可失,狠狠地一把毒药洒出手,洒在林虎的面孔上。
再细看,文大娘的手上戴了人皮套子,而林虎
林虎的身子往地上倒下去,身上发出剥落声,他的头上皮肉在化脓,血也渐渐地淡了,缩了的身子在冒烟,臭味冲天中,林虎的身子只剩下了破衣与骨头。
这光景看得杨香武呆住了。
“厉害,真厉害。”
小雀儿奔向杨香武:
“老人家,你救了我们。”
杨香武却对文大娘,道:
“大娘,我是听了你能为我恢复原貌,我才会杀了他的,大娘,你不会骗我吧。”
文大娘手拉杨香武,道:
“进屋去,我定会叫你变成原来样子。”她上下又看看杨香武,道:“你这付模样,如果去四川,想杀他的人也都知道他会变脸,也都在研究他的模样。”
杨香武吃惊地道:
“大娘怎么未认出他呀,还为他治伤?”
“看上去他是个少年郎呀。”
杨香武心中想到一个人,那是红衣姑姑。
他也曾被红衣姑姑当成了林虎,几乎被红衣姑姑杀死,如果不是使出修罗十杀应付而被红衣姑姑认出来。
如今再听了文大娘的话,他当然相信这林虎在川南作恶多端是事实了。
文大娘上前拉住杨香武,脸上充满了感激之情,道:
“进屋吧,就凭你为我杀了大仇家,我文大娘就要尽一切的方法,使你恢复原状。”
她忽然手挥杨香武的锦盒吃惊地道:
“淡淡清香溢出来,这必是宝。”
杨香武也吃一惊,道:
“大娘闻出什么来了?”
文大娘惊异地道:
“老婆子出身四川唐门,对于天下各种花草灵木特别敏锐,常人闻不到,但老婆子一闻便知。”
杨香武心中一震,他还真担心文大娘会见宝物而起了掠夺之心,只因为这几年他遇的江湖人物,无不令他大为寒心。
文大娘似乎看出来杨香武的疑虑,她淡然地道:
“放心,老婆子就是看也不看,为你医好之后,送你几包防身毒药。”
杨香武一听笑笑,道:
“这呀,千年娃娃参宝呀。”
文大娘全身一震,道:
“什么?千年参宝呀。”
“不错,不信你看。”
文大娘带着激动地道:
“你太幸运了也。”
“怎么说?”
“有此千年娃娃参宝,再经老婆子稍加调治,你服了此物,不但功力倍增身轻如燕,且目视百里,耳听十方,寿延过百,青春永存呀。”
杨香武听得全身一紧,难怪马长江兄弟二人视此宝如生命了。
小雀儿笑对杨香武,道:
“快,我娘为你调治了你服下,放心,我们不会把你的宝物吞掉了。”
“行,大娘先为我把面孔变回来吧,老实说,我杀了林虎,这以后全仗大娘了。”
杨香武跟着文大娘母女二人进入茅屋内,他先是吃了一顿饱,再好生地洗擦一番,听了文大娘的指挥,躺在林虎睡的那张木板床上。
文大娘把一切准备妥当,她还叫杨香武安心地睡觉别心慌。
只见她取了一块面巾盖在杨香武的面孔上,不多久,杨香武渐渐地迷昏过去了。
杨香武虽然人昏迷,但他有感觉。
他觉出自己的身上一切尽被取走了。
杨香武这时候想哭。
算算天数,应该是第三天了吧。
杨香武仍然像个死人一般睡在木板床上未动颤,都快要僵了。
山沟里发出轻轻隆隆的铁蹄声,抬头看过去,山沟里出现的一彪人马。
再细看,胡子们过来了。
在平常,胡子们很少往荒山林中来,因为这儿什么也没有,就是经过也很少由此荒谷经过。
这批胡子近百人,刹那间便到了茅屋附近,有个怒汉厉声吼:
“喂,有人吗?”
他一共喊了三声没反应,手往身后一挥:
“下马,打尖。”
一批胡匪翻身下了马,有七个大汉跳上台子往茅屋走过去,七个人都是拔刀在手。
很快地踢开了门,轰地一声冲进去,立刻间,屋内传出粗声出来:
“当家的,有个死人。”
那位当家的听了不愉快。
“妈巴子的,真霉气。”他对身边的一人,又道:“大山,你去看看,这是他妈的什么地方?”
那人叫大山,其实他叫徐大山。
不错,丁云昌率领着他的一批人马过来了。
丁云昌想洗劫马家沟的,但他在马家沟进去住了几天之后,他发觉一件事情,那便是马家沟的人不好惹,马家沟的男人都会武,马家沟的女人像男人,动起手来都拚命。
丁云昌率人直奔青龙山,他发觉很多江湖大豪都往青龙山集结,他便留下了探哨之后率人马又想往马家沟方向移动。
丁云昌以为,拦劫马长江比之洗劫马家沟容易。
别管他丁云昌打的什么主意,他现在就站在茅屋门口未进去。
徐大山进去了。
徐大山走到板床前,他看得想呕,因为
因为那个躺在板床上的人面孔黑又翻卷,僵直地躺在板床上。
徐大山仔细看了又看,不由冷哼,道:
“八成中毒死的。”他大手一挥,又道:
“看有什么好吃的,尽快拿出去,这屋子阴沉沉的霉气重。”
徐大山走出茅屋外,他对丁云昌作报告:
“当家的,是个中毒而死的家伙。”
屋内提了吃喝的走出来,不过再多也不够近百人用。
丁云昌鞭指山的背面:
“过了这座山,应该有庄子了,走。”
他当先策马往山道上驰,忽地回头,道:
“休忘了咱们是干什么的。”
戈占山同样的回头吼:
“休忘了咱们是干什么的。”
于是有人又拍马转回来,那人在茅屋前下了马,很快地取了火种,“唰”的抛在茅屋上。
他是烧屋子来了。
什么叫胡子?杀人放火的人物是也。
如今无人可杀,房子不能不烧。
一是房子烧了没地方住,人穷了便参加他们的打劫行列,人多势众就是这方法来的。
二是代表着凶残以慑人,一般人有几个不怕胡匪的?命才要紧。
丁云昌就是个狠字诀。
那人放了火拍马追上去了。
茅屋顶浓烟四起,火光腾空,丁云昌回头望山道,他微微笑。
丁云昌以为他做了他应该做的事情,心安理得地对身后徐大山与戈占山二人,道:
“他妈的,老子真想在大山里遇上那老小子。”
徐大山接口,道:
“这一路上咱们看得可仔细,那老小子怀中有参宝。”
戈占山道:
“真不知那老小子躲在什么地方了。”
丁云昌往地上猛吐一口沫,道:
“妈拉巴子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