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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计谋,丁云昌的手段就是先围困住杨香武。
果然,丁云昌率领六十胡匪直冲高山坡,那面,他已仰天厉笑:
“老偷儿,你们两个休想再躲过丁大爷,哈”
丁云昌在马上拔出砍刀厉吼如虎:
“兄弟们下马,包围上去,抓活的呀。”
刹那之间六十个莽汉纷纷跳下来便往杨得寸与琴痴婆二人杀过去了。
那个地方不能骑马,胡子们只得跳下马背,山崖下面,杨得寸与琴痴婆二人也不等这批胡子挨到身前,便狂叫着杀上去了。
琴痴婆的七弦琴拨弄得噌噌地响,一撮撮牛毛毒针便射向胡匪们。
杨得寸挥刀迎杀丁云昌,附近已传来尖笑嘲弄声:
“妈巴子的老贼婆,爷们已不怕你的毒芒针了,哈”
琴痴婆也吃一惊,明明已射中十多人,怎么不见这些人倒下去,而且发疯似的围上她。
只不过一顿之间,琴痴婆已经明白,原来胡匪们在身上穿戴着原皮盾块遮住了要害。
琴痴婆立刻狂叫:
“当家的呀,咱们失算了也。”
丁云昌与杨得寸杀在一起,闻言连回应的机会都没有,他是拼全力在应付这些匪头子。
就在这二老狂拼中,冷不丁附近两块网绳像是河中网鱼似的把这二老活活网在网中了。
杨得寸尖声狂叫:
“干儿子哟!”
这时候他也只有呼叫杨香武了。
这时候的杨香武当然也发觉了。
丁云昌这些胡匪往崖下冲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杨香武不杀了。
他并非惧怕围住他的二十铁骑。
杨香武的武功如果连这些胡匪都应付不了,那么他就不会被怪人放走。
杨香武最大的用意就是为二老制造不大不小的麻烦,他相信他有本事收拾丁云昌这批人,只不过为了二老的宝藏,他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他此刻就在抓牢机会。
杨香武大吼如飞天老虎一般直冲四丈高下,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功夫有多大。
二十个围住他的大汉,见这少年人忽然像神龙一般地越过了包围圈便消失在山林中,二十个大汉呆住了。
远处的丁云昌与两个头目正在哈哈狂笑,有个大汉跑过去报告:
“当家的,那小子逃了。”
丁云昌不笑了。
两个头目也不笑了。
丁云昌忽然大吼:
“你们真是一群笨蛋,怎么会叫他逃的?妈的,我还要用那小子去讨马家沟的银子呐,娘的五千两白银跑了。”
戈占山大叫:
“当家的,我带兄弟去追他。”
“你能追上吗?追上你怎么下手?”
占山呆了一下,他知道杨香武的功夫高,找去挨刀的准是自己。
徐大山收刀冷冷道:
“当家的,马家沟的银子也不好赚,咱们收拾住这两个老贼,够了,对不对?”
丁云昌已向杨得寸猛喘一腿,叱道:
“老偷儿,你想不到会落得如此下场吧。”
杨得寸叹口气,道: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矣。”
琴痴婆大叫:
“杀吧,杀吧,咱二老年过六十,死不算短命。”
丁云昌冷叱:
“杀你两个老贼,那是早晚的事。”
“为何不此刻下刀呀,我说儿。”
“想死吗,唉,何苦想不开呀?”
杨得寸道:
“可是想着老夫的那些宝物?”
丁云昌重重点头,道:
“然也,然也。”
“然个屁,你们休想。”
丁云昌收刀一边坐,道:
“兄弟们,只把这两个老贼捆起来,捆起来吊树上,咱们诱那小子来上当。”
哗哗啦啦一阵响,杨得寸夫妻被活生生地倒吊在树上离地三尺高。
丁云昌还亲自看了以后才对大伙吩咐:
“你们注意了,好好地看守住,这可是无价至宝呀,休被他二人逃了。”
戈占山道:
“逃?蛋上逮虱他往球上跑。”
杨得寸忽地一笑,道:
“老夫以为你等想宝物想疯了。”
丁云昌大怒,他指头指在杨得寸的眉头上叱:
“你他妈的,前朝亡了,那时候你已弄了不少好处,怎么的,大明亡了你却偷到陵墓去弄了不少前朝的宝物,你以为丁大爷不知道呀。”
杨得寸也不否认地道:
“咱们只认宝物,管他前朝今朝的。”
丁云昌道:
“此刻很明白,老偷儿,你二人用宝换人命吧。”
“休想。”
“何苦要吃些苦头呢?”
