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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而后来,竟又与于老见了一面,这才知道,这位老人竟然曾是玉昕的老师,一直辅佐玉昕,希望他可以登上王位君临天下,却不想玉昕为红颜弃江山,不要天下,倒是浪迹江湖,创立了那时还并不为人所知的幻镜城。如此想来,于老那时在落日城的所作所为,或许并不是落难,而只是在试探我,而且,也是顺带着应着局势,放出了莫任情是亲王遗孤的传言。
“是,属下这就去办不过——”秦苏顿了顿,又道,“昨夜领主传授给我的计策我已尽数告诉了律覃,只是这一次被破解了,据说天启国君已于今日赶来,亲自驻守黔阳,所以——”
“被破解也不是不可能,我不过是利用三十六计中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又反其道而行,如果是韩影在玉墨身边,一定可以看破其实,莫任情肯采用这个计策,也是出乎我意料的,毕竟他可不是那种尽听人言的人!”
而且,他明明也不是那种草率行事的人,试想,他忍了十四年,才一举灭掉了莲华教,又用了至少十年在风雨阁埋下了南宫不弃这颗棋子,终于在一日之间颠覆了风雨阁,可这一次,虽在外人看来是连连破城,锐不可当,可我却觉得他太过逞强了,现在之所以可以如此尽速的破城,也不过是因为出其不意,而玉墨也没有做好准备,而今,玉墨已点帅出征,亲自驻守易守难攻德的黔阳城,如此想来,战局很有可能会转变成拉锯战,而形式也会发生巨大的逆转!
可我——却要在今夜就离开了,在他最关键的时候离开这里。
“还有”秦苏却在看着我飞速变化的脸色之后,轻轻的开口,“;律覃说莫城主受伤了——”
蓦的一怔,想问他伤势如何,张口却是冷冷的话语,“你告诉律覃我在这里?”
秦苏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吐出两字,“没有。”
“那他可曾派人跟着你?”
“有,但被我甩掉了。”可秦苏却慢慢的拉紧了唇线,一字一顿的道,“你为什么不敢问?问他现在是生是死?”
我却慢慢的扬起了唇角,“如果他死了,你不会这么久才告诉我,而我也不会这么晚才知道。”
秦苏却叹了口气,低低的道,“可你明明想知道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硬要离开如果是因为夜君,可你明明不爱夜君——”
“很多事情不是爱就可以解决的。呵秦苏,我以为这其中的道理,你比我更明白——”
“可我最后才发现,这些问题都是因爱而生,所以也只有因爱而终。”说着,秦苏慢慢的扯起了唇角,“你不用担心,他的伤应该不重,我看到他亲自在城下指挥攻城了,一身黑衣都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扬起的披风也都可以遮住天空了!”
“黑衣披风秦苏,你确定你看到的是他,不是别人么?”
秦苏的双眸却渐渐起了一层迷雾,“高高站在那里为众人膜拜的,还能是别人么?”
“也许”是南宫不弃。
“是我多心了,他带兵作战,一向都穿黑衣。”
其实,我也只见过他穿过两次黑衣,夜行衣,那就是带着百玉面具的时候。秦苏却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目光则慢慢的停在了桌子上面被我画满了符号的地图之上,轻轻的道,“领主还要我带攻城计策过去么?”
“不了。”我摇摇头,推开桌子上的地图,“战局变化之快难以想象,也许上一秒是这样,但下一秒就又不一样了我所能做到,都已经做了,既然现在玉墨亲自守城,那也就让他按着自己的策略攻城吧,他们是兄弟,此时,也算是棋逢对手。”
“谁?”也许是因为长久蒙着眼睛,秦苏的听觉比很多武林高手都要好,此时门口只是一串轻轻的脚步声,便已让他整个人警觉起来。
白衣女子笑盈盈的跨进房门,轻甩起来的长袖也带进来一股奇花异草的味道,她就这样看着我,然后慢慢的扬起了嫣红的唇角,“红莲之火没有把你们都烧成灰烬,还真是无趣啊”
“又是你!”秦苏的长剑早已紧紧握在手中,听得阿遥口出恶言,更是怒不可赦,一拔剑便要向她刺去,可我却已挥手将他拉住,微微扯起嘴角的同时,冷冷的道,“既然都来了,怎么不现身呢?”
