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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都躲不掉!”麒玉得意地大笑。
太后欣喜地端详着镜子,笑道:“哀家倒是托了你的福缘,才得了这宝贝凤钗真是哀家之幸阿!”
林笑冷眼旁观着,只见太子和麒贤对视一眼,神色里都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看着他们林笑暗忖,这钗子不知道是这三兄弟怎么费尽周折使尽手段弄来的,什么遇到小太监云云,显得得到的机缘凑巧恍若天意,哄的太后心花怒放,还不是讨太后欢心的手段。这兄弟三个倒是珠联璧合,配合的天衣无缝,太子沉稳老练处事精明大气让朝中老臣欣赏;六皇子武艺非凡军功彪炳,收拢了几乎全部武将的忠心;麒玉貌似活泼放诞行事不羁,实则是兄弟中最大的伏招,牢牢地把住太后的宠溺,让三兄弟的地位稳如泰山。不管端妃母子怎么左右圣意,太后都不会站在大皇子这边。
众人正热闹着,殿外又来人禀告說西宫娘娘贺兰端凝携敬娴德贞四位贵妃在殿外候着待宣。太后忙让传她们姐妹进殿叙话。
一时间衣香四起,鬓影堆叠,几个美妇人在一大群宫人簇拥下进了殿与众人见了礼,太后赐了座,一个个都笑盈盈地跟太后說话,其中服饰最奢丽,容貌最美艳的美妇人眼最尖,看着太后的凤钗笑道:“母后今日容光焕发,看上去格外光彩照人,不知是什么缘故?莫非是见了太子他们心中太欢喜了?呵呵,今日母后戴的钗也十分不同,竟是衬得母后的容色益发动人了,母亲这是特意逼得我们这些蒲柳之姿嫉妒您的花容月貌,一个个回了宫都对着墙角哭哇!”
“凝儿你个小蹄子好一张利嘴!哀家刚得了这火凤钗才插在头上美一会儿,就你眼尖,一眼就盯上这宝贝!倒好像哀家为老不尊,自个儿戴着宝钗臭美,不给你们这些媳妇儿戴!”太后大笑。
“火凤钗?呀,那不是腾龙圣母的圣物,据說戴着此钗可保青春永驻,还能醒神护体吗?哎呀,母后慈德厚熙,果然上天感动,知晓除却母后这天下再无一人配戴此宝钗,是以借着机缘让母后得到此宝,妾身在此可要恭喜母后啦!”贺兰端凝說罢盈盈地站起给太后道喜,笑得春风拂面般喜气洋洋,其余四位贵妃忙也都站起来纷纷给太后道喜,太后又是一阵开怀大笑,又把麒玉如何得钗的经过讲了一遍,众人又是一阵夸赞麒玉孝心又是一阵给太后贺喜。
“哎呀,光顾了說咱们这些女人家感兴趣的话了,都忘了还坐着这些孩子,刚一进门妾身就想问了,坐在母后旁边这位画中仙似的小哥儿是谁家的孩子呀?怎么长得这般好看,不說妾身等几个黄脸婆,就是皇上最宠的董美人也没有这孩子长得招人疼,莫非是太后娘家的孩子?”贺兰端凝看着林笑,脆声脆语地道。
“哈哈哈,你这小蹄子一向眼尖舌利的,从来不曾看差人,今儿却是看走眼了!这孩子可不是哀家娘家人儿,倒是哀家的心尖肉——”太后故意卖个关子,然后道:“哀家念叨了他十年,还道见不到这孩子了,谁知上天垂悯,让这孩子安然无恙还了朝你们看看,这就是哀家那苦命的孙儿麒光啊,你们看看这孩子,可长得大了罢?可还有小时候的模样?”
“哟,竟是淑妹妹的光儿”贺兰端凝立刻红了眼圈,“我就說今儿早上我宫前那株老榕树上怎么落了一大群喜鹊叫个不住,原来是为了这遭儿,就听人說这孩子回来了,但又听說是染了恙,妾身刚才见到了还没敢猜就是光儿,因为看着眼神气色不像病中,想是回了家见到祖母父皇又见了一帮兄弟,心情好了病也减了可怜我那苦命的淑妹妹,要是看到光儿出落得这般丰采不知道该多高兴”說着拿了帕子抹泪。
太后红了眼圈道:“哀家和光儿刚止了眼泪,你别又来招我们娘俩!这孩子吃了这么多年苦,前段时间又受了大惊吓,可哭不得久了!”
“看我这没眼色的,光想着淑妹妹就自己伤心起来了,都忘了好好跟这孩子說话。”贺兰端凝赶紧收了眼泪,柔声道。“光儿,见过你父皇了么?”
