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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回头对女子点头。
女子预料之中的笑笑:“进来吧。”
女子带着福生向里间走去;经过掌柜面前时停下:“收拾一下;午时以前离开。”说完径直离开。
掌柜有些绝望;趴在柜台上哭了起来。
福生看了心有不忍;张张嘴终是没说出任何话;推开梨花门走了进去。
自己不知道;门里又是一个模样。
小桥流水;几间茅屋树立在不远处;成群的孩子在追赶玩闹着;年轻的姑娘们在河边织布;绣花;裁衣。。。脸上都洋溢着甜美的微笑。河里的鸭子呱呱的叫着;地上的公鸡在扑着翅膀。一阵花香传入福生鼻中;微一转头;一大片玉兰花正在盛开;灿烂极了。福生有些晕眩好似做梦一般。
女子走上前来;脸上掩不住的得意:“怎么样?”
福生掩饰不住脸上的欣喜:“真美。”
“这是父亲交给我的。他曾是先皇的御用裁缝;退下来后便开了这间芙蓉斋。芙蓉斋成立不久老家伙就把它交给我;我从小跟着他绣花裁衣和宫里的嬷嬷公公们打交道;对经营一间制衣店倒也不是太困难。他倒快活自己一人跑回老家种草养花;时不时的出现一下;名曰:监督我有没有认真经营他的宝贝店铺。我想老家伙一定很满意;芙蓉斋现在可是京城第一的制衣店。”女子颇为自得的扬起下巴。
女子向玉兰林走去;福生跟上。
“外人都知道芙蓉斋的衣裳千金难求;却不知制衣人的艰辛。”
女子转身看向她:“芙蓉斋的布都是自己织的自己染得;花样都是自己绣自己创作的;制作纱衣所用的丝都是自己养的蚕虫吐得。我为她们营造一种轻松舒适的氛围;让她们自由自在用心做活。芙蓉斋的衣裳都是带感情的;是姑娘们面带微笑一针一线做出来的。你穿上它会感觉你整个人都是暖的。”
“你明白吗?”女子严肃认真。
福生点头:“我明白芙蓉斋的衣裳为何千金难求产量少了。”
见女子危险眯眼;她又立即说道:“我也会用心做。”
女子暖暖的笑笑;不复刚才的轻佻妖娆:“梁三娘。叫我三娘就好。”
福生亦对女子笑笑:“唐福生。叫我阿福就好。”
三娘点头:“阿福;你先跟在我身边学习。不止制衣还有算账;为了你我把掌柜都赶走了。。。”三娘狡黠的向福生眨眼。
“我一定竭尽全力。”福生严肃保证并且充满了信心和斗志。
看到她的神情无比正经认真;三娘笑骂:“别像根木头;自在点儿。”又恢复了见面时的妩媚妖娆;扭着蛇腰离开了。
。。。。。。
第十一章 温府
更新时间2012…10…16 10:50:33 字数:3159
福生跟着三娘住在距离芙蓉斋只有一条街距离的宅子里;小巧玲珑却别具一格;三娘给它起名芙蓉居。福生的屋子就在三娘旁边。院子里有一颗桃花看样子有些年代了;福生喜欢搬一把凳子放在树下练习三娘教给她的绣花针法。三娘并没有让她学习算账然后到前台做掌柜;将前掌柜辞退的第二天便又来了一位姓王的掌柜;五六十岁的年龄看起来和蔼可亲。福生她们叫他王掌柜;王掌柜总是笑眯眯的;看到福生总是问上一句;阿福;来了?福生冁然一笑;王掌柜好。
日子过得非快天气慢慢转暖;福生坐在桃花树下抬头看着抽出新芽的树枝;有些想家。她前几日往家里写过一封信;告诉爹娘她在京城很好不用担心;又给小红写了一封;里面只有一个地址。
福生有些矛盾;她既不想去找温戈又不想离开;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就连从村子来到京城的初衷都有些忘记了。
拿起地上的树枝轻轻的写下两个字;温戈。
几天前她曾站在温府门口的角落里静静的看过他;雍容闲雅;玉树临风。原本的温戈福生就知道她是配不上的;那现在的他呢?福生想到了两个成语;痴心妄想;天壤之别。
福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只知道自己不能离开;离他近一些就好。
“唐阿福!我请你来不是让你走神想情郎的;快快回神!”发呆的福生被三娘吓了一大跳;腾地一下红透了脸;然后急忙把地上的字用鞋底抹掉。
“三娘;别胡说。”福生不承认。
三娘体态轻盈的走至她身后;张嘴吃吃的笑了起来;齿若编贝;抬头轻嗅了一下桃枝:“我怎么闻到了春天的味道呢?”点点她的额头曼妙而去。
福生不甘心被三娘调戏了便起身追赶上去:“三娘;前日来的那位林公子今日怎的又来了?”
