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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再找你算账!”彩凤瞪了甄强一眼。
“去你娘的二虎子,因那事,你没让你爸给你一棍子?你还有脸说出来,滚犢子!”
见彩凤真动真格的了,本来幸灾乐祸的二虎子也一扭头,钻进人堆里。
甄强心里有鬼,也跟着一扭身也从前排挤到后边去。
正文 第7章 情债
变态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3…8…4 14:39:06 本章字数:3491
“二虎子,你啥意思,都说好那事就你一个人顶了,永远不说出去的吗?”甄强在没人的地方扯住二虎质问道。
“没啥意思,都是去年暑假的事了,说了又能怎样!”
“你不够意思,说话不算数,以后再也不跟你这种人一起玩了!”
“谁稀罕?你明年考上大学就走了,俺只是个没尾巴驴,俺也求不着你什么!”二虎眼一瞪,耍起了赖皮面孔。
“你”
“我怎么着?想揍我?”
“我才不和你一般见识!”甄强见和二虎讲不出理去,动手也不打不过他,只好远远地躲到一边去了。
到了电影散场,甄强也没敢再往少男少女那堆人里凑合。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甄强一个人在慢慢住家走。
也许是做贼心虚吧,他怕再碰上彩凤,从心底里,更怕彩凤当面责问。
“甄强,你站住!”
冷不丁从村边的墙角黑影里跳出个人来,把甄强吓得向后退了两三步,腿都有点发软了。
是彩凤!真是冤家路窄。
确切地说,是彩凤在等他。
“怎么着,没看出来啊,看着老实,还敢做那样的下流的事,你跟我说清楚了,不说清楚了,我找你妈说去!”
“其实,那次我是去了,七八个人呢,但我在最后,什么也没看到!”
小偷见了警察什么感觉,甄强不知道,但在彩凤的质问下,他竟没敢再去撒谎。
“那后来你怎么不敢承认?”
“我那敢啊,让我爸知道了,还不得暴揍我一顿!”
“哼,这镇上就你书读得好,不好好的上你的学,跟他们在一起还学着好了,你自己不长心眼啊!”
“我也不是故意,那次是暑假,天热,和几个人要去洗澡,谁知那坝上的水里有一帮老娘们先占了。我们本要离开的,是二虎非说要偷偷地看一眼,他在最前边,我在最后,不知谁在爬大坝时,登翻了一块石头,被老娘们发觉,光着屁股追我们,把我们追得屁滚尿流的,之后,老娘们还不依不饶,站在大坝上大骂够了,还找到二虎的家告了一状。那天,我其实,什么也没看见的。”
“看没看见,去了就不对!”
“是,是,我以后不会再干那事了。”
“哼,你要再去,还有脸念书?对了,听说你有一本老小说,借我看看行不?”
黑暗中,两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地,话题已经转移了。
听到彩凤要跟自己借那本书,甄强心里格登一下:那本书是从耿老头那里找到的老线装书,书皮都没了,里边有些描写古代男欢女爱之事,她是听谁说的?这书只借给过狗蛋看过,二虎子要了几回,他都借口找不到了,没给他。
回头再找狗蛋算账,但眼前,却必须给彩凤一个说法。
“嗯!嗯,那尽书不太适合女孩看,还是给你找本别的吧!”
“就要那本老书,怕我不还你?”
“不是,不是,是真的不太好!”
“呵,你自己看就怕不好?砖厂的男人什么荤笑话都讲,我比你懂多了,我都不怕,你怕啥?”
“那!那!我就明天给你,你可不能对别人说!”
“知道了,婆婆妈妈的,和女人似的!”彩凤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甄强则不自然地踢着月光下地面上的小石子,要不是天黑,估计彩凤能看见他涨红的脸。
回家的路,抄近道要经过一段石头垒的水渠坝,甄强低着头深一脚潜一脚的走在前面,好在,这段路也熟,不然,黑灯瞎火的,搞不好一脚就踩进水中。
“唉哟!你就不知等我一会!差点绊倒!”
身后的彩凤大叫了一声。
甄强四处看了看,才回身伸手过去:“把手给我!”
握住彩凤的手,感觉她手湿湿的!
“你手怎么这么湿?”