“刚才在紫宸殿已经见过了,父皇御口亲封了十四弟敏孝亲王,赐居隆庆宫。以后还要时常给母妃们请安呢。”太子忙插口道。
“哎呀,原来陛下已经安排好了,隆庆宫里久不住人,只几个老宫人守着,我这就安排些人去收拾下”
“不用你忙活了,哀家已经安排人去拾掇了。今儿晚上你们陪着哀家說說话,都不用操心别的事儿。”太后笑眯眯地握着林笑的手,“这孩子小时候就离了宫,很多事都忘了,正好多跟家里人团聚团聚,把云思、云意她们姐妹也召进宫来,云心那小妮子也该从庵里回来了,大家都凑一块热闹上些日子,这孩子也和他父皇兄长姐妹们多亲近亲近。”
“母后說的是正理儿。”贺兰端凝巧笑嫣然地奉承着太后,看着太后轻抚林笑的手背一副唏嘘不已的表情,她眼珠一转,又笑道:“不知是不是贱妾眼花了,怎么看着母后和麒光娘俩坐在一处,那么好看呢倒不似祖孙,反似姐弟俩一般,不是妾身妄言,倒觉得麒光比陛下更肖似母后呢!”
“你这孩子”太后立刻展颜笑了,随即见众人都纷纷附和,于是爱怜地摸摸林笑的脸蛋,神色间微露得色地道:“这孩子刚一出生,婆子把他抱给哀家看时,煊烨便說这孩子酷肖哀家,没想到,过了十年,这孩子竟然越长越像哀家当年了。看着他,就像看到哀家刚进宫的时候唉。”太后又抚了林笑的脸一下,“尤其这双眼睛,当年先帝就是喜欢我的眼睛,說是明瞳如水,这孩子最像哀家的便是这双眼睛。可惜是个男孩。”
“男生女相,非富即贵。光儿长得貌似母后恰是大福大贵、大吉大利的征兆!”贺兰端凝笑语如珠,连连哄得太后高兴。“怪道是受了那么多灾难都无恙,定是沾了母后的福泽才能这般遇难呈祥!”
“呵呵,也是这孩子自己福厚。”太后爱怜地摸摸林笑的手指,“小时候可是圆滚滚的一脸福气,两个小脸蛋也红扑扑的,现在这般清瘦苍白,可见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总是老天有眼,让那分人骨肉的萧国昏君死于非命,母后就莫再伤心了。”贺兰端凝开解道。“太子这次立了大功,可跟我们这些妇人门讲讲那萧国的事情,让我们也开开眼界啊!”
“呵呵呵,无非是些杀伐之事,儿臣们怎敢讲这些血腥的事污了众位母亲和老祖宗的耳朵?还是不要讲了吧。”太子赶紧谦辞。
“要說开眼界,我倒还真听說了一件新鲜的事儿。”一直闷不吭声麒惠忽然道。
“哦?”太后来了兴致,众人一起看向麒惠,却不知他要說些什么。
第七章 痴小儿女(上)
看见大家都来了兴致,麒惠倒慢吞吞整整衣襟,“还是听大皇兄說的呢,六哥在邺都城下大显神威,把邺都的守将东门俊驰逼得好惨,可不知道怎么的六哥就让大家大开了眼界,居然冲着绑在城头的小十四射了一箭,說是帮小十四解除痛苦早日超生,可居然又没把小十四射死,倒把东门俊驰气得差点吐了血,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事阿六哥?”說完含着笑却凤眼冰冷地看着脸色铁青的麒贤。
“是有这事”麒贤额上青筋暴跳,咬牙切齿地嘣出几个字。却被太子打断了,“确实有这事,是我下的令。那时我军已经围攻邺都十一天,前五天都攻城惨烈,那东门俊驰几乎已经守不住了,却把麒光从邺宫绑来吊在城头折磨,让我们无法攻城,也无法救麒光,40万大军困顿在邺都城下整整六天,图耗粮草,而东门俊驰拖延时间不过为了等候援军,我们大军一动,他们就把十四弟吊出来折磨,又打又骂甚至辱及父皇,我们对着他们这般龌龊手段实在没有办法,后来看十四弟已经被他们折磨得奄奄一息,甚至被守军污言秽语地辱骂气得口喷鲜血,为了挽救十四弟,也为了让他们放弃利用人质,我才下命令让六弟射麒光左肩一箭。六弟箭术超群,可挽千斤神弓,攻鄂州城时曾一箭射穿鄂州城门,可射十四弟那一箭只是轻弓羽箭,连箭头都只是射小兔的乌木镀银头儿,所以十四弟才只受了些轻伤,要不然,凭六弟的箭法,若是一心杀人,十四弟现在哪还有命在?”太子从容地解释道,又对林笑微笑道:“不信可问光儿,他那箭伤都好了三日了。”林笑忙点头,紧张地看着麒惠,却见麒惠根本不理自己,林笑心里着急,琢磨怎么出言劝解一下麒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