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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伤则站起来立于一边,安静的观察着若兮。
“怎么样美人,我这里还好吧,昨夜睡的可好。”云飞笑着问若兮。若兮却并不答话,微微低了头,一脸羞涩的表情,继而抬起头来,向云飞看了一眼,又低了头,一手轻轻的提着被角,半边玉肩和红色的肚兜露在外面,乌黑的长发滑落在香肩上,云飞不觉看的呆了,此时的若兮,竟是万种风情积于一身的妩媚女子。
云飞迅速的看了一眼立于一边的沉伤,又笑眯眯的对羞答答的若兮说道:“看来美人对我这里十分满意,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云飞王子,也就是本人,会陪你玩各种浪漫的游戏。”
若兮那双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轻轻的伸柔软的手臂拉着云飞轻轻的道:“思寒,来坐我身边。”
一向洒脱的云飞突然间有点不知所措,他看着眼神迷离的若兮,不知道是不是要坐下来。
“来嘛,思寒,你坐这里,人家要你陪着,你要听话,不许离开哦,不然的话,若兮就不喜欢你了。”若兮说着拉云飞坐在了她的身边,她则像是一要鱼一样紧紧的缠着云飞的身体,依偎在他的怀中,一脸幸福满足的笑容。
云风假装生气的说道:“小美人,你认错人了,我是云飞王子。”
“思寒,今天我们出去玩好吗,都好久没有出去了。这里好闷。”若兮说着放开云飞。就要走出去。云飞急急的按着她说道:“好好,我今天陪着你玩个痛快,不过你得先穿好衣服。我在门口等你。”
若兮娇媚的笑道:“好你在门口等我。”
云飞吩咐紫罗帮若兮穿好衣服。拉着沉伤走了出去,今天气很好。草原上万里无云,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到处都充满了生机勃勃。
“沉伤,她还好吗?”云飞那张一向灿烂地脸突然就多了几份严肃,拉着沉伤问道。
“怎么。一向风流成性,洒脱随意的云飞王子动了凡心。”沉伤一头银色的发在阳光下发出淡淡地光芒。
“那到不是,只是我觉得此女子形为之间颇是怪异。”云飞听了沉伤的话十分大气地挥挥手,负手而立说道。
沉伤微笑着看向云飞说道:“看她脉像没有什么问题,她既要你陪她出去玩,你就陪去既可,仔细观察她到底是否有什么不妥,还是故意如此。”
若兮已经从大帐中走了出来,紫色帮她换上了一件石榴色下束腰长裙。下摆散开如一朵到立的百合花,上身着淡青色短襦衣,长长的发从两边分别抽出数股拧出小小碎辫。于头后挽成花形,其余的发则长长的披着。整个人显得清雅脱俗。如出水之荷,婷婷玉立。
她站在大帐门口。朝云飞伸出了手譬,云飞上前轻轻地牵着她温柔的问道:“想去那里玩呢。”
她娇笑着伸手指向不远处说道:“就到前面去吧。”说着挣开云飞的手,向前奔去,长长的乌发随着身体在脑后晃动。
云飞笑着跟在她身后说道:“你叫若兮是吗,等等我。”
若兮在阳光下奔跑着回过头来向他飞了一个媚眼娇喘吁吁的说道:“是啊。我是叫若兮,你叫什么呢。”
云飞看着那个站在阳光下美丽的耀眼的女孩子,脸上又浮现出了他灿烂的笑容说道:“嗯,不错,刚才还把我当成别人,现在知道问我的名字,有进步,我叫云——飞,蓝天白云,自在飞翔,云飞,记住了吗。”兮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地喊道。
“若兮!”云飞也学着她的样子大声的喊着她地名字。
然后两人一起哈哈大笑,云飞过去牵了她的手,一起在草原上漫步,天边飘浮着一朵朵白云,仿佛一朵朵软软地棉花糖。
看着若兮额上渗出细细地汗珠,云飞牵着她的手走到附近一块较高地山坡上说道:“若兮坐这里休息一会吧。”
“嗯,我有点累了。”若兮对云飞报以甜甜的笑。
两人并排坐在山坡上,看着远处没有边际的草原,在草原的尽头,是与天空相接的地方。那一朵朵白云,仿佛开在草原上的白色的花朵。
