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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圣女族一个有担当的长圣女,大伙儿都在拼命就你一个人站这自保好意思么?”
“哈哈!毽子姐姐,我坚决挺乃,勇敢上表丢咱现代人的脸啊!”
“释音,命运使然,勿逃勿慌¨”
“懒儿¨我的懒儿,来,把手给我跟我回家.¨我们回家”
“宝宝,你是我的,不准逃!”
“苒儿,爱无须说出口,只须为你生为你死。”
莫失莫忘,不离不弃。谁和谁缘定三生,又是谁和谁孽怨缠绕?命运齿轮悄悄辙转¨
谁?你们到底是谁?干嘛缠着我不放,谁谁谁啊?!
黑暗中跌跌撞撞磕磕碰碰,迷失而慌乱的程苒儿无头苍蝇似的始终找寻不到这弄墨般恐怖暗寂的出口,努力瞪大了眼却依稀只见几个泛着白光的人影匆匆飘过,好难过的惆怅¨
这时,突然从遥远的星际传来几声模糊的嘤鸣,由远而近,慢慢的,慢慢的,逐渐清晰¨.
“哇哇哇”天!那是.¨
“哇哇娘娘亲”神!
“娘”
“孩子?!”明显是婴孩儿的啼哭一个激灵彻底惊醒了程苒儿混沌的大脑,指甲一个用力深深地嵌入肉中。
几乎是本能的,她顷刻间疯狂了,抑制不住心魔地张着双臂奋力奔跑了起来,哭着喊着泪流不止:“我在这,在这啊!你不要走,我在这,快来娘亲身边啊!”
不想这样跑着跑着又“噗通!”一声狠狠地摔倒在地,由右肩开始大片蔓延直至四肢都生疼得发紧,火烧般的难受,再难爬起。
她想呼救,脑子里却突然一片空白起来,张口忘词。下意识地想睁开眼看看四周,又觉得眼皮似有千斤重。胸口闷痛,整个人就像被鬼压床一般的窒息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于是,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迷糊着,直到一种呼吸停滞的闷痛感突然重锤般袭来又如狂风般卷过就止的煎熬过后,程苒儿似乎觉得自己的身子一下清爽了起来,甚至还有点飘飘然了。
更加奇怪的是,她的大脑皮层居然还莫名其妙地反应过来并清楚地告诉自己刚才只是梦境而已,现在的一切才是真的。是的,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慢慢地苏醒过来,苏醒到足够感觉到周围不算清净的繁杂,感受到强烈压抑的紧张气场,听到什么人窃窃唠叨的低语。
但不管再怎么努力蹙眉,终究是没能有足够的力气抬眼醒来。挣扎间,终于有个洪亮但略显苍老的男低音中断了周旁烦人的碎语,只听那声音正说着些朦朦胧胧听得似懂非懂的话语。很好,虽然还是有点吵,但总算不聒噪
“启禀陛下,程姑娘虽创口较大较深,但因已及时的点穴止血再加上左肩胛处并非要害,也没伤及筋骨,所以性命无忧矣。而且母子平安。”跪地捻着花白胡须,久居官场的老太医察言观色地瞄了瞄左旁目光正有意无意扫向窗外的尤熙帝,又用余光接收了下右旁太子与八皇子殿下四道虎视眈眈的芒刺,赶忙又带点世故圆滑地殷勤补充了句:“不知姑娘近期是否操劳过度或者心情不好抑郁成疾,才会造成今天这般混睡噩梦连连的状况,老臣先煎服安胎药再拿点人参当归加以补助,方可。”
话说,慕容子然在听见太医说到“操劳过度”时呼吸滞了滞,但终还是压下心绪以风平浪静的姿态坦然地与身旁的慕容子浩来了个小小的无爱对视,然后这对极不友爱的兄弟俩才齐齐看向尤熙帝,等待他的下文。
“嗯。”尤熙帝闻言后微微转过头来,睿智的双眸淡然地一一扫过太子和慕容子然,最后将视线停留在还垂头跪于脚下的老太医身上,勾唇浅笑:“庞太医辛苦了,就先下去煎药吧。”
“是。”
于是太医们在庞太医的带领下纷纷行礼后起身退下,而常泰也在尤熙帝的眼色使然中识趣地赶走了所有的宫女太监,小小的明亮寝殿中只剩下尤熙帝父子三人,以及床榻上肩掺厚厚绷带昏迷得人事不省的程苒儿。
“现在没人了,你们谁能给朕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一遣散完毕,尤熙帝立即目露愠光,猛地一个回身痛心疾首地怒瞪着自己最心爱的两个儿子。
“儿臣惶恐!”慕容子浩和慕容子然闻言双双一挥袍摆,砰然跪地不敢妄言。
“想我日曦王朝堂堂一个太子和一个八皇子,竟然为了争救一个受伤民女而大庭广众之下大打出手,争风吃醋手足相残,体统何在?皇室颜面何存?你们简直太令朕失望了!”尤熙帝怒极竟一掌将身旁窗台上的盆栽震烂。
慕容子浩默然,而慕容子然则在同样保持沉默的情况下,不着痕迹地往程苒儿的方向移了移,不动声色的就挡开了四下飞溅陶瓷碎片。
冷静片刻,尤熙帝仰头长叹一声总算缓下了怒气,背过身想了许久,忽低声问道:“那孩子是谁的?”
