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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见,他们的教主好像变了一个人,妖紫的眼眸弥漫着淡淡的血红,邪魅狂野,风华容颜再没有
颠生的笑痕,而是刺入骨髓的寒杀之气。
那是从弄月周身散射而出的妖气,带着猩红地狱的魔冶,就像是从鬼门地狱里突然走出的邪魔,绽放
着神秘的摧毁性力量,比以前还要令人战栗,抹杀所有人靠近的勇气。
这样的教主,太可怕。
可怕到他们仿佛多看一眼,都能被无形的毁灭灵魂,一点不剩。
“你们刚才说什么?”弄月看向月魂,紫眸危险的眯起,“蝶澈来过了?”
月魂的心底弥漫着从未有过的惊颤,“是。”
“说过些什么?”
“她总是询问教主的下落,只是”
“只是什么?”
月魂淡淡说:“每当属下告知她教主不知去向时,她的眼神很奇怪。”
弄月微微阖上眼眸,俊朗的眉宇紧蹙,“连琊火境都被封了?”
“是。”风行无泪恭敬道:“傲神宫的下属们只知赫连宫主在闭关,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在断情涯根本找不到赫连宫主的身影。”
弄月猛然抬眸,隐约的一丝不安划过心底深紫眼眸在顷刻间退去血红之色,摇晃着淡淡的涟漪。
深秋的傲神宫异常寒冷,凋零的樱花总是不知疲倦的飞舞,俏皮的落入冰寒宫宇的每一处角落。
每当蝶澈路过沐雪阁,忐忑不安油然而生,她极力平息着另外三位门主的怀疑与猜测,只是伴随着时
间的推移,那种隐藏在心底的恐惧便越来越明显。
忽然感到一抹邪异的气息在慢慢靠近,蝶澈猛然回头,只见弄月不知何时伫立在她身后,若不是感到
妖邪男子的气息有些紊乱,蝶澈真的以为面前的人仿佛是突然幻化出的谪仙。
一声不响的站在她身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
“日月教主”
弄月不再看女子,便推门而入,脚步轻盈的如同飘落于地的白雪,不沾任何尘埃。
此时此刻,蝶澈早已经忘记红衣男子对她的警告,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在沉重中彻底解脱了。
然而过了片刻,沐雪阁内根本没有动静,门没有关,连仅有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与生俱来的敏感让蝶澈刹那间意识到了什么,她冲进沐雪阁,当所见了之景遍布眼帘时,那一刻,浑
身的颤抖战栗让蝶澈差点没支撑住自己的身子,瘫软在地。
斑驳交错的血迹遍布整座沐雪阁,铺在软榻上的狐裘被鲜血浸染了一片妖红,不仅是床上,还有檀木
桌上、软帘上、散落于地的信笺上圣洁如雪的沐雪阁血迹斑斑,妖冶绝望的刺痛着双眼。
蝶澈颤抖着双唇,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宫主怎么会吐这么多血怎么会”
女子慢慢抬起头,她已经不敢看弄月的表情,只是感觉,曾经屹立不倒的至尊王者,此时此刻的背影
仿佛是破碎的剪纸,单薄而颤抖。
“他现在在哪里?”略微沙哑的声音淡淡的溢出,根本没有一丝的气力。
“我我不知道。”蝶澈已经慌乱的不成样子,眼泪夺眶而出,“宫主不让任何人进来,我”
弄月猛然转身,愤恨的盯着蝶澈的眼睛,凶恶的似是要将她割裂的体无完肤,眼底的猩红再次弥漫紫
眸,极致的怒意令澈情不自禁的倒退几步,恐惧的让女子说不出一句话。
“他在瞒着我是不是”紫眸冷冷的眯起,弄月一步步的走近蝶澈,血腥的气息扑散而来,冷毒的
眼神欲要射穿女子浑身上下的每一处。
一把掐住蝶澈的脖颈,尖红的指甲绽放着墨紫妖光,厉吼出声:“为什么帮着他瞒我!?”
女子的眼泪无助滑落:“日月教主,宫主为何瞒你,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一语惊魄,蝶澈清楚的感受到紧掐她喉咙的手频频颤抖。
脑海中回荡着中的一幕幕。
弄月终于明晓,那一天,他为何挣脱自己的怀抱,为何躲避自己的触碰,为何决然无情的离去
心痛的仿佛不像是自己的了,眼底退去冷狂之意,他走到软榻旁轻抚着被撕裂成片的狐裘,妖娆零落
的血迹仿佛一把利刀,刺穿着他的心口,难以呼吸。
弄月很清楚,那只骄傲的妖孽是绝不会将自己虚弱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的。
然而这近半个月来,他的雪儿究竟吐了多少血,独自忍受了多少极致的痛苦
弄月的掌心被指甲刺破,零落的血丝同软榻上的鲜血融汇到一起,绽放着妖娆的美丽。
孤雪
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你!