“老夫也活够了。”
“妈巴子的少来,你二老如果活腻,又何必藏了许多宝物呀。”
琴痴婆回应着:
“墓中之宝,陪葬我二老的。”
“放屁,我的忍耐有限。”
“咱们等着了。”
杨得寸甚至闭上了眼睛等候挨整了。
只不过两个老贼也想不到他们的话全部被暗中的一个少年人听去了。
少年人当然是杨香武。
直到此刻,杨香武才弄明白,原来干爹干娘连大明的陵墓也一样的偷。
杨香武乃是小王子呀,至于他属哪个藩王的后代已不重要了,但他听了可也火大了。
大明的陵墓也是他们朱家的,今天既然知道,那么他便下了个决心,总得叫干爹二老再把宝物吐出来。
杨香武的心中在筹计着当前的形势。
就在这时候,忽听丁云昌一声吼。
第八章 荒洞取宝刀
丁云昌吼声大,方圆三里都听得到。
“大家闪开,今夜咱们叫野狼先侍候两个老贼。”
“哈哈哈,找些肉油抹在他二人的贼头上,咱们看着才好笑。”
这是大头目徐大山的附和,引得围上来的胡子们齐都放声大笑又点头。
果然,有两个大毛汉抓了袋中的卤味把油尽往杨得寸夫妻二人头上抹。
有了肉香随风飘,不怕野狼不闻香而来。
丁云昌把大伙召在半里远处的山坡前,他暗中又有了个险狠的交待。
丁云昌不是糊涂蛋,他心中想着个杨香武。
杨香武才是他的心腹大患。
想除掉杨香武不能用武功,因为马长江也杀不过那个小子杨香武。
丁云昌只在暗中设埋伏。
丁云昌暗中埋伏的有弓箭手,天幕网,绊马索,分成三个方向兜紧了坡中树林倒吊的杨得寸夫妻二人。
这二老人家的罪可受大了。
听听杨得寸的话就明白现场的情况。
杨得寸双目倒着看,看的他心惊肉跳:
“老伴啊,完了。”
被倒吊的琴痴婆回应的声音道:
“老头子呀,咱们的希望完全寄托在咱们香武身上了。”
“你老眼昏花了,看看四周的埋伏,即是红衣女侠前来,也将不保呀。”
“想不到这批胡子认定了我们二老。”
“因为我二老有宝物。”
“老伴,你我死也不吐出宝藏何地。”
“说了死得早。”
于是,夜风呼啸,鬼哭狼嗥,荒山充满了恐怖。
于是,狼出现了。
有了油香,狼很快地出来了。
灰蒙蒙的月黑天,有七只大野狼好像是悠哉地往树林这面过来。
远处埋伏的一批胡子,个个心中窃喜。
他们将杨得寸老夫妻二人倒吊的很技巧,高不高,低不低,倒吊的脑袋距离地面五六尺远,那也正是野狼跳扑碰触却又无法咬到人头的距离,可也要二老必需把身子脖子缩了又缩。
如此这般地折腾上一夜,这二老必然会累个半死。
这种整人手段,套句难说的那句话,就是缺德带冒烟,生儿子没屁眼。
杨得寸就在心中咒骂道。
于是狼来了。
狼来了七只往这儿挨过来,七只狼抬头看,人肉香香怎么办?
七只大野狼轮番跳,也急了,发出呼吼嗥声。
倒吊的二老缩脖子,口中发出了“去,去”声。
于是,二老的头发散开了,有只野狼咬头发,咬的是琴痴婆的头发,咬得老太婆哇哇怪叫不已。
没多久,从附近过来一批人。
当然是胡子头丁云昌与他的两大头目徐大山与戈占山三人喝吼着挥刀过来了。
丁云昌三人挥刀赶退七头大野狼,他刀搁肩头吃吃笑得可自在。
“嘻二位贼祖宗呀,累得二位受惊了。”
杨得寸大怒:
“你少他娘的猫哭耗子。”
“还是依旧嘴巴硬呀。”
一边的戈占山冷叱:
“当真不怕死吗?”
徐大山接口:
“何必呢,不就是那些宝物吗,再多的财宝,人死了全变成屎了,二位,命重要呀。”
杨得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