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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温柔地笑,然后坐下来尝试,然后夸奖说很好吃吧。
米翛边等着米肄回家边想象米肄可能会有的表情,动作和说的话。但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见米肄回来。米翛本来想给米肄一个惊喜,但后来实在是没有耐心再继续等下去,于是打米肄的电话,可是米肄的手机仍然关机,米翛又等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去楼下等。
米翛在楼下等了很久。她最开始站着等,后来坐在公寓前的花坛上等,再后来她玩手机上的游戏,只是肚子一直“咕咕”“咕咕”的叫声让她无法专心,很快就失败了,最后玩到手机都没电了还是不见米肄的身影,于是她决定不等了,自己先去吃饭。
米翛站起身,还是不死心地看向回家的路,然后看见不远处的路上有两个人正向这边走来。米翛眼睛顿时亮了,睁大眼睛仔细看,两个人中有一个是她等了很久的米肄,她开心地想像小时候一样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抱怨,可是她还没有动作,就看见米肄旁边的白谨薇。他们不知道在谈论什么话题,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米翛一直觉得哥哥的笑容很好看,所以她小时候总是想方设法地让哥哥笑。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哥哥的笑容成为插进她心口的一把刀,痛得她几乎窒息。
米肄,我还在失踪,你还没有我的消息,可是你不仅不担心我,还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我失踪一天一夜你根本就没有找过我?或者说,你巴不得我走?我为了讨你的开心,满怀欢喜地给你准备晚餐的时候你却在讨好别人。
米翛觉得,手指上刀伤,手臂上和大腿上的烫伤忽然都剧烈地痛起来,连带着心也跟着痛。都说十指连心,她以前不相信,等相信的时候却是这么地痛苦,有种恨不得杀死自己的冲动。
米翛看着那两个越走越近的人,他们说得那么开心,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泪水落下来的时候米翛抬手擦掉了,然后她黯然地转身,躲进了黑暗里,从另一条路走出了小区。
米肄,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再也不会。
正文 chapter 34
米肄从墓园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自父母去世后,他每每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或者极其难过的时候就会到墓园里来,安静地在父母的墓前待一个下午,就像父母还陪在自己身边。然后,在离开墓园的时候他又是那个坚强的米肄了。
离开时的路上,那些枯黄的落叶被夕阳温暖的光芒照耀着,仿佛镀了层金,看起来竟也很美丽,于是原本因为过于静谧而显得阴冷的墓园因这景色,也多了点温暖的色彩。米肄慢慢地走着,他不急于回家,甚至害怕回家。依他对米翛的了解,她是不会主动回家的,所以回去也只是让自己又再出来。
出了墓园,米肄看见了白谨薇,她好像等了很久,脸上有着明显的担忧,似乎是想进去找他又怕他出来以致错过了,因此有些焦急。米肄看着有些感动,在白谨薇看到自己而欣喜地走上来的时候也快步朝她走去。
“米肄,你总算出来了。”白谨薇松了口气,米肄在墓园待了一个下午,她不禁担心米肄是不是晕倒在了里面。
“谨薇”米肄发现自己一时无言了。他看着她,知道她对自己究竟有多好,可越是知道,他心里就越是难过,因为自己一直辜负她,还总是伤害她。
白谨薇不由分说将手抚上米肄的额头,还是很高的温度,原本白玉般温润的脸上泛起可爱的粉色,虽然他看起来很好,没有半点异样,但熟悉他的白谨薇怎么会不明白他是在伪装。他不过是不想让自己为他担心而已。
这个人,总是顾及着别人,却习惯性地忽略了自己。
“米肄,我们还是去医院吧!”白谨薇乞求般地看着米肄。
米肄不忍去看她的眼睛。他偏过头看向地面,近乎固执地说:“我想回家。你放心,我没事的,再说,我自己也可以照顾自己的,所以你别担心。”其实他只是想去找米翛。
