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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然不敢那你怎么样,因为——你是我要的女人。”云少沁嘴角微微翘起,看着小丫头又青又白的脸蛋,特意加重了“我要的女人”这几个字眼,“但是,说不定会浑水摸鱼,摸一把也是少不了的,如果你能忍受的话,那么”
“别说了。”千千低声道,她想起那几个“追兵”来,就觉得一阵恶心。
“这样才乖。”云少沁揶揄道,话语里掩不住笑意,他今夜虽然没有问到想要得到的情报,只是肯定了那个花魁并非一般人物否则,怎么会有那般武功高强的人,在暗地里保护她?
不过那个花魁也够硬气被掐得都快断气了,还死撑着,不许别人来救她。
到底是什么人呢?他观察了她的肩膀,没有那个花痕,看样子也不是西域“品花门”中的人哪
今夜虽然没问出什么结果,但是能够把这个丫头好好戏弄在掌心一番,也是快事一桩。
他一早看着她的眼神,便知她要乘沐浴时逃跑。
真是笨丫头
待得她进了沐浴房,他便轻轻跃入后院——他何等眼力,一眼便看得出沐浴房和后院中间有暗门。
等这傻丫头好不容易搬开了暗门(穿着那湿哒哒的薄纱搬柴火,那样子要多笨有多笨),竟然傻到被柴火挂住头发。
他守在一旁,看得都要打起瞌睡,最后只得出手帮她一把,借只小猫窜过的机会,丢了一把小刀片给她——不然,估计要被挂在那里,直到明天早上。
笨丫头果然是笨丫头,跑到后院,却被逼到角落里无处可去,想爬树,却手脚太笨,还要掉下去。
他说不得只好出手相助。
待会儿他看着她抽动着,显然是强忍着憋屈的双肩,以及那微微含着不甘泪水的黑盈盈双眼,不禁心中一荡。伸出手指,在她苹果般可爱饱满双颊上轻抚一记,咦,真有弹性,好好玩儿。
千千狠狠地转过身,瞪了他一眼。在月光下,两人的眼瞳映出彼此。
他笑起来——多久了,他不曾这么心无城府的笑过——自从父皇交给他找出“沉香策”的任务后,他一路埋伏在民间,搜寻哪怕一点点的踪迹,与同时也在搜寻这宝物的至少两股不同势力相抗,还不能露出本来身份。今夜是中秋,亦是无法在宫中道贺这累,这苦,只有他一人知道。
他要证明他是最光华灿烂的皇子,是大胤唯一值得交付的未来天子。
只是,夜阑深处,也有些寂寞与难以言说的孤独吧?
未几,她迅速转过头,心里叱责自己,怎么会又被美色迷了心目?这变态美则美矣,太过变态,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她念得带劲,却被冷风一吹,那早已半湿的裙裾更是冰冷刺骨,忍不住“阿嚏”打了个喷嚏。
云少沁蹙起眉,摸摸她额头,还好,不是很烫不过月光下,她的小腿上,蜿蜒的深红触目惊心
“好了。”见那堆人影远去,云少沁轻笑一下,抱着千千纤细腰肢,一同自树上一跃而下!
给我打!
“好了。”见那堆人影远去,云少沁轻笑一下,抱着千千纤细腰肢,自树上一跃而下!
一只碧绿碧绿的青蛙蹲在草丛里,看着月光下两个“从天而降”的人,衣袂飘飘,一身浓黑,一身绯红,忍不住瞪圆了本来就很鼓的眼睛,是神仙吗?叫起来:“呱呱呱”
“什么?找不到人?”
苏妈妈怒目圆睁,顿时觉得头痛病又犯了。后脑勺一阵针刺般痛,只能喝道:“云儿,过来给我按按!”
云儿已然听说了千千被“钦点侍寝”,继而又“神秘失踪”,正在担心不已,胡思乱想之际,竟然没听见苏妈妈的话。
“云儿?”
“云儿!你聋了?”苏妈妈一声怒吼,声嘶力竭。
妈的,没一个省心的!
云儿这方才听见,转过头看见苏妈妈额头已然爆出青筋,忙“扑通”一声跪倒,声音颤抖:“妈妈,对不起,云儿刚才没听见”
苏妈妈脸上浮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哦?你既然是聋了,那干脆就让你听不见好了!来人!”她伸出手唤来几个婆子,“给我掌嘴!”
