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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你拉着我干嘛?”
“昳,出什么事了?”
“那个那个啥,我们功德圆满,功成身退,走啦走啦”
风时愣了零点零零一秒,反应过来,“不行!他不可以”风昳突然出手点了风时的穴道,然后把他扛到肩上,“小子,我这可是救你!”
“曦,那个,你就不用我动手了吧?”
“送他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风昳本来想劝他走,可以看到从不轻易表现喜怒的风曦脸上的淡定完全破碎,化为绝望凄楚,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带着风时先离开了,他相信风曦应该有分寸的,利用这次机会让他死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刚才风昳慌慌张张退出去后,她惊慌地想睁开他的怀抱,他却丝毫不放松,似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温柔而霸道地要求,“锦儿,我要你成为我的人”
“臭小子!你才多大!”陶小蜜恼羞成怒。玩什么早恋啊!真是!
“我都十六岁了,风旸十六岁的时候都有三个妃子了!”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渐渐瓦解着她的心墙。
“怎么?你想向你那个风流皇兄学习?”她不悦地挑眉。
“我才没有,我这辈子只要锦儿你一个”
靠!男人在索爱的时候是不是嘴都这么甜?
“啊!”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然被他拦腰抱起。
呃,神呐!现在说不还来不来得及?貌似,貌似她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非常严重,相当严重的问题,这个身体只有十四岁,还是处子之身,那她不是要再痛一次?
想到这里陶小蜜触电般大力推开他,弹坐起来,揪紧胸前的衣襟,一脸戒备地看着他,神色慌乱,如纯洁受惊的小鹿。
情欲氤氲了他如墨般黑亮,如星般璀璨的眸子,双手搭上她的肩膀,温柔注视着她,“放心把自己交给我,相信我”
他绝美如梦幻般的容颜,魅惑的话语迷乱了她的心神,在她的眼神恢复清明之前他已经把握机会将她放倒,颀长的身躯欺压下来。
细碎的吻辗转于她的敏感的颈窝和耳珠,如雨点洒落在娇艳的花瓣,最后才来到他渴望的樱唇贪婪而惬意地品尝他等待多时的美味。
芙蓉暖帐一层层垂落,衣物褪尽
“等,等等”她闪烁不安的眸子倒映在他如飓风般酝酿着火焰的眸子里,很快便被吞噬。
“锦儿,不要折磨我”停在关键的一刻,他继续着亲吻,试图她能放松一点。
拜托,到底是谁折磨谁啊!一想起第一次的痛楚,她的心就颤抖个不停,整个身子紧绷着,弱弱地问了一句,“可不可以换个礼物?”
“你想收回?”
“我根本就没有答应要送的嘛!”一直都是他在要求。
“我是寿星,这么一点要求你都不答应?你不送给我,想送给谁?嗯?”惩罚似的在她的香肩啃咬一口。
“我谁都不送!”她不满地嘟起樱唇,吃痛地嘀咕着。
“啊”他居然,居然,居然说都不说一声就这样进去。
“你,混蛋!我恨死你了”
“乖,忍一下,一会儿就好”
“信你才有鬼!你出去!”
“你确定?”
“啊!不,不要,你不要动,不要动”
“锦儿,以后,你想生活在哪里?”他不断地说话,希望分散她的注意力,但是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歇。
生活在哪里?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原始森林一般的曦府,和西麟国的那处世外桃源,“有爬山虎做窗棂,有蝴蝶做点缀,有满地的雏菊做地毯,有可以让人坐在上面的粗壮的大树”
那夜,屋中始终不曾断绝她断续的呜咽。黑云遮掩住皎洁的月光,将那点点光芒尽数吞没,直到一同陷入昏天黑地之中。
雨,便铺天盖地而来,将花儿摧残得只剩一口气,美人垂泪,不敢看。
夜未央,锦衾暖,青丝懒,巫山共效双鸳鸯,一晌贪欢。
红色,触目惊心。
屋里屋外。
滴落在脚下,于雨水融为一体,也染红了他月白的衣襟。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站在这里自虐。可是,他的脚步就像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早就料到会这样了不是吗?为什么还是会这么痛,痛到生不如死
是啊!反正是将死之人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们最后一刻的相处,一门之隔,却似崇山峻岭,千山万水。
锦儿,再见
是再见还是永别
多么相似的场景,只是屋外换了人而不是神。
如冰般彻骨揪心的爱,如水般温柔安静的爱,如火般热烈霸道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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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府。所有人都一夜无眠,惴惴不安地跪了一地。
一向温润如玉,风轻云淡的三皇子突然狂性大发,毁了整个书房。
“有爬山虎做窗棂,有蝴蝶做点缀,有满地的雏菊做地毯,有可以让人坐在上面的粗壮的大树”
他想给她一切,只是她选择了风暝给的。已经这样了,她还能离开吗?
