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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目都与他核对。”
见皇帝好歹听了自己的建议,秀兰就插了一句嘴:“眼看入冬了,我看此事不宜操之过急,总要容得人家另寻住所呢。”
皇帝点头:“对,到明年春办好就行。”又嘱咐刘群振:“把账目给朕仔细看好,做得好了朕自有赏,可不许你们从中打主意,不然过后查了出来,朕这里可不会再给你们留颜面。”很是严肃的叮嘱了刘群振半天,才放他去了。
“谢皇上。”秀兰站起身给皇帝扎实的行了个福礼。
皇帝伸手扶起了她,笑道:“好了好了,不提这事了,咱们出去走走,好容易出来一回。”拉着秀兰两个人出了酒铺,那些“非专业演员们”一撤,外面顿时冷清了许多,两个人从街头走到街尾,在鲜味楼吃了一餐饭,就回西苑了。
回去以后,秀兰想着月底是太后生日,无论太后对她有什么看法,那都是大boss,她不能不有所表示,于是就叫香莲寻了布料来,自己亲自动手,想给太后做一双鞋。
皇帝看见她竟然拿起针线来,很是稀奇:“原来你会做针线活?”
“自小就被我娘逼着学,哪能不会?就是做的普通,不够精致罢了。”秀兰头也不抬的答道。
皇帝瞧她做得似模似样,就也要求秀兰给他做些东西来,秀兰抬头看看他,说:“那也给你做双鞋吧,旁的我也做不好,你戴出去怪难看的,还是做鞋好,在家里穿穿,只要舒适便足够了。”皇帝并不挑,点头答应了。
秀兰刺绣的手艺比较粗糙,所以鞋面上的绣花最后是由最擅长刺绣的张秀姑完成的,其余部分她倒真没有假于人手,都是自己一针一线做出来的,到十月二十五这天终于把鞋做得了,拿给皇帝看。
“唔,看得出用心做了,很好,母后看了一定喜欢。”皇帝把鞋子还给秀兰,接着说道:“母后做寿,若无意外我可能得在宫里留宿一晚,我想着册封之前,你最好还是别进宫去,不然见了皇后她们不好说话,所以就留你在西苑。我已经吩咐了人,不管谁派人来都不叫放进来,你只管放心。”
秀兰也不想这么没名没份的进宫去见那些贵人,就点头说:“我听五郎的。”
皇帝见她乖巧听话,心里更觉有些对不住她,于是建议道:“要是你觉得一个人寂寞,我叫人去接了你母亲来陪你一晚可好?”
秀兰想起张氏,忙摇头:“还是不要了,她一来准会说:我当初说什么来的,就是你不听我的,看现在多好云云,然后唠叨个没完。接她来,还不如接珍娘姐姐来说说话的好。”
听她说得夸张,皇帝不由失笑:“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有多少人宁可母亲多唠叨自己几句而不可得呢!好吧,你想要谁陪,就接谁来好了。”
“那我就先谢过五郎了。”
两人商量妥当,第二日一早天刚亮,皇帝就起来带着人回了宫,秀兰则打发赵和恩去接珍娘来,又让香莲她们准备了许多精细点心,好用来招待珍娘。
云妆看秀兰高兴,等香莲她们出去了,就跟秀兰进言:“我看娘子和许太太很合得来,许太太又年长,且见多识广,颇能给娘子出些主意,娘子何不跟郎君商量了,请许太太进宫来做个女官?”
秀兰一愣:“这合适么?珍娘这样的,可以做女官么?”
“怎么不成?不说别人就说奴婢,本是不够格做女官的,可陛下不也准了么?奴婢听人说,宫里选女官,就是要选许太太这样年纪的呢,说起来许太太才三十出头,还略有些小呢。再说许太太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娘子虽有心照应,到底鞭长莫及,王家那边也不好多走动关怀,若能留许太太在您身边,那才是两便呢。”
这倒是个好主意,秀兰本来就觉得这一朝回了西苑,难以常见到珍娘,不能多跟她讨教,也有些担心她前夫家和娘家找她麻烦,可是:“就怕珍娘不愿。”
云妆斟酌了一下,回道:“娘子,依奴婢看,许太太定是只有乐意的。其实许太太的身世和奴婢颇有些相似,都是夫家无义、娘家无靠,若有娘子肯给予庇护,哪还有什么不愿的?奴婢说句直白的,许太太着意和您结交,可不就是为了您的庇护?还有什么庇护能比得上把她接到您身边来?”
