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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听说你生病了,”看见他转身就要往教室走,夏筱璇立即说:“现在好了吗?”
严瑞修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已经没事了,谢谢关心。”对夏筱璇,他终究是有些愧疚的。
“没事了就好。”夏筱璇看他往教室走,于是跟在他身边走着。脸上是开心的笑容,因为知道他没事了。
夏筱璇知道严瑞修不爱说话,所以他只是在他的身边。眼看着就要到他所在的班级了,她还是继续跟着。
“你走过头了。”严瑞修突然出声。
“我知道啊。”她想先到他的班级,然后再回去自己的教室。
严瑞修看了她几秒,什么也没说地转身继续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你是严瑞修吧?”有个男生突然出现在严瑞修的面前,脸上是温煦的笑容,大大的眼睛里闪着光,配上那张有点可爱有点清秀的脸,让人感觉很舒服。
严瑞修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于是便不深想,点了点头问:“你是谁?”
“我是米翛的同学。听说你和她是好朋友,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她哥哥的电话,她手机关机了。”慕容纪书本来想等放学后去米翛家看米翛的,不过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所以他才想打电话问问米翛的情况。
“你找米翛有事?”严瑞修想起被自己送到医院的米肄,不知道他现在好了没有。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有些担心,不知道她回家后怎么样了。”在陌生的人的面前坦承自己的心事,慕容纪书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说米翛回家了?”严瑞修有些惊讶,他觉得以米翛的性格是不会主动回家的那种。是和米肄哥解除误会了吗?他这样想着。
“嗯,她昨天跟我说她要回家。”
严瑞修忍不住拨了米肄的电话,那边很快接起,仿佛在等谁的电话似的,然后传来米肄的声音:“瑞修,找我有事吗?”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失望。
听见米肄声音严瑞修就知道米翛肯定没有回去,不然米肄的声音听起来不会是这样的,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米翛回家了?”
米肄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回来了又离开了。我现在在找她。”
“那我也去找。”
“不用了,你还要上课。”米肄拒绝。
严瑞修却坚定地说:“米翛不见了,我上课也是听不进去的。”然后就挂了电话,转身就要离开。
“米翛怎么了?”慕容纪书在他离开之前开了口。
“她没有在家。”严瑞修不愿再多说。
慕容纪书和夏筱璇几乎是同时开的口:“我也去找。”
严瑞修不说话,只是很快地往前走,慕容纪书和夏筱璇跟在后面。
正文 chapter 39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每一个从身边经过的人脸上似乎都带着笑,唯有自己,是一张悲伤得仿佛要哭出来的脸。米肄抬起头看着与自己对面而过的人,因为生病本就沉重的脚加上跌至低谷的心情,更似灌了铅。
从昨晚一直到今天,明知道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他却始终不停地寻找,米翛没有带钱,手机关机,同学朋友家也没有去,那么她就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于是,米肄只能在路上寻找。
发着高烧的身体,因为担心米翛会遇上坏人而生出的忧虑和焦急,加上一晚上的携了寒意的风的侵袭,病情更加地严重,可米肄已经无暇顾及自己,他满眼满心都只有米翛,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强烈,总觉得米翛会出什么事情,他将再也见不到她。
整整一夜加上一个上午的寻找,米肄几乎走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他从来没觉得这个城市是这么地大,大到他倾尽全力也找不到要找的那个人。
阴沉沉的天气仿佛是为了讨好米肄一般,当米肄站在人群里,想不顾身边众人的目光就那么蹲下身放肆地哭泣一场的时候,忽然有冰冷的液体打在脸上。米肄抬起手摸了下感到冰冷的地方,看到身边的人陆陆续续地都撑起了伞,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是下雨了。
米肄没有像那些没有带伞的人一样快速地奔跑或者找一处躲雨的地方。他依旧慢慢地走着,任凭雨水打湿身体。他需要雨水来掩盖眼角不经意间划下的泪,这样的话,就没有人知道他哭过了。
有撑伞的人从米肄的身边经过时看米肄一眼。这高大的少年,他有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只是,脸上的表情却那么悲伤绝望,让人忍不住去猜想,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这样痛苦呢?
