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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
米翛看着短信内容发了一会儿呆,她想起莫凡明明伤心却强颜欢笑的样子,想起昨天自己离开时莫凡还在生着病,于是拔了电话过去。
“嫣米翛?”莫凡似乎有些惊喜的样子。
“恩。”米翛很少跟人讲电话,有些找不到话题的样子,她皱着眉想了会儿才说:“你病好了吗?”
“已经好了,昨天谢谢你照顾我。”莫凡似乎很开心,声音听起来很欢快,的确是病好了的样子。
米翛不知道接下来该讲什么了,只好沉默着。
“我在找工作,有一家工厂正在招聘,我去应聘了。他们说我今天下午就可以去上班了。”
“工厂里的工作都是很累的,工资又很低,莫凡,你去找别的工作。”米翛听人说起过,在工厂里工作很辛苦,工资也很低,而且工作量很大,工作时间还很长,她不想莫凡过的那么辛苦。
莫凡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像我这种人,没本事,没文化,又笨手笨脚的,有人要我就好了,哪里有我挑挑拣拣的份呢!”声音听起来有着淡淡的,可米翛总觉得莫凡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很难过的。
米翛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人了,所以她不知道要怎么接下莫凡的话,因此她又沉默了。
莫凡似乎知道米翛不会安慰人,所以他很快又说:“嫣米翛,如果你很爱那个人的话,一定要去争取哦!我觉得米翛应该要幸福的,应该被人当宝贝一样呵护。”莫凡想起米翛昨天跟他说“我决定要离开那个我唯一爱的人”时悲伤绝望的样子,心里很希望米翛能够得到幸福。
“那你为什么不去争取呢?”
“我我,”莫凡又想起苏楠抱着怀里的女人说“莫凡,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时冷酷的样子,心里一痛。他闭了闭眼睛,用叹息般的口吻说:“我争取过的,只是让我更清楚地明白他不爱我而已。莫凡对苏楠来说只是一个玩具。他现在玩腻我了,所以就把我扔弃了,我再怎么争取,甚至苦苦哀求都没有用的,若他曾爱过我,我或许还会去争取,可是连爱都没有,再去争取不过是自取其辱。我虽然卑微,可是我也还是有点自尊的。而且,我有心,也会在意,会痛的。”
“莫凡”米翛忽然很心疼那个人,她也想问,如果真是玩具,还被扔弃了,为什么他又想捡回去?可是,米翛不敢问,她怕问了,会牵扯到莫凡心里那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不用担心我的,我虽然还是很喜欢他,可是没有他我一样能过得很好的。我本来就是一个人。”莫凡怕米翛安慰他,所有他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其实,握住手机的手那么用力。
“希望如此,莫凡也一定要幸福啊。”米翛说得很认真,就仿佛是在对自己承诺一样。
“嗯,米翛也要幸福。”
跟莫凡挂了电话后,米翛抱着被子坐在床角。她发现自己很想念米肄,想念他温和的带一点宠溺的笑,想念他温柔的声音,想念他关心自己时的眼神。
从小到大,每一次跟米肄离开的时间过长她就会很想他。以前妈妈就跟她说过:翛儿,你这么粘着你哥哥可不好,你哥哥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以后也会嫁人,所以要慢慢地习惯没有哥哥陪伴。每次妈妈这么说,米翛就会很不开心,有时候还会哭,边哭便大声说:我不要嫁人,我不要哥哥离开我,我就是要粘着哥哥。而若米肄这时候在场的话,他就会安慰米翛:翛儿不哭,妈妈骗你呢,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除非你不要哥哥了。
也许美好幸福的回忆有治愈伤口的能力,米翛想着想着,嘴角慢慢地有了点弧度。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有一回发高烧昏迷不醒,米肄片刻不离地守着她。后来她醒过来了,米肄居然高兴得抱着她哭了。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米肄哭,而从那以后,每当温度降低或者天气开始转凉的时候米肄就会特别注意她的保暖问题。
“哥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别让翛儿再失望好不好?”做了决定后,米翛发现自己原本沉重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她下了床,迅速地穿好衣服,心里急切地想要见到米肄。
