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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生素?”韩当心烦意乱之时仍能保持着强烈的好奇心。
“啊,就是我家乡附近的一种草药,解毒的。”程小小忙转移话题:“快走吧,等一下梅盟主他们赶上来少不得要问发生何事,这点小事免得节外生枝。”
三人纷纷上马,一路无话。到了下午,三人方才赶到镇上那家唯一的客栈。开好房间后正在楼下用饭,便见徐慕然也来到楼下,叫了小儿将饭菜送到楼上,看了一眼三人之后便走上楼。因众人提前约定好,在外尽量佯装互不相识,所以三人便也自顾自的吃饭。
吃罢回房,程小小刚欲关门歇下,看到拐角处徐慕然缓缓走来,连忙闪出身子,对着徐慕然挤眉弄眼:“嘘,嘘”
徐慕然愣了愣,随即慢慢走到程小小门口,回头看了看,闪进房间。
“你们住哪个房间?”程小小睁着大眼睛问。
“天字一号二号房。”徐慕然笑着说。
“不是说了要低调点吗,干嘛住上房?”程小小嘴上这样说,眼睛里却流露出羡慕之色。
“诗然心情不好,就当哄她开心吧,那两间房能看到对面的戏园子。”徐慕然看着程小小嗔怪的表情只觉好笑。
“有个哥哥真好”程小小自言自语,忽又抬头问:“诗然今天因什么事不开心?”
徐慕然敛住笑容,不客气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这傻丫头以为自己在心里咒骂了吴应道几句,就害得他被挖了眼珠呢,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只有我才知道怎么照顾她,别人都不可靠。”
沉默半晌,程小小方才开口:“你在说韩大哥?其实,他对诗然很在意的。”程小小坐到他的身边,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怎知道?”徐慕然斜眸看着程小小。
“他是个那么爱说的人,一见到你妹妹就语无伦次了,只有,这是一个男人遇到喜欢的人的时候才会有的表现。”程小小喝了一口茶:“所以我建议他跟诗然说话的时候看着别处,这样才能像平时一样口若悬河。”
“每个男人遇到喜欢的人的时候的表现是不一样的”徐慕然突然盯着程小小意味深长地说。
“凑巧,他是那最没用的一种,连话都说不明白,怎么保护一个女人?”徐慕然眼中浮出不屑的表情:“亏我还想观察一下,只一会儿就有结论了。”说罢将茶杯随意丢在桌上。
“我觉得,我觉得你一遇到自己妹妹地问题时,就不理智了。”程小小听到对方这样说自己的好朋友韩当,不免心中不悦,将茶杯乱丢在桌上。
“那是我妹妹,我当然要紧张些。”徐慕然笑着说:“你为何如此袒护那韩当?莫非,你对他有意?既是有意,也当不希望他接近我妹妹啊。”
“不是有意,是友谊,韩当是我好朋友。”程小小说完后便觉不忍,韩当和徐慕然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加好友,这么说岂不伤了徐慕然的心,偷眼看他,似无半点不悦之色。
“喝茶喝茶,我们不说这件事了,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如果韩大哥当着我的面说你的坏话,我也是要狠狠修理他的。”程小小拿起茶杯,递给徐慕然。
“朋友,我也是你的好朋友?”徐慕然抿了一口茶,好笑地问到。
“当然,你别看我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对我有恩的人,我都装在心里呢。”程小小拍拍自己心口窝亦即左乳的位置说。
徐慕然慌忙移开视线,心中好笑:“人家姑娘的心里,都只是住着自己心爱之人。”
“我这里住着七个人呢,四张上下铺还能再住一个人,嘿嘿。”程小小自己喝了一口茶干笑。
“七个人?都有谁?”徐慕然突然饶有兴致地问。
“你、诗然、韩大哥、轩大哥、梅姐姐、颂大哥”程小小突然打住,第七根手指悬在半空,‘陌寻箫’三个字生生咽回去。
“第七个人是谁?”徐慕然紧追不舍。
“李盾喽”程小小长吁一口气,终于找到一个替补队员拉上场。