“我一紧张就这样!”彩凤回了一句,手也紧紧地抓住了甄强的手。
快到水渠尽头时,甄强松开了她的手,先跳到了一米宽不到的水渠对面:“跳过来,我在这边接你。”
甄强伸出手在对面等着,彩凤搓了搓脚,一个跨步就跳过来。
不知是彩风用的力太大,还是甄强站的位置太靠前,彩凤的身一下撞进甄强的怀中,甄强的手,本是对着彩凤的手去抓的,谁知她把双臂一张,甄强的手可就抓空了。抓空的手,虽没能抓住彩凤的手,却直接触到了一团软棉棉的物件。
甄强一惊,本能地要收手回来,却发现手被她的下落的双臂夹住了。
“我!”
“傻子,别说话!”
心脏膨地快跳出来,这可是甄强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的胸。
彩凤紧靠在他胸前,甄强试探着用另一只手搂紧她,于是,彩凤的头顺势靠在她肩上。
感受到她前胸的起起伏伏,甄强的下半身敏感部位也支起了帐篷,为了不让她感觉到,他不自主的把身子躬了躬,但脸上却发起烧般,彤红滚烫!
那种感觉,以后每每想起,都有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过了许久,两人才分开,分开后,竟一言不发,牵着手,一直到她家的大门前。
然而,这段朦胧的感情很快就终结了。
彩凤在还书时,被甄强的父亲看见了。
父亲是过来的人,一眼就看出躲躲闪的二人有点不正常,当着彩凤的面,甄强父亲说:“凤啊,甄强明年要考学了,不能分心想些乱七八糟的事,等甄强考完学,你没事再来找他玩!”
彩凤红着脸离开甄强的家。而甄强在父亲的威压下,也没再敢找过彩凤,这段感情,也就无疾而终了。
可谁知,甄强又偏偏没考上学,鬼使神差地到砖厂打工,让少女的心又起了涟漪。
有意无意地,她在注意着甄强,在别人背后说他傻强时,是她替甄强辩解。尽管,他知道,自己已不太可能再同他有什么发展,但总是一时半会地放不下。
而昨天,在砖垛中发生的事,让她一时竟不知所措。如果说,心里没有他,以她的性格,早跳着脚地跟甄强去拼命,可是,如果喜欢他,自己偏偏又打了她一耳光,这算什么?
更让她担心的是,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甄强脑子出问题了,如果让家里知道,肯定不会同意的,而且,自己这几次在父亲面前帮甄强说好话,父亲也有了警惕,言语中也提醒她,少跟甄强来往:一个脑子出了问题的人,不知会干什么傻事呢?
而对她打击最大的却是甄强的话,他来砖厂干活,也只有这个假期而已,很快他就会离开,那么,昨天,他强吻自己,又算什么?
找他说个明白,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
这想法昨夜折磨了她一晚上,本来已经下了决心,然而,见到甄强的第一眼,在甄强低下头时,到嘴边的话却没能说出来,潜意识里,她不能不承认,自己一直没忘却过他,而且,对她的好感并没有因为被他父亲那一棒打散而彻底死心。这也就意味着,对他的做法,自己已经默许了。
可是,她心有不甘,这泪水也说明了一切。
啪啪!
敲门声终于让彩凤从回想中醒过神来。
“二老板,码放场等你过数呢!”工人们私下里,给彩凤加了个官称叫二老板,此时,有个工人正在门处敲门喊声彩凤。
“马上过去!”彩凤用手擦了擦眼睛,等那叫门的人离开,才开门走了出去。
彩凤受情所困,而甄强何尝能解脱?
昨夜,他一夜没睡,他恨自己,恨身体中那两股不知名的煞气!
这是第二次了,为什么他们能帮自己,却又总给自己找麻烦?
最不应该的是,自己对彩凤,先前的那段情感,自己已尘封在心底,既然是自己的父亲棒打鸳鸯,结束了那段情感,总也是自己对她有着一分负心的内疚,本来已可以放下,而现在,又做出了那冲动的事,自己如何对她做交待?
如果,真是两情相悦,也没什么,关键是,当时的冲动,根本就不是本意。如果说上次,考场中的事情,还有情可原,可这次,它们明明就是在坑自己!这是为什么?难道自己一生敬重的耿老头,成心把自己推进火坑,进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天上午,甄强在干活时,都没能停下思考这个问题,好在,只有半天的活。
甄强从砖厂出来,没有回家,到镇上的小商店买了些烧纸、香,朝西山的山洼走去。
昨夜,几次都想叫出那句话:你说的一点都对。
把他们叫出来,质问个究竟。
然而他忍住了。他知道,他们总会有说辞,而自己的所受的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