正文 chapter 30
在回家之前,米翛先去了泽梦中学,因为她发现心里很害怕,害怕米肄会再一次让她失望。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再一次承受这种失望所带来的痛苦和伤害,所以,在看见可以载着她回家的公交车到来之前她先上了去学校的车。
莫凡跟她说:米翛要幸福。幸福这个词对米翛的诱惑力很大,她很容易就被蛊惑,所以她还是想去争取。而幸福对她来说,就是有哥哥疼爱,有陆湘铭关心,有严瑞修保护,因此,她决定先去找严瑞修。她想:我先去跟瑞修道歉,瑞修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失去严瑞修这个朋友的痛苦,米翛已经深有体会。在别人以为,严瑞修对米翛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甚至米翛自己也这么认为。可是,昨天她伤害了严瑞修之后发现,严瑞修对米翛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她已经习惯了严瑞修的保护,就像习惯了呼吸一样,因为太自然,以至忽略了。
从昨天到今天,米翛刻意不去想自己伤害了严瑞修的事情,可是,她伸手打严瑞修的那一幕却时不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下手那么重,还恶狠狠地对他说:我让你笑!再想起严瑞修对自己的好,米翛觉得没有比自己更坏更没心没肺的人了。
瑞修他一定很难过吧?头靠在车窗上,米翛在心里说:你不是想要有人爱有人关心有人保护吗?为什么有这样一个人出现,你不紧紧抓住不说还要赶他走?
人们似乎都一样,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米翛站在泽梦中学校门口的时候正是午休时间,她看着校园里那些来往的人,有种自己已经离开了这里很久的感觉,并且觉得自己与这和谐的校园是那么地格格不入。
秋风吹过,扫落道路两边梧桐树上的叶,落在水泥铺就的路上。米翛抬头看了一会儿落叶的梧桐,然后走进了校园。
米翛到严瑞修所在的班级找他,可是严瑞修没有在教室,她于是仔细想学校里有哪些地方是严瑞修常去的。可她立刻发现自己对严瑞修的关注实在太少,除了知道他在高二(2)班,其余的一概不知了。
果然是很让人讨厌的人啊,米翛苦涩地想,嘴角的笑容很无奈。
给严瑞修打电话,可是他手机关机。米翛心里想:难得不是有事找你,你居然手机关机,瑞修,我们真的没有做朋友的缘分吗?还是,你已经讨厌我了?
我不管我们是否有做朋友的缘分,也不管你是不是讨厌我了,瑞修,我要跟你做朋友,你就必须得是我的朋友,不愿意也不行。这样想的时候米翛抛弃了连日来的悲伤和痛苦,一下子又坚强自信起来,并且带着霸气。
抓住一个走进教室的女孩,米翛问:“看见严瑞修了没?”
女生似乎很怕米翛,缩着脖子回答:“没没看见。”声音都有些躲闪。
“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不不知道。”
米翛看一眼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的女孩,我不过是问她话,她就害怕得成这样,我有那么可怕么?她忽然感觉到心脏所在的那个地方有着轻微的疼痛感。
放开女孩,米翛转身离开了。
被放开的女孩看着已走出一段距离的米翛松了口气,然后对着朋友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哪里惹到她了,所以找我麻烦来了呢!”
“听说昨天她还骂了教导主任呢,教导主任说要开除她。”女生说。
“早就该开除了,要不是校长维护着她,她哪里敢这么嚣张。她这种人留在我们学校简直是败坏学校的名声。”
“就是就是,听说她老跟社会青年混在一起,打架出手的人不都是社会青年么,也不知道她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这还用说,看她那张脸你就该明白了。”
女生们的话米翛全听见了,她握紧拳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怕自己一没忍住就会冲过去把那几个七嘴八舌的女生暴打一顿,以前她都是用这种方法处理这种情况的。
深呼吸,米翛在心里说:不能动手,你已经给萧伯伯添了很多麻烦,把瑞修害得那么惨,所以不能再犯错误了。
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米翛紧咬住唇,有种很委屈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想哭。她多么想转过身去大