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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加终于开口了。
“呃、嗯。既然如此,朱莉,或者莫里斯,就是那第十二位客人了吧。从年龄上来看,年轻的朱莉比较可疑。因为,十年前她应该是十五岁左右。和被带到这艘船上来的少男少女年龄相仿。”
一弥陷入了沉思。
“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奈德也收到了邀请函?莫里斯是当时把他们带上船来的人之一。所以被邀请来,还差点被杀死。但是,奈德呢?他在十年前应该也是十五岁左右。应该是被害的那一方。”
“久城,我说,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唧唧歪歪地说些显而易见的事情。”
维多利加似乎从心里觉得厌烦。“可是”一弥胆怯地反驳。
“我有很多不明白啊。”
“”
“啊,对了。奈德搞不好也是犯人。朱莉的共犯之类不,如果是这样,根本不用麻烦,两个人直接杀了莫里斯就可以了。”
“嗯。又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呢。”
“唔、好不甘心。啊,说起来,乘上船之前的占卜师罗克萨努被杀事件。她是被邀请到这艘〈QueenBerry号〉上的其中一人。罗克萨努被杀,犯罪嫌疑人女仆逃亡”
“没错,久城。”
“唔,也就是说”
“就是说?”
“唔不知道。”
“你的混沌还真是无聊呢。”
维多利加从心底里觉得无聊地说道。
一弥很不高兴,就此沉默了,只是牵着她的手走着。
五人终于到达了楼梯。铺着闪亮洁白的瓷砖的楼梯,不知为何光线很暗,仿佛降下了一层夜幕。
旁边有座升降梯,白炽灯明晃晃地照着,与楼梯形成鲜明对比。铁笼中也很明亮,相对来说,这里更让人觉得安心。但是当一弥指着升降梯,提议坐它时,奈德却突然脸色大变,坚决不同意。
“还是走楼梯吧。那样比较安全我觉得。”
一弥看了看维多利加。
维多利加耸耸肩。
“既然他这么说。”
五人小心翼翼地顺着黑暗的楼梯往下走。
慢慢地,虽然动作很慢,但好歹快走到尽头了。此时
…
——当!
…
短促的声音。
莫里斯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叫声。
其余四人也不由心头一紧,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大叔!?”
“这、这、这是!”
黑暗中,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莫里斯用颤抖的手指着的东西。
——一只弩箭擦着莫里斯的侧脸飞过,嗖地插进了墙壁。之后大家调查发现,瓷砖地板上设置了一个不起眼的机关。恐怕是莫里斯不小心踩到了那个吧。
莫里斯缓缓斜过眼,死死地盯着那只箭。
“别、别开玩笑了!你们这几个家伙,想把我!”
他狠狠地瞪着维多利加他们。
“大叔,你没事吧?”
听到奈德的话,莫里斯愈发激动。
“什么、没事、啊。这不是你们中的〈野兔〉为了杀我而设置的机关吗!?不,搞不好你们所有人是一伙的,都想杀我吧!”
“你适可而止吧,大叔!”
朱莉绷起了脸。
她摆弄着心型吊坠。
“如果是这样,大叔你想乘救生艇时,怎么可能告诉你危险而阻止你呢。你别找碴儿了。”
两人互相瞪着对方。
一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充满紧张感的对峙局面。他用悠闲的口气问站在一旁的维多利加。
“维多利加,你也要小心机关哦。当然,我也会帮你留意的”
听到一弥认真平静的声音,朱莉危险的表情舒缓了下来。但紧接着听到维多利加回答的话,变得很疑惑。
维多利加似乎非常自信地如此回答。
“我不用担心这个。”
一弥愣住了。三个大人也被这句话吸引,回过头来。
奈德走近她,脸色很可怕。
“喂,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和态度都很有压迫感,然而维多利加丝毫不见畏惧之色。她一如既往,平静地回答。
“这艘船是用来杀大人的。所以我没事的。”
“怎么会。即使如此,机关可是不会选人的哦?一旦不小心开门,踩到,碰到的话,小姑娘,连你也会”
维多利加侧着她小小的脑袋,微微一笑。如同天使一般。
“机关都是按照你们大人的身高来设置的。具体来说,都按能刺穿身高一米七到一米八左右的人的头部来设置的。”
“啊!”