“不要啊,妈妈!”云儿是知道这几个婆子心狠手辣的,被这一掌嘴还得了?之前她就看见过一个小姐妹被掌嘴之后,脸肿了足足一周,还被丹桂和蝶儿狠狠地嘲笑,说是猪头,那小丫鬟就此恍恍惚惚地,神智有些不清醒,很快就被苏妈妈又转卖掉了,也不知后来做了什么人家的童养媳。
“给我打!”苏妈妈按着头,眼中浮现嗜血的冷笑。
“慢着。”
一个富磁性,却极具威慑力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所有人定定望去,黑衣俊面,一双眸子似乎黑曜石——那不是那位财神爷云少沁又是谁?
苏妈妈大惊失色,正在想如何瞒过这位财神,不能让他知道他看中的女人竟然凭空消失;结果他竟然凭空出现,这
“公子,千千姑娘她她”苏妈妈舌头打结,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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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您用餐愉快
“怎的?她在这里。”云少沁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有几分嘲讽的味道,右手一伸,从门外“提”进一个小小的绯红色身影。
众人都愣住。
那身影一头乌发乱七八糟地铺在脑后,一双大眼睛闪着不甘心却无奈的光,略有些苍白的嘴唇咬得紧紧,那本来精心裁剪的绯色衣裳横七竖八地在脚踝缠了一圈又一圈像麻花,就好像是田间劳作的农妇般。
苏妈妈张了张嘴,想大骂几句,娘的,不知道这身衣裳要几两银子吗?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却瞥见云少沁宠溺看着她的目光,顿时噤声。
不管怎么说,这小妮子既然能讨到财神爷的喜欢,今日就先放过她!等明日,嘿嘿
“公子爷去哪里了?小的可是一通好找呢。”苏妈妈没话找话,嘿嘿了几声。她心下着实疑惑,这死丫头明明是跑走了,却不知为何跟他在一起?难道
“我么?”云少沁潇洒地扬了扬嘴角,眼中宝光流盼,顿时在场的几位丫鬟都心头微醉,“我带着我的小丫头去后园散步了——怎么,不行么?”
“行行行,自然行。公子真有雅兴”苏妈妈忙开口,一张老脸上皱纹快要能夹死苍蝇,“那么,小的就不打扰了,已经给公子准备了上房,请早些歇息吧。”
差一点就要再加上一句:“祝您用餐愉快。”
临转身,还狠狠地剜了千千一眼。
“等等。”云少沁开口道,“给我找些金创药来。”
苏妈妈怀疑地看了这两人一眼,精明地发现千千小腿上缠着的织物下,透出隐隐血迹。她心内冷笑一声:活该!
但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好的,过会儿叫人给您送来。”
几位丫鬟不太情愿地跟在苏妈妈的蟒蛇腰后面,一步一磨蹭地走掉了。
整个过程中,千千都没有说一句话。
她只是盯着地面,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冰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映照在地上,映照在千千白皙到有些苍白的小脸上。
那表情,竟然似乎没有了任何的盼望。
上房中。
绯红帷帐金色刺绣闪着光芒,翠绿被褥上绣戏水鸳鸯,一双枕头内里包着风干玫瑰花瓣,一双红烛正自闪亮。
她绝不示弱
云少沁掀起千千细瘦小腿上那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麻花”,只见入目一片血肉模糊,狰狞伤痕长达数寸,上面还有诸多细碎木屑,一片狼藉。幸好,伤口并不甚深,想来休养一周就能痊愈,只是淡淡伤痕却是免不了了。
他心一痛,这小丫头,受了如此伤竟然吭都没吭一声,还一直往上攀登——真是个倔强的丫头啊。
他自幼生长在深宫,看多了父皇身边那些娇滴滴的莺莺燕燕,风一吹便有着凉的,夏日稍暑热些便有倒下的
却不知人间竟有如此女子,虽是平凡无奇如野草,却自有自己一番倔强原则,死不后退。
这般倔强,自己似乎只在师傅她老人家身上看见过。
想着想着,不由得又看了她一眼,
只见千千只是低眉垂目,细长的睫毛轻轻地覆在皮肤上,不曾抬起眸子来看他一下,便似乎在打坐入定一般。
他以苏妈妈派人送来的纱布沾了些消毒用的药水,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