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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卉当然也不舍得真的要下去,只是用贝齿轻轻撕扯了几下,便要离开,本来报复的手段到有些像引诱。萧佑霖哪里肯放过那就要逃脱的红唇,俯身擒住那一抹甜美,肆意吮吸,火热的大手在女子身上点燃了一簇簇火苗,不一会儿清卉就娇喘连连。
她无力地攀扶着男人的肩膀,娇吟出声:“采花贼!”
萧佑霖眼神一黯,里面升腾起燎原的火苗,沙哑着声音道:“就算我是采花贼也只爱采你这一朵!你现在还疼吗?”虽然身体里的欲——望在肆意叫嚣,但清卉初尝□□,让他不能不有所顾忌。
男人的体贴让清卉心里涌起一阵甜蜜,细细想来昨天萧佑霖虽然放浪了些,但在关键的时候还是非常温柔,并没有让她感觉到多大的痛苦。清卉将脸埋进对方的怀里,这才羞涩地摇了摇头,抱住萧佑霖的手指无意识地下滑,樱色的指尖在男人的背上激起一阵轻颤。
这样不经意的诱惑让萧佑霖瞬间紧绷了肌肉, 暗沉的眸中掠过柔情。“清卉,我想现在就要你!”话音未落,男人炽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暧昧的喘息声在卧室里逐渐弥漫开来,给这清冷的早晨增添了浪漫的色彩
再度醒来,枕边已没有了男人温暖的体温,但空气里弥漫的气息却让清卉红了脸颊。
刘妈仿佛掐着秒表般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慈爱和意味深长的笑。
“楚小姐,我瞧着你也应该醒了!这是大少爷特意吩咐准备的衣服,他说今天您要穿得喜庆点!”说着,刘妈将手里那件粉色软缎旗袍放在床边,旗袍的一侧绣着大朵的缠枝牡丹,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雪白的狐狸毛,妩媚而不失端庄。
清卉很少有红色的衣服,想到男人的用意,清卉脸上不觉荡漾起幸福的微笑
因为心里有了某种期盼,此后的几天清卉都过得很充实,但是萧佑霖去似乎突然忙碌了起来。
从张明赫的只字片语里,清卉听出了一些端倪。一方面萧祺明近来的身体越发不好,加上萧佑霖拒婚,连带着欧阳毅也很是不满,欧阳靖桐更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跟在萧佑霖身后。不过对于欧阳靖桐竟没有找上门来这点,清卉倒是非常意外。
另一方面,靖州的局势忽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腐尸案牵出了安腾兄妹,而且月底将近,陈石虎因儿子陈晓东枪决的日子日益逼近变得蠢蠢欲动,而联邦政府那里似乎也对靖州近来发现的新型病毒很是感兴趣。萧佑霖想要在这重重危机中掌控大局,又是谈何容易?
看着男人成天忙得昏天黑地,明显消瘦的脸,清卉心疼不已,天天亲自下厨为萧佑霖准备晚餐。
今天不知有什么大事,昨天萧佑霖就在书房与几个心腹谋划到半夜,天没亮就出去了。
下午天忽然暗了下来,阴郁得让人心里发慌,眼瞅着似乎要下雪。清卉望着场外暗沉晦涩的街道,没来由地心跳忽然加快了许多,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傍晚,清卉刚做好一道小鸡炖蘑菇,门铃忽然了起来。她眼里顿时亮起喜悦的目光,就如出笼的小鸟般飞快地跑下客厅的台阶。
小甜已经先一步打开了门,但门外却站着一个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人——叶映萱。
几天不见,女孩消几乎瘦了一圈,黑色的丝绒旗袍松松垮垮挂在肩上,削瘦的脸颊衬得那双丹凤眼格外的大,但却毫无神采,空洞而麻木,似乎还带着点诡异的光芒,站在渐暗的夜色中,让这个原本温婉的女子隐隐散发出鬼魅的气质。
清卉见到眼前的人身体微微僵了僵,对于叶映萱,她和萧佑霖一样有着无比的愧疚。
“叶小姐,你来找佑霖吗?”清卉轻咳一身,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叶映萱茫然地看了她一样,一字一顿地开了口:“我想找你谈谈!”
机械而冰冷的语调完全不似以前的大家闺秀,清卉不由一皱眉,而旁边的小甜低垂的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
清卉继续保持着温和的笑意,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好的,叶小姐里面请!”
