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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因为秦之翦已经在北上的路上了?那端王爷呢?是不是也在北上的队伍里,他是以什么身份和秦之翦一起北上?合谋还是人质?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金鎏的脑海里。
“这个你便不用管了!”白老夫人淡淡的说道,从金鎏的表情她已经看出自己的猜的没错,心思微沉,抬眼望着金鎏道:“若是我们白家也助镇北王一臂之力,你觉得怎么样?”
“白老夫人怎么会跟我说这个?”金鎏更是吃惊了,望着白老夫人说道。
白老夫人的脸上浮现一抹冷然的笑容,道:“与你说自然有与你说的道理,你以为你会镇北王在富源县的额事,京城里会一点风声也没有?哼哼,你是不是觉得我老婆子开这个口,你便觉得得意了?若不是因为你和镇北王的关系,我这话会跟你说?”
白老夫人话里的意思明显,金鎏有些不悦起来,学着她的样子冷笑一声道:“既然是这样的话,白老夫人便请去跟别人说好了。”说完起身便往门口走。
“京城的禁卫军统领可是我们白家的人,镇北王若是真要挥兵北上,就算到了京城外面,没有我们白家相助,只怕一时半会也难进城门!”白老夫人扬声说道。
“那边多打几日便是了,镇北王手中的兵权到底有说少,想必老夫人比金鎏更清楚,既然挥兵北上已成事实,那攻进京城也是迟早的事!”金鎏脚步不停的道:“老夫人若是这样说的话,那金鎏劝老夫人一句,还是赶紧把白家所有的势力都集结起来的好,到时候还能抵挡一时,说不得皇上还能念白家的好!”
白老夫人闻言气的脸都变了色,若不是皇帝冷落容贵妃,让容贵妃寒了心,若不是怕一朝天子一朝臣,白老夫人断不会和金鎏商量这样的事情,可是不管怎么样,白老夫人打心眼里还是看不上金鎏的,一个小丫头片子,不过是命好才被镇北王看上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所以即便是有求于人,她的态度也依然好不到哪去,见金鎏快走到门口了,厉声威胁道:“好啊,想让皇上念白家的好,最好便是把你绑起来送进宫里去了!”
金鎏脚下一顿,要掀帘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白老夫人见状哼笑了一声道:“怎么,你也晓得怕了?”
“怕?”谁知她话音一落,金鎏便转过身来,她的脸上没有白老夫人期待的惊惧神情,反而一脸的鄙夷和傲慢,直直的望着白老夫人道:“白老夫人若是真把金鎏帮着送进宫的话,该怕的便不是金鎏了,你老人家也不想想,金鎏现在为何在这里,容贵妃娘娘若是没有半点把柄在我手上的话,她能帮我安排和我二叔的见面?”
“把柄?娘娘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白老夫人也很奇怪容贵妃为何会帮金鎏,听她这么一说忙问道。
金鎏却不说,仰头道:“这个只要白老夫人把我送进宫,自然会从皇上那里知晓。”
“你”白老夫人面色一冷,望着金鎏的眼神冰冷异常,如一把冰冷的刀一般。
这样的眼神金鎏太熟悉了,她已经不是第一在别人的眼中看到这样的眼神了,可是她一点也不害怕,她知道白老夫人根本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半晌,白老夫人果然撑不住了,慢慢的软了下来,视线却依然停在金鎏的身上,只是少了之前的杀气,冷笑了一声道:“没想到那个老太婆竟然养出一个这么厉害的孙女。”
“老夫人过奖了,下次见到祖母的时候,金鎏会把老夫人夸金鎏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祖母的!”金鎏皮厚的行礼说道。“若是老夫人没有什么事的话,那金鎏便不打搅老夫人休息了。”说完转身便要出去。
“你站住!”白老夫人像是被人捏着喉咙一样哑声唤道,待金鎏转过身来,嘴唇动了动,表情怪异的指了指旁边金鎏方才做过的方形绣墩,道:“你先坐下!我还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老夫人便请说吧,我站在这里听便是了!”金鎏却动也不动的说道,直直的望着白老夫人。
金鎏不以为然的态度让白老夫人咬紧了一口保养极好的银牙,半晌才无奈的道:“方才我跟你说的事,你转告镇北王一声”
“你不是说”
“就说白家愿意鼎力相助!”白老夫人没等金鎏把话插进来,声音猛的升高,盖过了她的声音说道。
