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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
“两位前辈,找什么呢?”清冷的声音飘来,似是不沾尘世烟火。
黑白老者大惊,猛然回头,只见红衣男子正站立在门口,眉宇如轻勾皎月,冷寒逼人。
“我说雪儿孙孙,这么久不见人影,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赫连孤雪缓步走向两位老者,淡然勾唇,“二位前辈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来这里找”白发老者不知该如何回应。
玉灵珠那是上古神器出鞘必备,上古神器一日未归,玉灵珠一日都不能离开他们二人之手!
“找什么?”
黑发老者淡笑:“雪儿孙孙,如果你拿了属于二位爷爷的东西,就赶快归还,那个东西可不好玩,如
果雪儿孙孙喜欢珠子,爷爷可以给你买成千上万个,你就把那不值几个银两的珠子还给二位爷爷,可否
?”
白发老者一脸怀疑,“我说黑老头,你哪有银两?还买成千上万个?昨天的酒钱都是我出的,这笔账
我记得清楚着呢!”
赫连孤雪勾起两个锦囊,在两位老者眼前晃动,“二位前辈所说之物,可是锦囊中的东西?”
两位老者大惊,刚要扑过去,却不料被红衣男子瞬间旋身躲避。
“二位前辈,我也看上这里面的珠子了,既然二位前辈说里面的东西并非价值连城,那送给我,又有
何不可?”
白发老者急了,“那玉灵珠当然价值连城!那可是上古神器的”
“又是上古神器?”赫连孤雪冷眸微眯,眼中异芒缭绕,“二位前辈张口闭口不离上古神器,看来三
番四次给晚辈送神秘信函之人,定与二位脱不了了干系!”
二位老者语结!——他们的这个妖孽孙儿天资聪敏,实在是不好隐瞒的对象!
镇定的声音再次传来:“无论前辈与我和南宫弄月有何渊源,在下都会倾尽全力找回失踪的上古神器
,还请二位前辈宽心!”
二位老者再次语塞。
冰红的眼眸冷寂如霜,孤雪淡然,“在下知道,二位前辈有苦衷,弄月不出现也有他的理由,如果二
位前辈见到弄月,告诉他”
红衣男子扬起头,凝望朦胧勾月,无悔之言溢出:
“我赫连孤雪在等他,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等他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他永远是我赫连孤雪的南宫弄月!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月,我就在这个尘世间。
努力的活着。
用你给我的生命,小心翼翼的活着。
我要让你知道,
我赫连孤雪从未让你失望过。
我要让你知道,
我赫连孤雪从未改变过
夜未央,星如炬。
银白的长发闪现着淡淡的光华,他的神情无悲无喜,仿佛在没有人世间任何喜怒哀乐。
星月交辉,在无人可以与他低诉,那是深入骨髓的寂寞相思,却早已经习惯一人在尘世空守。
滚滚红尘,对赫连孤雪而言,凡事倾尽生命爱过,才是真真正正的活过
两位老者看着红衣男子离去的背影,干涩的眼眶竟是湿了
星空下,月色浸染桃花。
一雪衣男子负手而立,殷红桃花散落在他的白袍上,点缀妖冶魅色。
幻水寒在他手中绽放着晶蓝色的光芒,血色的纹理隐隐若现,摄人心魄。
遮颜黑纱在风中飘扬,他静静的望着眼前的睡莲池畔,良久良久不曾离去。
冥邪将手中的白玉笛轻放唇边,飘出暗夜最寂寥的音弦。
孤雪,天下间最残忍的人是我,最不守信用的认识我,最无情罪不可原谅的人是我
孤雪,这三样东西你懂的,你都懂得吧
孤雪,你已经足够美丽足够强大,我南宫弄月早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圣手毒仙,又有何颜面与你相见?
孤雪,不要以为这个世间只有你一人,你要知道,我南宫弄月一直在你的身边看着你
孤雪
我的雪儿
我已经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还有没有资格再去吻你
雪衣飘扬,融于暗夜中的薄雾里,散射着凄艳迷离。
笛音倾洒,徒留暗夜莲香清冷。
“城主”一声娇弱低缓声音传来,谦和如风。
雪衣男子转身,只见一倾城女子站在他面前,面如柳风,薄唇娇艳欲滴,在月光下格外的动人无比。
“你来干什么?”冥邪的语气清冷平淡,似是渗透着一丝不悦。
若云猛然抬眸,双颊竟是泛起羞涩的红润:“是城主说让若云给您侍寝”
冥邪小心翼翼的将白玉笛收起——他竟然忘记了这件事
雪衣男子走到若云面前,轻抬起她的下颔,悠扬魅人的嗓音溢出:“你有何本事,能让本座开心?”