“不!”叶映萱断然地拒绝了清卉的邀请,冷冰冰地说道,“就你一个人,外面谈!”
虽然叶映萱的态度有些怪异,但清卉把这归咎于受了太大的打击,出于内疚,她没有拒绝对方的要求。
对刘妈吩咐了几句,拒绝了侍卫刘平的跟随,清卉独自一人就跟着叶映萱出了门。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被暮色笼罩的清冷大街上,寒风吹来,清卉不由打了一个寒战。她盯着前面缓步而行的叶映萱,越看越觉得诡异,因为前面的人给她的感觉不是在走路而是在梦游。
心跳不由加快了几拍,清卉紧赶几步,提高了嗓门问道:“叶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 蓝景!”叶映萱没有回头,淡漠的声音远远传来。
那是靖州很有名的休闲会馆,因为其豪华时尚的风格,吸引了不少钱人家少爷小姐。清卉一听是这么有名的地方,心里倒是安定不少。
但清卉不知道的是,那里正有着更大的危机等着她!
☆、落到她手里
叶映萱似乎并没有坐萧家的车来,清卉本想喊出租车,但是前面晃晃悠悠前行的女子却毫无反应,她也只得作罢。
当夜色降临,清卉才迈着有些酸胀的腿停在了蓝景装潢考究的大门前。华灯初上,这座富人的销金库开始恢复了生机。门口不时驶来名贵的汽车,从上面下来的或是穿着讲究的富家公子,或是打扮入时的阔太太,当然更少不了妩媚动人的交际花,众多形形色色的人展现了一幕幕活色生香的人间百态。
叶映萱停在门进口没有进去,面无表情地盯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发呆,眼里却是一片茫然。
“叶小姐不进去吗?”清卉虽然奇怪一向深居简出的女孩怎么会选择这样一个地方约自己见面,但因为心存愧疚并不多问。
叶映萱依旧没有回应,如木雕泥塑般站在原地,惹来路人频频的侧目。
同样,女孩的怪异举动也让清卉心中疑窦丛生,正待进一步试探,从里面忽然走出一个相貌清秀的侍者。
只见那侍者来到两人面前,望了清卉一眼,然后在叶映萱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然后对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映萱也不招呼清卉,机械地当先走了进去,清卉见状急忙跟了进去。
走进门内,侍者并没有带她们走进客人惯常的包厢,而是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座隐蔽的电梯里,并按动了五这个数字,也就是这幢楼的最高层。
清卉越来越感觉诡异,看看身边依旧神色木然的女孩,疑惑地问道:“这是要去哪里?”
那侍者礼貌地欠了欠身,笑道:“五楼是我们的VIP贵宾间,那里很安静!因为叶小姐说有事和您谈,所以订了五楼的包厢。”
这个解释到也合理,清卉点点头,不再说话。
来到五楼,这里果然与下面大不相同。清卉踩着厚厚的的羊毛地毯,仔细打量着走廊两旁一间间充满各国风情的包厢。包厢门紧紧闭着,也不知里面有没有人。
最后在走廊尽头侍者推开了一扇门红木的门,门内的装潢显然S国的风格布置的。
在柔然的圆形垫子上跪坐下来后,两人默默注视着侍者端上顶级的茉莉香片和几碟精致的茶点,然后门被轻轻阖上。
叶映萱用毫无神采的大眼睛盯着清卉,死气沉沉的样子让清卉想到了马戏团里的木偶,心里不由一阵发毛。
她掩饰性地端起骨瓷杯抿了一口,这才问道:“不知叶小姐要和我谈什么?”
此时的叶映萱却仿佛真如一个失去灵魂的布娃娃一般瞪着清卉,但目光却穿过了对面的人不知望向哪里。
“叶小姐!叶小姐!”那种不详的预感又一次涌上清卉心头,她不由提高了声音。
“咯咯咯!她是不会回答你的!”忽然一个妖异柔媚的女声在她的背后响起,那媚入骨髓的娇笑声让同样身为女人的清卉也不由心头一颤。
“谁?”清卉被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回头去看,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绝美的女子。她随意地倚在壁炉边,手里晃着高脚杯只中鲜红的液体,浑身散发着妩媚的风情,正是安腾里代。
清卉却不认识安腾里代,她看了眼毫无反应的叶映萱,清澈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是谁?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是谁你等一下就知道了!至于这她么”安腾里代顿了顿,然后眸子里的紫色光芒忽然大盛,看得清卉一阵眩晕,急忙移开视线,“可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