不行,他不能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危险,她要活着,她必须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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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雨后的晴空格外明亮,窗外残余着叮叮咚咚的滴水声。
不安分地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撑开双眸,对上他仍有余火的眸子。
靠!整整一夜还不够。
醒来后面对的不是冰冷的锦衾而是他温暖的怀抱,心里还是涌现一股暖意。
他半撑着身子,侧卧着,另一只手臂被她枕在头下,而她的四肢跟树袋熊似的很没规矩地攀在了他的身上取暖。
有些尴尬地敛下眸子往后缩了缩却立刻被他拉了回来。
错愕地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干嘛?起来啦!什么时辰了?”
“还早,再睡会儿。”
“不睡了!”她挣扎着想要起来,感觉到暧昧的危险。
“不想睡了?那我们做点别的事?”
她嘴角抽搐了几下,就知道会这样!她都快散架了,像是被拆散重组了一次一样,可经不起他再折腾了。
再说了,她还得留着力气跑路呢。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她必须尽快行动。
“咝!疼!你干嘛?”愤愤地斜了一眼在她身上乱啃的罪魁祸首。
“心不在焉,想什么?”夹杂着怒气和邪肆的眸子如漩涡般渐渐吞没她的理智。该死的,她算是毁了,怎么一点免疫力都没有。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她沉沦。
“我哪有心不在焉”由于他的忙碌故而没有看到她心虚的眼神。
芙蓉帐暖,被底鸳鸯,缠绵再起
这是她最后可以满足他的了,没关系,三年后他们还会见面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锦儿,送你一样东西。”
“什么?我想睡觉,好累”懒懒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任由他将一块温热的物体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只能送给我的第一个女人,以后和我共度一生的女人。”
“与有荣焉”只当是他讨好自己小物什,陶小蜜并没有多加注意,迷迷糊糊地说道。
“你累了,睡会儿吧!”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便穿戴好衣服,走了出去,刚走出屋外,脸上的温柔的神色骤然冷凝,他必须要和母后说清楚,否则她会有危险。他爱她,更要保护她。而风旸那边,关键时刻,火魄可以救她一命,他允许她用它去复命,没有什么比她的性命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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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暝走后没多久陶小蜜便迅速起身,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只带了这几日在风时他们那里弄来的几张银票揣在怀里。将风暝送的玉佩塞进了中衣里,俗话说财不外露,这块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
很顺利地溜出了暝府,然后雇了一辆马车。
“姑娘,去哪?”
“不管,先出城再说”不管去哪里,她反正是走的越远越好。远离这是非之地。
马不停蹄地赶了半个多钟头,突然马车外传来一阵嘶鸣,陶小蜜一个不稳往一侧倒去,脑门撞了一下。
牙一咬,重新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放了他,你想怎样?”
手起刀落,车夫的脑袋滚落在她的脚边,她依旧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只是粉拳已经紧握成一团。
岳云眼中闪过一抹欣赏,开口问道,“东西呢?”
“什么东西?”
“不要告诉我,和他一夜春宵后还没拿到火魄!”
“我就是要告诉你,我和他确实一夜春宵,但是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什么火魄。”陶小蜜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地势,考虑着怎么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