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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意识的,程苒儿低头瞄了一眼,脸蛋儿立马蹭的就又烧红了口胡!为毛咱揍小木宝,揍着揍着就咬上去鸟?咬也就咬了,咋还该死的咬到那么奇怪的部位?!
呃,虽然是假的,但也太寓意咋那深刻捏?泪奔!
呜呜,真素悲催啊悲催~
“懒儿的表情真可爱。”故意扒拉开她捂着红脸儿的小手手端详了一会儿,慕容子然开怀大笑着在床沿处坐了下来并一把将光溜溜滴某苒从被窝窝里捞出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不知从哪变出块温湿的帕子来悉心地在她湿润润的羞羞两股间一点一点温柔细致地擦拭着。
“嗯”一个没忍住,乖乖地窝在慕容子然怀中任君处理的程苒儿从小嘴里溢出猫儿似的喵喵嘤咛。
“呵呵”慕容子然作对似的大大方方轻笑出声,然后在无辜地接收到怀中人儿射来的一记狠瞪后,很识相地噤声继续埋头“劳作”。
讨厌,太腹黑了,丫绝对是故意滴!
程苒儿小郁闷了一下,决定主动找点话题来转移自家相公借吃豆腐来欣赏自己吃瘪发窘的恶趣味:“呃那个啥,相公啊”
“嗯?”清理完毕,慕容子然又很贤惠地从乱七八糟的床床里翻出一条粉粉的漂亮肚兜来给怀中眨巴着大眼一脸兴味盎然的娘子从头挂上。
“就是唔”因为不安分的一个突然倾身而导致可怜滴小脖子被肚兜绳给卡了一下,程苒儿吃痛迁怒地捶了技术不好的相公一小下下,然后继续将好奇宝宝精神发扬光大:“今天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在家门口堵你啊,你干了啥子好事来着?”
撩起眼皮意味不明地瞥了程苒儿一眼,慕容子然将一丝玩味隐藏于阴影之中:“你猜。”
“呃”相公你多大了啊?
程苒儿翻了大大滴白眼,不满嘟嘴着蛮横地把腰一叉:“吼!人家最烦猜谜语了,你说不说?!”
慕容子然还是但笑不语,伸过猿臂拉开程苒儿硬邦邦架腰上的两只小手手,然后以自己的取代之。接着轻轻一带,使其背对着更加地贴近自己,腰身与腰身之间密无距隙。
嗯,实在是舍不得这么快就把美味滴娘子包个严实,就这样抱一会儿好了。
没注意到狐狸相公的邪恶小动作,此刻胃口已被完全吊起的程苒儿现下只顾着拿胳膊肘狠捅紧贴后背的巨大火炉,以女王式的口吻骄横命令道:“讨厌讨厌!你到底说不说?说不说?哼!不说娘子我可就要大刑伺候屈打成招了!”
“呵呵,没说的必要,你今天已经让为夫很满足很开心了”
“呃什么跟什么啊?”程苒儿莫名其妙。
似不想再深入解释,慕容子然捏捏掌心里的小肉肉,低头瞄着被环在自己臂膀内肉感十足的红果“小蛮腰”,笑得倍儿邪魅倍儿狡黠地转移了话题:“这里,手感更好了。”
“轰隆”一声惊雷,程苒儿愣愣地戳了戳自己肉嘟嘟的小肚腩,又扭头望了望自家相公贼溜的魅笑。呆了n秒后猛地尖叫一声推开慕容子然,然后远远地一头窜进对角的旮旯角里蒙头蹲着,内牛满面地画圈圈
呜,哪壶不开提哪壶,死木头臭木头,又戳老娘死穴,嗷嗷嗷
不消2秒,狐狸相公果不其然地如影随形而来,在懊恼中的程苒儿背后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阴影压下,暖意袭来:“娘子”
呃,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程苒儿不由狠狠地打了个寒颤,战战兢兢地回过头来,一脸黑线的无语。
话说,一个男人能用那么委屈那么柔情那么sq的调调把“娘子”俩字诠释彳得那么温婉那么jq那么诱情还不带一点恶心的矫情,也忒不容易鸟。囧
还有,诶诶诶!笑得那么蛊惑干虾米?诱惑谁呢?