兴许是没想到尤熙帝会问得那么的直接,慕容子浩和慕容子然皆都一愣。但很快的,慕容子然便不假思索地拱手垂眸道:“懒儿是儿臣的妻子,她腹中的胎儿自是儿臣的。”
“你¨慕容子浩正要开口,却冷不丁地瞥见慕容子然递来的一记似笑非笑的诡异眼神,不由心中起疑,细察下果发现其广袖中正若隐若现地摆弄着一卷黄灿灿的书册。
短暂间根本无暇多想,于是胸口因诧异的一闷,慕容子浩到嘴边了的话也就不自觉地缩了回去。
“哦?她就是你带进宫的那个民间妻子?”虽感觉不出尤熙帝有多大的意外,但还是见他慢慢步到了慕容子然面前,眼眸威严而敏锐地俯瞰着细察其表情,不漏过任何一丁点儿的不寻常。
“是。”慕容子然严谨地点了点头,淡然自若的碧眸里光芒坚定:“儿臣在回宫后没多久,便已带着她先行见过皇祖母了。”
没有追问太后是否有点头,尤熙帝一脸看不出情绪的深沉与严肃,抬头瞥了眼睡容安逸恬美的程苒儿后,遂皱眉质疑:“那上次朕为何是在浩儿的东宫里瞧见的她?”
“懒儿与梨公主私交甚好,又适逢我夫妻二人产生了点口角矛盾,所以儿臣才会同意送她去梨公主那玩几天,顺便让彼此冷静一下,仅此而已。”看似无懈可击的回话,慕容子然回答得从容而一丝不苟。
“哦?她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还敢跟你闹?呵呵,这丫头倒也真是..不自觉地露出几许顽童般幸灾乐祸的促狭,尤熙帝像是独自玩味地喃语了几声后态度总算是有些缓和,脸上也稍稍露出了一点不太正经的笑意,然后顿了顿,转向慕容公子浩:“那么浩儿你可还有话说?”
“儿臣,”广袖下铁拳紧握,慕容子浩阴沉地低眉着,最终也只是从牙缝中狠狠又干净利落地挤出四个字来:“无话可说。”
“嗯?”二十多年的养育栽培怎能不知自己这个大儿子从来就不是个未战就认输的人物,尤熙帝不免有些惊奇:“你确定你话无可说?”
有啊,其实还是有很多想说的。
想说,日曦明律,皇族在民间的私自婚嫁回到皇宫以后是作废无效的。
想说,希望您公平一点,我是真的爱上那个女人了,同样是您的儿子,我和慕容子然一样没有她不行。
还想说,我和他在这件事上并非是同一起跑线上开始的,我需要时间,哪怕是公平竞争重头来过也心甘情愿,所以希望您不要干涉。
可是¨.
“说了有用么?”是的,说再多都没有用。这一问一答一唱一和的话已到此还听不明白父皇的意思,那这八年的太子可真就白当了。
并不是真的就完全畏惧那卷小小的名册而没胆直言,只是这样的场景他早已是太过的熟悉了。多说无益多说无益,既然早已清楚您的偏向,我又何必再多言自讨没趣?
不管那个女人愿不愿意跟着自己,也不管她是否有意愿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只要眼前这从小到大在自己心中都是神一般存在的男人一介入,结局就必已注定。
早已料到,只要这个孽种回来,那那个爱屋及乌到无以复加甚至是有失公断毫无责任心可言的偏心父亲就回来了,那个爱到盲目爱到山穷水尽理智全失的软弱帝王就开始在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