若兮自然的抱着云飞的胳膊,侧着头,倚在他的肩上,,小脸红彤彤的抬起头看着云飞,云飞笑着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若兮突然伸出双手勾着云飞的脖子,美丽的眼睛轻轻的闭上,那张鲜红欲滴的娇唇轻轻的迎了上来。云飞只觉得那张唇柔软异常,一阵阵甜香扑面而来,他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若兮。
若兮一边轻轻的咬着云飞的唇,一边伸手解云飞身上的扣子。
“喂,小美人,不要职这样嘛。我会控制不住吃了你的。”云飞轻轻的拉开若兮,嬉笑着对她说道。
“我要嘛。”若兮低低的回应着,眼神缠绵,胸上嫣红,似是喝多了酒一般,双手抚着云飞的脸,柔软的唇又凑了上去。
云飞突然觉得若兮的神情有几分不对,可是到底那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他不顾若兮的纠缠,一把抱着她向回走去,大营离这里不远,云飞又会轻功,不一会就到了大帐之中,可怀中的若兮再此睡着了,等云飞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时,她没有一点醒过来的迹像,呼吸均匀而沉稳云飞纳闷的看着若兮,急急的找来沉伤,把事情原委跟他仔细的说了,沉伤底了头,思索了一会说道:“我刚才也查了一些书,根据你所说来看,估计她是中毒了。”
“中毒,可是她看着很好啊,会是什么毒呢。”
“传说中的情花之毒。”
第三卷 第三章缠绵不休
毒,不错,制作这种毒的人看来也是风流成性之人啊。这名字起的实在秒。”云飞拍手笑道。极,只是这情花之毒是一种剧毒,绝毒,无药可救,一经服用,即刻深入骨髓,缠绵不休,它最甜美无害,可一旦接触,中毒之人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常常会沉迷于男女情色,不能自主。”沉伤手捧着一卷线装古书,长长的银发披在脸侧,俊美的脸平静的像是没有波澜的湖面。
云飞忍不住跳了起来说道:“此人还真是阴狠毒辣,要是男子中了此毒到还没什么,如果一个女子中了这种毒,她一生清白岂不要付流水。”紧接着又大大裂裂的坐在靠背花雕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露出了他一贯灿烂的笑容,慢悠悠的说道:“幸亏她这次遇上的不是什么歹人,而是我坐怀不乱,为人正直,乐善好施的云飞王子。”云飞大色狼今天突然良心发现。”手中拎着一把精巧的小茶壶正在倒茶的彩霞接着说道。
“哎,都是我教导无方,这些小妮子全都被我惯坏了,竟敢当面顶撞本王子,彩霞是不是想引起本王子注意,让我把你收到第一房小王妃呢。”云飞一脸笑意的看向了彩霞,那笑容像夏日里的艳阳般灼热,彩霞不由自主低着头,两片红云飞上了脸颊。
一室的温暖惬意,谁也没注意那个躺在锦账中熟睡的女子,她与他们来说,还只是个陌生人,她的生死与他们又有何防。
但为什么。心中会有这么隐侧的痛,总觉得有几分不忍,仿佛她和他有种说不清地纠葛。想要于往日一样放了手的平静淡漠,心中却无论如何都放不下。
似是相识。似是故人,似是亿万年前就曾想识,也许见过面吧,在某个午后灿烂的阳光下,曾经擦肩而过吧。要不,缘何她会让他有如此熟识地感觉
是的,他见过她,在那个阳光温暖地下午,她手中拿着白云一样软软的棉花糖,那把尖利的匕首耀花了她的眼,那一刻,她没有任何意识,只记得一缕温婉的琴音之后。那尖利地匕首突然飞脱出去,沿着偏离自己的轨道,只记得有那样一个白色的身影。背着一把古老的竖琴。
可是他却不记得,他只是路过。路过每一个地方。路过每一个人,不停的路过。平静冰凉的路过,有些事只是随手而做,做完就离开。
一向平静的沉伤微微蹙眉,无论如何,总得去救她吧,这么美丽鲜活的一条生命,怎么能忍心看着她枯萎。
只是他学贯古今,却从没有听说过何种办法才能解情花之毒,只知道这种毒是一种剧毒,无药可救,他烦躁的把手中地线装古书放在了花梨木的暗红色小几上,负手而立,草原上的冬日有一种别样地宁静,从大帐的窗看出去,外面是一望无际地平原,没有边际,没有尽头。
翻遍了所有地古籍珍本,都没有寻到解毒之法,中此毒着有两种路可以选择,一种是让她熟睡,永远不要叫醒她,不吃不喝四四一十立天之后既可形容枯竭而死。
要不就是让她醒过来,看着她变成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