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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句甜言蜜语甚至都还在脑海里幸福地盘旋,忽然间就撞到了五角大楼。她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可笑,唯一的皇妃。
她一脚踹开房门走进去,原来踹门真的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式。
现在,该走吗?不久这里就要住进另一个女人了,她还要留在这里任他们羞辱吗?如果今天不是若雪出现他们准备瞒着她到什么时候?到他们成亲为止吗?她的手捏着茶杯,不自觉地渐渐用力收紧。当她回过神来想要喝口茶消消火时发现手里只剩下白色的粉末和泼洒在手上的茶水夹杂着几片茶叶。
天!这,这茶杯不会是被她捏成粉的吧?不是,绝对不是!好可怕,她怕怕地将手上的白粉和茶叶抖落。
“砰”的一声之后房门直接朝着她的方向倒了下来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紧接着她就被拥进一个火热的怀抱,“谢天谢地你还在!”他好怕她一气之下跑掉让他再也找不到了。他真的怕极了那种失去她踪迹的感觉。
他紧贴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脏跳得频率乱七八糟。她甚至连考虑去留的时间都没有他竟然就已经赶到。她差点就因为他对自己的紧张而感动了。可是想到他一直以来的欺骗她那点感动瞬间就荡然无存了。
“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让我自己离开呢?这样也省得你费尽心思来赶我走了!”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就尖锐了起来。
“蜜儿,不要这么说!”风暝是有苦不能言,当初若不是被她气的他怎会一时冲动下应了这门亲事。刚才在晚宴上老头子居然把事情做到那种程度完全让他没有反驳的余地,他已经很心烦了现在居然又发生了这种事,早知道那次就该直接拍得若雪那丫头筋脉尽断。
“不这么说,那我该怎么说?恭喜你!我愿意做你的小妾?”她可没那么贤惠。她不阉了他就已经对得起他了。
“不可能,你是我的皇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现在再来和我说这种话你不觉得可笑吗?四殿下!”真是不懂 ,他怎么到现在还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真的想娶她!”
“不管是真的想娶还是假的想娶,你都是要娶她的,不是吗?”她不着痕迹地推开他的怀抱。
现在的情况确实是这样,本来他还可以和老头子反悔的,可是他居然阴他,骗他只是普通的晚宴,其实竟然当众公布他和苒罗公主的寝室,两国就此达成协议,北阳国不再侵犯风国的边境并继续每年缴纳贡品,而风国帮助北阳国对付西边侵犯的邶狼国。如今已经不是他个人亲事而是关系到了整个国家。这次他真的载了。
“我会想办法,相信我!我爱的,我要娶的只有你一个人!”
她没有说话,但是她不屑的神情已经告诉了他她的想法。
“到底要我怎样你才可以相信我的心?需要我掏出来给你看吗?”他激动地扼住她的手抵在自己的心口。
“好!”她看着他说出这个字,神使鬼差一般。
他愣了片刻,摸出靴子外隐藏着防身用的匕首,塞进她的手里让她握紧,刀剑抵着自己的心口,“我的整颗心都是你的,你想要随时都可以拿去,更何况只是查看一下它是否忠贞!”他的身子突然前倾了一下,匕首的尖头进入了一分。她惊得想要松手他却不许,用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强迫她握住匕首。
“你疯了!”随着他的身子的再次前移她挣扎着惊叫道。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真心而已!”他很平静地说着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好像刀尖渗出的血不是他的一样。
“你,混蛋,你不许再动!”她突然觉得头好疼,像是针扎一般,突如其来的晕眩令她几欲昏倒。
察觉到她的异样,风暝急忙胡乱就拔出匕首,扶住她,“蜜儿,你怎么了?”
“头好疼”
“好好的怎么会头疼?”风暝不知所措的用手指按摩着她两边的太阳穴。
“好好地?”陶小蜜反问,她那是好好的吗?还不是被他刺激的!
