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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凉亭,凉亭中央有张圆石桌,四周有石凳,两人分坐两侧,贾铭又命侍女端来了一些零食,酒水,他先给每人斟一杯上好的龙井茶,龙井茶古幽清纯,然后向如烟笑道:“如烟姑娘才貌双绝,堪称尤物。若要与姑娘眼神斗抗,不被迷惑当是难比登天,本王自知定力有限,当需饮天下名刹灵隐寺旁边出来的山野珍茶一杯,不算有作弊之嫌吧!”
“贾公子也是风流惆悦,才貌清雅之人,听说贾公子也谈吐不凡,幽默大方,方才初展露一面之容就让如烟有些心醉神往,如烟怕也要饮上一杯!”
说着两人均笑了起来,举杯浅品,而后贾铭笑道:“现在心神皆清,开始吧!”
如烟含笑应敌,两人方将自己的眼睛望着对方,立时对方的眼神就是自己的一切,而自己如变成了一小小的情烟,流入如雾一般的眼光之中,如一滴两滴,滴进了对方如海一般阔、如海一般深的眼神之中,而如烟的眼光真是如烟一般膝俄,如烟一般缠绵温柔,更是含情脉脉,仿佛就是一块坚冰,碰上这柔媚的眼神也会化为飞烟,去拥抱去缠绵。
贾铭开始用清明纯洁的眼光,如幽潭,更如古朴的星月,与之对抗,才发现以无情对付有情,太被动了,对方不会迷倒,而自己会迷倒,一有疏忽,就会输掉游戏,最后想到对付有情的就应用有情,只有用有情的眼光,才能迷惑对方,*她就范,于是脸上开始有了明亮的笑容,如阳光从白云中出来,或是彩虹直挂碧蓝的长空,眼中也含着浓烈的情意,如水一般痴缠,如熔浆一般灼热,似乎他已经入神着魔了一般,眼神开始淡散迷离。两人不知过了多久,均浑不知身处何方,突然听到“当”的一响,两人均清醒了过来,贾铭凝神一看,原来柳如烟已站了起来,脚下已跨出了一步,到了石桌,而上身仆在桌上,碰倒碎了杯子,而此时她依旧那么迷离,眼光痴痴如醉,而眼睑上挂着晶莹的泪光。
贾铭立时恍然站了起来,突然又笑呵呵道:“哈哈哈本王输了,还是如烟姑娘厉害!”柳如烟这时完全清醒过来,立刻站了起来,拭去了眼睛上的泪花,向贾铭浅浅一笑道:“贾公子,你不用圆场了,是如烟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说完方才发现桌上的杯子碎了和满桌狼藉的茶水,愕然而神伤道:“如烟自以为在风月场中滚打了许多年,红尘中的情缘早就见惯不惊,对付贾公子这样多情的人必然只胜不输。
谁知刚才发现如烟昔日那些生活都是在骗自己,自己不是情感海中的*纵者,更不是爱情画中的丹青高手,如烟也是有情之人,也有爱情之需。比别人更渴望得到真正的爱、纯洁的爱,包裹的越紧,埋藏的越深压抑的越久,那份爱居然这样浓,这样烈,如千年陈酿一般,如烟又岂有不醉之理!”
说者凄婉无比,听者神伤,贾铭仔细观察,认真觉得她不象在撒谎,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只有动情之人才会说出如此情深的话来,因为它们需要真情实感,才能这么脱口而出,贾铭茫然问道:“姑娘之言,本王深有感触,但姑娘发现了自己的真情,应高兴才是呀!”
如烟双眸微波而来,忧怨之情溢出眼瞳,贾铭心神一震,暗忖她果然厉害,余情也这般有杀伤力,看来刚才只是侥幸而胜,只能说自己的意志力强些,但女人的韧性却更强,后发作为猛,如后劲很强的二锅头一般,自己栽倒了还不知在哪个地方呢。这时如烟浓情惬意鸟语道:“贾公子又怎知晓,刚才不是悲伤的哭而是因情而流泪?昔日的如烟,是活在虚假之中,如今恍然而悟,欣喜而流泪,但想到公子已有寄情之处,而且坚如磐玉,在如烟面前一点没有动摇,如烟岂又不伤心呢!”
“如烟如此之言,本王有些受宠若惊,天下间如烟姑娘可寄情之人,当是繁若星辰,若姑娘真是言出肺腑,定会在不久发现自己的最爱!”
柳如烟又凄婉的看了贾铭一眼方才又道;“若世上贾公子能有两个该有多好,如烟今日被惊醒的真情也有个完美的归宿,但如今看来,妾有意,郎无情,这惊醒的情只有空多忧愁,多遗余恨了!”
