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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下,真叫燕笙骑虎难下。
蓝妈妈径直把背包塞到燕笙手里,难得简洁有力一回,“去吧,我不害你。”
何至雄的家位于城西,算是燕都市的上风上水之地。除却车流,道路两侧鲜有行人。那大片的城市绿化地带和精心构建的街景,一不留神恍若置身欧洲小镇。燕笙无心赏景,她满脑袋想的是怎么摆脱眼下的局面。
倒是田秘书看似无心的一句话,使燕笙豁然开朗。他说:“燕笙小姐跟唐助理真像。”
一抹淡笑溢上燕笙唇角,“是啊,大家都这么说呢。”
料想隔不多久,她来何至雄家的消息就传到何至琳那儿了。那大小姐一定杀将过来上演驱逐戏码。难堪在所难免,不过让蓝妈妈就此死心也好。
家政阿姨早已打开房门迎候他们。二楼最里侧一间预备给燕笙住。田秘书交代几句后就走了,阿姨介绍完家里情况也消失了,只剩下燕笙独自一人。推开窗户,一派春日里的花团锦簇,只是空气里也浮荡着与世隔绝的气味,目之所及处看不到任何人行走。
燕笙连行李都没有打开,说不准何至琳几时驾到,省得她再一样样装回去浪费时间呢。可眨眼三四天过去,不要说何至琳,就连何至雄都无影无踪。燕笙试着跟家政阿姨打听消息,得到的结果是:何先生工作忙,平日多住在集团里。隔三差五才回来一趟。
燕笙讨厌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走?没借口,留下?又不愿意。
终于得见别墅主人已经是五天之后。何至雄走路特别轻,突然地出现在楼梯拐角,吓得燕笙以为小偷进来,差点飞起一脚踹人。
何至雄面色阴沉,完全没了那天平易近人的和气劲儿,他半仰着头,打量一身外出装束的燕笙,“出门?”
“我想看我妈去。”
何至雄那两道浓眉快要拧做一团了。燕笙感觉不妙,忍不住替自己辩解,“这几天我哪都没去,一直呆在这儿。今天周六”
“我回来拿东西。”
燕笙恍然大悟,原来他嫌自己挡道了,她赶忙侧身让出楼梯。
何至雄昂首阔步,目不斜视的。
燕笙简直有冲动立马拿背包走人,可一想烂摊子甩给蓝妈妈念头只能斩断在肚子里。走出别墅,燕笙向门口保安打听坐车路线,结果着实悲催。这里属于高档住宅区,根本没开通公交线路,出租车揽不到生意也极少往这里来。按保安所说,大概得步行半个小时,见到第四个红绿灯才能搭上车。
他们说话的功夫,有车悄然停在旁边,车窗落下,何至雄面无表情的,“上来,捎你一段。”
燕笙没做虚头巴脑的客套,乖乖上了车。
说起来挺远的地方,对汽车不过是踩几下油门而已。眼见着第四个红绿灯出现,燕笙却没敢吱声。因为何至雄正举着电话发火,他斥责对方:
‘送礼这么点儿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是白吃饭的?’
‘你该去照照镜子,看自己脖子上架了个什么东西!’
电话那端的人稍稍辩解几句,马上招致何至雄更大声的训斥,直震得燕笙耳膜嗡嗡作响。眼见着车子驶过东江大桥,进入繁华城区。何至雄俨然忘了‘捎一段’这回事,自顾自奔着他的目标而去。
轮到何至雄想起车上捎带的人,燕笙已经彻底迷失了方向。去年,燕都市举办了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市容市貌都随着这届盛事焕然一新。没有旧参照物比对,燕笙完全辨不清方位。她只得答,“你随便把我放哪好了。”
何至雄是目的性极强的人,对事严苛认真,无法接受‘随便’二字。他甚是不满的问道:“你去哪?”
“慈云寺。”
何至雄登时火了。早说去慈云寺,他从家出来直接右转,省得兜这么大一个圈子。现在他们往东开了半天,离目的地越来越远。虽然浪费的不是何至雄的时间,他也无法容忍。
“早干嘛去了?耽误到这会儿才说!”