福生巧笑倩兮;扯扯对方的衣裳。
三娘停住脚步眉目微眯:“阿福;前日教你的席纹针可练熟了?今日我们就学习一下。。。”
福生拔腿就跑。
福生身后的三娘皱着眉头若有所思。温戈?温丞相。阿福;你个傻子。
。。。。。。
次日一早福生就被三娘从被窝中叫了出来;她睡眼惺忪抱着床柱不肯松手;“三娘;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看看这才几时!公鸡还没打鸣呢!”
三娘双手叉腰颇有悍妇的形象:“唐阿福我数到一百你给我收拾干净自己。”说完将她从床柱边拉开。
“好好好!”福生无法只能蔫蔫的起身穿衣洗脸。
三娘将她带到芙蓉斋后院;从货仓中拿出今年刚刚织好的几十匹质量花色上乘的绸布:“阿福;你可不能一直躲在芙蓉斋背后绣花;今天你先到丞相府混个脸熟。”说完唤在门外等候的小厮进来让他将布扛起放在门外的马车上。
“带上阿福去一切都交给她。”说完挥手先让小厮出门等着。
“阿福;眼见天气一天天转暖;昨天温府的夫人派人过来要芙蓉斋拿几匹新布去看看花样。这次你去把温府的老爷夫人看好的绸布记下来;把我们今年新出的样式和他们说说。阿福;快去吧;主子们可不等人的。”
福生没动;只是定定的看着三娘。她的耳边一直回荡着两个字;温府。
三娘推推有些呆愣的她。
回过神的福生有些欲言又止又可怜兮兮的看向对方:“三娘;我能不去吗?”
对方挑眉;“快走!”说完推她出门。
等福生坐上马车;她撩开帘子朝三娘挥手:“梁三娘!你想害死我!”说完气冲冲的放下帘子独自生闷气。
三娘轻笑几声走到芙蓉斋的大堂门口;看着马车驶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阿福;你要勇敢些。
。。。。。。
“福生姐;我们到了。”在外驾着马车的小厮常青停下马车。
福生坐在马车上不下来;撩开车上的布帘探头出来:“常青;你先进去好不好;我随后就到。”她作乞怜摇尾状。
常青长叹一口气;对她摇头:“福生姐没用的;三娘在出门前交代过我了;一定要看紧你把你领进温府。”
常青爱莫能助的看着福生等她下车;福生气得牙痒痒;心疼这些日子送入狼肚子里的肉啊。
常青不是京城人士;家在离京城不远的小镇上;镇上连着旱了五年民不聊生。家中有一个妹妹和娘亲;养家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当时只有十一岁的常青身上。
常青像镇上的劳力壮汉一样外出谋生挣钱。初到京城的常青只能在饭庄擦擦桌子扫扫地;掌柜看他是一个小孩又从外地来便经常克扣他的工钱;常青找掌柜理论并讲述了家中的艰难;不想掌柜并无一丝善心;反倒将他一巴掌抽倒在地上。常青想无论如何钱是拿不到了便扑上前去和掌柜扭打起来;庄上的其他伙计见状;蜂拥至上将常青围在中间拳打脚踢。常青被打得很惨;然后让掌柜仍了出来。
好在常青还算幸运;遇到了来饭庄吃饭的三娘;三娘上前看看还活着;就让人把他扛回了芙蓉斋。每当常青谈到这儿都会泪流满面;感激三娘的救命之恩;福生听后也非常为常青的遭遇心疼;一直到昨天还把自己碗中的肉分给他吃;福生这个悔啊!!
福生气气的瞪了常青一眼下了马车:“走吧。”
常青讨好一笑:“福生姐先走!”
相府大门早有一看似管事的婆子在等着;见福生和常青立即笑脸上前:“两位是芙蓉斋来的伙计?”
常青应道:“正是。”
婆子笑笑:“今年换了人?小哥和姑娘看着眼生呢。随我来吧。”回头让在一边等候的丫头们去把马车上的布抱走。
福生和常青踏进了温府大门。
福生本就通过宏伟壮丽的温府大门想象了里面的景象;可真正看见了还是让她瞠目咋舌。
宅子坐西南朝东北;美轮美奂;镶在墙壁上的宝石流光溢彩。廊檐勾心斗角;长廊迂回一眼睛看不到尽头。再往里走;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抬头一片湖水澄清;湖边竹林在风吹下左右摇摆;含隐蓄秀;奥僻典雅。
常青扯扯她的袖子;指指墙上的宝石;福生与他对视一眼;两人相互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