“好好,不是好好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太激动了。我不该刺激你的!”他如此低声下气地赔罪红了她的眼眶,她努力睁着眼睛不让它阖上,只怕一闭眼眼泪就会止不住地流淌。
美目由于过度酸胀而轻阖,泪终究还是滑落。
“蜜儿,不要哭!”他的安慰却换来她更加汹涌的泪水。
“暝,你娶她吧!我不该碍了你的未来,你的前程!”她说这话不是赌气而是发自内心。冷静下来想想他身为风国的四皇子婚事本来就是不能自己做主的。即使他真正喜欢的人是自己又怎样?
她的放弃让他更加惊慌,她连争取一下都不愿意就直接将他让给别的女子吗?
“我的未来没有你还有什么意义?你真的要这样把我推给那个公主,连争取一下都不要?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吗?”刚才比手划破她的心口时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痛过。
“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再强求也是枉然!”她不敢去看他眸子里的痛。搞什么!现在受伤的明明是她好不好,怎么被他一说就觉得是她欺负了他,抛弃了他一样。
“是吗?我只知道如果那个人值得,我就会倾尽所有得到她!”他的声音有些冷漠。
“相信我好不好,我一直都在努力推掉这次和亲,之所以瞒着你是不想你胡思乱想。”他颓废地做着最后的解释,如果她再不相信他,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向来是个不喜欢解释的人,就算被误会他也绝对不屑解释,但是偏偏是她,是他最在乎的女人。为了她他几乎已经做到了无数破例的事。谁让他就是“屑”她呢!
“我还能相信你吗?”她低着头,头痛缓和了下来。
“当然,我根本就没有骗你的理由不是吗?”看她开始松动了他急切地继续解释。
是啊!根本就没有理由,他若是真的要娶那个公主就不会让她在这里坏事了,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和她解释甚至用伤害自己这个激烈的方式,“天!你的伤!被你气死了,哪有像你这样的!我随便说说而已的!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啊!”陶小蜜突然反应过来又生气又心疼,真想捶他两拳又无处下手。
“没事。”他往自己胸前点了两下,毫不在意,接着笑得春光灿烂,“你不生气了?”
他那样的微笑让她还怎么气得起来,“不气了!”
直到她说出这三个字,他紧张多时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将她的身子揽进怀里,“我好累,让我抱一下”这些天他真的好累,一方面要费尽心思弥补当初一时冲动犯下的错,一方面又要担心今天这样的情况出现。还好他没有失去她,还好她不生气了。
看着他疲惫的俊颜,她仰起头,微撑起身子贴上他的唇,安慰似的亲吻。
他震惊地看着怀中亲完他后便一副若无其事样子的陶小蜜,“为什么亲我?”
“没什么,忽然觉得你很帅,情不自禁想轻薄一下。”她脸不红心不跳完全是理所当然的口吻。其实她是想让他放松一下。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怀中闭目养神的陶小蜜,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他忽然想起自己以驭天身份夜探锦园那晚,她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还顺势用他的怀抱当暖炉。失忆后的她性情大变,变得极易受惊,胆小害羞,每次都是他死皮赖脸的索欢,她唯一一次的主动还是趁他睡着了的时候。可是,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她他都爱到无药可救。
如今她好像渐渐有恢复原样的迹象了。
“蜜儿”他踌躇着问道:“刚刚头痛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没有。”刚才疼成那样哪还能分心注意当时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他担忧地看着她,现在的他就如惊弓之鸟,她一丝一毫的不适都足以让他方寸大乱。只要她不在自己跟前他就会心慌。什么时候自己居然变得这么小男人了。
“今晚我可以留下吗?”他留恋地贴近她的耳侧,没有她在怀里真的不习惯也不安心。
“不可以!”陶小蜜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将他推开了,“你的伤没有好之前只能一个人睡!”
“我的伤已经好了!”
“嗯哼?好了?腹部的伤是好了,可是你刚刚又把自己弄伤了!”
于是乎,在陶小蜜的强烈要求下自作自受的风暝乖乖回去孤枕难眠了。
*
半夜,陶小蜜睡得极不安稳,噩梦连连,很多很多陌生而又熟悉的人和事情在脑海立交杂转动着。有仙人板的男子,有咿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