一弥叫了起来。
的确,她说的没错。刚开始杀了男人的弩箭,刚才飞过来的箭,都是按照这种身高来设置的。
那么也就是说。
身高只有一米四左右的维多利加即使触动了机关,箭只会远远地在她的头上飞过而已。
看着一脸诧异的一弥,维多利加就像随口说出自己知道的事的小孩子一样,天真地说道。
“久城,你也还是稍微弯下点腰比较好吧。否则,就算脑部没事,头顶说不定会被削掉哦。”
“削、削掉好可怕!?”
一弥牵着维多利加的手,弯着腰往前走。他比刚才更用力地握着维多利加的手,同时观察着她的脸色,看她是不是累了。
跟在后面的朱莉一直盯着他们。
…
楼梯依旧很暗。因为他们一边提防着机关,一边慢慢往下走,所以似乎觉得下这段楼梯用了很久。
“喂”身后的朱莉开口问一弥。
“没想到你挺会关心人的呢,小伙子?”
一弥抬起头。
什么意思?他正疑惑着,朱莉瞄了一眼走在一弥旁边的维多利加。
“这么拼命地保护女孩子。”
口气听上去像是在嘲弄他,一弥脸红了。
“没、没有啦,我只是。而且她对我的意见一大堆呢。”
“那是在撒娇哦。”
朱莉轻声地说。
一弥完全不能理解。
“撒娇?”
“我说那个女孩啦。虽然对你很粗鲁,但我觉得她其实很信赖你。行李也交给你,看,也不松开牵着的手。”
一弥集中注意力看着她的手。
确实,虽然嘴上抱怨,但维多利加紧紧地握着一弥的手。或许真的多少还是有点信任他的吧。还是说,这也是维多利加对于当前的状况感到不安的表现呢。
虽然无论从她的态度,还是语言,都感觉不到一丝不安,但情绪似乎会从紧握的手传递过来。一弥不由地紧了紧握着的手。
“那种类型的人呢,小伙子,如果不是相当信赖的对象,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行李交给他的。我敢打赌。”
“我在旅行之前,擅自打开她的包,减少了很多行李,那时她也发脾气了啊”
“这个么,要是换了别人,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别人如果这样对她,她连旅行也不会来的。一定立即转身回去了。”
“唔”
一弥沉思着。
然后,面对一脸感叹地看着自己的朱莉,他害羞的辩解。
“但是,我只是对现在的事态,感到必须担起责任来而已。”
“哎呀,你是犯人吗?”
“你不要开玩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弥沉下了脸。
没错,本来把维多利加带来旅行的就是自己。据他所之,维多利加一直在那个大图书馆的植物园里。那个传说是国王为了与自己的情人私会而建造的,最上层带天窗的舒适房间。阅读各种各样的书籍,偶尔听到下面的事件的话,就会当场解决的维多利加,仿佛是寄居在圣马尔格瑞特学院的精灵,小小的神明般,不可思议的存在。
一弥想,她的每一天一定都是被不可思议的事和谜题所包围着,平静地度过的。
而自己却偏偏邀她周末旅行,把她带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如果维多利加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就是他的责任。
她所拥有的,只有头脑。
身体如此小,弱不禁风。虽然一弥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至少也该保护好维多利加。
一弥是这么想的。不过正是因为这点,他才被称作严肃过头的死脑筋。但是,对人对己都极为严格的父亲,比他大很多岁的哥哥们,从一弥懂事以来就一直如此教导他:“保护比自己弱小的人。”“即使自己也很弱,也要保护他们。”
老实说,他也觉得,这种事是不可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