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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挠头,有点吃不准南宫辰那只挑高了眉却一声不吭的死鱼表情是怎么个意思,程苒儿觉着有些局促。
“算了,你先回去好好歇一歇,明晚继续。”对峙了老久他丫的终于舍得吱个声了,可内容听着怎么这么欠扁呐?
程苒儿白眼一翻再翻,拳头紧了又紧最终一咬牙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一扭头打算来个潇洒拂袖去。却刚蹬几步呢,又硬生生地给折了回来,还变本加厉地凑到南宫辰近头狠狠一声大喝:“靠!被你这么一忽悠老娘把正题儿都给忘了!”
“想问什么,整理清楚了直接说。”南宫辰也没搁那拐弯抹角,只不咸不淡地低头扫了眼两只刚粗鲁蹂躏了自己心爱古琴的咸猪手,便抬头坦荡地面对程苒儿的赤果逼视,神情很是淡定。
这时候再装客气就不厚道了,大胆问呗!
于是乎程苒儿大袖一甩口水一咽,唾沫星子开喷:“南宫辰你丫实在点就直说了吧,你东拉西扯的骗我去皇宫到底为的啥?”
“圣杯。”干净,利落。
“好,很好。”程苒儿闭了闭眼,又一个深呼吸,然后,猛地调高了音量:“靠你糊弄二百五呢你!圣杯,哼哼,好,你就给我说说,你一外族人士外加n级自暴自弃型残障,根本没有争霸枭雄的决心与可能,那圣杯再怎么上古神器对你来说也是一不会用二没有用,你这么大费周章地要来喝水使啊?
“嗯。”南宫辰还一脸“你说的很有道理”似的点了点头,差点没让程苒儿背过气去。
“我x你嗯什么嗯啊?我再问你话呢!”程苒儿索性直了腰居高临下盛气凌人气势凶猛地睥睨着某人那张千年不变的死人脸,企图随时抓出破绽:“鉴于你怎么说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叫我回帝都我就乖乖回帝都,你使唤我夜闯皇宫我就乖乖夜闯皇宫,哪怕你要我去盗取自己族人的圣物给你我也可以二话不说的帮你去盗。可你总得告诉我你的目的不是,你要拿去杀人放火那我怎么办。再再再退一万步说,这种龌龊事也不一定非我去啊,你那俩乖徒儿机灵得跟猴儿似的,神通广大什么宝贝给你偷不来的,明知道我跟皇宫那破地儿犯冲还变着法子夹棍带棒连哄带骗的硬逼我去,一次两次的我再笨也早晚回过味来,你说你这不是惹人怀疑嘛?我告儿你南宫辰,你今儿个不给我彻底的个交代,明儿休想我再当那啥跑腿儿的!”
“那你认为我要你去皇宫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冷不丁地插来这么一句倒还真把呆那一直滔滔不绝个没完的程苒儿给问住了,南宫辰意料中地冲石化状的某苒送去一记颇为无奈的浅笑,轻轻摇头,冷冷吐字:“是我估计失误,你根本还没冷静够。”
“呃我”纠结了半天文字,程苒儿好歹组织出几句相对完整比较无辜的狡辩句来:“那啥,这话一说开人不是容易激动嘛好好,我,我悠着来,您老别再寒碜我了,那眼神真会冻死人的,呜”
沉默许久,微风中浅浅划过一声轻叹,南宫辰调转了轮椅反身抬头望向不知何时被云层遮了大半的弯月,沉声道:“你,虽然贵为圣女族一族之首,但其实对圣杯一无所知吧?”
“额嗯”踌躇了一下,还是很没底气地狠狠点下了自己有如千斤重的脑袋。
也的确,今晚会突然这么抽风似的急切逼问南宫辰,说到底,确实是被巫桑临走前那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的一句话给刺激到了,心眼儿直痒痒。
是的,一言惊醒梦中人,这世道根本不太平,南宫辰看着再怎么实诚也不一定就真实诚啊。她程苒儿人算是残透了,再怎么被骗被耍也无所谓惨不到哪去了,可事情牵扯到圣杯可就不一样了。隐隐就记得乙真曾经提过什么上古神器关乎天下苍生一茬,自己又对这些个东西一无所知,要真出点什么事,那身为长圣女却又是作为帮凶之一的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脸面去面对世人?
