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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二人分开,各自去寻自己的快乐。
百里青钊暗想自己若练过武功,可能性格就不会这么内向,对那些开朗活泼性格外向的女孩或许就会如青锐一般喜欢。
可他天生就是这样一个人,敏感内向,喜欢的女人也都是文静温婉,如同挂在墙上画轴里的解语花,或者像他养在台子里的含羞草,柔柔嫩嫩,娇羞不胜,总是承欢之时,都较弱欲碎才好。
其实百里青钊唯一赞同百里青锋的只有一点——那个麒光,长得确实让人很有胃口。
当初,百里青钊也是看得眼前一亮,如见晨星。可惜百里青锋已经抢先下手,那个小东西柔柔嫩嫩的,就那么成了个只能看不能吃的。为此百里青钊着实遗憾了一阵。
想到这里,百里青钊不由叹了口气,轻轻端起酒杯,慢慢啜了一口冰的更加芳沁的酒,“美人如玉啊”
这时楼梯响起,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来。
看着上楼来的人,百里青钊眼睛不由一亮。
当先的是个黑袍男子,长身玉立,气度沉凝,一双斜飞入鬓的剑眉下,一对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黑白分明,亮晶晶的粲若星辰。
没有多余的修饰,衣着简单却不俗,举手投足充满清华贵气,令人目不能移。
好俊的人物!百里青钊忍不住心中赞叹。当下看着那人不由目不转睛。
那人身后跟着一个白衣秀士,一头银发如雪,脸却十分年青,五官清俊,可是不知为何罩着满身拒人千里的寒气。
二人上了楼,在这一层伺候的小二们便忙乎起来,紧着招呼他们,将他们让到了窗口,正好挨着百里青钊。
“主人今日想尝什么酒?”白衣秀士恭谨地问黑袍人,黑袍人看了看百里青钊桌上的酒,微微一笑,道:“就那一种吧!”
此时他与百里青钊面对面,百里青钊不由看着他一笑,那人也笑了,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却带起了一层诡异的煞气,百里青钊心中一凛,“此人似乎出身高贵,大权在握,看着人的时候,竟然隐然有压迫感京中藏龙卧虎,此人莫非是什么皇亲贵戚?怎么我竟从未见过此人的图影?”
正自疑惑间,那一桌的酒已经端了上来,白衣人为黑袍人倒了一杯酒,黑袍人轻啜了一口,失笑道:“什么‘曼陀林’,原来不过是葡萄酿酒味过于甘甜了,看来时间不久,而且这酿酒的葡萄也不是好年份的”
百里青钊听得眼睛更亮了,此人一喝这酒立刻就品出了门道,真乃强人也!
当下忍不住开口道:“敢问兄台,炎都最好的酒都是哪里的?”
那人看着百里青钊笑了,道:“公子可是萧地人?”
“正是!”
“在下听着你的口音像是异乡人,呵呵,要說这狮子楼,最好的酒么,应该是‘北府瑶池”,是北府兵厨酿的御酒‘第一江山’,以今年新酿的‘醉湖春’勾了陈酒,喝起来绵厚甘香,称得上是此楼中第一好酒。”黑袍人微笑着道。随即一招手,唤来小跑堂,“给我们都换上‘北府瑶池’,那位公子的酒,我请了。”
“在下上邺百里青钊,敢为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龙天一,这是我的总管滕六出。”黑袍人微笑着,道。“相逢即是有缘,不如合桌坐在一起吧!”
“好啊!”百里青钊立刻雀跃地赞同,当下坐到他们那一桌去。
不一刻“北府瑶池”送上,百里青钊一尝,果然味道绝佳,堪称酒中神品,当下对龙天一更加喜欢了。
二人谈天說地,讲了不少见闻异事,最终龙天一看着百里青钊道:“上邺百里世家,在下早有耳闻,百里青锋号称玉树君子,为四大公子之首,在下见公子气度不凡,谈吐风雅,布置和玉树公子是什么关系?”
“正是家兄。”百里青钊垂下眼帘,有礼地道。
“原来如此,世家贵族,果然子弟不凡。”龙天一看着百里青钊,微笑着說:“青钊公子是来参加八月的恩科的么?”
百里青钊微微一笑,道:“正是。”
龙天一看着百里青钊,意味深长地說:“公子家族乃是大昊新贵,令兄官拜安南候,世受爵禄,为武官之中最贵,当今圣上甚至让敏孝亲王亲自赶赴萧地为令祖父诊病,可见天恩浩荡。公子何必与那些穷门书生一起参加恩科,不如直接接受百里将军的推荐,岂不更好?”