某人一边义正言辞一边流着哈喇子花痴ig(啊~如果囧,请深囧
满意地再勾唇,趁小娘子成功地被自己的美色所惑而小失神之际,某相公一边继续牺牲色相,一边趁热打铁地灌迷魂汤:“不管是骨多肉少硌得慌的娘子,还是肉嘟嘟抱起来很舒服的娘子,为夫都很喜欢,都爱不释手。”
慕容子然一边说,一边还满是爱怜的摸着程苒儿的头,气氛很是和谐。
不过程苒儿到底是程苒儿,没两下就回味过来了,丫拿咱当菜市场上的猪肉品尝呢?!
于是相公一边摸,某苒一边怒不可遏的颤抖,随口就说了句日本土话:“你!的良心!大大滴坏!”
哪知慕容子然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立马笑得更欢了,宝贝似地将义愤填膺的程苒儿锁怀里捆紧了玩起摇船游戏:“瞧你,被为夫迷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噗!”
某苒无语问苍天这这这真的是据说子啊朝堂上冷面铁情,说话做事雷厉风行的玥王爷吗?
呜,伦家不要孔雀相公,还我从前那个纯洁又羞涩的可爱木头来哇哇哇
话说慕容子然最终还是没能陪程苒儿很久,在用玉兔小点喂食了小猪娘子那个近期受虐已久饥渴万分的胃,并亲手将她包装齐整塞到温暖的被窝里,再来一番腻腻歪歪肉麻死人不偿命濒临擦枪走火的边缘的伪缠绵之后,他方才一脸餍足地以大煞风景的“乖,好好睡,为夫现在不得不现身去,再晚蝶儿恐怕就撑不下去了”为结束句,终于转身大步昂扬地离去。
自始自终,他都没有告诉程苒儿,发生了啥子事让玥王府今日惨遭巴结人士蜂拥。
房门闭,阻隔了外边正在西下的夕阳,昏暗中程苒儿睁开了双眸,拉下盖至下巴的丝被轻轻一叹:“唉!”
虽然清楚相公是因为了解自己不喜欢官场那一套一套的,所以才会深深地将自己雪藏起来,好完全隔离开那些复杂恶心的曲意逢迎,避开所有可能带来风险的风口浪尖,让自己没有当王妃的压力。
可是,可是为什么每当一想到站在相公身边为他分忧解难,陪他一起打拼一起并肩作战的是一个叫安阳蝶衣的女人,心里就这么这么的不舒服捏?
陪相公出席各种皇室高官的庆典盛宴之类应酬的,是蝶侧妃;
会晤重要来客使臣,以决胜的交际为玥王英明神武美名增辉添色的,是蝶侧妃;
一提起玥王爷背后那个登得大雅之堂的贤内助,百姓众臣世人心中第一个想起的,是蝶侧妃;
甚至是简单的皇室家庭聚会,受到邀请的玥王府名单中,也总是玥王爷与蝶侧妃夫妇俩
没有玥王正妃的位子,很尴尬的,就这么的,被排挤在外了。
永远见不得光的玥王正妃vs阳光下灿烂夺目的玥王蝶侧妃
战斗力:?180
防御力:801?
虽然她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小老婆,虽然深知在相公心中她永远占不了一席之位,虽然几经观察都没发现她有针对算计自己之心,真真就是个身价甚高却很安分守己明理懂事的完美千金。
但为啥子她越能干越大方越不计较得失地爱相公,无私地助相公一往直前,咱就越忍不住想要小心眼地猜忌去揣度去杞人忧天哩?为啥子总觉得一看见她心里就怪怪的,好像有什么疙瘩,或者更确切的什么,形容不出来,却很真实存在的一种东西?
真奇怪,以前明明就不是这么个心眼小道没天理的人啊,唉
自在同一天乘着花轿进门去,就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免与安阳蝶衣的正面接触。不是怕她,更不是不屑,而是真的,有点自卑了,嫉妒了。就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挑刺儿唐突这么个秀外慧中的美人,倒显得自己妒妇了。
程苒儿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前来挑衅的梅兰菊竹整得够呛,可以肆无忌惮地在玥王府里横行霸道,可就是没法儿在气质高贵怎么看怎么善良无害的安阳蝶衣面前趾高气昂。
待人接物谦和有礼,从不上门挑衅滋事,没有娇霸的小姐脾气,没有乖戾难驯的张扬个性,更没有仗着自己美貌家世雄厚就惹是生非藐视众生,可偏偏就是这种挑不出错来的好性子叫人没来由的生闷气。
她这样优秀聪慧,让相公也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她这样知书达礼,让相公也不得不对她礼遇有加无法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