**
漆黑的房间没有一丝光亮,冷气缭绕的寒冰床上,绽放着一抹妖冶的火红。
妖红周围盘绕着魔丽的黑色玫瑰,仿佛獠牙的毒刺密密麻麻的点缀着花茎,有的毒刺已经刺入红衣男
子的身体,魔冶的妖娆,绝望的致命。
锁骨上的桃花烙印已经暗淡了色彩,红衣男子的手臂上绽放着更为妖艳的生命。
仿佛是魔藤的妖花盘亘在白皙的手臂上,那似是生长在身体里的魔花,汲取着鲜血的甘醇,疯狂的索
取,在血的滋养中鲜活。
红衣男子毫无气力,绝魅的容颜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如同天山寒雪,寒冰床的冷气在眉宇上凝结了寒
霜,将原本就极寒的身体一点点的摧残。
火红的长发魔艳的诡异,散落在身旁的黑色玫瑰上,赫连孤雪把玩着手中的幻水寒,被毒刺刺入的痛
苦与体内的撕裂之痛早已经让他麻木。
因为此时此刻,幻水寒的光芒就是他清醒的唯一亮色。
就像是那双直视他的深紫眼睛,明亮而妖异。
孤雪的唇角勾起一丝邪冷的笑,他将幻水寒轻放唇边,印下淡淡的吻痕,似是从那一吻中,得到许久
的满足。
“赫连宫主,滋味如何?”嘶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红眸顿时敛去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浇铸与冷酷。
暗夜冥走近寒冰床,黑眸中满是诡异的神色,静静凝视着被毒刺禁锢的红衣男子。
那是黑与红交织的震撼,仿佛是绽放妖毒的花精,绝艳无比。
暗夜冥的唇角扬起鬼冷的笑,怒意弥散,他拂袖一挥,盘绕的黑色玫瑰似是受到,魔黑藤枝将红衣男
子缠绕的更紧,尖利的毒刺更深入的刺入赫连孤雪的每一寸肌肤。
孤雪闷哼了一声,冷汗止不住的滑落,他轻笑出声,满是冷讽:“暗夜冥,手段进步了呢,没想到你
的花样还挺多。”
看着红衣男子根本没什么反应,暗夜冥的怒意更甚,“很痛苦吧,赫连孤雪。”
冰红的眼眸微眯,洋溢着讽刺的笑意,“比的上你练幽暗忍术痛苦么?”
僵冷的脸凝结着愤恨,暗夜冥暴怒出声:“我的痛苦全是拜你所赐!”
“赫连孤雪,你知不知道,我做梦都在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暗夜冥的钢爪手套在那布满魔花图纹的手臂上狠狠的一划,黑红的鲜血顺着苍白的手臂零落,滴在缠
绕的黑色玫瑰上,妖娆魅惑。
孤雪撕咬着嘴唇,就是不吭声,手臂上的伤口牵动着他浑身上下每一寸骨骼,在无形间割裂着他的灵
魂,紧握手中的幻水寒差点被捏碎。
暗夜冥的钢爪手套发出摩擦的声响,“你明明很痛苦,为什么不吭声!?”
那双桀骜倔强的红眸让黑衣男人恨不得挖去。
一看到那骄傲不屈服的眼神,就克制不住的想要折磨他,将他折磨到死,折磨到红眸暗淡无光,折磨
到他永远的失去毒性,在此凋零。
“赫连孤雪,只要你求我放过你,我可以立刻帮你解脱。”
“呵呵”孤雪又笑了,根本不再看黑衣男人一眼,“如果你废话完了,就可以滚了。”
暗夜冥冷眸微眯,扬起一丝残忍的笑:“为何要走?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弄月在看到你这般模
样时,会露出何种有趣的表情。”
红眸猛然抬起,一抹莹亮的光芒瞬间划过瞳仁,晶莹的摇晃着。
不能让他知道
绝不能让他知道
胸口再次被刺痛,令孤雪忍不住浑身战栗,妖娆的血丝顺着唇角落下,凄艳而绝望。
“又想他了?”暗夜冥的神色诡异阴森,“实话告诉你吧,赫连孤雪,你越是爱他,你就越痛苦!”
暗夜冥凄诡冷笑:“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妖姬断肠肠草与曼陀罗孕育出来的子花之毒,它会
寄宿在你的身体里疯狂的生长,越到夜晚,此毒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