百里青钊微微一笑,道:“青钊从小不靠家人提携。但凡所欲,皆凭自己实力争取。”
龙天一看着百里青钊,眼中的笑意更深,“好志气!好一个百里四公子!”
百里青钊不由一凛,心道我又没告诉他我排行第几,他怎知我是百里“四公子”?
龙天一却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牌,上面写着一个“龙”字,放在百里青钊面前,道:“今日相见,也是有缘。公子若有兴致,可去书肆街的‘迷楼’,将此牌给楼主。那位楼主乃是当今第一大儒,公子若能聆听教诲,应当收益匪浅。”說着站起来,向百里青钊道:“山高水长,期待再见。”說着带着滕六出转身下楼去了。
百里青钊拿着那块玉牌,还来不及道谢,就已见不到二人身影了。当下不由有些怔忡。
“此人好生古怪”百里青钊忍不住想。
林笑和百里青锋日夜兼程,渐渐的终于赶到了萧地与大昊接壤的“安澜”城。
安澜城是靠近萧地的最后一个重镇,此地濒临白练河支流“千途川”,是以地势十分和缓。水汊道是分布的十分密集。到了此地,便须乘舟渡河。
当下人马聚拢了,分批过河,林笑和百里在中间一拨,此时坐在船仓里,看着两岸风光,桨底白浪,百里青锋忍不住叹道:“过了此河,就是萧地了”
林笑不由也笑了,忽然看到船首立着一个大木雕,上面写着“天师明主佑我舟渡川无虞波平水稳无风无浪”。
“这是什么神阿?河神么?”林笑不由笑着指着那像问道。
船老大立刻吓得跪下,对着像不住叩头,又念念叨叨了半天,才站起来斥林笑道:“此乃太平神君法身,能保行舟平安的,切不可无礼,用手指着神君法身,那是大不敬!会让我们一船人遭灾的!”
“太平神君?”林笑一呆,百里青锋面色一沉,一下子站起来,道:“你說的是不是太平教那个妖人李志宏?”
“呀!将军万不可直呼神君之名阿会遭雷劈的!”船老大当时变了脸色,急道。
“什么神君,装神弄鬼,欺骗百姓!”百里青锋沉着脸,一掌将那木像打落水中,怒道:“以后不许再摆这种东西!”
“啊!小五小七,快下去捞神君阿!”船老大惨叫一声,大声叫着两个水手,当时就有两个人扑通两声跳下水去,船也停了,大家面面相觑,船老大扑通一下跪在百里青锋面前,嚎啕道:“将军,你害死我了,这沿河上下,都是太平神君的势力,我花了一百两银子才请到了神君法身像,这要是捞不上来,我这船就再也别想在河上做生意了,太平教的神众们会杀了我全家的”指着那些水手道:“就是他们也会跟着倒霉,被太平道在家门上画白圈,以后家里人出门也好买东西也好,都要遭人耻笑歧视的!”
“那群妖人怎敢如此嚣张!”百里青锋大怒,“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船老大眨巴着眼睛看着百里青锋,道:“百里将军,我知道您是百里青锋大将军,可是咱们萧国都亡了,皇帝都死了,哪里还有王法?人家大昊的兵都在忙着杀人剿匪,出现了不过是要我们上缴军粮王法小的是没听說过,现在都是太平神教在为百姓作主。”
“可恶”!百里青锋忍不住恨道。“那群邪魔之人竟然趁乱浑水摸鱼!”随即转念一想,“不对,他们怎么可能传播得如此迅速?原来不过是在下党几郡,现在居然发展到白练河沿岸了?”
“人家太平神君确实是天神投胎没错。”船老大斜着眼道:“如今兵荒马乱。瘟疫横行,好多地方都人吃人了,可人家太平神教有粮发,有药布施,神君还能除疫呢!”船老大悻悻然道:“我亲眼见过神君从天而降,散发圣水,那可不是假的!”
“是呀,神教的四大天王还会火中取栗、油锅里洗澡、吞碳碎石”一群水手这时候七嘴八舌地插嘴說。
林笑等人一听,简直跟江湖杂耍一个套路。百里青锋不由冷笑起来。
这时船老大站起来,扑到船舷旁边,对着水面叫道:“找到了么?”
两个脑袋冒出来,其中一个手里高高举着那个木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