呵斥犹不解气,何至雄还狠狠瞪她一眼,往前找个路口掉头。紧接着,他加大油门奔慈云寺而去,仿佛要把浪费的时间追回来。
一大清早,来上香的人稀稀落落,偌大的停车场里也空空荡荡。何至雄的车呼啸而至,戛然一个急刹停在入口处,他硬梆梆吐出两字,“到了。”
从不晕车的燕笙已然七荤八素,胃里一阵阵的翻滚,隐隐欲呕。她有气无力去拉车门,刚探出一只脚,燕笙呆住了——魏锦然正从停车场出来,与自己咫尺之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留言的各位亲~~么么哒~~
☆、第 九 章
燕笙惨呼一声,脚立即缩了回来。这退缩并非源于害怕,而是难言的尴尬和羞惭。若干天前那场发烧,虽是严重但没到深度昏迷的地步,残存的记忆碎片无时不刻敲打着燕笙的神经,尤其是那个砰砰跳动的胸口,以及裹杂了男人气息的粗重喘息声,越想忘,越清晰地提醒她曾发生过什么。
何至雄察觉到她的异样,禁不住顺着侧面车窗张望,霎时间,何至雄大喜过望。刚刚他还为集团入驻保税区的事焦头烂额,转眼就撞见专管此事的人,真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何至雄迅速拉开车门,高声招呼道:“魏主任,真巧,在这儿遇见。”
魏锦然是陪母亲来的慈云寺。不过与拜佛无关。闻听潘静娴的病情,家里九十岁的姨姥姥极力主张来庙里拜拜菩萨,保佑手术成功。潘静娴是不信封建迷信那套的,但拗不过老人家唠叨,眼看回德国的日期临近,权当完成任务来走一趟。
魏锦然摆手打过招呼,低声给母亲介绍道,“是业务上的客户。”
对燕笙,魏锦然看在眼里却没有提。
何至雄下车,展开热情洋溢的笑脸,“早知道魏主任来,我应该拐弯接你们一趟。”
“何总太客气了。”
嘴里说着,魏锦然的视线始终没离开燕笙。他有种奇怪的预感,上回碰面,她中途发病。而今天见面,她似乎处于随时发作状态,那张小脸白得几乎没有血色。果然不出他所料,刚站稳,她整个人就显出摇摇欲坠的架势。魏锦然下意识地伸手去搀。
燕笙却是唯恐吐到对方身上,挥起左手想扫开他,突然一阵急呕袭来,她的左手象溺水者抓紧浮木般死命抓了他衣袖,带得魏锦然也跟着她往前冲了半步。
因为没吃早饭,干呕一阵,吐出的也是些酸水而已,眼泪花花中,她松开了抓紧对方的手。
魏锦然不声不响递上纸巾。
她接了,含糊地道谢。其实,燕笙自己都不确定那几个字能被人听清。
潘静娴跟了过来,“不要紧吧,姑娘,我带你去卫生间洗一下?”
看两个女人离去的背影,何至雄隐隐兴奋,“魏主任认识燕笙?”
魏锦然抚一下被攥皱的袖子,轻轻点头。
这可把何至雄乐坏了。数分钟前他还训斥手下无能,勾搭不上负责人,转眼难题就有了转机。
这事的起因还要从去年说起。燕都市成立保税区,何至雄掌管的金地集团一直有海外市场的业务,恰好能借这次契机享受退税和其它税收政策上的优惠。但民营企业在保税区所占的份额最少。为抢到进驻名额,各家企业纷纷施展神通。何至雄也使尽手段,无奈钱花了不少,收到的却都是空头支票,没有一个确凿的承诺。
算起来,这不是二三十万的小数目。如果按销售部今年的业绩预增估计,返还的税费足矣再建一个中型制衣厂了。何至雄白手起家,打拼出国内数一数二的男装制衣企业,不要说他天生具有生意头脑,就连普通人也不会放过唾手可得的利益吧?
“我跟燕笙是亲戚,”何至雄极力夸大两人间关系,“这姑娘现在就在我那做事,我也特别看好她。”
“何总信佛?”
魏锦然的话听在何至雄耳朵里,有种绕开话题的嫌疑。不过,何至雄不介意,攀上关系就好。他哈哈笑道,“做生意最好信自己。信了半天佛,不过是临时抱佛脚。”
魏锦然失笑,“何总的观点有意思。”
“何总何总的多见外,直接叫我何至雄。”
“好。”魏锦然不着痕迹地扫一眼堵靠在面前的车子。
何至雄一拍脑门,“嘿,瞧我,光顾着跟你聊天都忘记停车了。你等等,我这就来。”
何至雄停好车子出来,正好燕笙与潘静娴也从卫生间回来。魏锦然郑重其事为双方介绍了一番,惹得何至雄大呼有缘,自己母亲也姓潘。
潘静娴笑道,“今天这个场合,最适合谈缘分和心境。”
何至雄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