即使看不到面前的男子的容貌,若云的心脏依旧是一颤一颤的,双眸摇晃着动人的光晕,“若云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对古琴最为熟悉,若城主不嫌弃,若云可以为您献上一曲。”
“紫珊,备琴!”
紫衣少女将一把古琴搁置于青石案上,随即恭敬退去。
冥邪根本没有靠近若云一步,俊朗的风姿令女子不忍抬头直视。
“本座的话可要说在前头,若你的琴声打动不了本座,可是要受罚”
若云仰起头,带着一份自信:“城主可以放心,若云曾拜古琴圣人若兮为师,早已精通精髓。”
若兮
冥邪不禁轻蔑的笑出声,“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师父与一个人的琴艺相比,连一分都比不上么?”
“是红玉凤尾琴的主人吧?”若云的神色更为镇定:“师父自己也曾说过,他与红玉凤尾琴的主
人相比,自愧不如。”
“前些日子,大祭司在芸水楼卖古琴,我才知道红玉凤尾琴师归神月宫主所有,神月宫主说普天之下
唯有一人配听他弹琴。”
若云忽然感到面前的雪衣男子气息开始紊乱。
“神月宫主说是南宫弄月!”
“啪——”冥邪紧握在手中的桃枝突然被折断,清脆的声音令女子胆战心惊。
遮颜黑纱飘扬,隐隐约约渗透一丝妖紫色的光芒。
“城主?”若云轻唤着失神的雪衣男子,原本以为这个神秘莫测的城主根本无心无欲,然后只是短短
的一刻钟,这个男人的情绪一再波动。
“我听到了”淡淡的声音溢出,飘渺如风。
我听到那个名字了
冥邪的手骨开始泛白,那一天的芸水楼,他就在顶阁之上,看着那朝思暮想的容颜,感受着那熟悉的
气息和体香
他的孤雪,依旧是那么美
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唯有那雪白的银发,刺伤他的双眼。
那一刻,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那一刻,他恨不得将红衣男子紧紧的抱在怀里,偿还五年的相思,
偿还五年的离别痛殇!
可是他不能
他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能与之相见?
悠扬的琴声传来,飘散在宁静的莲花池畔,薄雾朦胧霜花,纷纷落而静默相思结
是一曲《金缕衣》
当年,他手执荜#,为红衣少年吹奏最后离别一曲。
最后,他站在墓碑前,打碎了沾染沧桑色泽的荜#。
当年,若没有红缎素缠发的那一幕,若没有惊鸿一瞥的好奇,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纠葛,是不是
就不会有万劫不复永无悔意的痴狂
不信咒言不信命劫不信天地不信鬼神。
唯独相信他自己。
相信他自己可以主宰命运。
而今,命劫已改,他与他未算清的情债纠缠,是不是真的能持久永恒?
“城主,若云自当受罚。”
冥邪从沉思中回神。“为何?”
“城主根本没有听若云的琴声,想必我才疏学浅,未能比的过神月宫主。”
“你当然比不上”
冥邪竟是出自本能反应的溢出此话,却令倾城女子的心一阵酸涩。
忽然,雪衣男子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看向若云,冷冷道:“一个时辰后再过来!”
若云不甘离去,向她一个堂堂的琉国公主,竟然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然而不知为何,每当她看到雪衣男子时,根本无法抗拒这个男人与生俱来的风华。
让她,沦陷。
此时,寝宫内,黑白老者已经在此等候。
“前辈”冥邪拱手作揖。
黑发老者淡然道:“小月儿啊,是爷爷无能,无法帮你痊愈,才让你跟小雪儿”
“无妨。”冥邪的语气依旧很平静,“当年是我自己造的孽,就应该承担这样的后果,二位前辈对我
南宫弄月的恩德,在下永世不忘!”
“小月儿啊,你可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