第62章
说到这里,她又往门外看了几眼,见香莲还没有回来,就压低声音说道:“眼下娘子身边,香莲虽甚为得力,可是究竟算不上知根知底,少不得要多留点心,不便万事皆托付于她。奴婢呢,虽一心为了娘子,可毕竟年轻识浅,常觉力不从心,帮不上娘子的忙。其余几个更不用说,娘子,您可得仔细斟酌。”
她这一番话掏心掏肺,完完全全是为了秀兰考虑,秀兰如何能不感动?当下就握住云妆的手说:“也只有你才是一心一意为我着想。”她真心谢过了云妆,又说:“要不这样吧,等珍娘姐姐来了,你私底下先探探她的口风,看她愿不愿意。”
云妆应了:“娘子放心,奴婢一定好好跟她说。”两人计议已定,只等着珍娘到西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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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早进宫就带着群臣先去寿安宫给胡太后贺寿。这是今年过完正旦后皇帝第二次回宫,上一次是他自己过生日,重阳节那次他过宫门而不入,直接带着百官去登高,下了山就回了西苑,连面都没跟太后朝过,所以这次胡太后见他已经跟上次足足隔了半年多。
胡太后穿着织金缠枝莲妆花纱绣万寿补方领吉服端坐于宝座上,受了皇帝并群臣的礼,接着群臣退去,只留一些亲近的皇室宗亲。胡太后招手叫皇帝到身边坐,又跟宗室们说了几句话,就打发他们先出去歇着,让他们晚些再领宫中的宴席。
“我瞧着皇帝有些清减了,近来饮食如何?”她前一句话还是跟皇帝说,后面一句就是问的跟在皇帝身边的彭磊了。
彭磊忙上前跪倒,小心翼翼的将皇帝这两日的饮食情况一一回禀,然后提心吊胆的等着太后的话。
皇帝等彭磊说完,接话道:“儿吃得好睡得好,并没清减,只是比先前结实了,母后才瞧着儿清减。”又抬头瞄了几眼胡太后的面色,说:“倒是母后比先时又瘦了许多,可是身边人侍候的不周到?”
他这话一出,太后身边服侍的人都忙称有罪,太后摆摆手:“不干他们的事。我年纪大了,难免有些个脾胃不和,吃了也不受用,加上你侄儿又病了,我心里惦记,睡得又少了些。”又让彭磊起来。
“母后安心,枞儿不过偶感风寒,儿命夏起亲自去探过了,回报说已无大碍,何况还有皇姐亲自在照看,您就放宽心思吧。”皇帝坐的身姿笔挺,语气说不上亲热,也不算冷淡,一言一行都合乎礼仪规范。
胡太后人过中年,脸上不可避免的有了些许纹路,尤其是眉头那里,有两个明显的窝儿,似乎是她常常皱眉所致。此刻听了儿子的话,她的眉头又不由自主的聚拢,不过却也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让皇帝喝茶,自己也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这口茶喝下去,胡太后的眉头慢慢平整了,她微抬凤目看皇帝,问道:“皇帝一个人回来的?”
皇帝放下手中茶盏,点头答道:“是。”
就答了一个字,胡太后眼眸微阖,左手拇指轻轻摩挲右手上的扳指,微笑问道:“怎么没带那王氏回来?”
皇帝对自己母后的单刀直入毫不意外,淡定答道:“今日是母后圣寿千秋,王氏未曾获封,儿不敢带到母后跟前。”
“既是侍奉得你十分欢喜的人,带来我看看又怎么了?难道我还会在今日这样的日子里难为她?你这个孩子呀”胡太后说到这里,长长的叹息一声。
皇帝面不改色,微笑答道:“母后多虑了,儿并无此意。”
眼看母子两人的谈话陷入僵局,大殿内伺候的人都恨不得把头埋进脖子里,恰在这时,殿门处有人通报:“启禀太后娘娘,启禀陛下,皇后娘娘、杨淑妃、李选侍、张选侍前来给太后贺寿。”
太后看了皇帝一眼,叫进。不一刻就有四个宫装美人鱼贯走进了大殿,到太后跟前叩拜贺寿。当先一人头戴凤冠、身着黄色大袖吉服,身量不高,面如满月,正是皇后郭氏。
她一进来,皇帝就盯着她看了半天,根本没再瞧后面的三个,惹得胡太后都笑着嗔怪皇帝:“皇帝这是瞧什么呢?莫非是不认得了?”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