不负责任胆小怕事就算了,至少别亲手害人吧
这不是强迫症,不是疑心病,更不是信任问题,相处时间不长又在身份地位情感上几乎不太相干的两个人之间本身就多不了多少信任,更何况是彼此都已是历经沧桑,尝遍人间苦辣的
嗯,真的是被伤怕了。
“罢,乙真欠下的一课,我来帮他补上吧。”
“嗯?”程苒儿迅速回神,不解地望着已然转身直视自己的南宫辰。
145 一点点暧昧
上古五大神器分别由伏羲氏部族的伏羲琴、巫夏部族的使者令、圣女部族的圣杯、血狼部族的噬月银环以及传说中的绝世神兵紫焰斩组成。
任何人,凡能集齐以上五大神器并掌握与之相对应的咒语者,便得以成功开启上古神阵,从而获得倾天覆地之巨大能量。拯救,亦或幻灭世界。而其中,阵法中之必不可少的神咒祭司只有圣女族世代长圣女才有能力有资格胜任。
相传大约于百年前,慕容氏王族勇士慕容烈炎就是在当时身为长圣女的释音帮助下,搜集全了上古神器并借由神阵获得至高无上的天之神力,拯救了自己受苦受难的巫夏族民的同时,也成功地一举推翻了月暝王朝时任统治者呼延莫尔荒淫无度残暴肆虐的血腥统治,由此也终结了月瞑王朝后期历时近百年的民怨积深生灵涂炭,建立崭新的日曦王朝。
只是,这场百年浩劫并未从此画上句点。上古咒语的附录中所记载的现世咒语的其中之一条内容“在百年前被驱逐的原皇族在轮回头百年之际有权获得一次复朝机会”就如同令人束手无策的暗疮,永久地历史性遗留,成为慕容皇室的一块始终难以根治的心病。
是的,不到百年期满,谁都不敢妄断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未雨绸缪,是唯一能够叫人心安理得的方式。
“这就是你要我不惜一切夺回圣杯的理由?”程苒儿皱了皱眉,打断了南宫辰平淡如水的讲述:“那拿到圣杯以后呢?伏羲琴,噬月银环,使者令,还有那什么紫焰斩的,都要我一一去找?凭什么?就凭我这该死的莫名其妙的长圣女身份?”
“不,不是我要你去做什么,而是你有责任做什么。”没有对程苒儿的烦躁发表任何的意见,南宫辰依旧性子淡漠地从容而道,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不论你是否有那个义务必须担负搜寻上古神器的职责,圣杯,都是你身为长圣女所不可或缺甚至是不离左右的贴身物。圣杯与长圣女之间,不分你我,相辅相成互为依靠,只有圣杯的存在,才能使你的潜力得以发挥。有了它,你是神,没有它,你一事无成。”
“南宫辰!”喂喂喂,损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程苒儿忍无可忍直接炸毛,双手叉腰颇为不服地瞪向南宫辰,虽然有些奇怪一向不温不火的他怎么会突然狂飙重话,但终究还是南宫辰平静却波澜暗沉的坦然注视下,缓了气决定耐下性子来等待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似乎很满意程苒儿配合的安静,南宫辰顿了顿,继续:“我想接连二三的意外受害,你就算再迟钝也该有所觉悟。”
“呃?”程苒儿有点诧异地怔了怔,带着些许的疑惑似是而非地以目光问询。
“关于为什么长圣女会轻易的被围困被毒杀被陷害,明明盛传圣女族圣女圣洁高贵无所不能,神仙般的智慧咒术以及身法常人无可及,普通凡人难近身。可到了自己身上却频频失效,非但无力扭转乾坤,反而连最基本的自保都做不到。”说到这,南宫辰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毕竟,你该恢复的能力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是么?”
字句轻而珠玑,只见那轮廓分明线条柔美的唇角正意味深长地勾勒着,悄无声息地,在瞬间划拉开一道神秘感十足的魅惑弧度,于因被通晓心事而极度怔愣中的程苒儿视线里灿烂绽放。
“你我”惶惶然后退了一步,踉跄,心虚,语结。
还是淡定自如的优雅从容,如猎豹般自信十足地等待。
于是,实力悬殊的对峙开始
全然失了气势的程苒儿吸气,呼气,瞪大了双眼犹豫踟蹰着,终是不出意外地深叹口气,抬眼,投降:“原来,这才是你救我性命又训练我修行的真正目的老实说,还真有点小受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