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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一翻,便将离身上的衣衫剥了个尽:“今晚进行前晚的游戏,如何?”司寇邪恶的笑问。
“你去死!”离冷冷骂道。
“你除了骂人之外,还会说些什么?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你现在动弹不得,除了这张小嘴还能骂人之外。”司寇一副调笑的看着离,又道:“离,今晚就好好的陪我吧。”
“司寇——你这个——疯子!”咬牙切齿的声音,又不敢过响,引起他人的注意,而被发现自己此时的狼狈。
“如你所愿,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疯子。”司寇将裸着全身的离,邪恶的伸手在离的胸前两点上随意停留,抚摸。
“司寇,你真是个疯子!”离再一次骂道,他现在的确除了骂人之外,再也无法做其他的事了,那药不知是什么,司寇这里永远都会出现新奇的东西,而那些新奇的东西都出自歪门邪道。
“你到现在还想骂我,留点力气一会儿就在床上好好表现吧!”依旧那轻浮的声音,依旧是邪恶的神情,离气得两眼发直,最后的确是很不争气的翻白眼昏了过去
“离,你怎么了?”凄清一早起来,就看到离双眼发黑,奇怪的走路姿势:“你昨晚受伤了?”不确定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去洗澡时被突然蹿出来的疯狗咬到了。”离一边漫不经心的解释,一边又无聊的四处查看。
“那有没有清洗过伤口?伤口在哪里,给我看看!”凄清可着急了,前世里被狗咬,是要注射疫苗,但这个社会,是不可能有疫苗注射,能做的无非是将伤口清洗干净,然后期待那条狗没携带什么病毒。
然而凄清很快就发现了离的脸色很不自然,转而一想,这里何时会有狗出没。平静的观察着离的脸色,又看着他走路的姿势,突然有一个很不好的感觉浮在脑际。
看着离消失在自己眼前,凄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突然轻声道:“司寇。”
司寇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凄清跟前,站定,一副为即将到来的事做好了准备。
“我想你知道,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凄清抬眼看着司寇,说得很坦然:“离身上的伤,是你制造的吧!”
“清阳侯真聪明。”司寇笑着大方的承认了。
“司寇,我不管你过去的风流史,如果你对离也是跟以前一样的想法,那么我劝不要去招惹离。离是怎样的人,我清楚的很,别将你自己都不确定的心,去扰乱离那平静的心。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那漆黑的水眸深邃不见底,看似平静,司寇却知道,那眸底的暗潮汹涌。
“清阳侯,如果我对离只是玩玩的话,想我司寇还不至于如此的饥不择食,与一个男人发生这种关系。”司寇褐色的眼睛难得的认真,对上凄清的黑眸,静谧中的对视
“但愿如此,如果让我知道,你只是捉弄离,让离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你就收拾收拾,离开吧。”站了起来,往屋外走去,屋外一个身影立即闪身消失。
“还真是护奴,清阳侯,我果真没看错你。”司寇无谓的笑了笑,也走向了门外。
“清阳侯!”身后一个喜悦的声音,凄清转身看着叫自己的人,是小冥。二人同岁,个子凄清却要高半头。
“冥相,何事会来小筑?”凄清尽量用着平淡的口气问,他知道冥来,一定是受了夏噬飓的关照吧。
“飓哥哥让我过来看看你,怕你身子不适。”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陶瓶,递了过来。
凄清没有接过瓶,有些不解的看着瓶子,又看着冥,这东西是什么?他不知道。
“这是飓哥哥让我带过来给你的,我是很想帮你上药的啦,可要是飓哥哥知道我看了清阳侯的身子,我想我会被他劈成两瓣”冥调皮的伸出舌头,一副笑意盎然。
“不需要。”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凄清还不知道这瓶中是何物的话,那他还真是变蠢了。脸色有些红润,眸底闪过一丝不满,夏噬飓这个笨蛋,他搞什么,难道他呵呵,他的性子,自然是想将自己摆到所有人眼前,恨不得诏告天下吧。