金鎏忽闪忽闪的站着晶亮的眼睛望着白老夫人,心里已经喜的快要笑出来了,虽然她之前信心满满的说就算没有白家的帮忙秦之翦也能打进京城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可是能有人里应外合打开城门,总比短兵相接攻打进来的好,若不是白老夫人的态度让她不满,她早就答应下来了,现在见白老夫人软了下来,她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笑嘻嘻的道:“既然老夫人都发了话,那金鎏回去让人传话给王爷便是了。”
“哼!”白老夫人对金鎏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很是不满,重重的哼了一声,见她笑吟吟的掀帘子走了出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拿起手边的茶碗一把掼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第二百三十一章 人生谁主宰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话音刚落,一声脆响,容贵妃重重的把青色玉碗墩在楠木雕花小几上,气愤的说道。
“怎么了?”秋雯被容贵妃突然起来的脾气吓了一跳,忙放下手中才绣了一半的夹袄领花放在桌上走过去看了一眼,只见玉碗中晶莹剔透的燕窝里浮着一根极细的绒毛,心里一凝,看了容贵妃一眼,忙转身端起玉碗让小宫女端了下去。
“欺人太甚,本宫执掌后宫的时候,御膳房里的人各个畏惧本宫,但凡是最好的全都往本宫宫里送,如今竟然用这次等的燕窝来糊弄本宫,真是岂有此理!”容贵妃俏脸发白,咬牙切齿的说道。
秋雯不敢吱声,其实那碗燕窝倒也不是什么次等品,只不过是有跟燕毛没有挑干净罢了,这若是放在以前,容贵妃便不会当一回事,可是现在她的心态不一样了,自然也容不下这一根小小的燕子绒毛。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这不可气吗?”见秋雯不说话,容贵妃抬头瞪着她说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本宫是在无理取闹?”
“没有,奴婢怎么会这么想!”秋雯忙道,只得跟着附和,“这御膳房的人也的确是做的不对,奴婢这就让人去训斥他们!”说着转身便要往外走。
“行了!”容贵妃却开口叫住了她,道:“你去了又有什么用,那起子小人,还不是糊弄你一下了事,你还能拿他们怎么样?”
秋雯其实也不是真的要去,那起子小人的嘴脸她比容贵妃更清楚,只是想让容贵妃消气罢了,见她这么说也不往外走了,慢慢的走到她身边劝道:“娘娘既然晓得那些都是小人,又何必与那些小人一般见识,他们就是墙头草,见谁得势了便往哪头倒,娘娘生他们的气不值当。”
“本宫还不晓得不值当吗?就是气不过!”容贵妃沉着脸说道,看了秋雯一眼,道:“算了,为这点子小事闹也不值当,枝玉回来了吗?”
“奴婢”
“娘娘,枝玉回来了!”秋雯还没有说话,枝玉便走了进来,真是白将军府领金鎏进门的那个小宫女。
“老太太的病可看了?金太医怎么说?”容贵妃看了秋雯一眼,开口问道。
“金太医说老夫人是老毛病了,前些日子操心太多,又没有休息好才会旧疾复发,说这病只能慢慢的调养,也没有什么立马便好的药,开了些静心宁气助睡眠的药。”枝玉看了秋雯一眼,看着她出去开口说道。
“金太医的医术还是靠得住的,老太太的病一直都是他给看的,他既然都这么说了,便这么办吧!”容贵妃点了点头,又抬头望着枝玉,对她招了招手,让她站在自己面前,才问道:“见面了吗?”
“见了,奴婢亲自领着进去的!”枝玉低声说道。
“可听见他们说什么了?”
枝玉想了想,道:“听是听见了,只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金家三小姐给金太医说了说眼下的局势,金太医要三小姐帮着找金家的八小姐,还让她想办法把金家老夫人和茹夫人救出来。”
“想要救人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容贵妃轻哼了一声说道,见枝玉面带犹豫,眉头微皱,道:“他们是不是还说了什么了?”
“是还说了一些。”枝玉抿了抿嫣红的唇,道:“金三小姐说,救金家老妇人和茹夫人的事娘娘会帮忙。”
“本宫”本宫凭什么帮她?容贵妃直觉的说道,话还没有说完却愣了一下,脸色慢慢的变的难看起来,放在小桌上的手也慢慢的紧握成拳,愤恨的道:“该死的金鎏,竟然敢这样算计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