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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她成为我的妻子,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茆”
裴傲南耐着性子将这段誓言一字不落说了出来。这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存在“不同意”的可能,饶是带着认真的态度去听、去作出承诺,他还是觉得这些步骤有些多余。
他倒是更愿意今晚讲给她一个人听,要念初睡在他枕边,亦或是在他怀里,而他将会告诉她,他此生从今天起只拥着她入眠,只爱她一个人,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同她分开,生生世世永不离弃。
牧师点点头,转而将目光转向旁边的这位女士,他睿智的眸光同她对视,紧紧数秒便又分开,然而就是这数秒的交流,他却是从她眼中看出了一丝不确定蚊。
他见过各式各样貌合神离的新人,而今天的这一位不同以往。他顿了顿,给她一个喘息的时机,等她用眼神示意,他才又缓缓轻启唇齿:
“桑念初女士,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愿意承认接纳裴傲南先生为你的丈夫吗?”
“我”
偏巧不巧,桑念初的话慢了一拍,然而就因为这一慢,却是给了嘉宾席上一个戴黑墨镜男人天赐般的好机会。
“我不同意!”
他霍地站起身来,在全场人的注目之下紧紧盯着桑念初,直到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很好,她认出他来了。
戚擎苍摘掉墨镜,瞳眸一瞬不瞬盯着桑念初,之所以会出席这场婚礼只是因为他想要看看她究竟有多期待嫁给裴傲南。不过她让他失望了,她从头到尾都不爱他想要嫁的男人,既然如此,他有必要再次将她从别人手里赎回来,反正——这不是第一次了。
嘉宾席一片哗然,有认出桑念初和戚擎苍关系来的,都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们既然还有旧情,又为何离婚闹这一出?要是同混娱乐圈想制造些绯闻增加知名度也就算了,偏偏这些人前身是政客现在是商界名流,实在是有些犯不上。
裴可欣眼见着戚擎苍走上前,心下不禁万分焦急,她手疾眼快想要一把拉住他,不料身后却有个人扯着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扯了回来,她回头一看,戚皓轩不动声色地盯着她,迫使她不得不撅着嘴坐回到座位上。
他有私心,他希望他同念初之间的亲情可以一直存在,而且他不希望戚擎苍太孤单,他们毕竟有一半的血脉相连。
裴可欣很是恼火,真是倒霉,偏偏这个时候她不知道是该帮哥哥还是该听男友的话。看上去她好像很没良心似的,于是按耐不住的她又想要站起身来。戚皓轩无奈地叹口气,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死死扣在椅子上:“他们的事情让他们处理。”
而就在众人目光被吸引之时,嘉宾席上的一袭白裙突然跃起,直奔向牧师眼前的桑念初,还没等裴傲南反应过来,转瞬间,她就将一瓶淡黄色的液体试剂瓶高高举过桑念初的头顶,另一只手则手臂桁架在她的咽喉处,将她用力禁锢在自己身体前。
“都别过来!我手里是硫酸!”
正稳步走向婚礼台前的戚擎苍立刻停下脚步,而裴傲南也怔在原地不敢动弹。席璎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疯狂的女人——她甚至都没看清楚她是怎么跑到台上去的!
是的,她裘薇安疯了,她已经为他疯狂了,她选择走上一条不归路,无论如何,他今天该娶的人都该是她,否则她就让婚礼现场变刑场,变灵堂!
“念初!”抱着子骞的桑母一声尖叫,险些昏厥过去,就连在怀里的外孙都跟着吓白了小脸,跟着大喊了一声:“妈咪!”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保安一拥而入,却因为没有裴傲南的指示而不敢乱动分毫,此时面对着眼前这丧心病狂的女人,谁靠前一步都可能换来血光之灾,他们可不敢自作主张。
席璎离念初最近,她本想冲上去将她们分开,然而刚靠近两步,薇安就立刻将桑念初勒得更紧些。那瓶口像是闪着冷冽的光芒,瓶身则倾斜成一定角度,只要她愿意,她眨眼间就能毁掉她情敌的容颜,让她一辈子做一个无人问津的丑八怪,让她在不断坏死的皮肤和被灼伤的器官损耗下痛苦死亡!