走了没多久,就有善心的人替米肄遮挡住渐渐大起来的雨,米肄伸手抹掉脸上的雨水,看向为自己撑伞的人,是个看起来大约五六十岁的老妇人。她见米肄看着她,便咧开嘴笑了,说:“小伙子,干嘛一个人淋雨啊?生病了你家里人可是会担心的。”
“可是我已经没有家人了,还会有谁担忧我呢?”想起不知所踪的米翛已经没有米翛在的家,米肄自暴自弃地想:我也失踪算了。
“没有家人也还有朋友啊,这世界上,关心你的人不只是你的亲人。”老人笑得慈祥,眼睛眯起来,看起来应该是位心胸开阔的老人。
米肄想起关心他的朋友,同学,一起打工的同事,还有父亲母亲生前的好友,最后想起白谨薇。我找了米翛一夜,谨薇一定担心得睡不好觉吧。昨晚他说要找米翛时,白谨薇明明想阻止,可是开了口,她说的却是“好,我和你一起找”。只是,他因为米翛的事情伤她很深,又怎么肯让她一个女孩子在深更半夜陪自己在大街上毫无头绪地寻找米翛,因此,半夜的时候他把白谨薇送回家,骗她说自己也会回家好好休息。
如果她知道自己没有回家,而是一直找着米翛,一定会很担心吧。米肄感觉自己冰冷得刺骨的心有了一点点的温暖。他笑了笑,对老人说:“是啊,我还有很多关心我的家人。”他们都愿意帮我的,我一个人的力量很有限,如果加上他们,能够找到翛儿的可能性就会大很多了吧。这样想的时候那颗快要绝望的心又生出了希望。
“奶奶,您能送我到前面的超市吗?我想买把伞,这雨这么大,淋湿了说不定会生病呢。”有希望就会有动力,米肄想起自己还生着病,如果继续淋雨会导致病情加重。
这个关键时候,他怎么能生病呢。
“好。”老人笑得很开心:“有什么事情是想不开的呢,这日子天天过,总会遇到一些难以解决的事情,但只是难以解决,又不是不能解决,总会有办法的不是?”
只是难以解决,又不死不能解决,总会有办法的。米肄低着头思索了一下,然后温和地笑了,说:“谢谢奶奶的提点。”然后问:“奶奶要去哪儿?要不我买了伞送您去吧?”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米翛,多耽误一会儿没事的吧?
“嘿,我老婆子还没老到要人扶着走的程度呢!”老人似乎有些责怪。
米肄的笑容于是有了点真正的开心。他站在超市的门口,然后转过身来对老人说:“那奶奶您走好啊。”
老人点了点头,说:“小伙子,记住,自己好才有能力让爱着的人好。”说完便转身走了。
米肄看着大雨中老人撑着伞慢慢走远的身影,觉得自己在情绪最低落的时候遇到她,不能不说是件幸运的事情。他一直都很坚强,只是,因为米翛对他太过重要,所以才会情绪低落得自暴自弃的。
转身,米肄进超市买了把伞,他现在急着回家去吃药,因为病好了,他才有更多的精力去找米翛。
正文 chapter 40
窗外阴沉沉的天气让原本就有些暗的房间更暗了,雨水敲击地面的声音听得人心生不安。莫凡把手里的杯子放到床边的桌子上,然后伸出手,害怕似的缓缓地按在了米翛的额上。
很高的温度,几乎能烫伤皮肤。莫凡迅速地缩回手,脸上的表情像是受了惊吓,似乎下一秒就会转身逃走,但他没有逃,而是弯下身双手按住米翛的肩,边摇醒她边说:“米翛,醒醒啊,醒醒啊米翛,你要去医院。”
米翛痛苦地摇了摇头,人却还没醒。
莫凡没有办法了,于是掀了被子,把米翛扶起来,然后自己背对着她,让米翛趴在自己的背上。他说:“米翛,你会没事的,我一定会让你没事的。”声音里带了颤音,似乎会哭出来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的母亲,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