话音刚落,屋内便又同时闪进三个人影——
“二圣女取馨。”一身兽皮的劲装,长长的黑发都束在脑后为黑带捆绑,一张劲弓开挎在身上,手中却是携着两根锋利的箭羽,看起来有些冷清的女子低低开口,吐出几个如冰封般的字眼。
“四圣女索然。”蒙面女子手持一把银镜子,被黑布缠满了的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神色诡秘的看着我。
“五圣女荔彩。”话音明显的柔弱了几分,十指之间都已加紧了长长的银针,一向跟在谙辰身边的荔彩不知为何这次竟然跟在了阿摇的身边。
“呵曼青商,看来这里除了取馨没有跟你交过手,其他的姐妹你都已经见过了哦!”阿摇托起下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护在我身前的秦苏,低低的道,“暗冥组织的破面长老怎么没有在这里?呵如果她在的话,我或许就告诉她,为什么暗玄宫主长得如花似玉,可她却总是一副孩子样,还要整日的靠吸食精血为生!”
“闭嘴。”秦苏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咬牙吐出两个字,站在一旁的蒙面女子却轻笑了两声,低低开口,“上一次那个叫未泯的一点都不好玩,竟然还把那条火龙当作了真的呵呵,那分明就是我制造出来的幻影啊!真是蠢不过,我看你倒是蛮好玩的,阿遥,这个男人就交给我吧!”
阿摇却挽起了唇角,“索然,看来你刚刚的话把曼领主激怒了呢!如果想要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得先解决掉他身后的女人啊”
“女人真麻烦。”啐了一口,索然突然扬起了那面银镜子,“上一次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就可以把他活捉回去好好玩上几夜哼,这一次,这样的美味我可不能浪费掉!”
竟然这么说未泯!
我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蒙面女子,已握紧了手中的玄吟,更是一点一点的咬紧了牙,“丑妇,把命留下!今日不斩你首级,我曼青商誓不罢休!”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丑?!”索然紧露出的那双眼睛突然漫出难以浇灭的怒气,冷笑道,“你去死——”
可她的话还未说完,便有一道银光闪过,一只长尾铁羽箭已直直的插入了蒙面女子的后颈,从喉咙穿出,索然也就再也没吐出最后一个字眼,便倒地身亡。
“取馨!你做什么?”阿遥花容失色,惊叫一声,可小屋外却蓦的闪出了一排人影,而那个身背长弓的冷清女子也已俯身单膝跪地,道,“属下取馨尚未来得及禀明身份,就私做主张这人头,就当是取馨向 曼姑娘恕罪之请!”话没说完,取馨手中的长羽便已划过脚下女子的脖子,顿时鲜血四溅,沾染了满地。
看着这一幕,心中不觉有些恶心,门外却已有一劲装男子飞身进来,挡在了我的面前,低吼道,“馨,你这是干什么?”
“曼姑娘刚刚也说要她留下头来,属下遵从律领主之命前来,自当按着曼姑娘的意思办,难道律领主还要责罚属下吗?”单膝跪地的女子冷冷的看着律覃,眼底是不屑与轻视,却又在看向我的时候,不经意的闪过一抹嫉妒之色。
“你——”律覃蹙眉,却只是吐出一个你字,随机眉目一转,冷向门外的属下,一字一顿的道,“生擒!”
而取馨却是慢慢垂下了眸,一回手,仅留在手中的箭羽便将荔彩钉在了墙上,那箭当胸而过,穿透了女子的单薄身体,可她却是慢慢的扯起了唇角,抬头看着律覃,一字一顿的道,“属下失手,但请领主责罚——”
眼中是冷冷的光,唇角却是挂着笑意,那是宁肯用违背来换取注意,也不愿被忽视的惨然的笑意!
“违背军令!当自断一臂,立即执行!”律覃冷冷的看她一眼,侧开了脸,而取馨就真的扼住了自己的一条手臂,可脸上却依旧带着惨淡的笑!
我却已将律覃的长剑拔出,用剑鞘隔开了她断臂之举,对这律覃低低的道,“念她护我有功,就抵累吧——”
可取馨却是稳稳地抓住了律覃的长剑,狠狠对着自己的对着自己的左臂挥刀一斩,目光则是冷冷的看向我,一字一顿的道,“谢曼姑娘成全。”左侧手臂被锋利的剑刃齐齐切下,一时之间血流如注,而躲在另一旁的阿遥却在这时候指的被取馨钉在墙上的荔彩大笑道,“你杀了她!哈哈连我都不敢碰她,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