“只是认识几天,那小王爷竟也能成为你的好朋友,唉,我看我们也不值得高兴哎。”徐慕然故意失望地说。
“你没看他排在第七位吗?你可是第一位的哦。”程小小陪笑说。
徐慕然看着她开心的笑,突然,眼睛一眨:“我们的茶杯拿错了。”
程小小低头一看,也发现了问题,自己原本那只杯口有个破口的茶杯正捏在徐慕然的手中。
“我没有传染病。”程小小淡定的目光迎上徐慕然正待看热闹的眼神。
没有看到女孩子应有的羞涩的表情,那眼神瞬间失望:“我也没有。”说完转身开门出去,走到拐角尽头回身看时,那本应羞涩的女子正站在门口大力的挥手送别自己,嘴角不禁抽搐的勾起。
庆元朝的七月初七,和现代的乞巧节一样,也是女儿们的盛会,只不过叫做乞缘节。每年的今天,各家各户的待嫁姑娘都会把自己最为得意之作和相约地点写张纸条放在父亲亲手做的河灯之内,有钱人家将河灯罩上轻纱,家中较为清贫的也要糊上一层带图案的薄纸。河灯随波流淌,一时影影绰绰,流光溢彩。河下游是三三两两的少年书生,皆拿了长长的钩子寻找着自己的缘分。普通人家的女子站在河岸上游放灯,普通人家的男子站在河岸下游寻灯;富贵人家的小姐站在河岸上游的画舫上放灯,富贵人家的少爷则站在河岸下游的船上接灯。如此倒也合适,不会出现那种有缘无份的爱清,庆元朝虽然开放,但是大部分人家对于门当户对的赞同也是根深蒂固的。看看身边一袭白衣周身贵气的颂轻风,程小小不禁暗自思量,颂家人到底是老气横秋的固守派还是不拘一格的开朗派呢?
“饿不饿?我们去买些蜜饯。”颂轻风低垂了头,轻轻问到。
“好,好”忧虑来得快走的也不慢,程小小向来是走一步算一步的人,从不过分纠结于某件事。况且晚饭时为了早点出来逛乞缘节,只是胡乱的塞了几口饭。
庆元朝的乞缘节是个仅次于除夕的大节,这日的傍晚,每家每户的年轻人皆出来游玩,直至天明才归。客栈里的客人也会出来凑凑热闹,梅远山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吩咐几个年轻人皆要分头出去逛街,早些回来休息便是。韩当心情不好,独自在房间休息,于是程小小便随颂轻风离了客栈。
☆、第五十一章 快意恩仇
第五十一章快意恩仇
“老板,每样来些。”颂轻风对着卖蜜饯的大婶说。
大婶笑不可支;麻利的将每样蜜饯狠狠捡了些;装了两个袋子递给颂轻风:“这位少爷,一共是五文钱。”
“吃不完的吧”程小小说。
“多吃点;你要胖一点。”颂轻风笑着说。
“是啊;女人胖点才有力气生孩子。看两位都好似天上的碧人,将来的孩子肯定也是金童一般。”不愧是做生意的大婶;嘴比蜜饯还甜。
“谢谢大婶。”颂轻风笑着应承下来,程小小暗自勾了勾嘴角,塞了一颗杏肉掩饰自己的羞涩。
河面飘满河灯,灯光映照河水。放眼看去;只觉片片澄亮,眼眼明黄。程小小踮起脚尖向河内看去,盏盏河灯摇曳多姿,艘艘画舫暗自争芳。“不知在画舫上看河灯是怎样的感觉呢?”程小小吐出一颗杏仁说到。
“啊!”腾空而起的程小小仍不忘紧紧抓着手中的蜜饯纸袋,杏肉在小舌头的剧烈抖动下弹到嘴角。
再次看清周遭事物时,两人已并肩坐在一艘画舫的舫顶。颂轻风拿出那方白帕,替身边睁大眼睛不知所措的人揩去嘴边的杏肉。
“现在知道了吧?”颂轻风将手轻轻揽在她的肩头。
“好美”程小小看着那如同银河的灯河赞叹道。
听着舫下嘈杂的人声,程小小不禁正色道:“我们刚才,飞过来的时候,会不会被人看到?”
“大约,他们只会觉得看到的是一白一粉两道灯光吧。”颂轻风满脸自信地说。
踏风追影的名号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程小小知道他不是夸口,开心的又塞进一块杏肉。
“颂大哥,如果因灯结缘的男女双方有意,但两家父母却不答应这门婚事该怎么办?”程小小有一丝疑问。
“那可能就要,有缘无份了”感受到身边人失望的垂了垂肩,颂轻风忙说:“易得无价宝,难遇有情人。只要两心相悦至死不渝,父母终究是心疼孩子的。”
程小小抬头看了看目光坚毅的颂轻风,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姐,小姐,有艘船直直靠过来了,躲又躲不开。”舫下一个女孩子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