“那我送你回家吧。”白谨薇很担心,担心他所谓的自己照顾自己只是骗她,也许两人一分开,米肄就满世界地找米翛去了。
米肄知道白谨薇在担心什么,可他实在太担心米翛,所以想拒绝。但看着白谨薇那副只差没在脸上写着“我很担心”的样子,他只好说:“好吧。”
两人便一起坐车回去。米肄心里想着米翛,打算下了车就让白谨薇回去,但想到她一个女孩子,而且前几天看新闻时知道最近有个在逃的强奸犯,终究有些不放心,想先送她回去。
下了车,话还没说出口,米肄因为生病而乏力的身体差点摔倒,这让白谨薇很不放心,拒绝了米肄送自己回家的提议,说什么也要把米肄送到家里才肯走,米肄无奈,只好让她扶着自己回家,而且,他是真的撑不住了。
“米肄,我给你讲笑话听吧。”白谨薇想转移米肄的注意力,不让他一直想着米翛的事情。
“米肄,我给你讲笑话听吧。”白谨薇想转移米肄的注意力,不让他一直想着米翛的事情。
“谨薇也会讲笑话?我怎么不知道?”米肄淡淡地笑,他明白她的用心。
“那是因为你把一颗心全放在米翛身上了。”
“对不起。”米肄知道自己不够关心白谨薇,对她冷淡,可是没有办法,米翛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心思。
白谨薇知道自己说错话说,于是笑着说:“我又不是怪你,我只是陈诉事实。”
米肄淡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哎,你要不要听讲笑话?”白谨薇装作生气的样子的看着米肄。
“要。”
“那你听好啦。”白谨薇说:“一个糖;在北极走著走著;觉得他好冷;——于是就变成了冰糖。”
米肄忍俊不禁:“谨薇,你确定你讲的是笑话,而不是冷笑话?”
“冷笑话也是笑话啊。”白谨薇微怒:“你笑话我。”
“我不是笑话你,我是觉得你讲的笑话好笑。”米肄是不可能会承认自己是在笑白谨薇的,因为他觉得一脸正经地讲着冷笑话的白谨薇要更有趣一些。
“你明明就是在笑我。”看他那个样子就像。
“冤枉啊,我真的没有。”米肄佯装生气的白谨薇少了平日里的温婉,多了几分可爱和活泼。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反正我只是想要你开心。”不管是笑话好笑也好,还是笑话她,白谨薇觉得,米肄笑了就好。
米肄忽然停下来,认真地看着白谨薇,动情地说:“谢谢你,谨薇,真的。我想换做别人,她一定早就受不了我了。”
白谨薇主动地抱住米肄,头枕在他的肩上说:“那一定是那个人不是真心喜欢你。如果是真的喜欢,她会理解你,包容你,会想为你排忧解难,而不是在你伤心难过的时候还给你添加麻烦。”
“谨薇”米肄也抱住白谨薇,他很想说些什么,可是他觉得,此刻什么话都是多余。
☆☆☆☆☆
打开门,米肄伸手去开灯的时候发现灯是开着的。他几天没注意家里的情况了,因此以为是自己忘了关灯,便也没有在意。
“现在我安全到家了。你可以不用再担心了吧?”米肄故意说得很轻松,还带了点玩笑的意味,目的只是想让白谨薇放心,不那么担心他。
“可你还没吃药呢。”白谨薇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医生开的药全都放到茶几上,再走到米肄面前,把米肄按到沙发上,很认真地说:“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担心,可是至少让我看到你吃完药了再赶我走,然后你好好地睡一觉。米肄,我也知道我一走你就会去找米翛,可我求你,听我一次好不好,今晚好好休息一晚,就休息一个晚上,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我叫上我所有的朋友帮你。”
米肄看着白谨薇,发现她的眼睛里有涌动的泪水,心里一痛,于是点了点头:“好。”
白谨薇便笑了,从茶几上拿起水杯说:“现在你坐着,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来,你吃完药了我立即就走,不打扰你休息。”说完转身朝厨房走去。
没走几步,白谨薇就看见了偏厅里的餐桌上摆着的几道菜。她又担心起来:“米肄,桌上的菜是你做的?怎么没有动过的痕迹?你多久没吃饭了?”
“呃?”米肄一时没明白白谨薇的话,他疑惑地看着她。
白谨薇指了指餐桌,忽然想起来,自己因为太担心米肄,所以直接从墓园回了米肄家,两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