“有劳冥相了。”凄清大方的接过那瓶可恨的东西,心里才起一个疑问,冥似乎看出来了,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讨好道:“这可是飓哥哥从女闾阁里要来的。”
“女闾阁?”凄清眉头一皱,简直是胡闹,一代帝王,竟跑到女闾阁去,还去要这种见不得人的药。
“清阳侯啊,你不知道我家飓哥哥,他可是每月都会去女闾阁,每次召见各种各样的男”冥突然发现自己多嘴了,虽然以前他是想让凄清知道。但现在他们都在一起了,他暗恨自己多嘴,很担心清阳侯追究起来。刚才自己急着讨好他,竟将这事脱口而出,恐怕事情不好收拾了。然清阳侯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罢了,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再无其他神情。不知道现在飓哥哥知道了,会不会发怒
目光紧紧的锁住那陶瓶,面无表情的道了一声:“多谢你家禹帝的费心,溥蜻会好好用的。”那声音很淡然,亦平常,却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疏离感。
冥自知闯下大祸,只是他还是抱着一丝挽救的心思道:“哥哥心里从来就只有清阳侯一人”
☆、369 离开小筑,回归自然 (3272字)
“谢谢冥相来看溥蜻,只是小筑太小,不宜留高贵身份的冥相,东西我已收下,冥相请代溥蜻向禹帝表示谢意,请回吧。”也不等冥再开口,转身回房,将药扔到了桌上,瓶盖松了,里面的乳白色液体淌到桌上,凄清冷冷扫了眼那液体,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浅浅的梨窝似有若无的荡起了一丝苦涩。
“离,身子还行吗?”
“小清想去哪里?”
“对岸,去看看两兄妹。”
“没问题,我们现在就走。”
“收拾一下,多带点东西吧,恐怕在那里要小住一段时间。”
“留宿?好。”
皇宫里,禹帝满面春风,没有看坐立不安的冥相,只是唇角带着欢快的笑意问:“药送到了?”
“是。”
“清清有没有生气?”
“没有。”
“说了什么吗?”
“没有。”
“今天真是难得,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什么时候我家的小冥变得如此的温驯了?”夏噬飓打趣道,随后猛的抬眼冷冷的盯着冥,强势的问道:“你做了什么事?”
“”
“你对清清说了什么?”夏噬飓猛的站了起来,脸色堪比碳更黑。
“飓哥哥”小冥突然跪在地上,抬眼时已经泪眼朦胧,“小冥该死小冥做错了”
“你说清楚,做了什么?”声音高了五分,更多了五分冷意。
“我说漏嘴了,你在女闾阁找男人”小冥战战兢兢的哭丧着脸回答道。
“你”夏噬飓心一惊,但随后又放下心问道:“清清生气了没有?”
“看看不出他有生气的样子,只是”
“只是什么?”紧张追问。
“脸色有些白。”冥迟疑的回答。
清清还是在意自己的,真好。但不行,还是赶紧去解释清楚,以免夜长梦多。
“你还站着干什么,一起去小筑。”看着还呆站着的冥,只是那头几乎是缩到脖子里了。想了良久良久:
“清阳侯还有一句话,让我带给飓哥哥。”小冥自知闯下大祸,从飓哥哥的神情中已经知道,如果能瞒,他真的很想瞒住,可是瞒下去,对飓哥哥的终身大事肯定不利。哎,死就死了。
“清阳侯说说‘东西我已收下,冥相请代溥蜻向禹帝表示谢意’”
“够了!”声音飚升到刺耳,吓得冥浑身哆嗦,跪倒在地上,不敢看夏噬飓。哥哥从来没有如此狂躁的对自己,墨色眸子里的惊恐大过怒意,再想看时,那身影已经消失在自己眼前。冥立即从地上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向小筑赶去。
小筑的门是锁上的,但冥知道,夏噬飓肯定已经在房内。想也不想便爬上墙跳入了院内,走向了凄清的房间,就看到夏噬飓僵硬的站着,看着桌子的方向一动不动。
桌上的那已经松了瓶口的小陶瓶,不正是自己之前才送来的,完了完了,一定是清阳侯生气了,将瓶随意的扔到了桌上,看着已经快凝固的液体,冥知道今日的祸算是闯大了。
失魂落魄的坐到凳子上,夏噬飓全身无力,黑色眸子一片死寂。他怎么会不知道‘溥蜻’二字的意思,这个名字从来就是被凄清当作一个幌子来敷衍,来敷衍那些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甚至是根本就是他一心逃避的人。当初就是因为知道他的意思,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