贾铭听到如烟如此明显的话,听不懂,岂不是白痴,但他能吗,真是有那贼心,没有那贼胆;暗叹今日这游戏虽然是个小游戏,但却是人生大游戏,当初如果想的更远一些,也没这些烦恼了。如今一个妾有情,而一个郎又有意,但又不敢,心又不甘,真是尴尬之极。于是贾铭讪然笑道:“如烟姑娘,现在我们不谈这些好吗,谈也是如空中楼阁,水中月,镜中花,徒增些伤感,若你真是有情,就别说了。若是再说,只怕本王也会掉入温柔陷井,那可惨了,让我那寄情的人知道,不连情根都拔出来,找上门来与本王拼命才怪,本王就求求你了!”
看到贾铭演王侯失真的样儿,如烟居然“扑哧”掩嘴笑了起来。贾铭以为她真的想开了,心中好受多了,谁知柳如烟又突地收住了笑容,娇嗔道:“那样就最好,她若连情根也拔了出来,如烟就乘机接过来,牢牢的栽在如烟的心田之中,说不定长得更快些,会长叶,开花结果呢!”
说到这里之时红霞染满了双颊,更是妩媚之极,她本多情,又想得如此悠远,幸福的脸上冒出了神光,如情神一般。贾铭这时才发现如烟并不比凌曼玉和银灵仙子差,她有自己吸引人的风格,令贾铭有另一种感觉,怦然心动的感觉。对他来说如果曼玉是温情女,杏雨是纯情女,那么如烟当是媚情女,各有千秋,各有胜常当发现这一点,贾铭立时心中涌动,恼燥无比,他一颗充满戒意的平静心,开始冰融了!
见贾铭没有说话,柳如烟仰脸走近贾铭身前,凄楚的看着贾铭,悠悠而道:“贾公子,你知道吗?一个女人的真情就如一匹单纯的马驹,当它认定了主人,就死也不会变的,如今妾身猛然而醒,情窦初开,而你正是它的主人,天下男子虽多,但寄情之处,却是唯一。若贾公子心中只有一位女人寄情,再不能容,妾身无话可说,但如果还有寄情之人,不知贾公子会否再恩泽妾身;否则妾身这一番真情,真要如浮萍一般,无根飘泊不定的!”
说到这里,两行情泪源源而出.顺颊而流,沾着她白晰滑腻的螓颈悄然而下,而她浑然不知,依旧那么痴痴的看着贾铭。贾铭纵然是傻瓜,如今只怕也会明白柳如烟一往情深是真实的,他真想上前抱住这位妩媚多情如烟雾的风尘奇女,这位风尘女子更需要真爱,更需要他的恩泽,如果他想着凌曼玉,有意接纳她的话,那他更应接纳柳如烟,否则他就不是贾铭。
于是他仰出自己的手,手在颤抖,本想拉住她的手,但却轻按在柳如烟急颤的双肩上,以免她心情激动,一往情深的扑到了他的怀里,那他真的再也支持不住自己多情的心、纷乱的灵魂,于是轻声向柳如烟道:“小乞丐贾铭何德何能,居然得花魁柳如烟的倾情,若贸铭没有心动,岂不是枯木磐石,如烟姑娘,你再不要这样了,至少在这十日内你千万别这样,否则本王与别人打的赌会输得很惨,而且本王不想得到一个最爱,而又失去另一个最爱,那是不公平,而且是很痛苦的,你明白吗?你定会明白的!”
柳如烟听了贾铭动情的话,本想扑到贾铭的怀里,再幸福的大哭一场,洗去多年沉郁在心中的寂寞与凄苦,但贾铭阻住了她的近乎疯狂的渴望。当听到贾铭在与一人打赌,又是不解,立时问道:“到底是在和谁打赌,你们又是在赌什么,为什么你必须在这里等十日呢,贱妾真的很想知道!”
如今柳如烟已不知不觉从姑娘到妾身又到贱妾的自称,可见她是非常渴望得到这份爱,她凄婉已而又幽怨的看着贾铭,贾铭于是将他与黑衣人的奇妙赌约说了一遍,柳如烟听到这奇妙的赌约,也忘记了哭泣,瞪着大大伤情的美眸望着贾铭,贾铭拉着柳如烟到了池塘边,坐了下来,又道:“叫你到这里来的那位公子,肯定就是与本王打赌的黑衣人,想在不知不觉中扮演着一个美色粉红陷井,你应知道面对你这样本王也很痛苦。不是因为我怯弱,或者虚伪,而是我人格的体现,我必须证明我很爱杏雨,也就是二宫主!”
如烟幽幽叹道,“想不到你们居然将贱妾当作了赌桌上的牌,而那位二宫主成了你们赌的结果,你们这些男人还真是不可理喻,但那位二宫主还是比贱妾好得多,至少有你在为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