她的要求真的十分简单——她觉得自己不是个贪婪的女人,她想要的就只有一场婚姻而已,婚礼继续进行,而今天的主角应该是她裘薇安,这场婚礼也应该是她同裴傲南的婚礼,与旁人无关!
“薇安,你冷静点——”裴傲南惊出一头冷汗,他着实没料到她会以这种突兀又残忍的方式劫持念初,甚至连在场的贵宾都傻了眼,上帝保佑,他分明看到念初已经紧张到不行了,该死,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这种意外!他决不能——决不能让她伤害到念初!
同样,戚擎苍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麻烦,他稳步走上台前,尽量不惊吓到劫持新娘的前任市长千金。
“戚擎苍,你来的真是时候!你要是有心救她就想办法让她从我的生命中滚出去!”薇安冷笑一声,手腕又紧了紧,几乎将她勒的喘不过气来。
“你想让我怎么带她离开?她现在在你手里,或许你能让我离你近一些,把她交给我——”
“别过来!”他还没靠进两步,薇安就突然声音尖锐嘶吼起来,戚擎苍立刻安静地停在原地,不再向前移动半步。
该死——她精神状态很差。
眼见着桑念初小脸惨白,戚擎苍也格外紧张,他虽然故作镇定想要掩饰内心的担忧情绪,但奈何念初在对方手里,他没办法淡定,更没办法像无关紧要的人那样同她谈条件,手心不觉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桑父安顿好虚脱的老伴,抱着子骞赶了上来,那被挟持的可是他的宝贝女儿,是他花了一辈子心血呵护的千金丫头,是他和老伴的命,而此刻她就被人钳制在手中,他竟然一点忙都帮不上,情急之下他只觉得血往上涌,颤抖的双手一把扯过戚擎苍:“你你救我女儿回来!我相信你!”
戚擎苍认真地点点头,他站在原地冲着丧心病狂的薇安耸耸肩,佯装轻松地说:“你现在看到了,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得到你,不过你应该知道,以这种方式结婚,婚姻是无效的,何况你已经蓄意伤人,你会将自己送进监狱的。”
“你别跟我说这些,我知道分寸!”薇安冷哼一声,指甲嵌进桑念初细嫩的皮肤中,顿时一道血痕沿着她的颈子滑了下来。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只要你放开她!”裴傲南像愤怒的豹子般红着眼睛瞪着她,这眼神极其狠戾,连席璎看来都有些害怕了,薇安却丝毫不为所动。
“你以为我稀罕那些东西吗?我只要你!你现在让牧师宣读证词,你和我结婚,不然的话我就割断她的喉咙!”
“女士,你是在开玩笑吗?从中国的法律来讲,婚礼只是形式而已——”
“你给我闭嘴!”薇安恶狠狠地瞪了牧师一样,他立刻识趣地闭上嘴巴,身子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
裴傲南举棋不定,该死,他简直要气疯了!为什么他连选择自己爱人的权力都没有,该死的裘薇安,他一定要整死她不可,别让他逮到机会!
“你不做出决定的话,我现在就给你颜色看看!”薇安的手逐渐倾斜,她指尖甚至还带着颤抖,那瓶子在她手中摇摇欲坠,液体晃动得极为明显,仿佛稍一不小心就会泼洒出来。
桑念初吓得脸色惨白,脑海中意识全无,只想要自己能脱困。偏偏她都要虚脱到站不住了,薇安还将瓶子倾洒出一点来,滴在她的婚纱裙摆上,顿时那蕾丝花边上腾起一股烟雾。
“妈咪!”小子骞吓坏了,拼命踢腾着想要挣脱外公的怀抱,却被外公死死抱住,他不懂,他的妈咪正在受折磨,为什么没有人打倒那个坏女人把妈咪救出来,真是一群大坏蛋!
“薇安,你冷静点,你就算是伤害了念初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更何况这里只是婚礼现场而已,你要嫁给裴傲南还是要走司法程序的,没必要在这里闹。”戚擎苍冷声警告。
“你想用激将法么?”薇安毫不在意的笑笑,此刻他们的话对她来讲完全是耳旁过风,“我告诉你,我今天既然这样站在这,就没打算活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